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濤聽完這些事後,連忙道:「這樣,阿寬,你馬上去跟你表哥那,讓他把所有尾巴掃乾淨,你最好也從這些事上抽出來,畢竟來的人身份不簡單,要是真的讓也查出什麼事情的話,我也保不住你們。」
那梁庭寬聽到姐夫這樣講,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臉上也沒了嬉皮笑臉了,直接點頭道:「好好,我馬上就去,還有,姐夫,這事你回家別跟我姐說啊,不然她肯定管不住嘴,到時候回家跟老頭子一說,那我肯定得挨揍。」
陳錦濤也是無奈的點點頭道:「嗯,知道了,真是不讓人省心啊,阿寬啊,以後收點心吧,雖然現在日子艱難,可也不缺咱家吃喝的,以後別再搞那些有的沒的了。」
梁庭寬聽到,也點點頭,然後快速的往樓下而去。
等人走後,陳錦濤也是再次抽起煙來,眼睛半眯著,可不知道為啥,右眼皮總是狂跳的很,讓他的心一下子靜不下來。
心裡也是暗想著,希望一切都來的及吧,只要把尾巴掃乾淨,梁家那邊再推出來一頂罪的。
能給對方一交待的話,只要不牽扯到自家小舅子,那就扯不到他頭上,那樣他的位子就還坐的穩。
而普寧公安局發生的這些事情,林昊還有張賢鵬兩人可不知道。
讓林昊沒想到的是,王叔找的人,跟那糧食局局長梁向黨還有親戚這關係。
導致他們人還沒到呢,事情就暴露了。
要是知道這樣的話,還不如自己到了先偷偷調查呢。
可惜,事情就是這麼巧。
而那梁庭寬一刻也不敢停,直接坐車來到了縣裡,快速的往糧食局而去。
此時糧食局的梁滿庫正跟他老子梁向黨在辦公室里吹牛呢。
只聽梁滿庫道:「爹,你是沒看到,那張家村村部里,那一袋袋大米堆得老高了,看來真的是整整一卡車的大米啊,現在這大米在黑市里啥價你也是知道的啊,要是把這些轉手一賣,那我們就能狠狠發一筆啊。」
此時的梁向黨卻沒有他兒子那麼樂觀,而是直接問道:「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這些大米到底是如何來的,張家村那小子怎麼說?」
提到張賢鵬,梁滿庫也是一臉的晦氣道:「唉,爹,別說了,那啥鐵錘就是個廢物,看個人都看不好,讓那小子給跑了,不過我問了張家村的人,聽說是從軍部弄來的,爹你想想,現在啥行情啊,那個部軍能送給村里那麼多大米啊,這裡是不是有什麼說道?」
梁向黨也是個人精,一聽這話就知道,不由的道:「不會吧,軍隊裡還有人膽子那麼大,敢倒賣軍糧,要知道,這被查到,那罪名可不小啊,何況那個部隊這麼奢侈,軍糧是白花花的大米啊。」
一聽這話,梁滿庫不由道:「爹,我們這裡窮鄉僻壤的,那部隊裡的伙食不好正常的,可別的地方就不一定了啊,像是那鵬城,羊城,那些大城市的部隊呢,要知道,可是府城啊,部隊裡待遇好一點也正常啊,而且那裡沒有膽大的人啊。」
梁向黨也是沉思道:「嗯,也有可能是這情況,可是那張家村的小子憑啥有這手段啊,他不就是個泥腿子嘛,那裡來的認識這樣的人啊,即使是認識,也沒人敢跟他做這麼大的生意啊。」
梁滿庫不由的得意道:「爹,這事你得誇誇我啊,我這次去到張家村,連哄帶嚇的,也問清楚了事情的緣由,這是那張家村的小子認識個貴人,四九城來的,聽說年紀不大,但派頭卻不小,每次去張家村都開著車呢,也許那張家小子就是那人的白手套,專門幫他處理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這樣的話,即使是被捉了,那人也沒事。」
聽到是這情況,梁向黨不由的擔心道:「那這樣的話,我們把這大米抄了,不就是擋了別人財路了嘛,這樣不好吧,兒子,你別看我是糧食局的局長,但說到底也只是縣裡的單位而已,跟那些真正有關係的人,可沒的比啊。」
那知道他兒子梁滿庫卻是滿不在乎道:「爹,這你就想錯了,我也沒想過擋那人的財路啊,你說說,他跟誰合作不行啊,如果能認識那樣的貴人,有他的關係,我們把這些糧食生意接過來,咱們自己有黑市,處理起來不是更加的方便啊,而且還沒啥風險,大頭還是他拿,我們只拿小頭,這不比那張家村強啊,還能結交一權貴人脈,以後爹想再上一步,也許就是人家一句話的事情啊。」
聽到兒子這些話,梁向黨不由的會心一笑道:「喲,看不出來啊,你小子終於懂得用腦子了啊,不過這些事情也都是你自己猜的而已,真實情況如何,還是得找到那張家小子核實才行啊,現在有沒有辦法找到人啊?」
梁滿庫點頭道:「放心吧爹,那小子的家人還在張家村呢,我讓鐵錘派人盯著呢,我就不相信了,他還能不回家啊,只要回來,馬上把人綁了,這次我讓那鐵錘親自出馬,還加派了人手。」
聽到這話,梁向黨也點點頭道:「嗯,那成吧,對了,一會兒你帶一袋大米去市局裡,給你表姑送過去,你表姑那裡你得走勤一點,你表姑丈可是公安局局長,只要有他在,我們在下面怎麼鬧,都沒啥事,如果沒他看著的話,很多事情根本經不住人查。」
那梁滿庫聽到這話,不由的遲疑道:「爹,要不換個人去吧,去那表姑家,那表姑丈總是對我說教,我聽著煩。」
他這話還沒說完呢,就聽到外面傳來了敲門聲,還帶著焦急的呼喊聲:「表哥,表哥,我是阿寬啊。」
一聽這話,梁滿庫直接道:「好像是庭寬表叔。」說完,立馬跑去開門了。
而打開門後,梁庭寬見到這小他沒幾歲的表侄,也沒了往時的打趣,直接越過他道:「滿庫啊,正好你在這裡,那正好,你爹呢。」
邊說還邊往辦公室里看。
這時梁向黨也起身了,看著焦急的梁庭寬,不由的問道:「阿寬來了啊,快進來,快進來,有啥事這麼著急啊,進來慢慢講。」
邊說還邊倒茶。
而梁庭寬也是一下子進到辦公室後,還吩咐滿庫鎖好門。
第一句話就是說道:「表哥,事情大條了,上面來人查了,我姐夫讓咱們把那買賣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