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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韓立:結丹女修愛上鍊氣期的我!?

2026-09-26 15:59:19 作者: 不只是勾引

  韓立聞言臉上微微一窘,心頭翻湧的酸澀與冰冷驟然散去大半,周身凜冽的寒氣瞬間消融。

  凝滯的車廂氣氛頓時緩和下來。

  雷萬鶴幾人暗自長長鬆了口氣,懸著的心徹底落地。

  不過『有一腿』是什麼虎狼之詞。

  但齊雲霄這番打趣的話語,卻讓眾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誰也沒想到素來清冷寡言、心境高深的韓前輩,竟然會對一位女修如此失態。

  幾人不敢明目張胆打量韓立,只能偷偷用餘光側目觀望,眼底滿是好奇之色。

  「齊師兄休要胡言,我與南宮道友不過是一面之緣的舊識而已。」

  韓立連忙開口辯解,語氣略顯僵硬,這番說辭落在眾人耳中,處處透著欲蓋彌彰的意味。

  齊雲霄看得好笑,順勢擺了擺手,笑意盈盈的說道。

  「好了好了,韓師弟不必遮掩。」

  「你我皆是元嬰大能,男歡女愛本就是人之常情,沒什麼好避諱的。」

  話音一轉,他故作好奇,繼續打趣道。

  「只不過你我當年皆是築基小輩便遠離天南,你結識南宮道友之時,她怕是早已結丹多年了吧。」

  「這般際遇,若是寫成凡間話本,怕是要取名《結丹女修愛上鍊氣期的我》,傳出去怕是無人敢信啊。」

  這句戲謔的話語落下,韓立頓時滿臉尷尬,耳根都微微泛紅,無奈低喝一聲。

  「齊師兄!」

  見韓立徹底被自己逗得窘迫不已,齊雲霄見好就收,立刻收斂笑意,不再打趣。

  旁邊幾名結丹修士強忍笑意,臉頰憋得微微發脹,險些當場失笑出聲。

  他們活了數百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高高在上的元嬰前輩,露出這般窘迫青澀的模樣。

  韓立暗自苦笑,心底一陣無奈。

  他實在沒料到齊雲霄會如此猝不及防的打趣,這番離譜話本名目更是讓他頭疼不已。

  心中暗暗後怕,幸好對方沒有繼續口無遮攔,若是再說出什麼貼合真相的話語,今日怕是真要顏面盡失。

  確認齊雲霄不再調侃自己,韓立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他掃過周圍幾人強忍笑意的模樣,故作未見,神色緩緩恢復平淡沉穩,對著唐明驊緩緩開口。

  「唐道友無需驚慌,韓某方才並無惡意。」

  「只是聽聞昔日故人將要道侶雙修,一時心緒激盪,失態罷了。」

  「既然知曉此事,這場大典,我定然會親自前往掩月宗道賀。」

  唐明驊聞言徹底放下心來,連忙滿臉恭敬的連連應聲,言語間滿是歡迎之詞。

  韓立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眼底深處卻藏著旁人無法察覺的複雜心緒。

  

  雷萬鶴、聶盈幾人也紛紛神色舒展,暗自鬆了口氣。

  如今越國殘存各派抱團取暖,處境本就艱難,實在經不起半點內部紛爭。

  若是韓立因私人情愫生出事端,對整個天南殘餘修士而言,都絕非好事。

  接下來的路途之中,齊雲霄與韓立隨口詢問了一些越國六派近些年的瑣碎近況。

  諸如各派殘存人數、駐地分布、資源分配以及九國盟內部的勢力格局等尋常事宜。

  雷萬鶴五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自己知曉的大小訊息,一一如實稟告。

  御風車破空疾馳,穩穩穿梭在雲海之間,車廂內的氣氛徹底歸於平緩,只剩平穩趕路的靜謐。

  韓立像是忽然想起了塵封已久的舊事,看似隨意地開口詢問。

  「對了,你們南宮師叔門下,或是族中,可有一位名叫南宮屏的堂妹,應當也是你們掩月宗的修士。」

  唐明驊聞言微微一怔,眉頭輕皺,仔細在記憶中搜尋片刻,隨即搖了搖頭,老實回話。

  「回前輩,晚輩從未聽過此名。南宮師叔歷來獨自修行,宗門之內皆知她無親無故,更不曾聽聞有什麼同族堂妹,前輩怕是記錯了吧。」

  韓立臉上的從容瞬間褪去,整個人驟然僵在原地,心底掀起巨大的波瀾。

  他怔怔佇立原地,腦海中反覆回想當年在亂星海相遇的那道身影,分明就是南宮屏不假。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動,語氣不自覺帶上幾分急促,再次追問。

