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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征戰南中

2026-10-05 09:05:01 作者: 怎麼說你好

  益州郡,地處大漢西南邊陲,隸屬益州。歷史上諸葛亮平定南中,改名建寧郡。

  一眼望去,群山聯綿,瘴氣瀰漫,溝壑縱橫。

  郡內雜居漢人與夷越部族,民風剽悍,大姓豪強盤踞一方。

  雖屬益州管轄,卻因地勢偏遠,向來政令難通,常年暗藏割據之患,是南中最為動盪的大郡。

  益州郡豪強雍闓,仗著地勢險要、部族擁戴,心生反意。

  他圖謀割據自立,不聽益州調遣。

  為穩南中局勢,益州從事常房,持都護李嚴親筆書信,南下益州郡,巡行地方,曉喻雍闓,意在安撫勸誡。

  常房不敢耽擱,帶著數名隨從,翻越崎嶇山道,歷經瘴氣與艱險,抵達益州郡治所。

  他一身官服,手持拜帖,神色肅穆,登門求見雍闓。

  守衛態度傲慢,肆意刁難,許久才放行入內。

  雍闓端坐正堂,身佩利刃,身旁環侍蠻夷部曲,根本沒有地方豪強對朝廷官吏的恭敬。

  他眼神輕慢,見常房進來,非但不起身相迎,反倒自顧飲酒。

  常房強壓心頭怒火,上前拱手,正色道:

  「在下益州從事常房,奉令巡行南中,攜都護李嚴親筆書信,特來拜會,還請足下拆閱,謹遵朝廷號令,安撫地方,莫生異心。」

  李嚴身為益州士族領袖,手握重兵,位高權重。他的書信分量極重,地方官吏無不恭敬相待。

  雍闓淡淡瞥了一眼常房手中的書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笑。沒有起身,甚至沒有伸手去接:

  

  「李嚴書信?蜀中權臣,還管得到我益州郡?如今蜀中自顧不暇,哪有精力顧及南中?朝廷號令,行不通!」

  常房臉色驟變,厲聲勸道:

  「大漢法度森嚴,南中自古以來都是大漢疆土,你身為地方豪強,理當效忠朝廷,若執意悖逆,恐遭滅門大禍!」

  雍闓猛地拍案而起,眼神兇狠,厲聲呵斥:

  「滅門大禍?我雍家在益州經營數代,部族兵強馬壯,豈懼蜀中威脅?回去告訴劉備、李嚴,南中由我做主,不必他們多管!」

  說罷,他揮手示意部曲,將常房直接趕出府門。李嚴的書信,被他隨手扔在地上,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常房撿起書信,又氣又怒。他帶著隨從,輾轉牂牁郡,嚴防牂牁豪強效仿雍闓起兵謀反。

