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好大的手筆
片刻後,松蘿山,楊丫洞府之中,一道道身影接連出現。
楊義最後一個現身,待他出現之後,門戶也消失不見了。
「去萬象洞府!」楊義招呼一聲,領著眾人朝萬象洞府的入口行去。
將所有人都帶進萬象洞府內,楊義才道:「保險起見,諸位在此停留一月時間,等一月之後再離開!」
這裡有演法碑,而且修行環境還可以,就是小了些,在這裡待一個月,大家總不會太無聊的。
「遵公子令!」眾人齊齊應道。
彭岩請示道:「公子,老朽想回一趟雲天域————」自當初跟著楊義兄妹來到青冥域至今,他還沒有回去過,雖說家鄉的情況他能通過族中子弟的講述得知,但那終究是故土,總還是想回去看看的。
楊義頷首道:「想回的就回,這事無需請示我。」
「那我也回去。」
「同去同去————」
一聲吆喝,在場二十多金丹竟都想回雲天域看看。
楊義自無不允,當即道:「都跟我來吧,把那些女子也帶上。」
這般說著,躍上對應雲天域的石台,取出萬象令打開通往雲天域的門戶,眾人魚貫而入。
楊義也招呼喬無妄一起進了雲天域中。
「對了公子,這是在玄鏡司中繳獲的儲物袋。」衛孤鴻將一些儲物袋遞過來,這儲物袋數量不算多,攏共十幾個,主要是他們當時動手的時候,玄鏡司內沒多少人。
他將其中一個單獨拿了出來:「這裡面裝的是屍體。」
楊義將這個儲物袋接過,問道:「剩下哪個是薛恆的?」
衛孤鴻尋了一下,找出一個儲物袋:「應該是這個。」
楊義接過,神念探入其中翻找了一下,從中取出一柄靈劍,又將儲物袋丟了回去:「你們的戰利品,自己分了吧。」
眾金丹皆喜,雖然沒有查探過這些儲物袋裡面都有什麼,但那林硯可是玄鏡司地字衛,又出身林家,手上還能沒點東西?
「公子,那我等就先回各自家族了。」彭岩等人抱拳道。
「把這些女子帶上,隨便你們怎麼安頓。」楊義揮揮手,二十多修為被壓制的金丹們立刻帶著那些昏迷的女子縱身離去。
既不好殺,又不好放,安置在雲天域就可以了。
原地只剩下三道身影,兩站一躺。
楊義將那靈劍丟給喬無妄,這只是一件上品靈器,但經由落月洞的強化,鋒銳無匹。
當初喬無妄和老黃被抓進玄鏡司大牢里,儲物袋都被打劫了,這靈劍便落入了薛恆手中。
他無疑發現了此劍的不凡,所以便留為己用。
時至今日,也算物歸原主。
「再裝睡現在就殺了你。」楊義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薛恆。
這位之前或許是昏迷的狀態,但從方才開始,呼吸就有些不同了,顯然已經醒來。
話落時,薛恆忽然一躍而起,一身靈力瞬間狂暴,直朝喬無妄襲去,兇狠一拳轟出。
然後身形便僵住了,因為一柄飛劍不知何時已抵在他的胸口處,劍入三寸,只差一點便會刺破心房。
薛恆滿面苦澀。
喬無妄上前,一巴掌甩在他臉上,薛恆歪頭時兩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去。
他迴轉目光,惡狠狠地瞪著喬無妄,咬牙喝道:「喬無妄,你身為人字衛,竟聯絡外人攻打玄鏡司,還將本統領擒至此間,你何等膽大妄為!」
啪————
回應他的是另一巴掌,這一下又有兩顆牙齒飛出。
想起因為自己爭奪南坊統領,連累老黃提前身亡,再想起自己遭的罪,喬無妄心中恨意翻湧,一巴掌又一巴掌接連甩出,每一巴掌都用盡全力。
薛恆躲不了,更不敢反抗,只能硬生生承受。
沒片刻工夫,兩邊臉頰便腫脹起來。
他卻依然嘴硬:「喬無妄,你此次犯下如此惡事,林大人不會坐視不管的,我勸你早點將我放了。」
「林大人?」喬無妄聞言冷笑,「看樣子你還沒搞清楚情況。」
他說話時,楊義一抬手,將一具屍體丟了出來:「你說的林大人是林硯?」
薛恆目光看向地上殘破的屍體,瞳孔慢慢震動。
他確實沒搞清楚情況,因為眾金丹突襲玄鏡司後,很快就將他打暈了,哪裡知道林硯已經死了?
他能在如此局面下還硬氣,倚仗的無非是自己玄鏡司的身份,天真地覺得喬無妄不敢真的將自己怎麼樣。
可林硯這樣的地字衛都被殺了,他一個築基人字衛豈能有好下場?
