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量酒主?」
霍去病臉色微微有些漲紅。
他無法接受自己帶著部隊清理邪祟的效率,竟然連一個酒館老闆都不如。
但現在,
證據就明晃晃的擺在他的眼前。
詹玉武拱手說道:「將軍,我想起來,隊伍里還有一隻邪祟,是您要抓去給陛下查驗的。」
「是否現在就將其血髓拿出應急。」
顏仲當即說道:「萬萬不可,那個邪祟可是對將軍有著大用的!」
「為了將其捕獲,我們可是用了極大的勁力才成功。」
「一旦為了一杯酒便將其宰殺,這……太浪費了,不如駐紮幾日,我們去外出尋找。」
他言下之意便是等下一次競拍。
畢竟,
七天時間不過轉瞬即逝。
此地也可補給一番,無非多花些銀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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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確實直接說道:「去將其血髓取來,我今日便要和那位無量酒主一見。」
「他先以酒水為餌,引天下異士相助除去邪祟,又以銀子的方式將好酒近乎是贈送的方式回饋。」
「如此一來,既可以讓異士之間有所競爭,又可剿滅更多的邪祟,簡直是將人心玩弄在鼓掌之間。」
「我們二人聯手,剿滅邪祟也不是痴人說夢。」
「我不想浪費時間了。」
支配皇帝的副作用,讓霍去病非常珍惜時間。
在此地多待七天,便要讓天下百姓多受邪祟侵染七天時間。
他能等,天下百姓等不得!
詹玉武當即拱手告退,隨後立刻跑到營地之中,將血髓取來。
很快。
霍去病便拿著一瓶邪祟的血髓重新回到了前面。
而此時。
僅剩3杯了。
這一幕也是讓霍去病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個效率,真的是太快了。
遠比他軍隊裡的人更加速度。
每周20杯,便是20隻邪祟的生命,甚至還有更多。
一個月呢,一年呢!
長此以往,
大漢境地內的邪祟將會得到極大的控制。
霍去病將血髓拿出放在桌面上,「我可得一杯?」
公羊拙看了一眼瓶子內的血髓也是露出一聲輕咦。
「你這血髓……相比之下味道更濃郁,想必這隻邪祟的等級更高。」
「這位客官,這杯酒您可得。」
他恭敬的端起玉杯遞給霍去病。
霍去病一飲而盡後,也是眼眸一亮。
這酒和他上一次來喝的大不相同,喝下去後氣血頓時充沛不少,身上的一些暗傷也在快速癒合。
簡直神奇至極!
他抬頭看向那無量酒館的招牌,內心感嘆。
無量酒主,恐怖如斯!
霍去病立刻走入館內。
他掃視一圈,便看到第一個進入的那看起來面色蒼白的空公子。
霍去病坐在位置上,一旁的一位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湊過來問道:「我看你氣質不凡,朝廷的人?」
霍去病點頭道:「正是。」
那人點頭一笑:「這裡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有朝廷的人來。」
「我也跟你說一下這裡的規矩,千萬千萬記得,不要招惹公羊姐弟,還有就是兜里錢不夠,千萬不要動手搶。」
霍去病頓時疑惑道:「為何會有這種規矩,難道有人會平白招惹他們?」
中年人當即說道:「那是自然,酒館頭一個月的時候不少不長眼的過來搶酒,其中不乏附近的土匪流寇。」
「無量酒主都未親自出手,那姐姐公羊婉便出手一夜將其全部剿滅。」
「第二天有人過去一看,嘖嘖嘖,死的連渣都不剩了。」
他說話之間也是露出一抹心悸的表情,好像當時就在現場一樣。
霍去病點了點頭,隨口問道:「我看那空公子好像有些名頭,他是何人?」
那中年人也是健談便是笑道:「他啊,外地的一位異士,和他齊名的還有3個,虛公子,風公子,毒公子。」
「這四位原本也不是什麼公子的稱呼,還是無量酒主親自賜名的。」
「親自賜名?」霍去病頓時有些意外。
他怎麼感覺,這無量酒主真的有問題……
真有謀反之心?
那人點頭道:「是啊,他們剿滅了太多邪祟,又得到無量酒主的親自指點,實力進步飛速,品性也不錯,大家所以也都願意捧他們。」
「這位空公子倒是來的最勤快,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想和那公羊婉聊上幾句。」
「就是可惜,年紀輕輕就要燃盡了。」
霍去病也是轉過頭看向那空公子,對方的目光一直鎖定在樓上,傾聽琵琶聲。
很快。
最後兩杯的主人也是踏入館內。
公羊拙這時在外說了幾句場面話,便關上了大門。
他站在台前說道:「今天的酒,名為雪蘭,可助各位在對峙精神攻擊的邪祟時,保持神志清明。」
「入口冰涼,如舌尖繞冰的美人舌,輕入唇間,回味綿長。」
「老規矩,凡是競拍成功者,可得酒主指點。」
然而,
下方的眾人已經按捺不住了。
雪蘭這種靈釀的效果堪比多了一條命!
尤其是在座之人都是和邪祟對峙過多次的能人異士,更知曉那些對神志侵害的邪祟有多麼纏人。
稍有不慎,便是屍骨無存,好一點的也是行屍走肉。
頓時眾人也是目光越發灼熱起來。
霍去病這時直接開口道:「十兩黃金。」
嘶!
眾人直接將目光放了過來,他們都準備好了競拍,甚至也帶了銀兩。
但是……
你上來十兩黃金,誰出得起啊!
霍去病也是不為所動,直接將錦囊放在了桌面上,那裡面鼓溜溜的,絕不止十兩。
依然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
公羊拙也是眼神微變。
這酒競拍之所以是十兩二十兩銀子起拍,便是要引人過來相聚而已,並非是單純的為了賺錢。
以往最多也就是一二百兩銀子便停手了。
畢竟七天一次,大不了再等一等罷了。
誰也不會只帶一瓶血髓便趕來這裡,都是做了一個月的準備。
公羊拙也是當即開口道:「各位有沒有競拍的,沒有的話,便是這位客官得了頭籌。」
眾人沒有說話,看起來也是放棄了。
這時。
樓上的歌聲停下。
一道倩影緩步從樓上走下,那搖曳生姿的步伐,也是令在場之人無不側目。
公羊婉輕聲道:「酒主有令,今日可再拍一壇。」
「剛才獲得頭籌的客官請跟我來吧,酒主要見你。」
聽到還有一壇,眾人當即打起了精神。
霍去病則是起身直接將錦囊都丟給了公羊拙。
「多了。」公羊拙急忙道。
「那就存著吧。」霍去病說完便和公羊婉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