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牧野破極限,無漏金身大圓滿
有了這個「弱點」,牧野只覺自己的突破更加順暢起來,而且在他的感覺中,那個弱點是他自己造成的,順其自然。
雖然心裡覺得哪裡有點奇怪,可一時間也說不上來,轉瞬之間,便全心全意投入突破之中。
現在最重要的是這件事,其他的不重要。
而屬於金龍王的力量,則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徹底化為一抹純粹的力量激發奇茸通天菊百分之一百二的藥效。
不知過了多久,牧野只覺腦海中轟然一響,周身的魂力瞬間沸騰起來。
他全力運轉本體宗的獨門心法,趁著這個大好時機凝鍊第二魂核。
周遭天地間的天地元力如同潮水般湧向密室,被他瘋狂吸納轉化於胸口的中丹田之中o
經脈之中,原本因常年修煉留下的細微暗傷,在仙草藥力的修復下盡數癒合,骨骼發出陣陣清脆的嗡鳴,變得愈發堅硬厚重。
整個身軀轉變為黃金琉璃般的質感,氣血如龍,隱隱傳出虎嘯龍吟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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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的氣息不斷攀升,從九十八級巔峰,緩緩踏過那道無數魂師窮其一生都無法跨越
的鴻溝。
魂力波動越來越強,密室中的符文被這股氣息牽動,光芒大盛,隱隱有撐破密室的趨勢。
阿如恆站在外面,感受到密室之中傳來的越來越恐怖的氣息,瞪大了雙眼,喃喃道:「好強的力量,這就是極限斗羅的威壓嗎?師父真的要成了!」
白曜眼底滿是篤定,他能清晰感受到牧野的氣息在穩步突破,沒有絲毫反噬的跡象,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這朵十萬年奇茸通天菊由於被金的力量培育過,雖不會產生靈智變成魂獸,也不會有魂骨,可藥效遠比普通十萬年仙草更好。
不然僅是一株十萬年仙草,就想突破極限斗羅的鴻溝,未免就太容易了點,即便二者相性非常好也不行。
可說到底,極限這個層次外力的作用終究只是輔助,最重要的因素是看魂師本人的天賦與實力。
這株奇茸通天菊更主要是彌補牧野缺失的底蘊,全力激發他自身的潛力。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金色光繭猛然收縮,所有藥力盡數被牧野吸納至體內,隨即猛然爆發,密室也隨之爆炸了。
「轟
塵埃之中,牧野緩緩睜開雙眼,兩道金光從眸中射出,直透石壁,周身氣息內斂,看似與尋常無異,可那潛藏在皮肉之下的磅礴力量,卻足以撼動天地。
第二魂核也徹底凝鍊,與第一魂核形成陰陽互補之勢。
而他的修為亦是成功達到了魂師的至高境界——九十九級,極限斗羅!
牧野緩緩站起身,周身魂力輕輕一震,密室中的氣流便隨之翻湧,他抬手一揮,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散開,整個密室的空間都微微震顫。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速度、防禦,乃至精神意志,都提升了數倍不止,曾經困擾他許久的屏障,已然蕩然無存。
低頭看了看手掌,隱隱有金光在血肉之中流轉。
藉助奇茸通天菊本身練就金光不壞之身的效果,他的無漏金身徹底圓滿,達到了凡人肉身的極限,並擁有了不少能力。
絕對防禦:肉身強度不弱於四字斗鎧,堪比神級。
百毒不侵:免疫所有毒素、疾病、詛咒等負面狀態。
免疫控制:所有能量型控制魂技,一律無效。
天生天養:可吸收天地間任何能量來滋養自身、自動修復。
無限續航:能量無瀉、無漏、無垢,持久戰力是同級的3倍以上。
不死之身:除非瞬間攻擊力遠超承受極限,或被多位強者長時間圍攻,否則幾平不敗。
力量、速度、感官全面神級質變。
內臟、骨髓、血脈完全重塑,生命本源無窮無盡。
可以說,此刻的牧野在某種意義上近乎無敵。
牧野走出密室,看到外面等候的阿如恆與白曜,屬於極限斗羅的睥睨之勢立刻破功了o
「哈哈哈!小曜,如恆,你們親愛的師父我成了!」
牧野重新變回原來不正經的模樣,大笑著顯擺。
畢竟多年夙願得以達成,他總是想好好分享一下。
面對牧野這副模樣,兩人同樣大聲喊道:「恭賀本體斗羅登臨極限!」
隨即好話是一籮筐的往外拋,牧野極為受用。