在看到林硯屍體後,他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喬無妄只是一個出身靈山的普通築基,沒甚背景,沒甚靠山,只是不知為何得了顧輕塵的青睞,所以根本沒將他放在眼中。
但如今方知,這位是有靠山的。
他的靠山便連玄鏡司都敢強行攻打,甚至敢殺地字衛!
惡人之所以惡,那是因為他們的對手太軟弱,可當有人比他們更惡的時候,惡人的惡就顯得貽笑大方了。
薛恆眸中的兇狠消散,迅速被惶恐和不安取代,身子忍不住哆嗦起來。
喬無妄拍了拍他腫脹的臉蛋:「放心,不會讓你這麼痛快就死,你也知道我門法家最擅長什麼。」
薛恆徹底驚懼。
法家有什麼手段他能不清楚嗎?他手下便有一個法家,最擅各種折磨人的酷刑,曾有人犯事被抓進玄鏡司大牢,硬是被那位折磨的生不如死,便連自盡解脫都是奢望。
「饒————饒過我!」薛恆噗通一聲跪倒,以頭叩地,「我可以臣服你,為你做事。」
「憑你也配?」喬無妄一腳踹出,將他踹倒在地,抬手間,縛靈索祭出,將薛恆捆的結結實實,又祭出了自己的法尺靈器。
那法尺懸於薛恆頭頂上方,隱有毫光綻放,喬無妄的神色陡然肅穆,望著薛恆低喝道:「雲汲坊玄鏡司人字衛薛恆,十三年四月之前,你領人巡查坊市,遇女修莊氏,見色起意,以莫須有的罪名將之擒入玄鏡司大牢,肆意侵犯,導致莊氏不堪受辱,自盡而亡,你可認罪?」
薛恆瞠然地望著喬無妄,似是沒想到這麼遠的事情他居然都能知道,喬無妄加入玄鏡司才多久,這十幾年前的事他自己都快忘了。
喬無妄顯然是有心打探過。
這種事他怎麼可能會認?但法家施法之下,可不是他想不認就能不認的。
法尺玄妙氣息流淌之下,越是不想承認,體內便越是傳來萬蟲嗜咬般的痛楚,緊咬的牙關慢慢鬆動,心神也遵循了內心最深處那個答案的指引。
「我認!」
話一出口,他便知道自己完了。
「強搶女修,辱人致死,目無法紀,你枉為玄鏡司中人,當受雷刑!」喬無妄厲喝。
話落時,懸於薛恆頭頂上的法尺有光芒罩下。
薛恆瞬間抖似篩糠,慘叫不止。
明明沒有雷霆之力綻放,可他此刻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這便是法家法術的玄妙,薛恆此刻所有的感受都只是錯覺,可那種錯覺卻真實無比。
一場雷刑,薛恆的氣息衰弱足足兩成,整個人都軟倒在地上,如跳上岸的魚兒,大口喘息。
喬無妄又開口道:「十二年六月之前,你以玄鏡司中人身份,訛詐永昌閣八百中品靈石,掌柜的只是與你討價還價,便被你當場打傷,你認還是不認?」
「我認!」
「玄鏡司本應維持坊市安寧,護商家平安,你卻恃權凌弱,訛詐行兇,罪加一等,當受火刑!
9
更悽厲的慘叫聲傳出。
喬無妄在玄鏡司應該是收集了很多關於薛恆的罪證,此刻一一道來,竟是無一錯漏。
楊義知道薛恆這人不咋樣,但沒想到竟是如此惡劣。
那一樁樁一件件,說是罄竹難書有些誇張,但絕對稱得上作惡多端了,坊市中這些年光是因為薛恆而死的女修就不止五位。
每一樁惡事念出,都有一道刑罰落下。
楊義沒有阻止,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他知道喬無妄這不單單只是報仇出氣,這同樣是法家修行的一部分。
一個時辰後,薛恆已經氣若遊絲。
他堂堂一個築基九層落到這般田地,可見法家刑罰的厲害,也可見他平日的惡貫滿盈。
「殺————殺我。」躺在地上的薛恆口中傳出蚊蠅般的聲音,時至此刻,他終於知道當日被他屬下折磨的那個人為什麼沒辦法自盡了。
因為真的做不到。
這樣活著,比死了還要難受。
「別急!」喬無妄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開口道:「六日前,你領人前往紫府閣,有意引發衝突,藉機打傷紫府閣掌柜黃勘,導致他老人家提前早逝,此罪,你認,還是不認?」
「認————」薛恆幾乎快沒力氣說話。
喬無妄徐徐吐出一口氣,提著那柄靈劍來到薛恆面前,雙手握劍抵住了他的胸口:「既如此,那我就送你上路!」
雙手發力,緩緩刺下。
