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派。
燕青這幾日晚上睡不好,等她起床時,已是中午時分了。
結果一入飯堂,發現很多弟子和他爹燕聲晚都圍在周圍。
他們不是吃飯。
而是看著一個抱著飯盆,拼命往嘴裡塞食物的人。
熟悉的身影,竟有幾分可愛。
燕青瞬間淚目,奔上前來:
「葉辭,你回來了!」
葉辭端著巨大的飯盆,嘴裡含混不清道:
「餓……餓……」
回到燕青派,他才總算放鬆下來,自然覺更加餓了。
「別打擾他。」
燕聲晚讓女兒不要影響葉辭,同時神色里充滿了唏噓,對著燕青道了聲: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鬼門關前面走了一圈。」
他是在聽完葉辭說完遭遇之後,便一直不住唏噓。
「我知道,不是顧松越要害我嗎?」
「顧松越?」
燕聲晚的神色里充滿了感慨,帶了幾分「後生可畏」的口吻道:
「從霍臨山的手下逃走,可以說……匪夷所思!」
「霍臨山是誰?」燕青不解。
燕聲晚搖頭:「他的名字,書上不會記,老人們也不願說。」
「霍臨山是誰?」
葉辭問。
燕聲晚搖頭:「你不知道的好,也不要告知別人你碰到過他,對了……他知不知道你是誰?」
他甚至有些害怕,希望霍臨山不要知道有個門派叫燕青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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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即便在如今的大乾,聖武公依舊有自己的擁泵。
萬一,誰覺這是聖武公的不良戰績,主動替他完成任務呢!
「他不知道我叫什麼,我只告訴他我是燕青派的。」
燕聲晚:「……」
葉辭回憶,如果當時霍臨山非要問自己叫什麼,自己肯定叫燕聲晚。
因為,他覺燕聲晚是抱丹十重,應當不懼那個黑袍。
有本事,讓霍臨山殺上燕青派。
就看燕聲晚收不收拾他吧……
燕聲晚就覺吧,年輕人還是不要給與過多的壓力,讓他一步一個腳印修煉也好,要他知道自己面對的什麼人,會讓他心生恐懼。
這時,葉辭也開口了:「燕師姐,那個青冥丹有我的份嗎?」
「嗯?」
燕青怔了一下,心道當然有。
咱好哥們還能少的了你?
不過,她還是道了聲:「黎院主答應給咱們五百枚丹藥,可是,短時間練不出那麼多丹來,先給了二十枚在我這兒……」
「還有半個月便要武考了,不如都先給你用。我先把二十枚給你,然後再去一趟萬木院找黎院主,回頭,你收二百枚,柳瑩跟我一人一百五十枚,可以嗎?」
葉辭開始算帳,每天約莫十點熟練度,自己之前用了凝元玉露,如今只需要1300熟練度就衝到抱丹四重了。
也就是說,青冥丹按一枚節約兩天時間算,七十枚青冥丹便夠了。
這凝罡草是燕青她們發現的,居然主動少拿,還問自己「可以嗎」?
這兩個姑娘,態度屬實不錯。
這一趟賺的盆滿缽滿。
「那就謝過師姐了。」
葉辭頷首,他其實覺自己該拿,畢竟自己救了這兩個姑娘。
旁邊的燕聲晚也張著嘴巴,半晌說不出話。
要知道,以他的面子,還要付出一些資源交換,才能替自家女兒每月求五枚丹藥。
如今自家女兒出去一趟,直接弄回來五百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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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丹藥,一天弄回來了!
葉辭吃罷了飯,也沒閒著,讓燕青先把丹藥給自己。
他要回去修煉了。
還有十幾天就要武考,抓緊時間先練起來,順便把槍法也好好練一練。
那一招「天羅覆壓」威力挺大的。
用起來也順手。
看著自家女兒也葉辭出了門。
燕聲晚有些茫然:「這剛回來,又練起來了?」
其餘弟子們的臉色十分複雜,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葉辭。
幾位中年武師讚嘆:「以他的悟性還如此刻苦,何愁前途不光明……」
「」「」「小」「說」「網」「首」「發」「」「」「」「」「」「」「.」「」「」「」
燕聲晚掃視周遭,目光落在幾個半大少年的臉上:
「你們在看什麼?吃完了飯,不去修煉在這兒幹什麼?」
他又對旁邊幾位武師,道:「以後,他們每天加練三個時辰。」
娘的!