不過很快便調整好心態,伸手拍了拍白曜肩膀,沒有說話,但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如果不是白曜,他一輩子都無法達到如今這般成就。
白曜只是笑了笑,同時聽著腦海中金的聲音。
「牧野如今的實力,在人類之中,攻擊力也許不是最強,但絕對是最難殺的,不枉費小白你如此費心。」
對於古晨霆的話,白曜糾正道:「我幫牧叔最主要是我想這麼做,因為我們是家人,家人之間,不必計較那麼多。」
「就像—你對我,我為你。」
精神之海中,古晨霆金眸微閃,隨即唇角輕揚,輕輕應了一聲。
「嗯」
牧野此番閉關,僅用短短七日便功成圓滿。
若非古晨霆在暗中相助,以他此前的狀況,想要突破至這般境界,少說也要耗費數月光陰。
一朝登臨極限斗羅之境,牧野心中的得意與暢快幾乎要溢出來。
先是在自己的親傳弟子面前好好顯擺了一番,隨後便腳步輕快地直奔震華住處,滿心都是找老友炫耀的念頭。
一進門,一場啼笑皆非的對手戲便就此上演。
震華抬眼瞥了他一眼:「你來我這幹什麼?」
牧野故作淡定,眼底卻藏不住得意,自顧自開口:「你怎麼知道我已經突破極限啦。」
震華一臉茫然,皺著眉反問:「你在說什麼胡話?」
牧野擺了擺手,一副「我懂你」的模樣:「我知道我成為極限很是厲害,你不用刻意誇讚,我心裡清楚。」
震華先是一怔,隨即猛地反應過來,聲音陡然拔高,滿是震驚:「極限?你突破成極限斗羅了?!」
牧野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哎呀,不過是成就極限斗羅罷了,也不是什麼值得大張旗鼓的事,你這麼大聲做什麼。」
「誰有空管你這些!給我好好說話!」震華被他這副故作謙虛的模樣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牧野依舊自顧自地順著自己的思路說:「我知道我成了極限斗羅,你心裡比誰都開心,別不好意思承認。」
「砰!」
忍無可忍的震華抄起手邊的鍛造錘,毫不客氣地一錘砸在牧野腦袋上,金屬與頭骨相撞,竟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碰撞聲。
八十!
好頭!
震華沒好氣地低吼:「聽不懂人話就閉嘴,沒人把你當啞巴!」
牧野揉了揉被砸的腦袋,雖說以他如今的修為,這點力道根本傷不到他分毫,可任誰也不喜歡平白挨揍,只是這頓揍還是他自己主動招惹來的。
經此一鬧,牧野總算收了那副炫耀的嘴臉,兩人終於能靜下心來好好交談。
震華心中其實真心為牧野感到高興,看向他的目光滿是讚許,毫不吝嗇地連連誇讚,言語間也藏不住一絲羨慕。
極限斗羅,那是所有魂師畢生追求的巔峰境界。
身為魂師,震華也曾無數次幻想過自己能踏足這個高度,只可惜他天賦有限,終究是難以企及。
此前牧野是本源受損,連超級斗羅都難以突破,而他卻是連突破的天賦都沒有,如今
見老友得償所願,羨慕之餘,更多的是欣喜。
震華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又給牧野滿上,隨即好奇地問道:「我清楚你的狀況,按理來說,你絕不可能這麼快突破,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牧野也沒打算隱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便將白曜主動將十萬年奇茸通天菊讓給自己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震華聞言微微點頭,沒有再多問細節,顯然是相信牧野的話。
他輕輕摩挲著杯沿,沉默片刻後,又輕聲問道:「你今日來找我,應該不只是為了炫耀吧?說吧,還有什麼事?」
兩人相交多年,彼此早已知根知底,震華太了解牧野了,此番前來,必定還有別的圖謀。
牧野將杯中茶飲盡,放下茶杯後,神色陡然變得鄭重,直視著震華的眼睛,直截了當地開口:「震華,我要打上史萊克。」
震華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頓,抬眸看了他一眼,緩緩將茶水抿入口中,放下茶杯時,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原因是什麼?」
他深知牧野的性子,若非觸及底線,絕不會做出這般激進的舉動,此事定然不簡單。
牧野沒有絲毫猶豫,將史萊克私藏本體宗傳承之秘的過往,原原本本告知了震華。
