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無為在大夏天花板里,絕對算是另類的存在了。
他來負責接莫言說是意外,倒也在情理之中。
莫言心中驚異。
見過御劍飛行的,見過踩丹頂鶴天上飛的,也見過坐騎是蛇的。
這黃色的小車是什麼東西?
李無量開口道:「莫言,鑄劍的事情,兄弟我就拜託你了。」
莫言一驚!
兄弟!
多麼陌生而又親切的詞彙啊!
值了,真值了!
莫言語氣依舊淡然道:「放心,那把刀雜質多,一看就是門外之人鑄造的。」
「如果是我鑄的,我怕是會直接砸爐轉行。」
嘶!
袁罡倒吸一口涼氣。
李無量到底從什麼地方搖人的,他們的寶貝被損到了極點。
要是真如他所說的話。
那日後守夜人用的制式武器,豈不是堪比神器?
隨後,
莫言坐在路無為的身後,摟住他的腰。
感覺非常彆扭。
路無為:「腳抬起來踩住踏板。」
莫言:「抱歉,我腿有些長了,要不我站著?」
路無為:???
很快。
高速路上便出現了一幅奇特的景致。
一位布衣中年人站在外賣箱上,一路狂飆!
此時的李無量長舒一口氣。
「凝聚這麼一個身體,消耗雖然大了一點,但好在持續時間也不會短。」
「應該夠他用的了。」
莫言的這副身體和他有著連接,不做什麼消耗太大的事情,就不會有問題。
還不等李無量說什麼。
只見一道道震耳欲聾的聲音正在接近。
「青春沒有售價,表白就在當下!」
「李無量!我愛你!」
「和我結婚,你喝酒,我養你!」
!!!
李無量驚了!
「什麼鬼東西!」
看到遠處手寫的條幅,還有那一張張神態堅決的少女。
那簡直就是噩夢!
袁罡也神情變了變。
「你小子什麼時候女人緣這麼好了。」
「我女人緣就沒差過!」
但只是反駁一句,李無量便立刻逃遁。
笑話!
一個表白叫表白。
一群人表白,那就審判!
搞不好就是修羅場!
說不定還要來一場說死就死的旅行!
袁罡氣定神閒,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看你小子怎麼辦。」
「那邊的,李無量躲在倉庫里,快去追。」
那幫少女頓時眼冒亮光!
「姐妹們,沖啊!」
李無量咬牙,他為什麼那天不多刺入一公分,送走這老登!
……
次日下午。
集訓營里的人已經少了大半。
有了分配的地點,他們也需要趕路。
沈青竹和李賈也在告別。
「李賈你們幾個在一塊是好事,如果有麻煩隨時打電話,我一定會幫你們。」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能獨當一面的守夜人了,如果有危險記得隨時聯繫我。」
「不管在哪裡,我都是你們大哥。」
幾人抱在一起,李賈他們哭的不成樣子。
這麼多年來,他們還是第一次跟沈青竹分開,也是長久的分開。
雖然沈青竹也不想這樣,但人總要成長的。
這一日總有一天會到來。
只能希望有一日自己可以成為一名特殊小隊的成員,繼續幫他們掃平危險。
林七夜看到這一幕,也是內心感動不已。
每個人都是一臉離別前的哀愁。
可當他轉過頭看向李無量的時候,那股哀愁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無奈。
即是想趕緊李無量遠點待著,又有一點不想分開。
情緒紊亂至極。
沈青竹和曹淵對視一眼也是統一來到了林七夜和李無量面前。
「你們兩個不管誰先成立了特殊小隊,都要記得把我們拉過去。」
「不然的話,我們可真就要在一個地方待一輩子了。」沈青竹道。
守夜人一旦被分配好了地方,就無法離開。
除非有特殊情況,或者就是加入特殊小隊。
大夏第五特殊小隊還在空缺中。
最有可能的兩個隊長,便是林七夜和李無量了。
李無量擺手道:「好了,我和七夜知道了。」
「等有時間,我會去找你們的。」
「酒人,比較自由。」
他此刻也有些心痒痒的。
要是他也創立一個特殊小隊,那成員會是誰呢?
林七夜就讓他自己在夜幕玩去吧。
人家小兩口你儂我儂,自己當個電燈泡怪尷尬的。
傍晚時分。
周圍守衛的士兵都站的筆直。
目送集訓營的最後兩人離開。
他們是普通人,也是軍人,知道這些人面對的東西有多麼可怕。
「敬禮!」
兩人對視一眼,轉過頭,將拳頭放在的胸前。
滴滴~
趙空城從一輛商務車上探出頭來,拍了拍車門。
「借調結束,走,回家了!」
袁罡站在樓頂看著李無量和林七夜上車離開,嘴角也是露出一抹笑容。
以後,
他說不定能落一個守夜人總司令昔日教官的名頭。
不多時。
夜色拉開帷幕,繁星點綴其中。
李無量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像是一場夢一樣。
交下的朋友不多,但每一個都很重要。
很快。
三人到了紅纓家外面。
裡面已經有了濃烈的菜香。
一進門,
林七夜便笑道:「隊長我們回來了。」
吳湘南看著兩人笑著點了下頭。
「歡迎歸隊。」
「陳隊下廚,紅纓和小南在幫忙。」
「七夜,你的口福不淺哦。」
林七夜一臉笑容。
李無量詫異道:「我呢,不愛我了?」
「咋的他有口福,就不給我吃唄?」
他感覺自己又受到了歧視!
吳湘南點了點頭:「你還真說對了。」
「有個人在等你,我給你地址你現在就得去找他了。」
李無量有些莫名其妙。
拿著地址,
他來到了一處茶館。
一名白鬍子老者正坐在裡面,喝著茶,悠然自得,但眉宇間有著一抹凌冽之意。
坐在桌前。
李無量直接拿出一壇酒用茶杯自飲自濁,看起來灑脫至極。
「您老,就是夫子?」
陳夫子微笑道:「正是我,和陳牧野說的一樣,你為人挺瀟灑。」
「既然你拿了酒,不如給我倒一杯?」
李無量一愣,隨即連忙倒了一杯。
「怠慢了。」
「我以為你不喝酒,不然見我不可能約這裡。」
陳夫子也是笑道:「本來是打算約酒館的,但一直坐在酒館不喝酒,外人會說閒話。」
「那你叫我來到底有什麼事情?」李無量問道。
陳夫子眼神微眯,放下杯子,輕聲道:
「你願不願意成為特殊小隊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