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270章 經驗 金幣持續增長

第270章 經驗 金幣持續增長

2026-10-05 09:08:42 作者: 怎麼說你好

  曹魏大軍合圍成型,萬千兵卒列成規整死陣,步步壓向陣中孤身鏖戰的青袍身影。

  厚重的兵甲摩擦碰撞,嘩嘩脆響連綿不絕,將士甲冑裝飾的雪白牛尾,在急速跑動中肆意甩動。

  森森軍容裹挾著必死的凜冽殺氣,鋪展潼關。

  沉寂一瞬,魏軍領軍將校厲聲喝出:「攻!」

  數千魏軍同步推進,整齊劃一的軍列碾過血染大地。下一息,無數盾牌齊齊前舉、長矛筆直探出、弓弩張弦搭箭,三層戰具轟然架起。

  人海如牆,刀網如獄,萬千魏軍蓄勢待發,只待近身絞殺。

  身陷重圍的關羽神色不變,面對撲面而來的滔天兵潮,他手腕驟沉,偃月刀破空直刺,粗長刀身裹挾千鈞之力,精準無比地貫穿一名沖在最前的曹魏騎兵胸甲!

  堅硬的鐵甲在神兵利刃面前如同薄紙,輕易被洞穿。

  關羽單臂穩穩發力,臂膀青筋繃起,渾身巨力迸發。青袍大氅隨動作翻卷飛揚,獵獵風聲炸響。

  他仰天長嘯,單手發力猛地一挑,直接將馬背上的騎兵屍體蠻力挑起!藉著衝鋒之勢,將沉重的軀體狠狠砸向左側蜂擁而至的魏兵陣列。

  數名近身衝殺的曹魏騎兵躲閃不及,被沉重的軀體當場砸中,連人帶馬轟然側翻,接連墜倒在地。

  戰馬瘋狂踢騰四蹄,魏兵陣型被砸得大亂,缺口大開。

  趁著敵軍陣型紊亂的空隙,關羽勒轉馬頭,戰馬揚蹄長嘶,朝著敵軍本陣的方向加速衝刺。

  魏軍層層疊疊鋪滿,前赴後繼、悍不畏死,源源不斷地封堵前進路線。

  前方後方,左右兩側,都是洶湧人潮,數千魏兵不斷匯聚堆疊,如同層層高漲的黑色大浪,席捲而來。

  絕境無退,唯戰而已。

  關羽雙眸殺伐戰意變得沸騰,不再留手,於數千敵軍洪流之中大開殺戒。偃月刀起落縱橫,每一刀劈出都帶起腥風血雨,甲碎人亡連成一片。

  無數魏兵成片倒伏,血肉飛濺滿地,先前整齊森嚴的魏軍軍陣,在他一人一刀的衝擊下,破碎凌亂。

  孤身一騎,一柄長刀。於千軍萬馬中縱橫馳騁,以血肉之軀硬撼滔天兵潮,在無盡人海里浴血殺伐。以絕對霸道的武力,壓得數萬魏軍寸步難進。

  燦爛天光籠罩潼關,照亮遍地殘屍碎甲。

  一名斥候策馬狂奔而走,神色惶恐:「啟稟大王!前線連著督戰隊,潰敗了!」

  司馬懿渾身劇震,眸子裡充斥難以置信的驚惶。

  一夜鏖戰,心驚肉跳。

  為圍剿孤身斷後的關羽,他接連排布攻勢,整整投入四波五千人精銳方陣,輪番衝鋒、死戰碾壓。

  四支精銳方陣,無一例外,潰敗而歸。

  

