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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青袍!美髯!是關公!

2026-10-05 09:09:20 作者: 怎麼說你好

  曹魏伏兵苦心布局的絕殺死局,在大漢援軍抵達的剎那轟然崩塌。

  遍野都是魏軍潰兵的哀嚎,他們積攢的膽氣、拼死一搏的血性,都被大漢眾將的蓋世鋒芒碾碎。

  魏軍死傷慘重,陣型崩離,進退無路。三軍士氣跌落谷底,人人心生絕望。

  混亂逃竄的魏軍士卒望著四方壓來的大漢強軍,心神俱裂,惶恐低語的嘆息此起彼伏。

  「那是黃忠老將軍,曾經陣斬我大魏徵西將軍的絕世猛人!號稱當世廉頗,神射無雙,我們血肉之軀,如何能敵!」

  黃忠縱橫沙場數十年,威名震徹中原,是無數魏軍心中的夢魘。他們親眼看到老將馳騁殺伐、箭破千軍,心神遭受震懾。

  又有人望著正面一馬當先、屠陣破殺的魏延,心頭湧起寒意。

  「領軍的是漢中都督魏延!常年鎮守漢中,百戰不敗,我軍歷次對陣,從來沒能在他手上討過便宜!如今他親自帶隊衝鋒,我們根本擋不住!」

  魏延凶煞滔天,暴戾無雙,一路橫推敵陣,沒有人能擋其鋒芒。

  最讓魏軍絕望的,是戰場中央緩緩推進的那架四輪車。

  有士卒瞳孔驟縮,嘶聲驚呼:「四輪車!是臥龍諸葛亮!他親手操練的新軍,能征善戰。那些南蠻兵悍不畏死,野性滔天,個個勇猛絕倫,廝殺起來特別癲狂,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抗衡!」

  無當飛軍縱橫穿插,碾壓破陣。南疆悍勇的氣勢迸發,殺伐凌厲,進退如風。

  一時間,無邊恐懼席捲所有魏兵。黃忠神威、魏延凶煞、諸葛奇謀、飛軍悍勇,四座絕險壓身。魏軍惶恐崩亂,四散奔逃。

  亂軍中央,一身浴血重甲的夏侯惇獨眼猩紅暗沉,一身嗜血戾氣無處釋放。

  「難道……我等拼死一搏,只能走到這一步了嗎?」

  他腦海中,迴蕩起魏王曹操臨行前殷切囑託,迴蕩起司馬懿傾盡智計、苦心排布的絕世絕謀。

  手握萬千精銳死士能如何?一戰定不了乾坤,誅殺不了劉備,逆轉不了曹魏頹勢。

  夏侯惇緊握鐵槍的手掌微微顫抖,甲下的身軀浮起無力。千算萬算,布下天羅地網,還是棋差一著。

  魏王殷切託付,軍師絕謀,數萬袍澤浴血決死,都辜負了。

  天際,掠過一抹刺目青輝。點點青光穿透漫天血霧,簌簌閃爍流轉,神聖而霸道的威壓轟然覆蓋潼關。

  還在浴血纏鬥的魏兵渾身僵直,心頭生出凜凜寒意。

  一道震徹山河的冷喝炸響!

  「插標賣首!」

  青袍翻飛,偃月刀破空橫掃,武聖策馬疾馳回援,孤身殺入魏軍陣地。凜冽刀光縱橫開合,每一次劈斬都帶起漫天血雨。

  悽厲無比的慘叫聲接連不絕,撕碎戰場。

  「不好!是關公回援了!」

  「牽連蓋世強敵入局,我們哪裡還有機會襲擊漢中王!」

  魏軍親眼目睹武聖無可匹敵的殺伐威勢,哪裡還敢拼死一搏,連最後一絲戰意都直接粉碎。

  夏侯惇萬般無奈下,咬牙沉喝出聲:「全軍撤退!」

  軍令下達,鳴金之聲急促響起,噹噹徹響戰場,召回纏鬥的曹魏士卒。

  

  魏軍兵士如蒙大赦,不敢停留,慌忙放棄兵刃、脫離戰團,爭先恐後朝著城內四通八達的藏兵地道口倉皇逃竄。

  密密麻麻的兵潮湧入幽暗地道,想借密道脫身保命。

  武聖豈會任由殘敵安然撤離?

