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城門口。
蕭凌看著來送自己的兩女,以及兩女身後那遠遠跟著的小不點,不由得笑了笑,伸手揉了揉雪魅那雪白的青絲,道。
「行了,就到這裡吧,又不是什麼生死離別,我們今後還會再見的。」
雪魅抿了抿嘴,聲音清冷中帶著一抹柔和:「你下次什麼時候來看我啊?我知道自己實力低,我會好好修煉的,我不會拖你後腿的,我……我想一直跟著你……」
最後一句,雪魅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才能聽見,可蕭凌還是聽到了,誰讓他精神力和靈魂力雙高呢。
內心複雜,不過對於這個清冷中帶著一絲溫度的女孩,他也很是喜歡。
於是,他一把攬住了雪魅那纖細的腰肢,把雪魅攔進了自己的懷裡,在她耳邊輕聲道。
「魅兒,我向你保證,等我處理完一切後,我們就一直在一起!」
感受著耳邊傳來的溫熱,雪魅俏臉一紅,羞澀地點了點小腦袋,一旁的夭月看著兩人這摟摟抱抱的樣子,突然間就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憋悶。
良久,蕭凌鬆開了雪魅,而在離開蕭凌懷抱前,雪魅也趴在蕭凌耳邊,跟他說了夭月的事情,所以他視線也看向了夭月,見她在胡思亂想,不由得笑了笑,來到她身前,用對朋友說話的語氣道。
「夭月,謝謝你能來送我。」
夭月聞言,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看向蕭凌,美眸中有種說不出是喜歡還是賭氣,總之很是複雜。
不過她還是笑著回道:「沒事兒,我們不是朋友嘛?我來送送朋友不是很正常嘛?對了,你下次什麼時候再來帝都?」
「不知道。」蕭凌搖了搖頭。
他確實不知道,因為他想他家熏兒了,想要先回家看看,順帶也快到了迦南學院招生的時候了,他畢竟答應了若琳導師的。
不過在此之前,他打算再去一趟魔獸山脈,順便把那兩頭紫晶翼獅王帶出來,好在他離去後給他蕭家看家。
這樣,他也能放心一點,而且他此世也沒和雲嵐宗結仇,再加上他炎弟還和納蘭嫣然有婚事,雲嵐宗應該是不會再找他蕭家麻煩了。
但也不排除魂殿控制雲山想要他蕭家的……不過只要他表現的足夠強勢,那麼哪怕是魂殿,在沒確定……具體位置時也不敢亂來。
以上說來話長,實則只是蕭凌在這一瞬間的念頭。
「不知道?」
夭月喃喃了一句,旋即她再次看向蕭凌,想了想,最終竟是主動上前一步。
就是這一步,讓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不到十公分,而從這個角度去看,蕭凌更是看到了那甲冑下的飽滿,老臉一紅,蕭凌連忙收回視線,不敢再亂看。
因為,夭月的甲冑是那種分開拼接的,只有胸甲,肩甲,臂甲,以及臀部的軟甲,其餘部位皆暴露在空氣中。
所以……
夭月自是注意到了蕭凌的視線,不由得俏臉一紅,她長這麼大何時被人看過,此刻眼前這個在她心裡很是複雜的異性,竟然差點就把她看光了,不過對方事後那迴避的視線,也能表明對方並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想到這裡,夭月羞紅的臉頰上竟浮現出一抹略顯柔和的笑容,一雙美眸緊緊地盯著蕭凌,笑道。
「魂天,我只想跟你說,看人不要那麼武斷,我雖然功利心比較強,但這是生在皇室的必備,我對你並沒有太強的功利心,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都是真的。」
蕭凌看著眼前女孩那副認真的樣子,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不好意思,我錯怪你了,但我……」
「我知道你會有很多女人,但我不在乎,我父王也有很多女人,而你比我父王強多了,我要的只是你心裡能有我的位置。
說實話,我現在心裡對你很是複雜,我說不清是喜歡,還是愛,亦或者是被安排命運的賭氣……」
聽著眼前女孩的話,蕭凌沉默了。
他對於夭月的話並沒有任何反駁,因為這就是事實,先前是加刑天把她介紹給自己的,而加刑天那老狐狸打的什麼算盤,他又怎會不知,這也是他先前反感的點。
「我好看嗎?魂天。」
夭月再次上前半步,整個人已經和蕭凌貼在了一起。
那股撲面而來的少女體香,哪怕是蕭凌也是心神一震,尤其是對方那胸前的飽滿,和他的距離只有那麼一絲。
雖有甲冑隔著,但他從這個角度去看,卻更清晰了不少。
而兩人之間這親密的距離,也讓一旁的雪魅有些吃味,不過她倒也看開了,再加上她對於夭月並不反感,所以也就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看著。
而蕭凌也被夭月這突然間冒出來的一句話給打斷思考,他抬眼看向少女那近在咫尺的美麗臉頰,少女的嬌羞和倔犟全都溢於言表。
蕭凌內心複雜,不過他還是大方地承認道:「好看。」
夭月聞言挑了挑眉:「沒了?」
「……」蕭凌內心詫異。
夭月美眸白了他一眼:「——那你喜歡?」
喜歡?
