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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番外: 辭暮爾爾,煙火年年。

2026-04-06 11:51:58 作者: 101夜幻想

  今天是一個特特殊的日子。

  剛接替教主位置沒多久的溫之餘幾乎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即使他丟掉了許多雜碎的事情,但堆積如山的摺子每天都在增加。

  不過今天,溫之餘不打算繼續待在這裡了,他把所有工作一股腦的全丟給了南隅,並且給出了一個自覺得完美的答案。

  「今天戒齋,不殺生。」

  一旁的執事看著化作紅霧消散的教主大人,小心翼翼的詢問一旁的南隅:「所以……早上那幾個,不算作人是嗎?」

  南隅沒理他,因為他手裡的東西快抱不住了。

  ————

  溫之餘沒有直接傳送回地窖,他先是去了趟莊園將準備工作做好,又把東西放好位置,這才去到霍格沃茲。

  霍格沃茲校長,兼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此時正在給一群新的小巫師們上課。

  溫之餘來到門口之後並沒有打擾他,反而是隱身在旁邊等著。

  最近他一直在華夏忙教中的事情,已經有一個星期沒能和教授好好相處了。

  看著魔藥大師在講台上侃侃而談的樣子,溫之餘眼中露出一絲懷念。

  他的教授永遠是這麼溫柔。

  雖然下面被罵成麻花的小巫師們並不這麼想,也不知道有人居然能昧著良心說出這種話。

  不知道為什麼,上課上著上著,斯內普總覺得有什麼奇怪的目光盯著自己,他回頭在一眾小巫師里掃視了一圈,依舊沒能找到源頭。

  被盯著的感覺並不好,斯內普開始在教室中巡視起來,順便抓住了幾個魔藥處理不合格的格蘭芬多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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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一直到下課,斯內普也沒找到罪魁禍首。

  小巫師們在他說完下課之後半點沒有停留的意思,迅速收拾東西跑掉了,短短几分鐘,教室里就只剩下魔藥大師在收拾自己的箱子。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終於找到了罪魁禍首。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抓握力,斯內普收拾東西的動作頓了頓,叫出了罪魁禍首的名字:「溫洛。」

  溫之餘眯了眯眼睛,解除隱身,將魔藥大師的手拉過來,低頭輕吻手背。

  「教授怎麼知道是我?」

  斯內普把手抽了回來,不置可否:「除了你,誰有這個膽子?」

  說著,也不收拾箱子了,徑直往外走,溫之餘很有眼色,手指輕點將所有東西裝進戒指,跟上去和教授並肩。

  「回莊園?」溫之餘暗戳戳詢問。

  原本想回地窖的斯內普默了一瞬,改了口:「嗯。」

  兩人最後還是先回了地窖,把東西放好,又批改完了桌面上的論文,最後在溫之餘委屈至極的目光中通過飛路網回到了莊園。

  用完餐,斯內普先是照常去藥圃檢查了一下最近栽種的幾株草藥,然後才回到後院。

  在後院看了一圈,沒找到人,斯內普表情不太好。

  回去了?

  他知道最近溫之餘有多忙,兩人的相處時間被壓榨得很少,一想到人可能又回了華夏,斯內普就有點小後悔。

  早知道不改那些論文了,草藥也不是非得今天看。

  可是做都做了,斯內普只能有些泄氣的打算回臥室洗洗睡了。

  路過後院湯池,斯內普頓了一下,想到這是溫之餘專門為了讓他緩解疲勞而特意建造的,當即決定今晚泡個溫泉再睡。

  在前室換了套內衫,斯內普穿過小竹林走向溫泉池。

  微風吹過這片不大的竹林,竹葉抖動,發出蕭蕭聲響。

  從屏風一側出來,斯內普當即打算踏進池水中,但動作在看到湯池裡還有一人時微微頓住。

  溫泉靠著竹林修建,有法陣協助泉水終年保持著適宜,熱氣騰騰的水面散發著點點白霧。

  一人半身沒入水中,白色內衫被泉水浸濕呈透明狀服貼在胸前,長度及腰的黑髮也打濕大半,幾束散落在鎖骨和臂彎。

  為了舒適,內衫原本就選得很薄,一旦入了水,幾乎就遮蓋不住什麼。

  這樣的情形下,內衫虛掩半透明的材質透露出大片紋理流暢的結實胸膛。


  霧氣升騰,男人鬢角處還掛著水珠,順著略顯柔和的臉龐滑下,蔓延至鎖骨,最後滑落到胸膛,隱入泉水中莫名勾人聯想。

  溫之餘一隻手撐著頭,好整以暇的看著停下動作的魔藥大師。

  斯內普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見到人,特別是看見這樣一幅畫面,頓時一股熱氣直衝耳尖,瞬間染上緋紅。