  他下馬踏著急步,緊隨潰兵殺向地道入口,追剿逃竄殘敵,不斷收割殘餘性命,壓得魏軍沒有喘息的機會。

  齊野忍不住唏噓感慨:「我去,魏軍直接成鳥獸散了,潼關被滲透太嚴重。」

  潼關藏兵暗道,承襲曹操起家的經典戰術。

  歷史上,曹操起家於譙郡,也就是如今的亳州一帶。他曾耗費心力修築綿延數里的地下藏兵洞,又稱地下長城。

  縱橫交錯的巨型地道網路機關密布、四通八達,兼具藏兵、運兵、伏襲、轉運糧草多重妙用。

  曹操常借地道隱秘調兵,反覆輪轉兵力,製造大軍源源不斷的假象,迷惑敵軍視線,屢次憑地道戰術出奇制勝,打贏官渡、伐鄴等關鍵戰事。


  還干起了盜墓的副業,發了一筆橫財。

  武聖手持偃月刀,追殺逃竄的魏軍殘兵。一名落後的魏兵來不及慘叫,便被狂暴刀勢徑直劈成兩半。

  劇烈的撕裂感迸發,整具軀體從中分開,滾燙的血霧漫天瀰漫,充斥周遭空氣。破碎的腹腔再也兜不住內里臟器,五臟六腑嘩啦垂落,拖拽著血肉墜砸在地上。

  腥臭的味道刺鼻地散開,讓逃竄的魏兵亡魂皆冒。

  武聖身姿如青虹掠過,踏著遍地血泥,一路深入甬道。

  狹長幽暗的通道中,魏兵慌不擇路,狼狽奔逃。

  武聖步步追殺,刀刀致命,沿途殘敵慘叫倒伏。

  齊野隨手輕點一個敵軍建模,介面彈出其內心聲。

  「快!再快一點!趕緊追上前面的將軍,逃出地道!」

  看著一群只顧亡命的魏兵,武聖收刀斂勢繼續跟進。逃兵沒有經驗,他索性停下了屠戮,開啟潛行。

  武聖腳步輕緩,默默跟在一眾潰兵身後,如鬼魅尾隨追蹤。

  幽深的藏兵洞通道蜿蜒曲折,直通關外荒野。片刻後,一眾倖存魏兵連滾帶爬衝出洞口,重見天光。

  眾人劫後餘生,紛紛癱坐在地,大口大口深呼吸,貪婪汲取著洞外的新鮮空氣,緊繃到的神經緩緩放鬆。

  有人渾身脫力,顫抖著低語:「得救了……我們終於得救了!」

  「絕境啊,真是絕境!能從關公刀下活下來,簡直是天大的僥倖!」

  魏兵卸下防備,一臉後怕地感慨。接連經歷碾壓式殺伐、恐怖追獵,武聖的威名刻入他們的骨髓。

  每一次直面武聖,都是遊走在生死邊緣的煎熬。

  「再也不想面對關公了,那人實在太過恐怖,根本不是凡人可敵!」

  魏軍全軍鬆懈,漸漸安穩。一道熟悉到極致的青影,緩緩從幽暗洞口踱步而出。

  一名抬頭張望的魏兵瞳孔炸裂,悽厲地驚吼:

  「青袍!美髯!是關公!!!」

  瞬間,所有鬆弛的笑意僵在眾人臉上,滔天的恐懼直接吞噬心神。

  齊野心頭一緊,脫口而出:「不好,被發現了!我的潛行失效,真是該死!」

  武聖沒有繼續隱匿蟄伏,壓抑已久的殺伐威勢轟然爆發!

  浩然青光沖天而起,偃月刀綻放森寒刀芒,大開殺戒!

  魏軍身心俱疲,又猝不及防,根本升不起戰意。他們直面現世的殺神,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刀光起落,血雨紛飛,荒野風動。

  他夏侯惇身經百戰,戎馬一生,歷經沙場無數死戰,早將生死置之度外。眼前血腥煉獄沒能震懾住他,反而點燃了他骨子裡的悍烈血性。

  一聲暴怒的嘶吼衝破喉嚨,震向曠野山河!