蕭凌捫心自問,美好的東西誰不喜歡,但是他並沒有那種感覺,於是在夭月期待的注視下,搖了搖頭,道。
「喜歡,但我……」
木馬~
話還沒說完就被堵在了嘴裡,嘴唇間柔軟的觸感,在他還沒回味過來時,便已經分開,隨後夭月後退一步,笑吟吟地看著他。
「你可是拿走了我的初吻哦,而且你還看光了人家的身子呢,你要對人家負責哦,知不知道?我在帝都等你!」
這……什麼跟什麼呀?
怎麼突然就負責了?
好吧~
他從不是那種吃干抹淨而不負責的人!
所以,他快速伸出手,在夭月還沒反應過來時,就一把攬住了那纖細的腰肢,入手處的柔軟滑膩,簡直不要太舒服,他霸道地再次吻上了夭月的小嘴。
嗚嗚~
良久,唇分,蕭凌笑著看向眼前這個俏臉羞紅的小妮子,道:「放心吧,這次我會負責的!」
「哼,霸道。」夭月輕哼了一聲:「還不鬆開,雪魅妹妹都要吃醋了。」
蕭凌聞言,這才看了向雪魅,果然見這妮子俏臉冷淡,不過就是裝的有點不像。但他還是配合的鬆開了那讓人流連忘返的柔軟腰肢,隨後朝著城牆上的三人瞥了一眼,道。
「海老,你這次就不用再跟著我了,我打算回家一趟,你老留在帝都會更好一點……」
聞言,正在打趣加刑天的海坡東低頭,看向下方城門口的白衣少年,笑道:「你放心,我會盡力的。」
聽到海坡東這話,蕭凌也清楚他理解了自己的意思,隨後他再次看了一眼身前的兩女,在兩女的眉心處各吻了一口,這才笑著轉身離去。
唉!
城牆上,海坡東看向蕭凌的背影,朝身旁的加刑天道:「你這個老妖怪,此次倒是做了一個最對的決定,你那孫女跟著魂天,未來可期啊。」
聞言,加刑天也眯起了一雙老眼,其中掠過一抹人老成精的睿智,只是笑了笑,並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城門口,夭月和雪魅望著少年逐漸遠去的背影,內心複雜……
然而也就在此時,遠處的天際突然間出現了兩個小黑點,而那兩個小黑點來的方向就是那座雲嵐山,那屹立在加瑪帝國皇室頭上的一座山。
「這是……」
加刑天和法獁也臉色凝重了下來,只有海坡東不知是想起了什麼,老臉上沒有絲毫變化。
此刻,
正在趕路的蕭凌也看到了那兩個小黑點,由遠到近,只是短短片刻,便來到了蕭凌身前不遠處,緩緩落下。
也讓蕭凌看到了來人,旋即他便有點尷尬。
但他也很快便恢復了過來,笑著跟當前的一人打起了招呼。
「雲韻,你怎麼來了?是來找我的嗎?」
雲韻臉色複雜,旋即笑道:「當然,我最近比較忙,沒去看你的比賽,我還沒有恭喜你呢,恭喜你成為此次煉藥師大賽的冠軍。」
蕭凌被雲韻這突然間的客氣給搞得一愣,不過轉瞬他便反應了過來,事出反常必有妖,雲韻這個語氣跟他說話,一定是有什麼事發生。
這樣想著,蕭凌不由得看了一眼跟在雲韻身後的古河,正巧此刻的古河也看了過來,兩人視線在半空中交匯,古河看蕭凌也有點不順眼。
見狀,蕭凌便沒有再理會這個傢伙,他不可能讓雲韻這麼跟他說話,整個雲嵐宗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雲山!