要是自家宗門的所有弟子都跟葉辭似,那自個兒這宗主何須在意破軍宗眼色。
日後,未必不能趕上那萬木院。
聽到到燕聲晚出聲指責,本來是圍在外邊看熱鬧的弟子們,頓時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看人家吃飯有什麼錯?
加練!
一位中年武師站在燕聲晚身旁,嘖嘖稱讚:
「不不承認,這葉辭不下於三宗天驕啊!之前燕青告訴我,是他用一招『天羅覆壓』將紫煙宗的顧松越硬生生砸死……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天縱之資!」
一位武師附和,同時搖頭嘆息:
「我對他的映像還停留在第一次跟小青交手時,當時他只是化勁武夫,如今卻儼然要嶄露頭角!」
+ :
「武考之後!各宗都會關注他的!」
另一位武師篤定地說:「而且,若非宗主提前與他定了契約,怕是他立刻就會被其他宗門挖走!」
燕聲晚頷首,口吻裡帶了幾分意:
「嘿嘿,老夫用很小的代價,就留了他一年,回頭還能帶上我女兒去聖地,嘿嘿,賺大發了!」
他覺這是一場偉大的交易。
這時,他在想起之前閻展說過的話,葉辭第一次去的是百川院,別人沒收。
後來又聯繫了烈陽宗的九龍院,別人連見都沒見。
哈哈!
那兩個蠢貨!
世人智慧哪裡及的上老夫半分。
眾人皆碌碌,唯老夫獨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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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辭碰到霍臨山的事,除了那個有一面之緣的長老知曉,其他人並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霍臨山在這裡。
這個名字,在真正的高手圈子惹出了巨大的波瀾。
黑山山脈雖大,但依舊被高手找到了魔門之人的蹤跡,雙方爆發過一場廝殺。
魔門自然是逃竄,不見蹤影。
有人發現了袁家兄妹之死,但也被按在魔門頭上,沒有任何人會懷疑到葉辭。
數日之後,表面上風波已是漸漸停歇。
朝廷也派了人來,不過,他們不是為魔門的事來的,是因為武考在即。
他們也不在意魔門之事。
因為,全天下別的地方或許會害怕魔門,但肯定不包括武城。
而武考是朝廷選拔人才的大事,百姓們和大部分武夫都津津樂道。
三年一次。
甚至有些外地武夫來武城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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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未必是衝著甲等來的,但武城的丙等秀才,不管加入家族還是商會,亦是不錯的履歷。
對武城本地的武夫而言,他們更喜歡談論甲等前十究竟花落誰家。
通常來說,甲等前十都是三大宗門的弟子,但偶爾也會冒出幾個其他宗門之人。
因為,甲等畢竟要求二十歲以下,就像武舉的甲等要求三十歲以下一樣。
這些人意味著潛力無窮。
哪怕是武道世界,王朝也不會出現一位百歲狀元郎。
當然,武科秀才也被三大宗十五院關注,弟子們亦是議論紛紛,猜測誰家弟子更厲害些。
不容置疑的是,今年的魁首應是霸岳宗玄青院的石卓,八階根骨,悟性逆天。
另一邊。
靜室清幽,三足青銅香爐置於案上,裊裊青煙盤旋升騰,散發出淡淡香氣。
葉辭雙目輕闔。
衝擊抱丹四重!
此刻在靜思香的幫助下,心神空明無垢,雜念盡消。
隨著《青元長生功》運轉到極致,體內真氣狂暴洶湧!
有句話叫幾輩子沒打過這種富裕仗!
以前,一枚青冥丹跟寶貝似,算著節約了幾日的修行。
而今,第一日先是拿了二十枚青冥丹,第二日,又送來三十餘枚,後續沒有送來,因為黎院主的煉丹材料不夠用了。
多年來,能把把青冥丹當糖豆吃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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