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殘影!」
古河:「什麼?」
蕭凌並沒有理會古河的問話,他四下打量著,同時相當於凡境中期的靈魂之力也四散而出,剎那間蕭凌大變。
「雲韻,小……」
與此同時,蕭凌的提醒還沒落下,雲韻身後便無聲無息間浮現出一道身影,一掌拍向了雲韻後心。
而注意力全在美杜莎身上的雲韻,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只來得及避開要害,便被這一掌徹底拍實。
「嘭!」
伴隨著一聲悶響,雲韻整個人側飛了出去,就在蒙面黑袍人打算乘勝追擊時
蕭凌身形剎那間消失在原地。
轟!!
蕭凌和蒙面黑袍人對轟了一招,兩人的身形同時向後退去。
蕭凌則趁機接住了雲韻的嬌軀,來不及感受懷裡嬌軀的柔軟。
蕭凌連忙從納戒內取出一枚特質的療傷丹藥,遞到雲韻嘴邊,焦急道。
「雲韻,張嘴。」
聞言,雲韻咳出一口鮮血,噴了蕭凌一身,她美眸看向那近在咫尺的少年,柔聲道。
「我沒事兒,你不必擔心。那個,你能不能先放我下來?」
兩人此時的姿勢確實有點曖昧……
聽得這話,蕭凌尷尬的笑了笑。
在看到雲韻服下丹藥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剛才已經用靈魂之力看過了,雲韻的傷勢雖然很重,但還不致命……
「咳……」雲韻輕咳了一聲,俏臉通紅,也不知是因為重傷而血氣上涌,還是別的,反正俏臉紅的跟紅蘋果似的:「蕭凌,你要抱到什麼時候?這麼多人看著呢……」
聞言,蕭凌尷尬的笑了笑,他看著懷裡的美人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擔憂道。
「那個,我這不是在保護你嗎?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有沒有好點?」
雲韻白了他一眼,輕聲道:「服下丹藥後就好多了,不過有可能要修養一個月才能徹底恢復……還有你下次不要這麼莽撞……」
「嗯,我知道了……」
蕭凌點了點頭,這才抱著雲韻回到蕭鼎等人身前,他把雲韻交給青鱗。
這才看向場中的蒙面黑袍人,只見此時的蒙面黑袍人正被古河以及蛇人族強者圍困。
此刻,反應過來的人們,紛紛議論了起來。
「哇塞,蕭凌和雲韻宗主關係這麼好的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給你說……」
圍觀群眾:「……」
此時,圍困蒙面黑袍人的古河看向蕭凌的視線有點複雜。
說實話他本想第一個衝出去的。
誰知眼前的少年速度竟然這麼快。
最重要的是對方和雲韻的關係才是他最在意的。只此一點,古河便知道自己敗了,敗的很徹底。不過他也是個不服輸的性格,不然他也走不到今天。
「怎麼?你們打算聯手嗎?」
蒙面黑袍人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群,凡是接觸到他視線的人紛紛躲閃了一下,在鎮住這些人後,蒙面黑袍人便打算先撤退。
畢竟他雖然是斗宗,但也只是初入斗宗而已,境界還不是特別穩定,不然剛才那一掌便足以斷絕雲韻的生機。
這也是他打算先撤的原因……
這時,蒙面黑袍人似有所感,他扭頭看了過去,只見人群外,白衣少年此時正死死地盯著他,那雙深邃的眸子內殺意瀰漫。
看到這一幕,蒙面黑袍人沒由來的內心一緊,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
「不行,得趕緊走……」
蒙面黑袍人收回視線,看向眼前的蛇人族和加瑪帝國強者,落下一句狠話後,身形沖天而起。
「今天的事情本座記住了……」
聞言,蕭凌扭頭朝著身旁的蕭鼎和蕭厲道。
「蕭鼎表哥,幫我照顧好青鱗和雲韻……」
話落,蕭凌身形緊隨其後,沖天而起,向著遠處追去。
……
……
他此次追上來的目的除了為雲韻報那一掌之仇外,還有一個核心便是他太窮了,而一名斗宗強者所能提供的壽元,恰恰能解他燃眉之急。