  為了封鎖駭人聽聞的慘敗真相,司馬懿提前定下周密計策。

  他將麾下數十萬大軍拆分瓦解,以五千人為一個獨立戰陣,分批投入戰場。每一輪進攻,只遣五千士卒衝鋒、五千督戰隊壓陣,其餘各部留守後方,建高營隔絕訊息、隔絕視野。

  不同方陣互不干涉、互不通訊,絕大多數魏軍將士根本無從知曉前線真實戰況。有的人直到上陣,都不知道關公一刀劈開潼關城牆的訊息。

  曹魏大肆宣揚關公弒君,激發士卒的戰意。

  可紙終究包不住火。

  一夜廝殺過去,司馬懿粗略統計戰損,心頭冰冷至極。短短一夜,魏軍陣亡士卒最少八千,端的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代價慘烈得駭人。

  曹洪面色凝重,憂心忡忡:「先生,再這樣耗下去,傷亡只會持續攀升,各方陣士卒早晚會察覺端倪,得知真實戰況,屆時軍心必崩!」

  曹操沉聲開口:「傳孤將令,王旗向前推進!」

  司馬懿瞳孔驟縮,駭然勸阻:「大王,三思!不可親壓陣前!」




  誰知曹操非但不懼,反倒朗聲大笑,神色坦蕩從容:

  「此前關羽一刀崩塌潼關弒君,斬殺我近五千將士。如今他浴血苦戰一夜,僅僅斬殺三千餘人!說明關羽成了強弩之末,力竭將衰!」

  「大王,險局怎麼能賭!」司馬懿焦灼地苦勸。


  曹操目光銳利,沉聲道:「張郃、徐晃率軍追擊馬超、關平殘部,唯有孤的王旗親壓前線,才能穩固軍心!」

  曹洪抱拳請命:「陣前兇險,何須大王親往!末將率軍執旗前去即可!」

  曹操微微頷首,沉聲應道:「善!」

  曹洪點齊五千精銳督戰士卒,持旗披甲,策馬疾馳,朝著潼關血戰之地全速衝殺而去。

  暴虐慘烈的廝殺,從沒有停歇。

  關羽縱橫漫天刀戈箭雨中,身軀扎著七八道箭矢,都是魏軍從盾牌縫隙、兵陣死角射出的暗箭。他皮肉翻裂,血跡流淌,狀態下滑。

  透過層層交錯的魏軍盾牌縫隙,他清晰望見遠方滾滾而來的兵潮巨浪,連綿不絕。

  曹魏,還有源源不斷的援軍。

  身臨絕境,遍體鱗傷,關羽燃起愈發熾烈的戰意。他緊握震顫不止的偃月刀,胸膛戰意奔騰,爆發一聲沉喝:

  「來得好!」

  長風呼嘯而過,裹挾著厚重沉悶的震顫,無數腳步齊齊踏碎大地,如山呼海嘯奔涌而來。數千魏軍如滔天怒潮壓境,黑壓壓遮蔽整片天光。

  大戰衝撞的前夕,天地間生出一瞬詭異的死寂。死寂中,一名魏將瀕臨崩潰,歇斯底里地嘶吼:「援軍來了,抵住關公——!」

  轟隆隆的踏步巨鳴,吞沒了所有人聲。萬千甲士齊步衝鋒,震得山河轟鳴,大地顫慄,那股悍不畏死的人海洪流,帶著碾壓一切的架勢,覆壓而來。

  關羽屹立屍山,策馬直衝漫天刀光劍鋒。手中偃月刀縱橫開合、瘋狂劈砍,霸道刀勢撕裂空氣,每一次揮斬都帶出狂暴血浪。

  血肉爆裂,殘肢紛飛,猩紅血漿潑灑滿地。

  戰線上,無數負傷魏兵抱著斷臂殘軀,發出撕心裂肺的悽厲慘叫,哀嚎連綿不絕,鋪滿整片交戰場域。

  魏軍陷入瘋魔,不顧死傷、不計代價,蜂擁吞沒每一寸戰陣。無數兵刃在空中瘋狂揮舞、狠狠猛砸,刀槍撞擊的桌球脆響密密麻麻,交織成刺耳的殺伐狂音。

  偃月刀反覆起落,刀身浸透濃稠血漿,每一次揮動都帶起淋漓血霧。關羽目光冷厲,鎖定身前奔騰的戰馬,長刀驟然下劈!

