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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摒棄死板的側舷對轟,靈能預判下的鬼魅走位

2026-03-26 09:29:37 作者: 紅豆啵啵魚

  旗艦爆炸產生的火光還在視網膜上殘留,刺耳的警報聲已在復甦號的艦橋內炸響。

  全息投影上,原本密集的獸人編隊徹底亂了套。

  旗艦的毀滅沒有讓這些綠皮怪物退縮,反而像是在滾燙的油鍋里潑了一碗冷水。

  憤怒、狂暴、嗜血的咆哮通過各種頻率的通訊波段,幾乎要震碎監聽員的耳膜。

  WAAAGH!

  給老大報仇!捏死那隻瘦弱的蝦米!

  剩下的四艘殺戮巡洋艦同時噴吐出更加濃黑的尾煙,像四頭紅了眼的公牛。

  它們不再顧忌小行星的撞擊,強行推開擋路的隕石,呈扇形包抄過來。

  大人!它們衝過來了!

  副官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音,手指在控制台上劇烈抖動。

  按照帝國海軍教條,對方已經進入有效射程,我們必須立刻轉向!

  搶占T字頭陣位!側舷宏炮準備齊射!

  側舷對轟?

  塞拉斯站在指揮台前,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名副官。

  對方有四艘船,每一艘的噸位都比我們大,側舷火力至少是我們的三倍。

  如果你想在這個距離和一群瘋狗排隊槍斃,那現在就可以去寫遺書了。

  可是……不側舷齊射,我們根本無法阻止它們的衝鋒!

  副官額頭的冷汗順著鼻尖滑落。

  在宇宙戰中,戰艦的正面投影最小,但火力也最弱。

  一旦被對方咬住,復甦號會被那密集的彈幕瞬間撕碎。

  讓開。

  塞拉斯語氣平淡,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直接走到了首席舵手的位置旁,伸手按住了對方的肩膀。

  大人?舵手愣住了。

  我親自來。

  塞拉斯閉上眼,雙手沒有去握那個沉重的舵輪,而是虛懸在控制台上方。

  嗡!

  一股肉眼可見的紫色波紋以他為中心,瞬間席捲了整個艦橋。

  

  那一刻,所有人感覺大腦像是被冰水澆過,思維變得異常清晰,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靈能全開。

  塞拉斯的意識像觸鬚般延伸,順著復甦號的神經迴路,直接連接到了機魂深處。

  這種感覺……

  復甦號仿佛不再是一艘冷冰冰的鋼鐵巨獸,而成了他身體的延伸。

  每一顆鉚釘的震動,每一台引擎的轟鳴,都像是他自己的呼吸和脈搏。

  在他眼前的全息屏幕上,原本雜亂的星圖發生了異變。

  無數道紅色的虛線在黑暗中延伸,那是基於彈道學和獸人開火習慣預測的未來。

  預知未來三秒。

  雖然只有短短三秒,但在這種瞬息萬變的空戰中,這便是神祇的領域。

  左弦引擎,30%推力。右弦推進器,過載噴射。

  塞拉斯的聲音在每個操舵員的腦海中直接響起。

  別用手,用意識跟著我的節奏走!

  復甦號龐大的艦身突然做出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側滑。

  在太空中,這艘千米長的驅逐艦竟然像一條入水的泥鰍,劃出一道誇張的弧線。

  轟!轟!轟!

  數百枚巨大的宏炮炮彈擦著復甦號的護盾飛過,在它剛才停留的位置炸開。

  獸人的炮手們在艦橋里發出了不可思議的怪叫。

  明明瞄準了!為什麼它動了?!

  這不可能!那是驅逐艦,不是戰鬥機!

  在那群綠皮的視野里,復甦號就像是開了瞬移。

  每當它們的火控系統鎖定目標,那艘漆黑的戰艦總能在開火前一瞬詭異變向。

  太慢了。

  塞拉斯猛地睜開眼睛,瞳孔深處跳動著妖異的紫火。

  他在彈幕的縫隙中穿梭,那種鬼魅的走位讓復甦號始終處於獸人戰艦的射擊死角。


  什麼是死角?

  獸人的船大半是撿來的破爛,轉動笨拙,火炮覆蓋面極不均勻。

  塞拉斯就像一個手術醫生,貼著它們的肚皮,或者緊跟著它們的尾跡。

  副炮,自由射擊。

  塞拉斯在意識中下達了指令。

  目標,左側第三艘敵艦,二號引擎噴口。

  復甦號側翼的速射炮台開始瘋狂傾瀉火力。

  它們不需要像主炮那樣漫長的充能,在塞拉斯的靈能修正下,每一發炮彈都像是長了眼睛。

  叮叮噹噹的金屬撞擊聲在真空中雖然聽不到,但全息屏幕上的火花卻格外絢爛。

  那艘獸人巡洋艦的尾部瞬間騰起一團巨大的火球。

  它的推進系統被精準地敲掉了關鍵節點。

  這種感覺……太瘋狂了。

  夏娜站在塞拉斯身後,看著這個男人在大汗淋漓中展現出的統治力。

  他沒有在指揮,他是在玩一場生死遊戲。

  這種摒棄了所有陣型、完全依賴個人本能和靈能的戰術,簡直是對帝國海軍學院的褻瀆。

  但這種褻瀆,卻該死的有效。

  快看!它們撞在一起了!

