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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E14:對方向你發起了戰爭邀請,是否接受?

2026-10-12 19:48:29 作者: 秋逸洛安陽

  第226章 E14:對方向你發起了戰爭邀請,是否接受?

  上午八點,金髮中年女子一手端著咖啡,一手提著手提包走進辦公區。

  「早上好,雷納女士。」

  「早上好。」

  坐在辦公區門口工位的光頭男人微笑問好,蘇珊·雷納也微笑回應。

  蘇珊徑直來到自己的專屬辦公室門前,掏出門禁卡刷了一下。

  那門禁卡上赫然印著「C.I.A.」。

  門解鎖後,她剛扭開把手,一襲黑衣的男人直接闖進視野,嚇了她一跳,驚呼厚禮蟹o

  「早上好,副局長。」布徹看向蘇珊挑了挑眉。

  蘇珊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將手提包砸在椅子上:「你怎麼進來的??」

  布徹還沒回答,她又補充吐槽道:「你他媽簡直就像洗手間裡的黴菌,颳了又長,沒完沒了。」

  布徹邁著囂張的步伐來到她桌前:「聽起來你的問題只是因為太濕了。

  「哈哈。」蘇珊皮笑肉不笑地拿起桌上的電話聽筒,「請接保衛處。」

  布徹直接伸手將座機掛掉,終干不再繞彎子:「我可以阻止沃特進入軍事防禦體系。」

  蘇珊放下電話,氣到發笑:「你他媽為什麼覺得我會在乎?我巴不得他們直接把祖國人送去敘利亞、伊拉克、阿富汗————」

  

  「是是,懂你意思。」布徹從口袋裡取出裝著藍色液體的小玻璃瓶,放在蘇珊眼前搖晃,「化合物五號。」

  蘇珊眯起了眼睛。

  「沃特將這東西偽裝成疫苗送往一些合作醫院,注射它們大概就能獲得超能力;超人類把這東西當做毒品和興奮劑,增強自己的能力,純純的藥罐子。」

  布徹頓了一頓:「————如果這些事曝光,誰會希望他們進入軍事防禦體系?」

  蘇珊嗤笑一聲:「一支來路不明的試管沒用,布徹。這可能是他媽的硫酸銅溶液,也可能是他媽的洗手液,你為什麼覺得我會信你?」

  布徹皺起眉:「你以為我是美國政府?你竟然不相信我,蘇珊,我好震驚,好難過哦。」

  「是嘛,真是不可思議呢。」蘇珊敷衍一句,話鋒一轉,「說到超人類,我最近好像沒見到透明人露面,你不會剛好知道點什麼吧?」

  布徹一臉震驚:「我他媽怎麼可能知道,那傢伙能隱身!」他說著隨手指了指牆角,「他可能正站在那個角落看著你,準備他媽的起飛呢。」

  說罷他似乎也感受到了蘇珊對他所說的事興致不高,語氣稍微嚴肅了些:「聽著,這些超人類進入軍隊絕對是美國的災難。你覺得誰能阻止祖國人飛到地球另一端殺死幾十萬個東亞人?你打算以戰爭罪審判他?他在踏入海牙國際法庭之前就能把法官爆頭!你還不如直接把核彈發射器交給沃特的CE0得了?」

  蘇珊眯著眼直視眼前的男人,表情玩味。

  許久,她才開口:「演講稿背了挺久的哈?」

  布徹無奈地聳了聳肩,表情似笑非笑:「這是我身為美利堅公民的責任感,女士。」

  蘇珊撇嘴:「好吧。東西留下,我會拿去化驗。你可以走了。」

  「不不不。」布徹伸出食指晃了一晃,「你不能侵占我們的成果。我們需要交易。」

  蘇珊雙手抱胸,毫不意外:「你想要什麼?」

  「行動經費,還有來自官方的保護傘。」布徹不懷好意地笑道。

  蘇珊嗤笑一聲:「行動經費可以。但是保護傘,你還不夠格。」

  布徹同樣毫不意外:「直接告訴我如何「夠格」,別浪費時間,親愛的。」

  「我要的是證據,直接證明這東西和沃特有關一生產批號、內部運輸單、他們給醫院授權注射的文件————隨便什麼東西。不然沃特的法務能把這說成是你搞來的生化廢料,反手給你扣個恐怖分子的帽子。」