望著少年遠去的背影,雲韻一時間內心五味雜陳……
當她得知眼前的凌霄便是蕭凌時,她其實就已經明白了一切,她也知道少年當初是演的。
「真是個欠揍的小冤家呢……」
雲韻搖了搖頭,內心苦笑了一聲。
「雲韻姐姐,我看你臉這麼紅,你要不要先回城裡休息啊?」青鱗說道。
聞言,雲韻俏臉一時間更紅了,只得找個藉口糊弄了過去。
見青鱗並沒有再追問,雲韻心裡這才鬆了口氣,隨後她站起身來,看向了不遠處的美杜莎,兩女的視線交匯在一起,美杜莎嘴唇動了動。
「沒想到雲韻宗主竟喜歡蕭凌小弟弟,可是你倆的年齡是不是差的有點大啊?」
聽得美杜莎的傳音,雲韻冷冷的看了一眼這女人,冷哼道。
「那蒙面黑袍人是你蛇人族的吧?蕭凌要是出點什麼事,本宗主跟你蛇人族不死不休。」
說罷,雲韻扭頭看向蕭鼎和蕭厲,交代道。
「我需要過去看看,你們先回城裡……」
兩人還沒來得及回話,雲韻便喚出鬥氣雙翼,整個人沖天而起,向著遠處追去。
蕭鼎蕭厲:「……」
與此同時,美杜莎狹長的鳳目掃了一眼七位首領,平淡道。
「你們先帶著我蛇人族的戰士們回去,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七位蛇人族首領異口同聲地應道:「是。」
說罷,美杜莎點了點頭,身形沖天而起,緊隨其後,追了上去。
留下七位首領互相對視了一眼,炎刺大大咧咧的道。
「走吧,各位,還在這看什麼?打道回府了。」
話落,炎刺看了一眼對面的古河和雲嵐宗的兩位長老,可惜的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墨巴斯等人互相看了看,苦笑了一聲,便帶著近千名蛇人族精銳,匆匆離去。
……
他們來時怎麼也不會想到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這下好了,他們蛇人族不光損失了一個斗宗盟友,有可能還會多一個斗宗級別的敵人。
所以,他們現在需要抓緊趕回去布防,以防那位蒙面黑袍人再次回來……
……
此時此刻,還留在這裡的也只剩下雲嵐宗的三位長老了,只見其中一名長老看向古河。
「古河長老,我們現在怎麼辦?宗主現在身受重傷,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古河聞言點了點頭,神色複雜的看向遠處的那道身著素白色旗袍的背影,背後鬥氣雙翼一震,整個人也沖天而起,向著雲韻等人追去。
說實話,他現在內心確實很複雜,自從他加入雲嵐宗後,便一直處在忙碌之中,偶爾的休息,也是在研究藥理。
直到一年前,他才徹底突破六品煉藥師,本來他以為自己可以追求喜歡的人時,可結果卻是碰了一鼻子灰。
但他也並沒有因此而放棄,只是一切隨緣了而已。
可直到半個月以前,雲韻再次回到宗門時,他便發現了一絲不對……
古河身後,兩位雲嵐宗的長老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各自眼中的無奈。
不過這種事情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裝作沒看見。
……
……
與此同時,各方勢力的人見美杜莎和雲嵐宗宗主等人紛紛離去後,便小聲議論了起來。
「喂,你們說那蒙面黑袍人和蕭凌誰能贏啊?」
一名壯漢問道。
「我個人覺得應該是那蒙面黑袍人贏面大一點,畢竟那可是斗宗強者啊,咱們加瑪帝國都不一定有第二個……」
「我也是這麼想的,畢竟斗宗強者和斗皇巔峰有著本質的區別……」
「可是,我怎麼覺得那蒙面黑袍人有點弱呢?感覺他並沒有走想像中的那麼強,你們說,他是不是身受重傷,又或者是境界不穩啊。不如我們也去看看吧,說不定還能撿個漏呢……」
一名身穿黑袍頭戴斗笠的中年男子蠱惑道。
聞言,一眾傭兵們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貪婪……
隨後便紛紛向著遠處追去。
只不過這幫傢伙不能飛,只能在地上跑,看上去就宛如跳蚤一樣,在漫天風沙中蹦來蹦去的。
……