本已軟在地上的薛恆陡然繃直了身子,感受鋒銳劍器一點點刺入自己的胸膛,刺破心臟,感受自己殘存不多的生機循著傷口迅速流逝,面上浮現出巨大的痛苦。
「黃老,小子給你報仇了!」喬無妄低吼時,長劍猛地刺下,貫穿身軀。
薛恆繃直的身子忽然鬆懈,腦袋歪在一旁,眸中生機消散。
喬無妄半跪在地上,頭顱低垂著,一動不動。
仇已報,卻沒多少快意,回想在坊市中與黃老相處的點滴,他只惋惜這位本就壽元無多的老人家不能壽終正寢。
楊義上前握住劍柄,將長劍從薛恆屍體上拔了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黃老若有在天之靈,定會誇你乾的不錯!」
喬無妄想了想,嘴角扯了一下:「黃老確實會這麼說。」
「走吧!」楊義將靈劍塞回他手中,又將薛恆的屍體收進儲物袋,領著喬無妄返回萬象洞府。
彭岩等人都回雲天域去了,而且最少一個月之後他們才能拋頭露面,楊義,喬無妄和陸千山三人也不敢大意,自然要在這裡躲一個月的。
他們之前在坊市外與彭岩等人接觸過,雖說在那之前他便已分出斂息符給三人貼上,收斂自身,可難保不會有氣息外泄。
「二哥,三少爺。」楊丫迎了上來。
楊義道:「給咱三少爺找個雅座,這一個月他都會在這邊演法。」
楊丫微微一笑,伸手道:「那三少爺跟我來。」
喬無妄有些受不了他們兄妹這般說話,扯了扯嘴角,心頭的悲傷倒是消散不少。
楊義自己則進了那竹樓中,在竹樓一層處盤坐修行。
喬無妄難得回來一次,而且能停留一段時間,進演法碑演法是最好的選擇,修行的話,等他回雲汲坊再說不遲。
楊義就沒這些講究了,眼下築基八層修為,九層在望,金丹招手,他當然迫切地想要提升修為口玄鏡司被攻打兩日之後,總司那邊來人了。
確實如顧輕塵所說,來的是一位金丹後期的史家,這位史家隻身一人進了玄鏡司內,也不知施
展了什麼玄妙手段,沒片刻後便從中走出,直朝坊市外飛去。
留守在外面的顧輕塵見狀,當即知道他是有所發現,立刻縱身飛起跟了上去。
少頃,兩道身影停留在山野某處。
而此地赫然便是當日楊義與彭岩等人會合的地方。
哪怕沒有史家的手段,顧輕塵入目之下,也看出了一些端倪:「這裡曾有人布置過陣法,是那群歹人?」
總司的金丹頷首:「不錯,他們自坊市出來之後便來了這裡,然後在這裡停留了一段時間。」
顧輕塵不動聲色地問道:「他們現在在哪?」
總司金丹搖頭:「不知,氣息在這裡中斷了!」
顧輕塵皺眉:「中斷了?」怎麼會中斷呢?
「他們就像是憑空消失了。」
「土遁?」顧輕塵猜想。
憑空消失是不可能的,既如此,那就只有一個解釋,那伙人從這裡遁入了地下深處!
「有可能!」總司金丹頷首,「不過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那伙人已經不在本域了。」
若那群人依然還留在本域的話,即便氣息在這裡中斷了,他依然有追索的能力,可現在憑他史家玄妙竟也難以追查,說明對方已經離開本域。
「距離此地最近的一處靈墟入口位於何處?」那史家金丹問道。
顧輕塵偏頭看向一個方位:「那個方向七千里外。」神色一動:「大人的意思是————」
史家金丹哼道:「想離開本域,便只能通過靈墟入口!若本尊所料不差,他們定是從這裡土遁而行,進入靈墟暫避,隨我來!」
這般說著,縱身掠起,直朝那個方向撲去。
十多位金丹不是大白菜,不管他們隸屬什麼實力,他們都不是可以隨意丟棄的棋子。
所以眼下他們大概率在靈墟入口處暫避風頭。
現在過去,應該能抓個現行。
顧輕塵跟在這位身後,眉頭緊皺————事情真的這麼簡單嗎?常理上來看,這位史家金丹的推斷不會錯,但對方真的就會傻到停留在靈墟入口?
七千里地,距離不近,但兩位金丹的腳程何等之快。
很快便抵達靈墟入口處。
而此間正是楊義當初第一次從青冥域返回官海域的入口。
史家金丹與顧輕塵四目對視一眼,微微頷首,由史家金丹打頭陣,一步踏入靈墟中,顧輕塵緊隨其後。
視野顛倒,當顧輕塵走進靈墟時,正見史家金丹一臉不可思議地打量四周:「沒有?怎麼會沒有?」
他的推斷不可能出錯,短短兩日時間,那麼多金丹一起行動,不可能跑出太遠,所以想離開本域的話,只能從這裡走。
可這裡卻是空無一人!