  下水的動作停也不是,動也不是。

  溫之餘一向是知道怎麼引誘他的,看他久不動作,當即眨了眨眼,勾起一抹笑意站起身迎著水波緩緩走向斯內普。

  池水不深,站起來也恰恰達到男人腰身,但也正是這樣,剛才還沒在水中的部分這時也露了出來。

  寬肩窄腰,濺起的水滴從胸膛處往下滴落,划過腹肌,腰身,最後沒入性感的人魚線當中。

  朝著魔藥大師伸出手,溫之餘心機的拋了個媚眼:「一起泡?」

  「不要。」斯內普被他一個媚眼拋得臉上更加火熱,當即不打算再繼續待下去。

  只可惜,他的逃避沒能成功,撐著他轉身,溫之餘迅速牽過他的手將人從台階上拉到自己懷中。

  突然的動作讓斯內普沒能穩住身形,浮空的姿勢讓他一把抱緊面前的人。

  將人緩緩放下,溫之餘的手卻始終沒有從斯內普的腰間收回來,反而是更靠近了些,用額頭抵上對方的額頭。

  太近了。

  原本打算噴灑毒液的蛇王被他親密的舉動止住了,兩人額頭相觸,雙目對視,眼睛裡全是對方的樣子。

  終於還是沒忍住誘惑,斯內普抬手勾過對方的脖子,偏頭吻了上去。

  溫之餘眼底笑意漸濃,閉上眼回應愛人的吻。

  長時間的思念在這一刻綻放,就像是瞬間被打開了閥門,兩人的吻細碎落下,溫柔地輕吻慢慢轉為唇齒間的交纏,恍惚間,陌生的潮湧逐漸淹沒神智。

  斯內普沒有閉眼,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閉著眼回應他的人身上,眷戀的勾勒著他的容貌,似乎是想將這段時間沒能看夠的時間都補回來。

  在親吻這一方面,溫之餘總是沒有魔藥大師熟練,直到把人親得有些呼吸紊亂,斯內普才略微退開。

  這下,緋紅從魔藥大師耳尖上轉移到了溫之餘的臉上。

  在一起這麼長時間,斯內普完全摸清了這個人的德行,雖然每次都是這傢伙在引誘自己靠近,但其實本人純情得很。

  想起兩人當初第一次的親吻,斯內普嗤笑一聲,拉著人到一旁的石岸邊泡起溫泉。

  坐下時,終於反應過來的溫之餘先一步坐到斯內普身後,然後將人攬在懷中,下巴懶洋洋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手中戒指微微亮起光芒。

  一個玉石吊墜被他拿在手中。

  「這是什麼?」斯內普看著他手中紅繩串起的白玉發出詢問。

  溫之餘舔了舔牙尖,不緊不慢的將吊墜戴在斯內普的脖子上,系好尾結,才牽起他的手撫上玉石。

  「生日快樂,教授,」溫之餘親了親近在咫尺的耳垂,「你的禮物,我親手打磨的平安扣。」

  「平安扣?」斯內普邊說,邊摸了摸胸前圓潤光滑的玉石。

  玉石溫潤,和玉佩不一樣,這枚是綠色的,扁圓中帶著飽滿,中間被打磨出一個洞口,串上了紅繩。

  單調得有點不像溫之餘能送出的東西。

  「物如其名,我沒雕刻太多東西,也不奢求其它,如果你不想……」

  溫之餘說著,手臂不自覺收緊,將懷中的人帶著再靠近幾分。

  斯內普一隻手被他握著,偏過頭看他的眼睛。

  男人金色的眸子裡橢圓的瞳孔隨著情緒的變動逐漸延伸,轉瞬間成為豎瞳。

  斯內普抬起左手敲在他的額頭上,發出一聲輕響,眉頭皺起:「別亂想。」

  很快,他的左手也被抓住放置在腰間,溫之餘兩隻手將他擒住,牢牢將人抱在懷裡。

  「你會想要離開嗎……」

  斯內普知道,這人又開始了,沒等他繼續說出奇怪的話,偏頭在他唇上碰了碰,「我可什麼都沒說。」

  聞言,溫之餘眸子沉了下去,手裡動作鬆開了些,愛意和偏執在骨子裡瘋狂拉扯。


  他想說不奢求斯內普永遠留在他身邊,他尊重他的一切,只要平安就好。

  可他說不出來,他的私心在阻止他說出這樣的話。

  他想說,如果教授想要離開,那就把他關起來,把他永遠鎖在自己身邊。

  不行……不可以。

  理智與偏執在不斷激戰,眼底的獸慾幾乎就要壓制不住,點點猩紅在眸底滋生。

  斯內普知道不能再等了,乾脆趁著他鬆開的一點動作,掙開雙手,從背靠轉為跨坐,抬手撫上他的眼睛。

  「我不會離開,永遠不會。」

  溫之餘剛才在他動作時努力控制自己不伸手要去抓,又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輕搭上斯內普廋勁的腰身。

  看著那雙墨色如水的眼睛,溫之餘闔了闔眼,把頭埋入溫熱的頸窩,將生日祝福化為一句短詩。

  「辭暮爾爾,煙火年年。」

  日日年年,朝朝暮暮,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都祝福你平安喜樂,富貴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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