  夏侯惇不再遲疑,策馬提槍,孤身一人朝著所向無敵的武聖猛衝而去。獨目赤紅如血,抱著必死的決絕,欲以殘軀賭最後一線勝負。

  寒光乍起,鐵槍攜畢生勇力迅猛刺出,破空之聲刺耳轟鳴,直取武聖心口!

  武聖身姿巋然不動,手中偃月刀隨意輕抬,輕描淡寫穩穩架住呼嘯刺來的槍頭。

  「叮——!」一聲清脆刺耳的金鐵交鳴巨響!

  絕世神力順著刀身轟然迸發,無可匹敵地碾壓槍桿,精鐵鍛造的虎頭鐵槍寸寸龜裂,直接斷裂崩飛,碎片四濺,緊隨磅礴勁氣橫掃。

  夏侯惇持槍的右臂來不及撤收,筋骨皮肉被蠻力硬生生撕扯撕裂!

  噗嗤一聲!

  整條手臂脫落,刺目的滾燙鮮血順著斷肢傷口瘋狂噴涌,飛旋衝上灰暗的天際。

  劇痛侵體,天旋地轉!

  夏侯惇身軀失衡,抱著空蕩蕩的斷臂重重栽落馬下。

  趁著敵人身形墜落半空的剎那,武聖刀勢再動,偃月刀寒光一閃,精準勾住敵人的脖頸與胸腹之間!

  落地一瞬,霸道刀力猛然拉扯碾壓!

  一聲沉悶的撕裂巨響過後,悍烈一生的曹魏第一猛將,當場被生生扒為三段!

  戴著重甲頭盔的頭顱脫離身軀,在血泥地上飛速旋轉打滾,最終緩緩停落。


  武聖青袍獵獵,霞光縈繞周身,身姿巍峨霸道,宛若一頭甦醒出世的洪荒古獸,蒼茫霸道,威壓萬古,令人心神戰慄,不敢直視。

  夏侯惇氣息奄奄,殘破的身軀不斷溢血,視線漸漸模糊,獨目死死盯著眼前的武聖,嘴角艱難扯出一抹悲壯又癲狂的笑意。

  齊野點選夏侯惇的建模,彈出他的心聲:

  「我……敗了……但是……你追不上大兄了……哈哈……」

  武聖目光冷冽:「曹操,跑不了。」

  夏侯惇眼中最後一絲光亮熄滅,頭顱歪斜,氣絕身亡。

  曹魏元勛,獨目悍將,沙場一生,殉死潼關。

  倖存的幾名魏兵望著自家主將冰冷的遺體,強忍心中極致恐懼,攥緊殘破兵刃,咬牙鼓起僅剩的勇氣,一步步顫抖著上前。

  面對鎮立沙場、宛若洪荒凶獸的武聖,魏兵嗓音發顫,帶著卑微的懇求輕聲開口:「小人……想為夏侯將軍收屍。」

  武聖神色淡漠,心境如淵,不與小兵計較細碎恩怨。他聽聞所求,淡淡頷首:「嗯。」

  魏兵低垂頭顱,假意上前收斂主將遺骸,雙眸驟然閃過一絲陰狠僥倖。他趁武聖心神鬆懈、不備之際,猛地抽刃暴起,寒光突襲,竭盡全力朝著武聖要害狠狠刺去,妄圖搏命偷襲,為主將報仇!

  錚——!清脆刺耳的金鳴炸響!

  鋒利兵刃刺在武聖皮肉上,竟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只撞出一聲精鐵相擊的脆響,直接被護體罡氣彈開。

  偷襲的魏兵瞳孔驟縮,震駭道:「怎麼可能?!肉身……怎會堅硬至此!」

  武聖隨手翻刀,刀光一瞬掠過,心存詭詐的魏兵瞬間殞命,

  餘下魏兵嚇破膽,嘶聲大吼大叫,轉身狼狽狂奔逃竄。

  齊野胸有成竹:「貫徹習氣後,武聖不止攻擊力暴漲,肉身防禦力也迎來了大幅度提升,一般刀兵根本無法破防。」

  武聖轉身踏步,朝著潼關緩緩折返復命。

  城關內,諸葛亮率領大軍護駕。他緩步上前,對著劉備躬身拱手:

  「今日伏兵突發,險象環生,實在太過兇險。臣救駕來遲,致使大王身陷險境,請大王恕罪。」

  劉備抬手扶起,神色從容沉穩:「孔明率軍馳援,來得正是時候!何罪之有?」

  諸葛亮側身抬手:「此戰絕境逆轉,孟獲和無當飛軍居功至偉。」

  劉備目光落在孟獲身上,非常欣賞他沙場悍勇、浴血破陣的身姿:「南疆壯士,勇冠三軍,真英雄也!」

  孟獲沒有驕矜自得,反倒抱拳低頭,神色謙遜:「哪裡哪裡。」

  武聖行至王駕前,沉聲復命:「大哥,曹魏主將夏侯惇梟首。」

  劉備上前輕拍其肩,誠懇感慨:「備絕境逢生,多虧二弟浴血回援!若沒有二弟,今日潼關危局,難以化解。」

  武聖鄭重請罪:「末將有罪,不慎失手,誅殺了天子。」

  在場將士心頭一凜,屏息凝神。所有人都以為,大禍將臨,縱然關公功勳蓋世,大王情義深重,關公也必遭重罰,以正朝綱。

  劉備神色平和,語氣溫厚通透:

  「當今天子久為曹賊挾持,形同傀儡。戰場又兇險,兵刃無眼,二弟破陣殺敵,何嘗不是身不由己?」

  武聖心緒難平,抬頭凝眉道:「可天子終究因我而死。」

  劉備長嘆一聲,目光望向遠方山河:

  「天子駕崩,不能復生,二弟不必耿耿於懷。從頭到尾,脅迫天子、攪動戰亂、布下死局、挑起殺伐的元兇,都是曹孟德!一切罪孽,都是奸賊作祟!」

  齊野愕然:「我去,皇叔也太好說話了!本以為關公犯下弒君重罪,就算情有可原,也會降職責罰,以儆效尤。沒想到皇叔一點追責的意思都沒有,非常包容,甚至寬慰起兄弟來了!」

  沉靜片刻,武聖壓下愧疚,沉聲追問:「善後的事,該如何處置?」

  劉備氣度恢弘,攬下所有事端,從容開口:

  「二弟不需要牽掛俗事,你只管整兵備戰,全力追擊曹賊,誅殺元兇,為枉死的天子報仇雪恨,蕩平亂世奸邪即可!」

  「其他的事交給備。」

  武聖望著身前仁厚的兄長,眸光堅如磐石:


  「我必會親手拿下曹賊,了結禍亂,只是天子……」

  劉備輕輕搖頭,悲憫道:

  「天子命途多舛,自年少登基,便常年受制於權臣,被曹賊挾持半生,終日惶惶不得安寧。如今亂世身死,脫離樊籠,於陛下而言,也算是一種解脫。」

  武聖抬眸:「大哥當真無懼?這可是弒君大罪,大哥恐要揹負天下人的罵名。」

  劉備坦然一笑,肩扛山河厚重:

  「天子禍亡,是備身為漢室宗親該承受的。日後若是有人張口非議,所有污名罪責,備一力擔之,受著便是。」

  齊野放下顧慮,心中暗道:「妥了。」

  劉備以漢室正統之名,為天子舉辦聲勢浩大的葬禮。

  白幡漫捲潼關,哀樂陣陣響徹,漢軍素縞,百官躬身,禮制周全。

  武聖肅穆而立,親身到場祭拜天子,躬身行禮,圓滿君臣禮數。

  祭拜禮畢,眾臣齊聚王駕之前論功述職。

  姜維跨步出列,湊到劉備邊上:「啟稟大王,關公神通大成,可加持全軍提升戰力。麾下士卒氣力、勇武、韌性都會成倍暴漲,戰力遠超猛將。」

  劉備面露好奇:「竟有此事?」

  馬超朗聲附和:「千真萬確!君侯戰力蓋世,還能增益部下,人人霸王!」

  劉備生出濃厚的興致,轉頭看向威儀萬千的二弟,笑著開口問詢:「雲長,孤能否也體驗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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