「雲山?」
「難不成……是魂殿懷疑陀舍古帝玉在他身上?」
內心這樣想著,蕭凌笑道:「客氣了,咱倆這關係你跟我還客氣啥,有什麼事你直說,憑我的實力,能為你兜住。」
他這話並沒有誇大,而古河在聽到蕭凌這話時,也臉色難看,但他卻一句話也沒說,對於一個能強行擊殺斗宗的猛人,他也只敢私下裡不忿一下。
「沒事兒,」雲韻笑了笑,旋即道:「就是……我想邀請你加入雲嵐宗,哪怕是成為客卿長老也可以,待遇方面和我相當,你意下如何?」
這……
不遠處,城牆上的加刑天和法獁對視了一眼,臉色都有點難看。
顯然,他們對於雲嵐宗的這種做法很是不滿。
畢竟上一個煉藥師大賽冠軍還是古河,結果也被雲嵐宗給挖走了,這次雲嵐宗竟還來挖人,真是豈有此理!
不過,雖然內心很是不滿,但兩人也不好插話,除了忌憚那位在不知是死是活的雲山外,還有就是魂天和雲韻好像認識……
「我能拒絕嗎?」沉默片刻,蕭凌看向眼前的佳人道。
雲韻聞言也沉默了。
她知道眼前的少年不喜被束縛。
可是,此次的壓力不是那蒙面黑袍人可比的。
她老師雲山的實力也絕對要比那蒙面黑袍人強。
她雖然沒見過自己老師出手,但那股無形中的自信,不是那蒙面黑袍人可比的。
……
腦海中念頭閃爍,雲韻咬了咬嘴唇,聲音儘量保持平和,道:
「此次,是我老師讓我和古河長老來請你的。
老師說他對於你那位弟弟蕭炎和我徒弟嫣然的婚事很滿意,想請你加入雲嵐宗。
他還說……還說我……我倆的事他可以成全……你和我……」
「威逼利誘?」蕭凌內心這樣想道。
旋即,他看向眼前的雲韻:「雲山逼迫你了?我看雲山是不想活了……」
雖然以他現在的實力,哪怕是服用十枚斗皇丹強行提升到斗皇巔峰十倍的戰力,配合上精神力修為,也只能和雲山打成平手。
但要是真把他逼急了,施展憤怒青蓮,想殺一名三星斗宗還是做得到的……
「得了吧,雲山老宗主可是斗宗,你雖然能殺那黑袍人,但你和雲山老宗主還是有很大差距的……」古河反駁道。
「古河長老!」
雲韻黛眉皺了皺,呵斥了一句。
旋即,她再次看向蕭凌,美眸中帶著一絲希意,她也不想把自己老師和蕭凌之間的關係鬧僵。
一邊是養她和教修煉的老師,一邊是第一個看光了自己身子的異性,她夾在中間也很是難受,兩人之間誰受傷,她都心疼。
被暗戀之人呵斥的古河,一時間臉色更難看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蕭凌,像是在說讓蕭凌不要讓雲韻難做。
但蕭凌是什麼人,他何時被人威脅過?
看著眼前佳人美眸中的祈求,蕭凌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被條條框框束縛。」
這話等於直接拒絕!
聽到少年這話,雲韻也沉默了,她就知道少年不會答應的,可她還是想來試一試,因為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望著眼前沉默的雲韻,蕭凌也不知道該說啥好,他是知道雲韻性格的,所以他並不會怪她,他也知道雲韻夾在中間不好受,但哪怕如此,他也不會因此而妥協,純屬是性格使然。
而此刻處在雲韻身後的古河,雙眼狠狠地瞪著蕭凌,但蕭凌卻並沒有理會他,只見他幾步就來到了雲韻身前,輕聲道。
「雲韻,你知道我的,我……」
「可惜了啊!」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突然從半空中傳出,朝著四周擴散而去,同時也打斷了蕭凌下面的話,並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在眾人的注視下,一道身穿白袍,袖口處繡著雲嵐宗獨有劍紋的儒雅中年,從半空中閒庭信步地走了下來,那輕鬆寫意的姿態,和那如履平地一般的能力,看得城牆上的海坡東三人全都臉色凝重了起來。
果然!
這傢伙果然突破那一步了。
斗宗啊!
加刑天臉色最是複雜,他追求了幾十年的東西,人家竟已經達到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