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知道溫之餘會去地窖,剛被斯內普掃地出門,一直埋伏在拐角的救世主幾人瞬間衝出來將人帶走。
考慮到自己的計劃,溫之餘強忍著將幾人打成血霧的想法,被簇擁著到了禮堂。
一露面,一群小巫師就將其紛紛圍住,溫之餘用了點靈力將靠的太近的人推開,即將讓所有人離自己至少三步以外的距離。
半晌後,人群消散,只留下哈利四人還在旁邊意猶未盡的和他談論起上個學期發生的事情。
其實不用他們說,溫之餘作為一個把《哈利波特》全集系列看過了十幾遍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上學期發生了些什麼。
只不過他沒有打斷他們的話,因為他不能保證有了自己的摻合,劇情會不會發生一點微末的變化。
然而沒有,劇情依舊在穩定發展,他做出的改變沒有讓故事線偏移目標,一切都好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掌控著,矛頭永遠對準結局。
「你還會回來上課嗎?」好不容易把事情都講完,哈利有點口乾舌燥,順手拿起一旁的南瓜汁喝了一口。
德拉科伸出去的手頓住,在看到他咕嚕咕嚕幾下喝完之後,默默的又放了下來,只是莫名的耳尖有點泛紅。
聽到哈利的話,溫之餘指尖繞了繞搭在身上的髮絲,認真的回答道:「當然。」
幾人頓時一陣欣喜,但又看了看整體大變樣的好友,說出了自己擔心的問題:「可是……你還能繼續讀四年級嗎?你都長大了,(25歲了)」
溫之餘長高了很多,差不多快到一米九了,容貌也有很大的變化,雖說少年以前就長得很好看。
但是現在比起以前,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只能說是毫不相干。
以前的溫之餘整體看上去是比較偏向乖巧的,可現在看上去……
有點勾人。
梅林的鬍子啊,真不是他們亂用詞語,而是溫之餘現在頂著的這張臉,好看的有些過分了,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一雙桃花眼簡直勾得人心花怒放。
幾人說話間,一道黑袍走進禮堂,原本算得上有些熱鬧的禮堂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幾個反應遲鈍的還在說話。
哈利看著越來越近的黑袍,心裡為格蘭芬多的寶石再一次默哀三秒,然後就看到斯內普的目光落在了溫之餘身上。
「你,出來。」
說完話,斯內普沒做停留,轉身離開禮堂。
溫之餘快速拋棄周圍的幾個拖油瓶,激動的跟上去。
「他還是那麼……喜歡(喜歡學習的喜歡,不是愛。,審核)斯內普教授。」羅恩看著兩人的背影,有些懷戀。
哈利被他的話驚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努力糾正:「話不能這麼說,他只是比較……」
沒找到詞來形容,哈利嘴裡卡殼。
赫敏替他補上了後面的話:「只是比較熱愛學習,畢竟那是他們院長,還是他最喜歡的魔藥課教授。」
德拉科還是覺得這個比喻不太對,「你們沒覺得這樣說出來有點怪怪的嗎?」
「哪裡怪了?我就很喜歡麥格教授啊?」赫敏不解。
德拉科皺眉,妥協:「……好吧。」
只有他和哈利覺得哪裡不太對嗎?
————
地窖。
「你的信。」將手裡的信遞給溫之餘,斯內普別過眼不去看,但是也沒有離開的動作。
溫之餘瞭然,接過回信看完,將裡面的內容說了出來。
「鄧布利多校長答應了我的就職申請。」
看來應該是確認了自己的身份無誤,然而是通過什麼確認的,鄧布利多讓斯內普代信過來時就已經告訴他了。
原來教授讓他煉製魔藥是因為這個?
聽到溫之餘的話,斯內普面色微微緩和,他可什麼都沒問,是對方自己告訴他的。
「什麼就職申請?」既然對方說了,他當然也不會假裝沒聽見,「我不記得霍格沃茲還有……」
目光再次落到那封信上,斯內普剛緩和的臉色再次變得陰沉起來。
「溫先生不會是要告訴我,你申請了霍格沃茲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吧?」
他的西弗勒斯永遠這麼聰明。
溫之餘沒有回話,只是掛著微笑,靜靜的看著他,答案不言而喻。
斯內普想把這個人的腦子撬開看看,看看裡面不是已經空空蕩蕩。
「看來我應該幫溫先生檢查一下身體,瞧瞧到底是什麼樣的大腦讓你做出這個決定?」
「是兩年的時間不夠讓溫先生意識到這個位置上的問題,還是說溫先生是故意往裡面鑽,就為了……」
去上趕著找死!
他的反應溫之餘預判到了,他不在乎被罵,更何況他能聽出斯內普言語中的擔心。
「聽我說,教授,」溫之餘將信揣回口袋,避免被生氣的魔藥大師奪過去撕碎,「這個詛咒對我沒用。」
所以是知道有詛咒?
斯內普怒極反笑,嘴裡毒液愈加濃厚。
「沒用?溫之餘先生怕是已經忘記,自己是因為什麼才缺席了一年的課程!」
溫之餘繼續解釋:「我當然知道,教授,也正是因為這個,醒來之後就沒有任何詛咒會對我生效了。」
「我調查過這個詛咒,也是在能確保不會對我有傷害後才寫的信。」
聽到他的解釋,斯內普氣消了一些,但依舊不滿意:「最好的方法是不要去碰這個位置。」
「可我想留下來,而且不是以學生的身份。」溫之餘突然說。
「我希望,未來能以一個平等的合作者,而非學生的身份留在霍格沃茲。」
(咋滴?不讓就業了?就非得學到死?我小魚想當老師到底怎麼你了?)
為什麼要留下來?
(改唄,改得面目全非,誰也別懂,誰也別看懂,都是啞巴,兩個都是啞巴,他們不會說話)
(是是是,經典的話一個字審核也不讓留下來)。
斯內普身體微僵,嘴裡的話問不出來,也暫時想不出能接下去的話。
溫之餘不明所以,但是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不然他怕到時候教授強制讓他離開,那麼他就哭都沒地方哭了。
他決定轉移話題。
「話說……教授,你真的不打算給我一個歡迎的擁抱嗎?」
和昨天晚上的擁抱不一樣,他想要確確實實的和西弗勒斯來一個擁抱。
一個……他等了很多年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