  蘇珊沉聲說道。

  布徹撇起眉毛,裝出一副非常可憐的樣子:「沒有保護傘,我哪來的本領弄到這些?」

  「行。我給你一個線索。」

  布徹很滿意:「終於該說正事了?」

  蘇珊拉開抽屜掏出一沓文件甩在桌上:「有家店,蛋叔面家」,亞裔開的。老闆和本地亞裔黑幫有關聯,而火車頭最近半年頻繁出現在麵館所在的路上。」


  布徹接過文件:「CIA連這點事都查不清楚?還需要我們這些社會閒散人士出手?」

  「這種破事優先級不高,CIA也沒有權限去查,等程序批下來人都不知道去哪了。如果你能把沃特和黑幫勾結的證據拍下來,我就能走流程。在此之前,所有事都是你們私人行為,跟CIA沒關係,捅了簍子自己兜著。另外————」

  她話鋒一轉,語氣冷漠至極:「聽好了,如果這件事上你敢騙我,你後半輩子都將關在牢里喝你自己的尿度日。說你聽懂了。」

  布徹看了她幾秒,無奈笑道:「你看,蘇珊,這就是我們分手的原因,一段感情里不能有兩個強勢的人,因為————」

  蘇珊直接打斷他,一詞一頓:「說,你,他媽的,聽懂了。」

  布徹沉默片刻,壓低聲音:「我,聽懂了。」

  「那祝你好運。」蘇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顯然是打算送客。

  布徹嗤笑一聲,將五號化合物放在她的桌上,離開了辦公室。

  待他走後,蘇珊想了想,接起座機。

  「幫我接DS&;T(科學技術處)。

  「早上好,雷納女士。我能為你做什麼?」

  雷納指尖捏著小玻璃瓶端詳,其中的藍色藥劑在燈光下清澈透亮。

  「雷納女士?」

  聽筒那一頭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她抿了抿嘴,最終說道:「————不,沒事。抱歉打擾了。」

  「任何時候,雷納女士。」

  蘇珊掛斷電話,拉開抽屜,將裝著藍色藥劑的小玻璃瓶放了進去。

  紐約,哈萊姆區。

  這裡有著三百多年的歷史,始建於1628年荷蘭殖民時期,20世紀初逐漸發展為非裔移民的聚居地。

  一個人影戴著兜帽加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躲在臨街的公用電話亭里。

  他一手舉著聽筒一手捏著硬幣,似乎很想打電話,卻遲遲沒有撥出去。

  猶豫許久,他終於下定決心投幣,然後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等待接通的時間無比煎熬,電話剛被接起,他急切地開口:「內森!你————」

  「你好。」

  電話那頭的聲音,讓男人的後半句話生生咽了回去。

  他死死攥著話筒,不敢說話,屏住呼吸聽著對面的動靜。

  「我們知道是你,雷吉·富蘭克林,又名火車頭—先生。」

  電話那頭如是說,火車頭終於吼出了聲:「你們把他怎麼了!!」

  「別生氣。說真的,什麼也沒做。」對面的聲音非常平靜,「內森先生現在很好,住最好的房間,有專門的護工二十四小時看管,比在家安全多了。今早他還抱怨護工煮的燕麥粥太稠,說你以前在家煮的剛好。」

  最後一句話入耳,火車頭忽然晃了晃神。

  眼前的公用電話消失了,變成了公寓裡窄小的廚房。

  15歲的內森背對著火車頭,晨光落在他肩上,然後他回頭笑著說:「明天的比賽加油,跑贏了我們就去吃炸雞。」

  下一秒畫面猛地撕裂,鮮血進射,衝擊波倒在自己腳下,胸口破著血洞,梅芙縮在牆邊咳血,魔爪女的腦袋無力地耷拉在床上————

  然後三人同時睜眼,扭頭看向他,眼裡滿是驚恐。

  是誰幹的?

  祖國人。一定是祖國人。除了他誰有這麼大的本事?

