她已經計劃好了一切,卻沒想到,半路殺出了一個江余。
自從江余來之後,商隨野所有精力都在江余身上。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商隨野喜歡江余。
可是,明明是她先認識商隨野!
明明她和江余都是孤兒,憑什麼江余要搶走她的東西?
「要不然,我現在就上去,當眾給她道歉?」
商隨野有些失落,搖頭:「不用了,小余沒那么小氣,她答應中午和我一起吃飯,到時候你好好和她道歉,她不會再生氣的。」
話雖然這樣說,可他明顯感覺到。
江余不一樣了。
她變了。
她似乎不願意和他好好說話了。
他們之間,真的能回到以前嗎?
教室里,上課上到一半,江余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江余看了一眼。
是阮徹發過來的信息:「中午想吃什麼,我叫人送過來。」
江余心裡甜滋滋的。
雖然還沒有完全消化她和阮徹已經在一起了的事實,但有什麼比自己暗戀了多年人其實也暗戀自己更得意的事呢?
想到那肆無忌憚的一晚上,她耳尖又開始發紅。
一邊小心的看著老師,一邊回他:「不用,我太困了,隨便吃點什麼就回去睡覺。」
阮徹馬上又回了過來:「放學過來接你。」
江余:「不行,把你的壞心思收起來,我好幾天沒好好睡覺了,今天晚上要休息。」
阮徹:「今天晚上不會了,一定讓你好好休息,乖,放學就來接你,等我。』
江余發了個小貓舉著大錘子砸他頭的表情。
這時,老師點了江余的名字,讓她上去做題。
江余差點被抓包,鬧了個大紅臉。
下課的時候,馬上給阮徹發了個揍他的表情。
「剛才上課和你發信息,差點被老師抓了,還好那個題我做,真是丟死人了,以後上課不准給我發信息!」
阮徹馬上回了過來:「遵命!」
江余幾乎能想像他用懶洋洋的語氣說這兩個字的表情。
有些違和,也有些肆無忌憚,還帶著一絲不耐煩。
但這的確很阮徹。
她心裡泛起一絲甜甜的滋味,隱秘,又心動不已。
昨天晚上,他們已經說好了。
這一年,他們暫時不公開,私下交往。
等她二十歲的時候,再和姐姐和姐夫說。
這一年,她要好好學習,爭取有一個更大的進步。
阮徹也有自己的規劃。
最主要的是,阮家那邊現在一直催著他和易琳娜的婚事,兩家的合作加深,要是現在停止,兩家的股份都會受到影響。
想到這裡,她給易琳娜發了一條信息:「姐姐,下午有空嗎?」
易琳娜一直沒回。
一直到中午放學,那邊才回了一條:「不好意思,娜娜她住院了,一直在昏迷中,她手機在我這裡,你有什麼急事嗎,如果不急,等她醒後再回覆你。」
江余吃了一驚,趕緊打了電話過去。
是一個年輕的男孩接的電話。
「昨天晚上,姐姐的導航突然失靈,車衝到了郊外的水池裡,車門打不開,手機又突然失靈,這麼冷的天在外面凍了一晚上,找到的時候人已經暈了。」
「雖然沒有什麼致命的傷,可是凍的太久了,腿上的傷只怕要養半年才會好。」
……
江余本來想問易琳娜為什麼騙她,現在聽到她這麼個慘樣,也沒好意思再問,安慰了幾句,便收了手機。
想了想,還是往校外那家中餐廳去了。
她和商隨野之間,是該劃上一個句號了。
畢竟,要是他一直這樣扯扯不休,阮徹那個醋罈子,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動靜。
同學一場,她不想鬧得太難看。
一進去,就看到商隨野和成蘭在等她。
她徑直走了過去,「有什麼事現在就說吧,我吃了飯想早點回去休息,下午還有課。」
商隨野滿眼都是她的影子,輕聲道:「點了你喜歡的菜,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添的?」
江余看了一眼桌上。
的確是幾道她喜歡的菜。
不得不說,商隨野的確是一個很細心的人,待人待事很是得體大方。
無論是家世,相貌,還是能力,都是一個很拿出手的人。
要不是發生了成蘭這件事,江余是不會和他決裂的。
但現在,好像已經無可挽回了。
她淡淡的道:「我不是特意來吃飯的,有什麼現在就說吧。」
商隨野眼裡閃過一抹難過,勉強笑道:「還沒點飲料,我出去買兩杯奶茶,你們在這裡等上菜。」
他站起來,對成蘭道:「成蘭,你好好和江余說句對不起。」
成蘭樣子很無辜:「好,我會的。」
很快的,商隨野就出了飯店。
他一走,江余就冷淡的開口了,「不必道歉,我沒心情聽你說這些,今天來,是看在我和商隨野同學幾年,他幫我補過課的份上才來說清楚的,現在你傷了我,他又護著你,我和他就此扯平。」
「至於你,以後見面了就當不認識,我不喜歡你,你應該很清楚。」
成蘭也放下了偽裝,尖銳的道:「江余,你拽什麼呢?你和我一樣是孤兒,只不過領養你的人家裡有錢一些,你就以為全世界都要圍著你轉了?」
江余冷笑:「終於不裝了,你每天裝柔弱,裝小白花,累不累?商隨野知道你的真相目嗎?」
「對,我和你一樣是孤兒,可我沒你心眼多,也沒想纏著資助過自己的人,利用他的同情心上位。」
「成蘭,你說要是商隨野知道你的心思,還會資助你嗎?」
成蘭盯著她清麗的臉,妒忌的都要發瘋了,「江余,你不就是仗著你的臉,整天勾著商隨野嗎?他只不過對你一時有興趣而已,等他膩了,他會注意到我的!」
江余用一種很同情的眼神看著她,「成蘭,你說,你都才上華大了,為什麼還是這麼沒腦子?」
「據我所知,商家對兒媳婦的要求不低,你這樣的,他們真的看不上,你要是真喜歡商隨野,就把裝白蓮花這個精力放在學習上,多做一點成績出來,他們或許還能高看你一眼,再不濟,有了成績,你也能讓自己以後的人生過得更好。」
成蘭臉上青紅一陣,怒道:「你憑什麼教訓我?」
江余輕飄飄的道:「我是為那些華大錄取時被你刷下去的人不值,竟然敗給了你這樣的蠢貨,看來這個高考制度,最好是能考一下人品。」
成蘭突然抓住前面的茶杯,往自己身上一潑,立馬驚叫:「江余同學,我已經道歉了人,你為什麼還要潑我?」
江余冷笑一聲,隨即回頭。
果然看到商隨野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兩杯奶茶,正一臉凝重的看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