似是不想接受這樣的現實,史家金丹立刻四下查探起來,顧輕塵也不好讓他獨自行動,便只能跟上。
一番搜尋,莫說金丹了,便連個靈墟獸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大人,不能再逗留了,咱們得趕緊退回入口處,否則靈墟內部空間變換,咱們就要被困在此地了。」顧輕塵勸道。
那史家金丹也知道靈墟內的詭異,當即頷首,很快兩人便返回了靈墟入口旁。
「再等等。」史家金丹沉著眉眼,四下打量。
這一等便是三天時間,直到某一刻,靈墟內空間變換,眼前場景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重新置換了一遍,史家金丹才低喝一聲:「真是好大的手筆!」
如今靈墟內環境已經發生了變化,如果說那些金丹一直隱藏在靈墟的話,那此刻就徹底迷失了,再休想找到返回青冥域的入口。
反倒是他和顧輕塵,一直站在出口位置,所以還能返回,靈墟內空間變換時,入口位置是不受影響的。
這到底是哪個勢力?
為了隱藏線索,竟一下子丟棄掉了十多位金丹!
繼續等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兩人出了靈墟,返回青冥域,史家金丹再催妙術,可依然無法通過氣息追索行兇者的大致方位。
「大人,如今要怎麼做?」顧輕塵請示。
那史家金丹略作沉吟:「我回一趟總司稟告此事,你等總司的命令吧。」
「是。」顧輕塵應道。
目送那史家金丹離去,顧輕塵若有所思,雲汲坊的事他本來有些猜想,但如今卻不確定了。
因為那些金丹消失的太過詭異,如果對方真的用遁入靈墟的方式來擺脫史家追蹤,那等於是直接丟了十多位金丹。
這代價太大了!
松蘿山,萬象洞府中,楊義盤坐在地,手上拿著一個仿佛丹爐模樣的東西。
這便是他委託溫子安和阿牛等人煉製出來的東西。
煉製此物需要的材料頗多,玄靈從千雪福地的庫房中找出來幾樣,楊義啟程趕赴雲汲坊的時候,她就派人送過來了。
在雲汲坊中,楊義從萬寶樓買到了剩下的材料,回到喬無妄的小院後,就將那些材料通過傳送
陣送回了小妹洞府中,由她轉交給溫子安。
這些日子努力下來,溫子安和阿牛聯手,終於將這件異寶打造完成,然後送到這裡。
「姑爺。」憨憨望著楊義手中的小爐子,「你要煉丹嗎,這玩意好像是個丹爐。」
心想姑爺之前要學煉器,現在竟要學煉丹,農家一脈,恐怖如斯!
幸虧他當初得的是墨家傳承,要是跟姑爺一樣得了農家的,那現在不知道要學多少東西。
「煉什麼丹!」楊義沒好氣一聲,這玩意看著像是煉丹爐,但只是瞧著像而已。
但它不是煉丹用的。
萃華爐!
這便是藉助神煉法煉製出來的異寶的名字。
具體作用————暫時不知道!
此物跟法寶一樣,都是需要煉化溫養的,待至煉化完成了,楊義才能洞察它的玄妙。
不過只從這異寶的名字來看,這玩意大概是用來淬鍊某種精華的。
「你們這段時間辛苦了。」楊義收了萃華爐,「都好生歇一歇吧。」
溫子安搖頭道:「那神煉法與各流派的煉器之術都有不同,我也從中受益不少,談不上辛苦,能幫上楊兄就好。」
又隨口聊了幾句,溫子安與鐵牛這才退下。
楊義則拿著萃華爐左瞧瞧右看看,這玩意既要溫養煉化,倒是需要費些心神,如彭岩等人當時煉化八門葫煙陣的陣旗,可都花了足足五天時間。
而彭岩等人可都是金丹,他如今才只築基。
這勢必會耽擱他的修行計劃。
忽地突發奇想,催動體內陽氣注入這萃華爐中,正常的煉化溫養是需要往寶物中渡入自身靈力的,如劍修養劍,還要消耗精血。
但他體內的陽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他自身的精氣神凝蘊而成,蘊養煉化寶物應該有用。
一番嘗試,果然有用!
只可惜前段時間才被花驚羽狠狠索取過一次,體內陽氣所剩不多,所以收效也不大。
不過無妨,陽氣這東西慢慢攢攢就有了,以後便用陽氣來煉化溫養此寶,如此不但不耽擱自己的修行進度,若是再有什麼意外,被花姐發現自己體內陽氣不足,自己也有合適的說辭。
一舉兩得!
我可真是個小天才。
楊義心中暗暗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