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血肉與機械的褻瀆融合,重裝甲殼兵誕生
新泰拉地底深處,二號廢棄礦坑。這裡已經被徹底改造為一個極其龐大的封閉式地下演兵場。
刺目的冷光源從數十米高的穹頂傾瀉而下,將灰黑色的岩壁照得慘白。空氣中不再是單純的福馬林味,而是混合了機油、臭氧以及某種令人不安的荷爾蒙氣息。
塞拉斯站在由厚重複合玻璃保護的高位觀察台上,雙手撐著冰冷的金屬欄杆。在他身側,機械神甫齒輪正發出興奮的電子雜音,而前下巢治安官勒布朗·納夫則雙手抱臂,像一尊鐵塔般沉默地佇立著,眼睛死死盯著下方的閘門。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機械轟鳴,巨大的合金閘門緩緩升起。
「砰一砰整齊劃一、如同遠古戰鼓般的沉重腳步聲從黑暗深處傳來,連帶著整個觀察台的地面都產生了微微的震顫。緊接著,五百個巨大的身影踏入強光之中,像是一面由血肉與鋼鐵築成的絕望之牆,靜靜地列陣在演兵場中央。
這便是第一批成功度過排異反應、從培養皿中甦醒的改造戰士。
他們的外貌足以讓任何常人感到生理上的恐懼。每一個戰士的身高都達到了驚人的兩點五米,寬闊的骨架上附著著蟲結如岩石般的肌肉。因為沒有衣物的遮掩,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高分子人造肌肉束在皮膚下如同鋼纜般蠕動。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們的皮膚。在經過高強度的電解陶瓷化骨骼重塑後,他們的表皮呈
現出一種病態的死灰色,並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他們沒有表情,眼神中看不到一絲人類的情感波動,只有戰鬥輔助晶片強行注入的、絕對的冰冷與服從。
「老闆,這就是我們的傑作。」齒輪的履帶在原地焦躁地摩擦著,機械臂在半空中揮舞,「雖然他們沒有阿斯塔特那些嬌貴的特殊器官,沒有能過濾毒氣的第三肺,也沒有能吐出酸液的唾液腺,但憑藉極致的機械強化與痛覺剝離,他們在純粹的力量與神經反應速度上,絕對不遜色於那些星際戰士!」
塞拉斯微微眯起紫色的眼眸,仔細審視著這群怪物。
他知道,這是一種褻瀆,但他更知道,這是一種無與倫比的暴力美學。
「裝備呢?」塞拉斯淡淡地問道。
齒輪立刻在控制台上一陣敲擊,四周的牆壁裂開,一排排重型機械伺服臂滑動而出,上面掛載著一套套極其龐大、漆黑如墨的單兵裝甲,以及口徑大得誇張的重型爆彈槍。
「老闆,按照您的反套路構想,我們放棄了動力甲的方案。」齒輪解釋道,電子眼中閃爍著狂熱,「傳統的動力甲需要極其複雜的維生系統和伺服電機來彌補凡人力量的不足,還需要基因種子的黑色甲殼來進行神經連接。但這些怪物不需要!」
一套極其厚重的裝甲被機械臂組裝在一名戰士身上。沒有任何伺服電機的輔助聲,那名戰士僅僅憑藉肉體的力量,就輕鬆撐起了這套足以將普通人骨頭壓成齏粉的鋼鐵外殼。
「這是一種特製的重型甲殼甲。」塞拉斯看著那名穿戴完畢的戰士,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它不如動力甲靈活,也沒有花哨的力場護盾,但它足夠厚,足夠重。當這群
怪物穿上它,他們就是一座座無法被摧毀的移動暗堡。」
「從今天起,你們被稱為「重裝甲殼兵」。」塞拉斯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五百名重裝甲殼兵同時單膝跪地,膝蓋砸在岩石地面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沒有歡呼,沒有誓言,只有死一般的寂靜和絕對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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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賣相是不夠的,大人。我需要看看他們的牙齒夠不夠鋒利。」一旁的納夫終於開口了,這位久經沙場的硬漢此刻的聲音里竟然透著一絲顫抖,那是對純粹暴力的極度渴望。