  他行至牂牁郡轄地,聽聞郡守朱褒近來暗中集結部曲,與雍闓往來密切,行事鬼祟。

  常房斷定朱褒必有異心,很可能依附叛賊,起兵響應雍闓。

  為防患於未然,常房決定先發制人,以朝廷巡查官吏的身份,徑直闖入朱褒府邸,厲聲問責。

  朱褒表面假意順從,言辭閃爍,處處遮掩,處處推諉,試圖搪塞過去。

  常房愈發認定朱褒心懷鬼胎,下令將朱褒身邊的主簿收捕押走。

  主簿常年跟隨朱褒左右,清楚牂牁郡所有異動。

  常房決意嚴刑審問,逼問出朱褒謀反的實證,好將叛亂扼殺在搖籃中。

  衙署私牢,刑具羅列,氣氛森嚴。

  常房親自坐鎮審問,大聲呼喊上刑具。

  朱褒主簿任憑嚴刑拷打,始終咬緊牙關,大聲呵斥常房無端構陷朝廷官吏。

  幾番審問下來,毫無所得。常房心急如焚,不願再拖延,上了重刑。

  朱褒主簿不堪折磨,一命嗚呼,訊息很快傳到朱褒耳中。

  他暗中與雍闓勾結,預謀叛亂。常房這麼做,正好給了起兵的藉口。

  「常房匹夫!無端構陷,擅殺我麾下官吏,欺人太甚!」

  也不知道李嚴,從哪裡找來的極品。沒有兵權,敢在南中狂妄地行事。

  朱褒火速集結麾下部曲兵馬,氣勢洶洶地朝著常房所在的衙署殺去。

  他要為心腹報仇,藉此與朝廷決裂,割據牂牁郡。

  常房萬萬沒有想到,朱褒竟會如此膽大妄為,直接起兵發難,倉促間根本來不及調集兵馬抵抗。

  朱褒的部曲將衙署團團圍住,喊殺聲震天,箭矢如雨。他們沖入衙署,見人便殺。


  常房帶著隨從奮力抵抗,很快寡不敵眾,一個個戰死,他自己也被兇狠的牂牁蠻團團圍住。

  朱褒手持利刃,一步步走到常房面前,眼神兇狠,厲聲喝道:

  「常房,你擅殺地方官吏,構陷忠良,今日是你的死期!」

  他揮刀直刺,命中常房心口。

  常房當場殞命,血染牂牁。

  朱褒偽造證據,倒打一耙,向蜀中上報,誣陷常房意圖謀反,私刑逼供、殘害官吏,自己起兵為民除害。

  一時間,牂牁郡陷入混亂。

  朱褒占據郡縣,與雍闓遙相呼應,南中叛亂徹底爆發。

  他撕下偽裝,在郡內橫行無忌,作威作福。

  霸占良田美宅,搜刮百姓錢糧,整日在府邸內設宴享樂,鐘鼓絲竹不絕於耳。

  身邊姬妾環繞,美酒佳肴堆砌,根本不顧郡內百姓疾苦。

  麾下部曲仗著朱褒的權勢,在街頭肆意欺壓百姓,強搶民女,魚肉鄉里。

  牂牁郡百姓敢怒不敢言,人人活在惶恐中。

  朱褒整日醉生夢死,自以為占據牂牁天險,手握部曲兵馬,蜀中大軍遠在天邊,根本奈何不了自己,愈發驕橫跋扈。

  一日,朱褒摟著侍女,在庭院中飲酒作樂。

  一名心腹神色慌張,躬身低聲勸諫:

  「主公,您如今在牂牁郡行事,還需收斂幾分啊!漢中王坐擁荊益數州,實力雄厚,更何況他麾下有武聖關羽,威震天下,您萬萬不可大意,務必多加提防!」

  朱褒眼神不屑,抬手將酒盞重重放在案几上,冷哼一聲:

  「提防?有何可提防的?劉備遠在荊州,關羽遠在江東,天高皇帝遠,他們的手,還能伸到牂牁深山裡來?」

  心腹繼續上前一步,語氣敬畏:

  「主公,關雲長絕非等閒之輩!他溫酒斬華雄,過五關斬六將,威名傳遍天下!近些年戰績更加駭人,水淹七軍、斬東吳呂蒙,敗曹魏曹仁,僅憑三刀破了麥城。吳侯孫權,都身死族滅。」

  「關公無人能敵,乃是當世戰神。若是他率軍前來,我軍根本無力抵擋!」

  不料朱褒聽完,反倒仰天大笑。他站起身,踱步到屬下面前,眼神銳利地盯著他,厲聲質問:

  「哦?三刀破麥城,你親眼所見?」

  心腹一愣,張口結舌,啞口無言。中原流傳的戰績,他遠在西南邊陲,何來親眼所見。

  朱褒愈發得意,轉頭看向身旁瑟瑟發抖的侍女,語氣冰冷地問道:

  「你見過關羽斬將破城?你見過武聖神威?」

  侍女嚇得臉色慘白,連忙低下頭,聲音顫抖地回道:

  「奴……奴婢未曾見過,從未聽聞。」

  「聽到沒有!」朱褒大手輕揮,一臉狂妄,「不過是世間以訛傳訛,誇大其詞罷了!什麼武聖神威,什麼驚天戰績,全都是虛言!世人懼怕關羽,我朱褒偏不怕!」

  「牂牁郡群山環繞,地勢險要,就算關羽有通天本領,也未必能找到此處!即便他真的敢來,我憑藉天險固守,他也休想踏入半步!」

  說罷,朱褒重新坐回席上,一把摟過侍女,重新端起酒盞,縱情享樂。

  驚喜,向來不期而至。尤其對割據作亂的叛臣而言,便是滅頂的驚,覆頂的喜。

  丑時,萬籟俱寂,牂牁郡治內,守軍稀稀疏疏,陷入深沉的酣眠。

  巡夜士卒昏昏欲睡,偶爾清醒的幾人也是罵罵咧咧。

  黑白顛倒的夜班,讓他們睡眠都變得奇怪!

  蒼茫深處,一道青袍身影策馬在前,身後跟著百餘精神抖擻、身披輕甲的精銳騎士。

  他們斂聲屏氣,馬蹄裹布,悄無聲息地逼近牂牁郡城門。

  為首之人,正是威震天下的武聖。他趁著夜色掩護,千里奔襲,神兵天降。

  牂牁叛軍,一直以為漢中國平叛,會從蜀中而來。朱褒在北方設定大量前哨,根本沒想到有兵馬從交趾,走牂牁道入南中。

  他自大狂妄,整日作威作福,不把漢軍放在眼裡。

  城牆上的守衛寥寥無幾,巡哨稀稀拉拉。在精銳漢軍面前,幾乎形同虛設。


  武聖策馬當先,偃月刀寒光夜閃,不等守軍反應,一刀破開城門。

  百餘騎士緊隨其後,徑直衝入郡治。

  武聖沒有絲毫留情,大開殺戒。睡夢中驚醒的守軍一臉懵逼,慘叫聲劃破夜空。

  偃月刀每一次揮動,便帶走一條性命。他收斂了神通,生怕把叛軍嚇死,沒有經驗。

  悽厲的警訊,鐺鐺傳遍全城,銅鑼聲、喊殺聲、慘叫聲攪作一團。

  沉睡的守軍慌亂起身,披甲持械衝上街巷。

  映入眼帘的一幕,讓所有守軍僵在原地,肝膽俱裂。

  街巷中央,一道青袍身影凜然佇立,長刀美髯,一身煞氣沖天,不正是讓天下群雄聞風喪膽的武聖嗎?

  「是關公!青袍美髯,是關公!」

  「武聖來了!殺進來了!」

  守軍士卒心神震撼,極致的恐懼湧出。武聖天降,突襲偏遠的牂牁郡,實在難以想像。

  朱褒口中的以訛傳訛,化作索命的戰神,驚得守軍魂飛魄散,毫無戰意。

  武聖一路殺到朱褒府中,所向披靡。

  朱褒被喊殺聲驚醒,衣衫不整,倉促披甲。剛提著兵器衝出府邸,一眼撞見武聖,瞳孔驟縮,一臉震驚,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他始終不屑一顧的武聖,竟真的出現在了牂牁,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狂妄自大蕩然無存,被深入骨髓的恐懼取代。

  這也太巧了吧?關公不回蜀中吃飯再來牂牁嗎?

  武聖不發一言,策馬直衝,偃月刀帶著雷霆之勢霸氣橫掃。

  刀風呼嘯,勢不可擋。

  朱褒倉促抵擋,如同以卵擊石,兵器脫手震飛。

  不過一個回合,他失去抵抗之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顧尊嚴,連連磕頭求饒:

  「君侯饒命!君侯饒命!小人知錯了,小人願降,再也不敢叛亂了!」




  武聖眼神冰冷,沒有憐憫。

  這等禍亂地方、殘害官吏、魚肉百姓的叛臣,留之無用,饒之無益。

  他高舉偃月刀,寒光落下,乾脆利落。

  朱褒當場斃命,頭顱滾落,一命嗚呼。

  武聖持刀佇立,通體煞氣凜然,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守軍。

  一眾叛軍士卒嚇得紛紛跪地,丟盔棄甲,齊聲求饒。

  武聖一刀斬叛首,威震整個牂牁郡。

  郡內亂象叢生,絕非朱褒一人作亂,而是當地豪族相互勾結、盤踞多年、魚肉百姓所致。

  不徹底肅清頑劣勢力,南中不可能安定。

  武聖親自率領精兵,全城搜捕朱褒同黨,徹查勾結叛賊、欺壓百姓的地方豪族。

  軍令一出,漢軍迅速行動,按照提前摸排的名冊,挨家挨戶緝拿元兇。

  朱褒麾下心腹、參與叛亂的官吏、常年依附豪強作亂的門客,以及暗中資助叛亂、妄圖分一杯羹的豪族子弟,無一漏網,全都抓捕歸案。

  漢軍士卒押解著成群結隊的叛黨豪奴,往日裡囂張跋扈、橫行鄉里的權貴,如今狼狽不堪。

  百姓們躲在門後,悄悄觀望,既解氣又心驚。誰也沒想到,武聖行事如此雷厲風行。

  對於這些罪證確鑿、禍亂地方的叛黨與豪族,武聖沒有絲毫姑息。

  他親自坐鎮郡府衙署,當眾宣判罪狀,隨後將一眾首惡悉數處決。

  牂牁郡內,勾結叛亂、欺壓百姓的惡勢力遭到徹底清算。

  武聖前後誅滅作亂豪族一百多家,牽連甚廣,力度之大,前所未有。

  鮮血滌盪污穢,雷霆之威震懾四方。牂牁郡上下,人人驚恐萬狀。

  殘存的大姓豪強,個個噤若寒蟬,閉門不出。武聖殺伐果斷,言出必行,若是敢有絲毫悖逆,等待他們的是滅門之禍。

  武聖施威於內,以雷霆手段剷除亂源,讓心懷不軌者膽寒,讓不法勢力覆滅。

  立規矩、定人心。

  血腥清算過後,武聖推行安民策略,將查抄而來的一百多家豪族田地、財產,清點封存。


  那些被豪強霸占數十年、上百年的肥沃土地,全部分給無地可耕、流離失所的貧苦百姓,同時免除苛捐雜稅,安撫流民歸鄉耕作。

  祖祖輩輩被豪強壓榨、食不果腹的牂牁百姓,分到了屬於自己的土地。他們捧著田契,跪在地上熱淚盈眶。

  百姓們紛紛拿起農具,開墾耕種,重新煥發生機。

  市井街巷,再無豪強部曲欺壓擄掠。

  商販安心經營,百姓往來從容,秩序井然。

  不過數日,牂牁郡徹底安定下來。

  「傳我將令,全軍休整半日,秣馬厲兵,準備奔襲益州郡,剿滅雍闓叛黨,平定南中全境!」

  武聖軍令一出,麾下將士齊聲領命。

  時間一到,鐵騎集結。馬蹄踏地,發出隆隆轟鳴,震動天地。

  武聖身披青袍,胯下赤兔昂首嘶鳴,威壓席捲四方。

  城外百姓聽聞馬蹄,紛紛藏身道旁觀望。他們看著勢不可擋的漢軍鐵騎,看著端坐馬上、威風堂堂的武聖,心神震顫。

  牂牁周邊散落的諸夷部族,遠遠望見漢軍鐵騎的威勢,聽聞武聖揮師南下的訊息,個個惶恐不安。

  朱褒的下場、豪族的覆滅,傳遍牂牁諸族。

  武聖的赫赫威名、漢軍的雷霆手段,讓這些部族再也不敢心生異心。他們緊閉寨門,約束族人,更不敢與雍闓同流合污。

  鐵騎奔騰,威勢滔天。民心震顫,諸族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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