  「這名叫南宮屏的女修,修為定然結丹無誤,你們再仔細想想,會不會是你們疏漏了此人?」

  唐明驊面露苦澀,語氣無比篤定。

  「前輩絕非我等疏漏,掩月宗結丹修士寥寥可數,每一人我都熟知,絕無南宮屏此人,晚輩可以立誓擔保。」

  一旁的雷萬鶴也忍不住開口附和,眼中滿是詫異。

  「唐道友所言屬實,我與掩月宗諸多修士素有交集,若真有這位結丹女修,我定然有所耳聞,的確查無此人。」

  「不知前輩是從何處聽聞此名?」

  韓立嘴角微微抿起,心緒紛亂複雜,面上勉強維持平靜。

  「無事,或許是韓某記錯了人名,混淆了舊識。」

  可他眼底的茫然與怪異卻絲毫無法遮掩,心頭早已翻天覆地。

  多年的疑惑在這一刻隱隱串聯起來,無數過往的細節在腦海中飛速閃過。

  齊雲霄望著他這番模樣,心中瞬間瞭然,輕聲開口點破:「韓師弟,依我看,這南宮屏多半就是南宮婉本人吧。」

  他眼底帶著幾分探究的笑意,繼續打趣道:「沒想到你二人之間故事還挺多,不如展開說說?」

  韓立抬眸看向齊雲霄,清楚對方早已看穿大半真相。

  就連一旁安靜依偎著齊雲霄的陳巧倩,此刻也睜著清澈的眼眸,帶著幾分好奇望了過來。

  韓立見狀,立刻收斂話題,不願再多提及半分。

  他此刻已然徹底想通了所有關節。

  當年偶遇的南宮屏,根本不是什麼南宮婉的堂妹,全然就是南宮婉易容改貌、刻意隱瞞身份罷了。

  也難怪那時候對方處處手下留情,行事古怪,臨別之時的神色與話語處處透著蹊蹺。

  所有當年想不通的疑點,此刻盡數有了答案。

  知曉真相的瞬間,韓立心中五味雜陳,說不清是恍然,還是酸澀。

  他徹底沒了交談的心思,臉色微微沉下,默默操控著御風車穩步向前飛遁。

  齊雲霄瞧出他心緒低落,不願再說這件事,便十分識趣地就此打住,不再調侃追問。

  隨後他悄然催動傳音,低聲和身側的陳巧倩交談起來,細細訴說著彼此這些年各自的遭遇與際遇。

  車廂內其餘幾人都是心思通透之輩,察覺到韓立沉悶低落的心情。

  又見兩位前輩不再言語,自然無人敢貿然出聲打破安靜。

  所有人都默默佇立在一旁,各自凝神調息。

  一時間,飛馳的御風車中寂靜無聲。

  一路無言疾馳,小半日光陰轉瞬即逝。

  御風車穿過層層疊疊的山林雲霧,最終在一座荒無人煙的清幽小山之巔緩緩懸停。

  韓立佇立車頭,神色平靜淡然,對著身前幾人緩緩開口。

  「我們便在此處與諸位道友分手。」

  「此地距離豐原國邊境僅剩一日路程,已然脫離交戰兇險之地,算得上安穩無憂。」

  「我與齊師兄尚有私事待辦,便不再繼續相送。」

  齊雲霄牽著陳巧倩的柔荑,目光溫和掃過雷萬鶴幾人,沉聲叮囑道。

  「雷道友,先前所言不虛,待時日空閒,我會親自帶著巧倩前往黃楓谷一趟。」

  「你回去之後,記得代為轉告令狐老祖一聲。」

  陳巧倩望著昔日同門,輕聲開口安撫。

  「雷師兄、聶師姐,我此番跟著雲霄離去,你們不必為我掛心,陳家那邊的事宜,還勞煩諸位代為說辭一二。」

  聶盈聞言溫婉點頭,笑著應聲。

  「陳師妹儘管安心離去便可,陳家諸事我們自會妥善交代,不會出任何紕漏。」

  雷萬鶴也連連頷首附和,神色恭敬無比。

  面對兩位元嬰前輩,他們心中縱然有再多不舍與請教之心,也不敢有半句挽留。

  幾人再度鄭重躬身一拜,誠心致謝此番救命大恩,隨後身形齊齊一晃,陸續飛遁出御風車外。


  幾人落地之後,再度拱手行禮,這才轉身化作數道靈光,朝著九國盟駐地的方向疾馳而去。

  目送幾人的遁光徹底消失在天際盡頭,齊雲霄才轉頭看向身旁的韓立,輕聲道。

  「走吧,韓師弟。」

  韓立微微頷首,眼底掠過一絲沉凝,低聲應道。

  「嗯,我們動身。」

  話音落下,他靈力再度注入御風車之中。