  「是祖國人!!」火車頭突然嘶聲喊了出來,語氣異常篤定,「是他逼你們的對不對!是他抓了內森想嫁禍給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語氣冷了下來:「火車頭先生,我沒工夫陪你發神經。埃德加先生的條件很簡單:回到沃特,接受體檢,讓我們知道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發生了什麼事?」

  火車頭有些茫然地反問。

  對方輕笑一聲:「不用裝傻。如果你不來,你兄弟的腿要是哪天不小心摔了、碰了,落下點終身殘疾,我們可不敢保證。你知道的,普通人的骨頭很脆弱。」

  這句話像驚雷劈在頭頂,火車頭渾身瞬間涼了個通透。


  不能去,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內森也不可能脫身。

  即使心智已經混亂,他依然能憑藉對沃特的充分了解得出這個結論。

  他深吸一口氣,再開口時語氣軟了大半:「————好,我可以去。但需要兩天時間,發布會之後我身上沾了不少麻煩,得處理乾淨,不然帶著尾巴回沃特,到時候你們也有麻煩。」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不會跑的。我就這麼一個哥,我不可能拿他的命開玩笑。兩天後,我主動聯繫你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平在權衡。

  片刻後,對方開口:「可以。」

  聽筒里傳來忙音。

  火車頭緩緩放下電話。

  他垂眼站了幾秒,等呼吸徹底平穩下來,才推開電話亭的門,順著人行道緩步往前走o




  「他離開了。要不要跟上?」

  火車頭耳朵一動,被大幅度強化的聽覺自動捕捉到了身後的聲音。

  他猛地扭頭,路上行人熙熙攘攘,並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傢伙。

  火車頭不動聲色地繼續前進,心裡盤算著。

  沃特。

  這筆帳必須算清楚。

  他咬著牙,眼底遍布紅血絲,混亂的念頭裡祖國人的臉又一次冒了出來,和沃特大廈的影子纏成一團。

  他很清楚,靠自己一個人就算能打敗祖國人,也不可能動搖龐大的沃特。

  得找人幫忙才行。

  但是————能找誰呢。

  不知為何,他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了那個本該被他視作仇人的方塊腦袋。

  衝擊波發布會現場如今已經被封了起來,外圍拉著警戒線,但即使已經隔了一天,依然有不少媒體和市民在附近圍觀。

  身穿普通的衛衣牛仔褲、頭戴鴨舌帽和口罩的金髮女子,看上去並不起眼,但偷感很重,正混在人群里盯著會場正門。

  她看了一會兒,突然轉身往會場側邊的小巷走去。

  然而她剛拐過街角,就撞見一個蹲在牆根的年輕男人。

  男人一身衛衣牛仔褲,手裡舉著手機,正朝會場後門的安保拍照。聽見腳步聲,他猛地抬頭,飛速將手機鎖屏。

  正是休伊。

  布徹派他來會場外圍看看安保部署,之後史蒂夫也許可以找機會鑽進去看看。

  按照史蒂夫的說法,如果火車頭在現場殺了人,那其中一部分又會變成新的奧菲以諾,非常危險。但這兩天根本沒有死人復活的消息傳出來。

  休伊看著最老實,最像普通市民,不容易引起懷疑,所以才派了他過來。

  於是便有了這一幕,小巷子裡休伊和女子兩人尷尬對視。

  「你、你也是來看熱鬧的?」休伊先開口,故意裝成好奇的路人,語氣有點生硬。

  女子愣了一下,點點頭,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是,我家就在附近,過來看看————

  聽說裡面死了好多人?新聞里說的那個怪物,真的是火車頭嗎?」

  「————誰知道呢。」休伊含糊地回應了一句,往圍牆內安保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看這陣仗,沃特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誰也查不到。」

  話音剛落,巷口就傳來呵斥聲,兩個穿黑制服的人正往這邊走,要清走圍在側巷的閒人。

  休伊反應飛快,拽著女子的衛衣袖子,將她帶進一旁雜物堆的陰影里,另一隻手比了個「噓」的手勢。

  兩人擠在狹窄的陰影里,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直到腳步聲徹底走遠才鬆了口氣。

  「————走了。」女子猶豫了片刻,還是說了出口,「其實————我也不是很信官方的說

  法。好多細節都對不上。」

  休伊看著她,心裡的戒備放鬆了幾分。他本來是有些擔心這姑娘是沃特的人,但她眼裡的疑惑不像裝的。

  他思考了片刻,解鎖手機,向她展示了一張照片。

  會場裡遍地乾涸血跡,還有一些圍成人形的灰燼堆,就好像原本有人趴在那裡,又被人潑了一盆灰,然後趴在地上的人起身離開了一樣。


  這是他剛才溜到會場門口偷拍的,然後就被安保趕了出來。

  休伊沉聲說:「我拍了點東西,當時在場的超人類,火車頭、梅芙女王、衝擊波、祖國人,誰也沒有這種能力。沃特肯定隱瞞了什麼。」

  能多讓哪怕一個人對沃特產生懷疑,也是有用的。

  女子眼睛微微睜大了些,但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便默默記下了照片裡那種灰燼的外觀特徵。

