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願意。」
李無量拒絕道。
這個答案讓夫子反倒是有一些意外，但依舊保持溫和的笑容。
「能說一下原因麼？」
「影響我喝酒。」李無量平淡道。
這個原因在夫子看來，就是瞎編的。
不過他並不勉強。
這一次主要就是看看李無量是個什麼樣的人。
兩人只是閒聊了幾句。
夫子便起身離開。
李無量看著夫子離開的身影，也是聳聳肩。
他這次過來，多半就是因為濕婆怨了。
奇蹟消失的日子即將到來。
這件抹去蒼南，引發神戰的禁物，守夜人不可能不重視。
說是單獨來見他，那並不現實。
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不算是天才。
守夜人有人情味，但在現實面前，終究還是要多關注那些境界高的人。
要不是莫言的出現。
夫子恐怕都不會見面，而是和陳牧野聊幾句就走了。
離開茶館，李無量又起了一壇酒，搖搖晃晃的來到了林七夜的姨媽家外面。
聞到裡面的香氣，他直接走了進去。
「姨媽，有沒有想我！」
李晉和小黑表情一僵。
他們兩個原以為李無量只是路過，之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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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直接進來了。
那林七夜呢？
姨媽看到李無量後，頓時笑道：「哎呀，無量你回來了啊。」
「你不是和七夜當兵了麼，怎麼還喝酒啊。」
李無量笑道：「我表現不錯，上面特許的，剛回來我就跑你這裡來了。」
「七夜還有事，今天就不回來了。」
說著他轉頭看向李晉道：「呦，老弟，最近過的咋樣。」
「吃的好不，零花錢不夠的話，跟哥說，現在哥吃皇糧，手頭寬裕。」
李晉臉色黑的要死，咬牙道：「多謝，不用。」
他感覺這貨是不是知道自己是誰，在這裡占便宜呢！
事實證明他想的沒有錯。
隨即李無量又是抱起來小黑用力揉搓著肚皮。
哮天犬的肚皮，能揉的日子沒剩多少了。
現在不多占點便宜，以後機會可就沒了！
飯後。
李無量心滿意足的走出了門。
直接迎面撞上了想要回家看看的林七夜。
看到李無量從自己家出來，林七夜心態直接就要炸了！
林七夜咬牙道：「你怎麼先回去了！」
李無量坦然道：「餓了，正好路過，就過去吃了一口餃子，別說韭菜肉和白菜肉的餃子真香。」
「啊對，還給我炸了排骨。」
他越說，林七夜就越生氣。
「夠了！」
「我先回去一趟！」
林七夜剛想過去，李無量就說道：「明天一起唄，我還能再吃頓飯。」
「著什麼急，往後日子長著呢。」
「行。」他還是妥協了雖然想念，但既然如此明天也是一樣。
隨後林七夜說道：「隊長說最近蒼南出現了連環殺人案，每個人都被切掉了手指，釘在牆上。」
「像是某一種儀式。」
「有興趣麼？」
李無量突然神情一頓。
是他！
貝爾·克蘭德的復活儀式！
原著里，
他的復活儀式並不複雜，只需要在特定的時間相繼在五天裡殺死五個人，雙腳離地，切掉手指腳趾。
最後，
再一口氣殺死個幾百人就可以了。
這幾百人的作用便是負責提供磅礴的精神力，只要數量和質量夠多，克萊因境都不是不可能。
但要是那樣的話。
殺一個城市怕是都不夠。
這時，
李無量想起一個人。
「七夜，你先回去一趟，我有點事。」
林七夜：？？？
想甩開他獨自行動的目的要不要太明顯？
這也沒把他當個人啊！
「你什麼意思？？」林七夜冷哼道。
李無量：「字面意思。」
林七夜擼起袖子，玩武器他打不過，但是晚上動動拳腳，他沒輸過。
星夜舞者直接開啟！
「好了好了，我真不是去醫院，只是有點私事，去見個老朋友。」李無量道。
「真的？」
「真的！」
李無量直接對著酒罈發誓，林七夜才信了。
他確實不是去醫院。
都知道了是酒館老闆乾的，去醫院有什麼用？
而且，
還有一個人說不定能有酒館老闆的消息。
林七夜皺著眉頭離開了。
李無量也趕忙左轉右轉來到了一個井蓋。
咚咚咚，敲了三下。
很快一道細小的聲音傳出，像是老鼠一樣。
「消滅神明暴政，世界屬於大夏。」
「吱！」
頓時，
小水道井蓋打開了一道縫隙。
李無量直接跳了進去，不多時就來到了一個四通八達管道口。
這裡到處擺放著各種神秘的器官。
鬼面人，難坨蛇妖都有。
安卿魚靠在桌子上一臉狐疑的看著李無量，「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李無量：「我喜歡儀式感，來找你加了個暗號。」
安卿魚有些無法理解李無量的腦迴路，索性也不說了。
他來到一旁的桌面上，將一層白布掀開。
「你來找我應該是這些吧。」
上面是那幾個受害者的身體部位，顯然是他從醫院偷回來的。
「知道大概是誰了麼？」李無量問道。
安卿魚點了點頭。
「有一個大概的範圍，分別是一個飯店老闆，還有一個酒館老闆，剩下的幾個人都是無業游民，疑似古神教的人。」
「對了，最近這裡一些神秘的人越來越多。」
「我能確定不是你們守夜人的人。」
李無量眉頭一皺，將酒罈放了下來。
這個時候突然增加的人手，絕對不是守夜人，那就一定是古神教了。
陳牧野沒有使用黑無常禁墟，不可能讓濕婆怨提前暴露。
也就是說一定是另有目的。
現在他也懶得去管了。
「先帶我去酒館。」
「這麼確定？」安卿魚眼神微眯。
李無量：「猜的。」
安卿魚：「之後幫我進入守夜人如何？我對這個世界的真實很感興趣。」
李無量直接點頭道：「可以，這都是小問題。」
「而且說不定，你都不用參加明年集訓了。」
安卿魚沒想到他竟然答應的這麼痛快，不過李無量這個人很守信，是認真的。
「走，我帶你去酒館。」安卿魚笑道。
隨手又拿了一瓶他自己合成的科技狠活酒給李無量。
這可是他們友誼的基石。
兩人離開了下水道，便直奔酒館。
酒館此刻關著門，門前掛著打烊的字樣。
李無量直接踹開了門，直接沖了進去。
不出意外。
酒館老闆已經離開了。
而酒館後面，遍布血跡，已然也是執行過儀式的。
「糟了。」
李無量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一點！
而儀式執行的時間，就是凌晨3點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