  潔白風罡瞬間重新裹覆全車,御風車調轉方向,化作一道極致白虹,劃破長空,瞬息掠出百里之遙。

  待天際那道雪白虹光徹底消融無痕,遠方山林間幾道懸浮的身影才徹底放鬆下來。

  天闕堡的錢環按捺不住心中震撼,率先開口,對著身側的雷萬鶴沉聲追問。

  「雷道友,方才那兩位元嬰前輩,當真當年只是黃楓谷的普通弟子,還是你的師侄晚輩?」

  雷萬鶴眉頭微微一皺,心底本就積壓著幾分複雜的鬱結,被這般再三詢問,頓時有些不耐。

  「錢兄覺得雷某是隨口虛言、欺瞞眾人之人?」

  他心中難免五味雜陳。

  昔日需要自己照拂指點的小輩,如今雙雙登臨元嬰,地位遠在自己之上。

  今日相遇,自己還要恭恭敬敬行禮侍奉,這般身份落差,任誰心中都難以舒坦。

  錢環見狀連忙訕笑一聲,絲毫沒有動怒,反倒語氣誠懇的緩和氣氛。

  「雷兄莫要動怒,是我唐突了。」

  「只是此事太過匪夷所思,我實在難以平復心緒罷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一旁神色溫婉的聶盈,認真問道。

  「聶道友,你與二人算是同期之人,不知你修行至今,已有多少歲月,才修得如今結丹初期的境界?」

  聶盈眸光微黯,心中已然猜出對方的用意,輕輕輕嘆一聲,如實回道。

  「我潛心修行兩百餘年,歷經數次兇險機緣,才堪堪穩固在結丹初期。」

  此話一出,幾人神色皆是一凝。

  錢環摩挲著下巴稀疏的幾根鬍鬚,面色無比鄭重,緩緩開口。

  「如此便說得通了。兩位前輩與你年歲相仿,不過兩百餘歲,卻已然修成元嬰,你們可知這代表著何等恐怖天賦?」

  巨劍門的石齊雲呼吸一滯,下意識開口,語氣帶著難以置信。

  「錢兄的意思莫非是……他們有衝擊化神的潛質?」

  「不錯。」

  錢環重重點頭,神色肅穆至極。

  「天南數萬載修仙史,有記載的化神修士寥寥無幾。」

  「上一位出世的化神大能,已然是數萬年前的舊事。」

  「那人即便只是化神初期,便足以橫掃天南正魔兩道,整合所有宗門勢力,無人能擋其鋒芒。」

  「元嬰與化神,看似一步之遙,實則天塹鴻溝。」

  「但凡能在兩百餘歲修成元嬰者,道心、天資、機緣皆是頂尖,大機率有望觸控化神門檻。」

  聶盈聞言輕輕搖頭,輕笑一聲,出言反駁。

  「錢兄未免太過高估了。」

  「天南靈氣貧瘠,元嬰衝擊化神,從古至今寥寥無幾。」

  「兩位前輩的天資再高,想要突破這最後一關,依舊渺茫無比。」

  「不過以他們的修行速度,千年之內穩穩修至元嬰後期,倒是十拿九穩。」

  「屆時僅憑一己之力,便能撐起一方大宗門,稱霸天南一隅。」

  錢環眼中精光一閃,語氣帶著幾分期許。

  「即便無法化神,也足夠驚人了。」

  「只要不出意外,千年之內,這兩位必然是足以攪動整個天南格局的頂尖人物。」

  「他們與我們六派淵源極深,若是能將二人拉攏歸來,假以時日,我們未必不能重返越國故土,重振昔日聲威。」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皆是心頭一動,眼底生出幾分希冀。

  唯有雷萬鶴面露頹然,沉默許久,緩緩搖頭嘆息。

  「淵源再深,也抵不過人心境遇的變遷。」

  「韓前輩早已是落雲宗核心長老,身居高位,根基穩固,當年宗門棄他於不顧,他心中早已與黃楓谷斬斷糾葛,全無半分歸意。」

  「至於齊前輩,身為千竹教太上長老,地位尊崇。」

  「若非顧念著陳師妹,今日也絕不會應允日後回訪宗門。」

  「單憑這點牽絆,根本不足以將其強行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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