  「我叫安妮。」她突然伸出右手自我介紹,「如果你查到了什麼————我們可以互通一下。」

  休伊猶豫幾秒,點了點頭,握住了她的手:「休伊。」

  兩人匆匆交換了手機號,女子便先一步離開,她怕出來太久被發現。

  休伊站在巷子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口,然後轉身離開,直奔據點。

  安保的情況基本摸清楚了,如果史蒂夫需要,用那種能隱身的神奇小藥水溜進去就行o

  至於女子,剛離開巷口手機便響了起來。她盯著手機屏幕,眉眼間有些不耐煩,但最終還是接了起來。

  「————是,我是星光。」

  「————好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回來,好吧?」

  說罷她掛斷電話,長嘆一聲,雙手插在衛衣兜里朝沃特大廈的方向走去。

  沃特大廈99層,超級七人組會議室。

  祖國人雙手背在身後,靜靜看著窗外的紐約。深海坐在會議桌旁,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指。

  轟

  金屬大門打開,身穿紅裙的麥德琳優雅地扭著臀走了進來:「有什麼事?」

  祖國人笑著轉身:「你終於來了!可真讓我好等!」

  麥德琳摘下眼鏡:「你受了重傷,應該多休養。」

  「不不不,我可沒空休養。」祖國人說著瞥向深海,「給她看看。」

  深海起身,將一個金屬箱子搬到麥德琳面前,那箱子和一台電腦主機差不多大。

  「這是?」麥德琳不明所以,依然保持微笑。

  深海打開了箱子上的鎖扣,看著麥德琳低聲說道:「我的一個朋友————」

  祖國人突然打斷他:「鼠海豚。是一隻他媽的鼠海豚。」

  深海一頓,不敢反駁:「————他在港口水下發現了這個————請做好心理準備,史提威爾女士。」

  麥德琳皺了皺眉。

  「快打開看看啊。」祖國人看上去高興得就像一個等著看母親拆禮物的孩子。

  麥德琳彎腰,緩緩打開了蓋子。

  麥德琳·史提威爾,沃特的資深副總裁,身居高位,見多識廣,向來優雅鎮定。

  而她在看清內容物的瞬間,瞳孔劇烈地震,被嚇得驚呼出聲,捂著嘴連連後退,箱子「砰」地一聲合了回去!

  箱子裡的東西,是被黑色塑膠袋包裹的————

  肉塊。

  麥德琳雖然被嚇到,但反應飛快,當即意識到了箱子裡的東西是什麼:「————我的上帝,這是透明人嗎?!」

  深海抿了抿嘴,輕輕點頭。

  祖國人依然微笑:「你還覺得一切盡在掌控嗎?」

  麥德琳迅速冷靜下來:「————對方怎麼能穿透他的皮膚?」

  「這就是他們聰明的地方。」祖國人面色平靜地踱步,「看起來,他是從內部被炸開的。砰!」

  祖國人說到最後突然瞪著眼睛湊近,麥德琳又被嚇得後仰半步。

  她蹙眉瞪了祖國人一眼:「————什麼樣的變態殺人狂,才會————」

  「不不不,不是變態殺人狂。」祖國人依然背著手,直視麥德琳,「深海,我的透視眼無法穿透什麼材質?」

  「————鋅,祖國人。」

  祖國人滿意地點點頭:「答對了。第二個問題,這個箱子是用什麼材質做的?」

  深海遲疑幾秒:「————鋅。」

  「又答對了。」祖國人微微一笑,緩步來到麥德琳身旁,「他們還故意把箱子放在了出海口————一個遲早會被深海的動物朋友們找到的地方。他們是沖我來的。」


  「————他們想做什麼?」

  麥德琳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祖國人明顯聽到了她的心跳在加速。

  「你終於問了。」祖國人對著深海做了個手勢,深海會意,上前將箱蓋打開到最大。

  只見蓋子內部,有一句深褐色的字,像是乾涸的血跡:「下一個到你」。

  祖國人微微一笑:「不論他們是誰————

  「他們剛才發起了戰爭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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