一萬年前,本體宗為了保家衛國,浴血奮戰,險些就此斷了傳承。
而當時肩負著為三國培養人才重任的史萊克學院,卻對衛國英雄做出這般不義之事,實在令人不齒。
若是史萊克只是偷偷留存一份完整的傳承摹印件,事情倒也還有轉圜的餘地。
可他們不僅私自扣留了本體宗的本源傳承,還將殘缺不全的傳承交還。
這等做法,吃相未免太過難看。
震華聽完,眉頭緊鎖,沉聲說道:「史萊克這麼做,確實過分了。」
他完全理解牧野想要打上史萊克的怒火,換做是他,遭遇這般不公,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那你打算如何行事?需要我幫忙,儘管開口。」
多年摯友,震華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當即表態願意相助。
牧野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謀劃,緩緩說出自己的打算:「我原本想直接殺上史萊克討公道,可被白曜攔住了。
我們本體宗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但不能主動發難,而是要以受害者的身份順勢而
為。
最好是讓史萊克先挑事,我們再出手反擊,屆時將真相公之於眾,無論如何,道理都在我們這邊。」
至於如何等這個機會,白曜早已胸有成竹,他直言此事交由他來處理。
他太了解史萊克的行事做派,堅信他們遲早會主動惹事,絕不會讓他失望。
因此,牧野打算陪著白曜一同前往史萊克城,暫時蟄伏,靜待時機。
此次來找震華,也是想邀他一同前往,一來震華是白曜的師長,若是白曜在史萊克受了委屈,他出面討要說法,身份比牧野更有威懾力。
二來,兩人聯手,也能多一份保障。
震華聽完牧野的計劃,幾乎沒有猶豫便點頭應允。
他本就看史萊克諸多不順眼,如今有機會給他們找點麻煩,自然樂意之至。
更何況如今牧野已是極限斗羅,此行的安全完全無需擔憂。
二人一拍即合,當即開始收拾行裝,準備啟程。
沒過多久,牧野、白曜、阿如恆三人,便與震華一同抵達史萊克城,入住到震華在城中的別院之中。
安頓妥當後,白曜打算先回史萊克學院,牧野便讓阿如恆護送他前往。
師兄弟二人並肩走在前往史萊克學院的路上,一路聊著修煉上的心得與技巧,氣氛十分融洽。
走著走著,阿如恆忽然想起一事,開口問道:「小師弟,你這一周都沒去學院上課,史萊克那些人會不會藉機找你麻煩?」
白曜微微思索,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會,我提前跟沈熠老師和舞長空老師報備過,他們不是不講理的人。」
阿如恆聞言,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惋惜之色。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靈冰廣場,阿如恆將白曜送到學院門口,再三叮囑他萬事小心,正準備轉身離開時,一道尖利的呵斥聲突然傳來。
「站住!你是何人,竟敢硬闖史萊克學院!」
蔡月兒不知從何處突然冒了出來,柳眉倒豎,目光凌厲地盯著阿如恆,厲聲呵斥道。
阿如恆壓根不認識蔡月兒,聞言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不過是因為送白曜,多走進學院大門幾步而已,何來硬闖一說?
更何況全程都沒有人阻攔,這罪名未免來得莫名其妙。
白曜看到蔡月兒的瞬間,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玩味與驚喜。
看來這發難的理由是親自長腿送上門來了。
只需要稍微催化一點就可以成熟了。
白給笑眯眯地走上前,不動聲色地給身旁的阿如恆遞了個眼色,隨後對著蔡月兒開口道:「蔡考核官,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你,還真是有緣呢。」
聽到白曜的聲音,蔡月兒瞬間想起了之前的入學考核。
正是因為這個小鬼,她才被雲哥懲罰,在海神閣面壁思過許久,好不容易才得以解禁,重新出來活動。
如今竟又碰到這個讓她顏面盡失的小鬼,心頭的火氣瞬間就竄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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