  一名通訊員指著屏幕驚叫起來。

  兩艘急於轉向追捕復甦號的獸人戰艦,因為動作過於笨拙,直接在隕石帶里發生了追尾。

  巨大的撞角狠狠刺進了友軍的腹部,引發了一連串劇烈的爆炸。

  它們在混亂,它們在恐懼。

  塞拉斯依然緊握著無形的舵輪,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靈能的過度消耗讓他的鼻腔滲出了一絲鮮血。

  但他眼中的狂熱卻越來越盛。

  這種掌握生死的快感,比任何毒藥都要讓人上癮。

  齒輪,報告能量儲備。

  塞拉斯的聲音有些沙啞。

  大人,反應堆負荷已達95%,我們不能再維持這種高強度的機動了!

  齒輪那機械電子眼閃爍得像壞掉的燈泡。

  機魂在哀鳴,它在抗議這種粗暴的駕駛方式!

  那就讓它閉嘴。

  塞拉斯舔了舔唇邊的血跡,露出一絲獰笑。

  再堅持一分鐘。

  最後一分鐘,我要讓這片星空徹底安靜下來。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靈能感知的範圍再次擴張。

  全息屏幕上,剩下的兩艘獸人戰艦正試圖調整姿態,進行最後的自殺式衝撞。

  它們張開了巨大的艦首撞角,引擎冒著由於超負荷而產生的紫煙。

  想撞我?

  塞拉斯低聲呢喃,雙手猛地向兩側一拉。

  復甦號的腹部突然開啟了數十個姿態調整噴口。

  原本向前俯衝的戰艦,在那一瞬竟然原地做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轉。

  艦首的主炮早已充能完畢,那粗壯的光柱在黑暗中閃爍著死亡的氣息。

  再見,雜碎們。

  轟——!

  復甦號的主炮在零距離下咆哮而出。

  那道熾熱的光束貫穿了迎面衝來的獸人戰艦。

  從艦首一直燒到了艦尾,將裡面的所有綠皮瞬間碳化。

  強烈的爆炸衝擊波將復甦號也掀得向後翻滾。

  塞拉斯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癱軟在指揮椅上。

  但他沒有閉眼。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看著最後那艘敵艦在混亂中撞上了一塊巨大的隕石,化作一團盛大的火花。

  全息屏幕上的紅色光點,終於全部熄滅。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整個艦橋。

  只有空氣循環系統還在疲憊地運轉,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所有人呆呆地看著屏幕,又轉過頭看著坐在指揮椅上、滿臉血跡的總督。


  這一戰,他們只有一艘船。

  敵方有五艘。

  結果卻是全殲。

  大人……

  副官顫抖著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塞拉斯接過夏娜遞過來的手帕,隨手擦了擦臉上的血。

  他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感受到那近乎乾涸的靈能正在緩慢回升。

  他不僅證明了自己能殺人。

  他還證明了,在這片星海中,他才是那個最可怕的掠奪者。

  傳令給納夫。

  塞拉斯的聲音虛弱卻堅定。

  讓他帶人去打掃戰場。

  所有的廢鐵、所有的礦石、所有的殘骸……

  我一粒沙子都不要給這片星空留下。

  是!

  納夫的吼聲在通訊器里響起,帶著無盡的崇拜。

  老大!你剛才那一手,簡直比搞了十個獸人老大還要帶勁!

  我看見了!那船開得跟飛刀一樣!

  塞拉斯關掉了通訊,靠在椅背上。

  他看著窗外那漸漸散去的硝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足的弧度。

  真理,往往只在火炮的射程之內。

  而他的真理,現在比任何人都大。

  這就是靈能者的戰爭。

  這就是他的規則。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在這片名為荒棄的星系裡,他要建立的,是一個只屬於他的、鋼鐵與鮮血的秩序。

  誰反對,誰就變成這虛空中的塵埃。

  鏡頭在這一刻緩緩拉遠。

  漆黑的復甦號靜靜地懸浮在殘骸與火光之中。

  它像是一尊孤獨的魔神,在冷冷地注視著這片重歸寂靜的獵場。

  而塞拉斯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永不熄滅的紫色幽光。

  那是野心的火焰,也是毀滅的前奏。

  在這個黑暗的宇宙,仁慈是弱者的遮羞布。

  而他,選擇做一個惡魔。

  一個手裡握著舵輪,指引著死亡方向的惡魔。

  戰後的第一縷光芒,照在了復甦號那破損卻威嚴的艦身上。

  清算的時間到了。

  收穫的時間,也到了。

  塞拉斯閉上眼,感受著思維宮殿中那不斷跳動的資源數據。

  那是他稱霸星海的基石。

  也是他給這個世界準備的,第一份厚禮。

  大人,我們接下來去哪?

  夏娜站在他身側,輕聲問道。

  塞拉斯睜開眼,看向星圖深處那顆閃爍的星球。

  去把我們的家底帶回來。

  然後……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不可測。

  我們要組建一支真正的、讓整個星區都為之顫抖的艦隊。

  既然帝國給不了我,那我就自己搶。

  既然神皇不眷顧我,那我就自己成神。

  復甦號的引擎再次發出低沉的咆哮。

  它帶著戰利品,帶著滿身的硝煙,緩緩駛向了未知的深空。

  留下了一片廢墟,和一串永遠無法被磨滅的傳說。

  這一天,荒棄星系的人們記住了一個名字。

  塞拉斯。

  那個能讓戰艦像靈魂一樣跳舞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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