  鋒利神兵無可匹敵,奔襲的戰馬當場被一刀兩分!悽厲至極的馬嘶響徹長空,殘破馬軀轟然翻滾墜地,馬背上的魏兵猝不及防,被巨大慣性狠狠拋飛,直直砸入密集的人堆中。

  混亂頃刻爆發。

  落地計程車兵掙紮起身,卻被後續衝鋒的無數兵卒瘋狂踩踏,骨肉碎裂之聲隱於喧囂。有人拼命撐著殘軀想要爬起,頭顱卻被厚重軍靴死死踩入泥濘泥土,沒了聲息。

  關羽眸光一凝,透過紛亂人海里精準捕捉到一股截然不同的將帥氣質。那是曹洪親率督戰主力壓陣而來,軍勢規整、殺氣凜冽,與普通死士截然不同。

  還有一面,昂揚的王旗。

  關羽戰意暴漲,霸氣朗聲輕喝:「來了!」

  赤兔馬聞聲而動,化作一道赤色旋風,橫穿紛亂人群,極速逼近敵軍主將陣列,直奔曹洪而去!

  曹洪仰天狂笑,豪氣中帶著悍勇:「哈哈哈哈!竟是直衝我而來!」

  他臨危不亂,厲聲喝令:「全軍列陣!」

  剎那間,魏軍陣型合攏,萬千弓弩同時張弦,密密麻麻的箭矢呼嘯爆發,如雨幕鋪天蓋地射向奔襲的關羽,封死所有突進路徑。

  關羽心神不動,偃月刀舞成密不透風的刀罡屏障。勁風隨刀而起,逼開飛來的箭矢,無數箭支被凌空劈碎、彈飛四散。

  流矢四散亂竄,反倒誤傷大量魏軍士卒,陣中接連響起悽厲慘叫。

  曹洪見勢不妙,心知正面難擋武聖鋒芒,果斷調轉戰馬撤退,準備重整陣型再做合圍。

  殺至近前的關羽,豈會給他喘息之機!赤兔提速狂飆,緊追撤退的曹洪身後。

  狂風驟起,他身後的青色披風一展抖開,如一片青雲籠罩,精準覆壓在曹洪頭頂上!

  猝不及防的遮擋,讓曹洪重心驟失,重重砸落地面。

  沉悶的落地聲響起,一身甲冑震顫,巨大的衝擊力貫穿全身。曹洪癱倒血泥,口腔劇痛難忍,一口碎牙混著鮮血噴涌而出

  他撐著殘破身軀,嘶啞嘶吼:「全軍向我靠攏!速速救我!」


  魏兵轟然涌動,齊齊朝著主將位置合圍聚攏,甲冑碰撞轟鳴,人海層層疊疊,試圖用人潮護住曹洪,逼退關羽。

  關羽掌心緊握偃月寶刀,臂膀發力,長刀凌空呼嘯猛揮,極速斬出數道重疊殘影,刀風撕裂空氣,掃開周遭兵戈。

  赤兔馬踏碎血泥,化作赤色驚雷,蠻橫撞開身前數名擋路的魏兵,直接將人撞得骨碎翻飛。

  一人一馬一刀,如於滔天血浪中劈波斬浪,硬生生在密集的合圍人陣里,將廝殺缺口撕得越來越大,步步碾壓推進,直取陣心曹洪。

  死亡陰影籠罩周身,曹洪瞳孔驟縮,望著逼近的冰冷刀鋒,發出絕望至極的嘶吼:「不——!」

  一聲沉悶殺伐響過,曹洪殞命陣前。

  天光萬丈,燦燦灑落潼關。一夜連番血戰、萬人圍殺、無窮纏鬥,饒是武聖體魄,也瀕臨極限。

  關羽勒馬駐足,胸膛劇烈起伏,忍不住大口喘息,滾燙的粗氣混雜血腥味噴涌而出,一身筋骨疲憊酸痛。

  魏兵見此情景,死寂的軍心燃起貪功妄念。

  他們目光狂熱,紛紛嘶吼躁動:

  「快看!關公在喘氣!他累了!他力竭了!」

  「千載難逢的機會!殺了強弩之末奪功!」

  「全軍齊上!斬殺關公!博取萬戶侯!」

  富貴功名動人心魄,一眾魏兵悍不畏死,浩浩蕩蕩聚攏陣型,舉著刀槍朝著大口喘息的關羽瘋狂撲殺而來。

  周遭妄語聒噪,關羽雙目冰冷漠然,一聲沉沉冷哼震徹沙場!他不顧遍體箭傷,策馬揚刀,主動朝著萬千兵潮悍然衝鋒!

  下一瞬,孤騎兇殘地撞上人海!

  兩軍接觸的剎那,轟然巨力震盪而起,整片交戰陣線劇烈搖晃震顫。關公每一刀,都帶著鎮壓山河的霸道威勢。

  魏軍士卒被無可匹敵的磅礴力道擊潰心神,膽氣漸漸崩碎,再也不敢近身搏殺。他們丟盔棄甲,四散奔逃如鳥獸一般。

  潼關重歸短暫寂靜,關羽垂眸抬手,伸手狠狠拔出扎在皮肉間的鋒利箭矢。數道傷口鮮血潺潺流淌,軀體酸脹虛弱,體能飛速流逝,透支感愈發強烈。

  他靜靜感受著體內不斷衰敗的機能、緩慢癒合的傷勢、微弱流轉的氣力,心裡生出無比清晰的認知。

  沒有尊上加持,自己肉身的恢復力、爆發力,差得太遠、太遠。血肉凡軀,會疲憊、會負傷、會力竭。

  連綿不絕的馬蹄巨響撕裂天雲寂靜,大地層層震顫,風沙隨之翻湧飛揚。

  馬超、姜維等人統領馳援的羌氐鐵騎,趕至潼關,胡漢混雜的精銳騎士肅然壓場。

  放眼望去,斷肢殘骨鋪滿大地,猩紅血水浸透泥土,積成蜿蜒血窪,一路綿延至殘破的潼關城下。

  死寂、慘烈、肅殺的氣息撲面而來,壓得萬千鐵騎心神俱震。

  姜維策馬前行,望著一望無際的慘烈屍山血海,忍不住震顫發問:

  「一夜鏖戰,血流千里。偌大潼關,斬殺曹魏數萬大軍,當真只有關公一人嗎?」

  馬超死死攥緊長槍,瞳孔劇烈收縮,心頭掀起滔天巨浪:

  「太恐怖了,太可怕了。古今將帥,無人能及!」

  眾人懷著敬畏,緩緩策馬前行,踏過遍地冰冷屍骸、破碎甲冑和乾涸血痕。

  一道孤高絕世、卓然獨立的青袍身影,清晰映入所有人眼中。迎著灑落的燦燦天光,他緩緩抬手,輕輕一捋長髯。舉止淡然,如九天天神俯瞰凡塵人間,自帶睥睨天下的無上威儀。

  緊隨大軍而來的一眾羌氐部族騎士,人人面露敬畏驚懼,下意識勒馬止步。

  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響此起彼伏:

  「天吶……中原的戰場,竟然恐怖到這種地步嗎?」

  「僅憑一人,屠滅萬軍,築成屍山血海!」

  「往後誰敢與關公為敵,純屬自尋死路,簡直不知死活!」

  封賞呆住,冷汗浸透後背。回想曾經與大漢對敵抗衡,自己竟然能僥倖留得殘命。

  治元多肅然,敬畏道:「有武聖坐鎮漢土,震懾八方四夷,從今往後,天下異族,還有誰敢作亂大漢、妄犯疆土!」

  天風掠過屍山,吹動血染青袍。一人,一刀,一戰場。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