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大方的客人,公羊拙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就像是現在的店面便是被一位客人豪擲千金改造的。
公羊拙也是當即又取出一壇雪蘭對著眾人說道:「起拍價依舊是十兩銀子,大家可以開始了。」
另一邊。
霍去病和公羊婉來到了三樓,周圍瀰漫著濃郁的酒氣,不會喝酒的人,怕是都走不過三米便要醉過去。
霍去病此時看向公羊婉問道:「敢問姑娘,無量酒主是不是很少露面?」
公羊婉一邊帶路一邊回應道:「和你說的相反,他時常會在街中遊走,只是百姓見面不相識。」
「也無人可以在街頭巷尾認出公子。」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了霍去病的好奇。
他還是和李無量見過面的,還過了幾招,只是自己連一根筷子都無法打過,讓其內心有些不舒服。
霍去病繼續問道:「半年前我見過他一面,難道他有改頭換面的能力?」
公羊婉腳步一頓,轉過身來,手中摺扇同時在臉上輕掃。
只是瞬間,她的臉就變成了另一個妙齡少女的模樣。
公羊婉淡漠道:「擁有改頭換面能力的人是我,公子取名為長生顏。」
「你的疑惑等你見到酒主便可揭曉,無須問我。」
霍去病啞然一笑,有些歉意的微微點頭。
這是問的讓人有些不耐煩了。
他也只是想多探取一些信息,如此也有個準備。
很快。
霍去病便和公羊婉來到了一個房間外。
公羊婉微微俯首道:「公子,人來了。」
「進來。」
公羊婉將門打開,便讓出了一條路。
「請進吧。」
霍去病剛一踏入門口,便驟然間瞳孔緊縮。
房間內的酒氣濃郁至極,就如同細雨一般包裹了他的全身每一個毛孔。
恐怕只要對方想,自己便會瞬間被這酒氣刺入體內,瞬間斃命!
霍去病頂著壓力咬牙道:「敢問閣下是何意思?」
李無量坐在桌前抬起頭看向霍去病,隨即露出一抹輕笑道:「半年不見,怎麼鋒銳之氣反倒是少了一些。」
他揮手間,那恐怖的酒氣便直接消散。
但霍去病能夠感受到,酒氣依然在,只是自己感受不到了,這更加恐怖。
霍去病壓下心中的種種疑惑和驚駭坐在桌前。
霍去病此時才開口道:「經歷了一些事情,鋒銳之氣便少了些許。」
「敢問閣下究竟是誰?」
李無量輕聲說道:「我,無量酒主,這個稱呼還不錯。」
「至於其他的,你現在知道也沒有意義,以後你該知道的時候會知道的。」
霍去病眼神微眯,危險的氣息散發出來。
「故弄玄虛。」
「你就不怕我帶兵剿了你!」
李無量聳了聳肩:「去吧,但是我提前跟你說一個事,我這個人從不吃虧。」
他的語氣並不強硬,但霍去病能感受到,一旦自己真這麼做了,恐怕全軍覆沒都是最輕的結果。
甚至有可能激發對方的反抗之心,讓謀反之舉成為定論。
如此反倒是他的一時衝動,害了大漢百姓,讓其捲入戰火之中。
李無量隨即繼續道:「試探就到此為止吧。」
「你來找我,是想拉我加入朝廷對麼?」
聽到對方點破,霍去病也不再掩飾,反而坦然道:
「這半年征戰,讓我知道,那些邪祟並非是普通人可以抗衡的,每一隻邪祟都會帶走我許多將士。」
「所以我打算建立一個專門針對邪祟的部門,收納天下異士,讓他們得到控制,也可以回饋國家,保護百姓。」
李無量眼眸一閃。
原來這個想法,是在這個時候就有了,只不過四年後霍去病才真的建立了鎮邪司。
而之後2000年,靠著公羊婉才將其發展成了守夜人那種規模。
霍去病此時起身拱手道:「你用了半年時間,便讓無量酒館做到了我期望的模樣,如若你我通力合作,大事可成!」
李無量並未回應,而是靜靜的坐在桌前倒了兩杯酒。
「你的請求我聽到了,但是我拒絕。」
「我只是用一根筷子便將你和你最強的副將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就算真成立了鎮邪司,你認為,他們會聽誰的?」
「這個世界有關於我的信息不可太多,這一城便是極限了。」
他並不想改變太多了命運線,這只會讓命運變得越發撲朔,他沒有時間梳理,但是有一個人可以在近乎無限的時間中去梳理。
尤其是現在這個時間點,一旦自己的出現過於明顯,恐怕那天空的赤星便不會只有一顆落下了。
到那時,
哪怕自己有再強的力量,也無法守護住這大夏的每一寸土地。
霍去病沉默片刻,他眼中的光芒不減反增。
果然!
這位無量酒主知曉的事情絕對比他想像的還要多的多!
既然無法拉攏,那就……
霍去病當即雙膝跪地,重重的將頭磕在地上。
「請您收我為徒。」
嘶!
李無量神情微變,眼神中滿是錯愕之色。
「你要拜師?」
霍去病將頭叩在地上,誠懇道:「我需要力量,我想要變強,我要守護天下黎民!」
「為這天下百姓早日不受邪祟侵擾,今日我必您拜師。」
「您大可考驗我的悟性,心性,如果我有一句假話,我來生不入輪迴!」
李無量嘴角抽動。
你確實沒入……
思量片刻,李無量也是輕聲道:「你大勝而歸,先回京都吧。」
「之後來告訴我,你的雄心用何承載,你的壯志如何約束。」
霍去病當即抬起頭道:「弟子遵命。」
他並沒有現在多問其他的事情,而是直接退出了房間。
現在他的心情比渾邪王投降都要高興!
有考驗便是有機會。
看到躊躇滿志的走下樓,直接推門而出,眾人也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在意。
那中年人甚至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著眾人輕笑道:「這還是年輕,第一次來沒有經驗。」
一個身披虎皮的壯士也是點頭笑道:「想我第一次和酒主見面,也是如此,門還撞壞了一扇。」
「酒主的教導真是受用不盡啊。」
空公子從台上取下雪蘭對著眾人說道:「與其繼續閒聊,不如快來分酒。」
「酒主每次讓我們競拍,都會拿出20杯的量,反倒是這第一次上拍的雪蘭,好像只有15杯的量。」
此言一出,
眾人如遭雷擊!
「那豈不是有五個人分不到!」一人驚愕道。
這時,剛才匆匆離去的霍去病又是折返回來,也是聽到了分酒二字。
頓時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霍去病嘴角抽動無奈道:「那五杯從我這壇里取吧。」
沒想到一時著急竟然損失了三分之一,不過等他拜師了,這酒想必也就不缺了。
無量酒主座下首席大弟子,怎麼會缺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