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28章 熟悉的人

第128章 熟悉的人

2026-10-13 09:49:38 作者: 十三月開花

  第128章 熟悉的人

  「那是自然!」

  低沉的女聲斬釘截鐵:「因為,我們從很久以前開始,就已經是非常非常熟悉彼此了————」

  「很久以前?」

  南北川眨了眨眼,感覺自己大腦真的變得有些遲鈍了,對於這個低沉的女性嗓音,他沒有任何印象————

  非常熟悉彼此?

  我這輩子能跟什麼人,達成對方描述的、這種級別的相熟啊?

  她確定,這不是在咒自己嗎?

  能夠跟我這輩子相熟的人,如果細細數來可沒有幾個是好東西。就算是那些本性不算惡劣的傢伙們————

  也都因為不適應結社環境,加之導師的刻意針對而慘遭淘汰,回歸到死亡的懷抱,歸於塵土了————

  如果對方不是在咒自己,那就是在針對某些人,難不成這人是故意打趣,用這種像是指桑罵槐的話語,暗指我的那位毫無人性的導

  師,飛升詩?

  「所以,你是哪位?」

  「你居然已經不記得了嗎?」

  那低沉的女聲聞言,樂呵道:「你可以好好仔細回憶一下。

  在照明結社裡,那些曾經被你用刀刃宰殺過的同門們,那些曾因為你的欲望,而被屠戮的性命————」

  南北川聞言,確實是跟著對方的話語,迅速過了一遍自己的回憶————

  回憶那些人的殺青戲?

  在照明結社的聖所內部,曾經被自己殺死過的同門,哪怕沒有五百也有兩百了,這確定不太好回憶————

  印象最深的那幾個,也都是那種因為導師進行了補刀處理,而變得死的不能再死了————

  除此之外,我從未見過誰被我的靈視反覆鎖定之後,還可以在自己的刀刃斬殺判定歸零後,僥倖存活。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超好用,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隨時享 全手打無錯站

  畢竟那是「即死性」。

  就算是飛升詩也曾坦言,若是能斬斷她身上的次數印記,南北川便有機會,將飛升詩徹底殺死————

  雖然導師是這樣說的,但南北川目前根本不可能做到。

  哪怕能夠近身砍一刀,在導師的那些次數被砍完前,自己能否身體健全地死掉,都會成一個問題————

  南北川雖然對此不太愉快,可他對自己靈視附帶的即死性,依舊有著十足的底氣。

  但凡被砍死的是本體,那就絕對不可能完完整整的復活,哪怕是一位典範者,應該也不能例外。

  但話又說回來,我那些結社同窗跟對方有什麼干係?

  總不能說,這個站在自己背後的傢伙,其實還是照明結社的吧?

  因為導師的殘暴叛逃了結社,又因為對照明結社的仇恨,才選擇利用自己作為切入口,展開報復嗎?

  有意思。

  不過,她所說的「熟悉」

  那些位於照明結社內、南北川還熟悉的這一類人士,應該都已經被飛升詩連帶著內鬼一起殺光了————

  除卻那些被導師殺掉的人以外,自己也根本就沒有熟悉的、而且還是反導師派的結社同僚了————

  難不成,還有漏網之魚?

  南北川松下了蹙緊的眉頭,用著變得平淡的語氣,接著問道:「你是照明結社的同僚嗎?」

  那女性的聲音靜了一瞬,隨即就像聽見什麼天大的笑話,從喉間溢出一絲低沉而刺耳的諷笑:「同僚?」

  二樓走廊內的寒意驟然黏稠,就如濕冷的蛛網纏上肌膚,讓南北川的後頸,微微發麻o

  「飛升詩的弟子,竟然還會稱呼我這個「結社叛徒」為同僚嗎?」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語句之中的一字一詞,都如浸了冰的針。

  「難道,你動了叛逃的心思?」

  南北川聞言,看向身側窗戶上的銀白色騎槍,微微定了定神。

  接著,他輕輕嘆了一口氣,話音卻是聽不出多少真切的無奈:「學徒是否選擇叛逃,對我們的那位飛升詩而言,其實並不重要。


  至於我是否選擇叛變,這事主要還得看你是誰,又是來做什麼的————」

  南北川略作停頓,讓這走廊內的壓迫感,再沉下幾分:「不然,我手裡的匕首,下一寸該往哪落,可就說不準了————」

  「你說的在理,畢竟躲藏在照明結社內的變色龍,可不少。

  對於立場的模糊,一直都是結社內部情有可原的文化,人之常情。」

  低沉的女聲感慨了一句,接著又轉變為敵視的態度,冷冷道:「不過,你並不能將我這樣輕鬆糊弄過去,飛升詩的子嗣————」

  「哦?你居然也知道嗎————」

  南北川語氣變得瞭然,他轉過頭嘗試看向了身後,聲音含笑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應該就是我們照明結社的密教徒了,至少在曾經,確實是我

  們的人。」

  「好吧,這確實是無法反駁。」

  低沉的女聲笑著,話語之中帶著肆意的嘲弄,言語無比輕浮:「畢竟,我作為結社的一份子,可是非常了解你們的,不管是你們的秘傳,還是你們的欲望————

  哪怕是殺人食人的品味,我也是經常模仿你們的格調————」

  就在這話語落下的瞬間,南北川迅速迴轉過了身,將手中握緊的銀色匕首,飛擲向身後!

  接著又在匕首飛馳的同時,快速伸手探入衣袖取出儀式刀,抬步奔向那隱藏在陰影中的身影。

  匕首釘入樓梯陰影邊緣的廊柱,一陣一陣錚鳴未絕,他的人已經逼至對方三步之內。

  陰影中那道輪廓似乎微側了身,但南北川的速度更快。

  他左手刀鋒向下虛劃半弧,逼對方退勢,右腳忽地掃向其下盤。

  那人重心一晃,南北川已是借勢旋身切入內側,右手回收刀刃的動作變為肘擊,直撞對方胸腹。

  「唔!」

  在一陣少女的悶哼聲中,那道身影向後跌靠牆面,而南北川的儀式刀已如影隨形遞上!

  凜冽的殺意凝結於眼底,南北川持刀俯身,那銀白色的刀鋒被青年的臂彎,堪堪橫抵在對方頸側————

  分毫之差,便能斬斷其性命。

  「你不要妄動,不然我————」

  可當南北川那雙紺青色的視線,緩緩落至身下人臉龐的剎那,南北川的整個人,卻都是驟然僵住了。

  南北川張了張口,原本盛滿鋒芒戾氣的紺青色瞳眸猛地收縮,殺意也盡數凝滯。

  那一雙紺青色的眼眸中,倒映著對方的那張好看面容,眼底也只剩下猝不及防的錯愕。

  南北川的聲音帶著驚愕:「有棲?!」

  被死死按在了地面的春上有棲,微微扭動身軀嘗試掙扎,但始終沒能推開身上的南北

  川。

  站不起身的獨眼少女,只得緩緩抬起躲閃的視線,望向了那個正坐在自己身上、神色劇變的南北川。

  獨眼,柔軟的墨亮長發,被白色繃帶纏繞著的左眼,穿著一件洛麗塔長裙,唇角彎起的無辜弧度。

  春上有棲晃了晃腦袋,她眨了眨那隻完好的眼睛,聲音清亮,還帶著一點被壓制的輕喘:「那個,北川師兄,你好呀————」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