與此同時,石漠城內也有不少人受到了蠱惑,覺得自己能在大佬們的戰鬥中撿點便宜,於是也紛紛加入了跳蚤行列。
此時此刻,蕭鼎和蕭厲正在組織人手收拾東西,兩人望著遠去的眾人,內心也有點擔憂。
畢竟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斗宗強者啊。
哪怕再弱也不是斗皇能比的……
「大哥,你說蕭凌表弟會不會出事?」蕭厲問道。
聞言,蕭鼎沉思了片刻,朝著身旁的海坡東道。
「海老,麻煩你走一趟了,我怕那蒙面黑袍人和美杜莎聯手,再加上雲宗主現在身受重傷,也幫不上什麼忙……」
身旁的海坡東本想拒絕,但當他看向眼前那楚楚可憐的青鱗時,嘆了口氣。
「行吧,你們也注意安全。」
說罷,海坡東喚出一對冰藍色的鬥氣雙翼,整個人沖天而起,朝著遠處的蕭凌等人追去。
……
……
城內,沙之傭兵團駐地,團長羅布此時正小心翼翼的站在下首,望著首位上那黑袍斗笠老者,匯報導。
「大人,蕭鼎和蕭厲他們已經回到漠鐵傭兵團了,身旁並沒有那疑似斗王以上的強者……」
「很好,只要你好好做事,我墨家是不會虧待你的。」
聞言,黑袍老者也就是墨家大長老,睜開老眼,看向下首邊恭恭敬敬的羅布,隨口畫了個大餅。
這才起身向外走去,邊走邊說道:「走吧,該我們辦正事了。」
「是,大長老。」
聞言,一行身穿黑袍頭戴斗笠的死士整齊應道。
走出大廳後,墨家大長老朝著身旁的死士,吩咐道。
「留下兩個人,下毒,以除後患。」
「是。」兩名死士應道。
顯然,這墨家大長老就沒打算留活口,完全是那種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
其實仔細想想也正常,畢竟漠鐵傭兵團可是有兩位斗皇強者啊,他墨家最強者也不過才斗靈,哪敢正面硬剛啊……
再加上,近些年很多人都不滿墨家的行為,當然雖然他們不滿,但也沒人敢動墨家。
而這一切都因為墨家大長老之前是雲嵐宗外門執事,再加上墨家從來沒斷掉雲嵐宗的供奉,這才得以逍遙。
「大長老,漠鐵傭兵團是否全殺?」
漠鐵傭兵團駐地外的陰影處,一名墨家弟子看了一眼對面的漠鐵傭兵團,朝著身旁的老者問道。
「不用,」墨家大長老看了一眼心腹:「通知下去,準備動手……」
不是他不想殺,而是他怕那兩位斗皇強者報復,但他捨不得那個青衣小女孩,畢竟那可是「碧蛇三花瞳」啊……
……
漠鐵傭兵團,蕭凌的小院內,青鱗小臉蛋擔憂的看向遠方,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家公子到底怎麼樣了。
只能在心裡祈禱著自家公子能平安無事……
某一刻,青鱗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困,隨後便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與此同時,整個漠鐵傭兵團駐地,所有成員全都毫無預兆地倒在了地上。
有的是走著走著便倒在地上,有的則是跟同伴吹牛,一句話還沒說完,人便躺在了地上。
「不好,敵襲。」
會議廳內,剛準備起身往外走的蕭鼎和蕭厲突然間暈倒。
從高空往下看,整個漠鐵傭兵團駐地,橫七豎八的躺著不少人,從這一點上也能看出,這墨家為了碧蛇三花瞳,準備得確實充分。
也就在這時,墨家大長老和一眾死士來到了蕭凌的小院,望著眼前那躺或趴在涼亭里的青衣小女孩,墨家大長老一臉興奮的走了過去。
碧蛇三花瞳啊,馬上就是他墨家的了……
然而也就在墨家大長老即將進入到青鱗周身三米內時,突然間一道紅光從青鱗手臂上閃過,來不及躲閃的墨家大長老連忙拽過身旁的死士擋在了身前。
「嘭!」
伴隨著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墨家大長老也向後退了十幾步,他看著手上那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死士,臉色陰沉的可怕。
「孽畜,你找死!」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