塞拉斯做了一個手勢。
演兵場另一側的幾道小閘門瞬間開啟。伴隨著悽厲的嘶吼,三頭體型龐大、渾身長滿堅硬鱗甲的格羅克斯獸被釋放了出來。這些外星掠食者剛剛被注射了狂暴藥劑,雙眼血紅,口中滴落著具有腐蝕性的唾液。
與此同時,數十個被判處死刑的暴徒被驅趕進場,他們手中拿著充能完畢的高能雷射步槍。
「開火!殺了他們我們就能活!」暴徒們瘋狂地扣動扳機。
密集的紅色雷射束如暴雨般傾瀉在最前排的重裝甲殼兵身上。然而,令人絕望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足以燒穿普通防彈衣的高能雷射,打在甲殼兵那帶有金屬光澤的皮膚和特製的厚
重甲殼甲上,竟然只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焦黑白痕。沒有痛覺的甲殼兵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甚至連躲閃的動作都沒有。
「吼一頭重達數噸的格羅克斯獸如同發狂的戰車般沖向一名甲殼兵,張開血盆大口咬向他的頭顱。
那名甲殼兵沒有舉起手中的重型爆彈槍。他直接將武器掛在腰間,右腳猛地在地上踏出一個深坑,迎著巨獸沖了上去。
「砰!」
一大一小兩個不成比例的身軀轟然相撞。甲殼兵的雙手如同兩把巨大的鐵鉗,精準而死死地扣住了格羅克斯獸的上下顎。
他雙臂上的金屬肌肉瞬間繃緊到極限,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嘶啦伴隨著巨獸悽厲到極點的慘叫和骨骼碎裂的爆響,那頭生命力極其頑強的外星掠食者,竟然被這名甲殼兵徒手從中間硬生生撕成了兩半!
滾燙的鮮血和內臟如同瀑布般潑灑在甲殼兵漆黑的裝甲上,將他染成了一個浴血的魔神。他隨手扔掉手中的殘屍,拔出爆彈槍,對著那些早已嚇破膽的暴徒扣動了扳機。
屠殺,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的血腥屠殺。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三分鐘。演兵場上只剩下滿地的碎肉和焦黑的殘肢,而那五百名重裝甲殼兵依然保持著完美的陣型,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場微不足道的熱身。
納夫倒吸了一口涼氣,粗糙的雙手緊緊抓著欄杆,眼中爆發出的光芒亮得嚇人。
「納夫。」塞拉斯轉過頭,將一塊刻著拉文斯堡家族金色紋章的數據板遞到他面前,「你曾經是下巢最狠的治安官,你懂得如何駕馭野獸。現在,這支部隊交給你指揮。」
納夫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雙手接過數據板,聲音鏗鏘有力:「如您所願,我的大人!我會用他們把您的敵人碾成肉泥!」
「記住。」塞拉斯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冷酷,如同深淵中的堅冰,「他們不是帝國的軍隊,不需要信仰帝皇,不需要知道那些虛偽的教條。他們沒有名字,沒有過去。」
「他們是我個人的私軍,是我手中的鐵錘。我要你用這把鐵錘,去砸碎這銀河系裡一切敢於阻擋我的硬骨頭。」
「誓死效忠!」納夫重重地錘擊自己的胸膛。
演兵場下方,屠殺已經清理完畢。
一名渾身浴血的甲殼兵走到觀察台正下方。在他的面前,立著一塊用於測試星際戰艦外殼強度的半米厚複合鋼板靶子。
他沒有使用武器,只是緩緩後退了半步,右臂的高分子肌肉猛然收縮,隨後如出膛的攻城炮般轟然砸出。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地下空間迴蕩。
那塊堅不可摧的複合鋼板被硬生生砸穿,中心爆開一個邊緣呈現出恐怖撕裂狀的巨大豁口。
甲殼兵緩緩抽出沾滿金屬碎屑的拳頭,宛如一尊無堅不摧的鐵塔,靜靜地站在原地。
塞拉斯站在高台上,透過鋼板上那個巨大的破洞,看著洞口後方那深邃無垠的黑暗,嘴角微微上揚,極其滿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