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工具人就位，雙栤的黑料前陣
八月上旬。
周燁終於趕在威尼斯組委會截止時間之前，將《歐陽》交給了對方。
與此同時，金雞的邀請函也送到了火花影視。
「《時間》是金熊影片，內地票房也僅次於《英雄》，老闆，這次說不動我們有機會拿金雞獎！」
要不說候虹亮不懂什麼人情世故，還沒從《英雄》、《十面埋伏》等作品的失利中看出問題來。
當然，周燁知道問題，他也不會拒絕的！
「送，當然要送過去~」周燁笑了笑道。
《時間》不怕金雞的騷操作—金雞一無所獲，也影響不了它金熊影片的地位。
相反，金雞要是真給它一些偏門獎項，粉絲、網友的眼睛也是雪亮的。
哪怕再怎麼支持國產的網友，也知道一個金雞跟柏林這種全球性質的頂級電影節的差距。
現在該著急的不是周燁，而是組委會那群老頭子，他們得好好商量給《時間》什麼獎項。
想想就好玩。
一邊對自己恨的咬牙切齒，一邊還得考慮給自己一個好獎項。
「對了，侯總，《闖關東》那邊大概多久能做好後期？」
「大概三四個月吧，」候虹亮想了想道，「應該明年年後就能上映。」
「想好找哪個台了嗎？」
「央視！」候虹亮斬釘截鐵道，「渠道這方面沒問題，就看到時候央視能出什麼價了。」
「呵呵，央視不差錢，」周燁笑了笑道，「更何況有央視這塊金字招牌，二輪播放權就更好賣了！」
電視劇的交易跟電影版權還不同，後者往往是一錘子買賣；
而前者除開首輪，還有二輪，三輪，四輪...
看起來每輪報價不高，但加起來也不比同等級的電影遜色太多。
能有央視的首播，後續幾輪也就不愁賣了。
「正好，你時間空下來了，」周燁笑道，「我這正好整理了個本子，你看看有沒有市
場~」
周燁將編劇部門整理好的《怪俠一枝梅》劇本遞了過去。
候虹亮接過來翻了幾頁，眼中漸漸浮出欣賞之色一單元劇的結構緊湊利落，四個主角人設鮮明，朝廷陰謀和江湖俠義兩條線交織得張弛有度。
古裝武俠類一向是電視劇市場的熱門品類，這個本子放在當下絕對有競爭力。
「劇本是好劇本，」候虹亮合上文件點了點頭，隨即又微微皺眉，「不過孔導那邊盯著《闖關東》的後期，一時半會兒騰不出手來。」
「我準備找周小文導演來執導，你這邊多配合一下就好。」
「周小文導演？」候虹亮眼睛一亮，思索片刻便點頭道，「他的古裝底子沒得挑，如果能請他執導，那是最好不過。就是不知道他願不願意接了。」
「這個我來聯繫。」
之前周燁就跟周小文聯繫過，不過他當時在外面採風還沒回來，周燁就想著等劇本寫完了再聯繫。
現在劇本既然確定好了，周燁便乾脆打了個電話過去，邀請對方喝茶，對方也欣然應下。
畢竟上次已經提到過了，只不過周小文在外面採風沒回來。
碰面地點約在周小文住處附近，三環內一家藏在胡同深處的茶室。
從上次《天龍》分別，到之前那次沒能約成的邀請，再加上今天這次——算起來，也算是三顧茅廬了。
周燁想著想著忍不住笑了一下，心說老周今天要是再不答應，自己可真要翻翻他在《天龍》劇組給自己拉仇恨的舊帳了。
又是一年年中，京城馬路上的汽車肉眼可見地多了起來。
周燁坐在車裡被堵了兩回，估摸著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早晚高峰堵上一兩個鐘頭怕是遲早的事。
進了茶室，前台一個扎馬尾的小姑娘迎上來，正要開口問包廂號，忽然盯著他的臉愣住了。
那雙眼睛裡的光芒從疑惑到確認再到狂喜，層次格外的分明。
「你是蘇牧——啊不，您是周燁導演嗎？」
聽到對方慌忙改口，周燁才反應過來「蘇牧」是自己在《明日》里演的男主名字，沒想到這角色還挺受歡迎，這裡還能遇到自己的粉絲。
「你好，是我。」周燁笑著點了點頭，「302包廂在哪兒？」
「請跟我來！」小姑娘激動歸激動，職業素養沒丟，手腳麻利地引著他上了三樓，推開包廂門，茶水單雙手遞上，動作一氣呵成。
然後她站在門口猶豫了半秒，壓低了聲音小聲問道：「周導，待會兒您忙完了，能給我簽個名嗎？」
「沒問題，現在就可以簽呀。」
「謝謝！您等我一下，我去拿筆7
話音未落，人已經一溜煙跑下了樓，沒過一會兒又氣喘吁吁地抱著一本《那些年》跑了回來。
還是個書迷。
周燁笑了笑，翻開扉頁認認真真地寫了一段祝福語，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小姑娘抱著書下樓的時候，腳步輕快得像踩在彈簧上。
雖然遇到忠實粉絲，是令人愉快的事情，但周燁已經在盤算另一件事一許宋那邊物色四合院，打造私人會所的進度得再催一催了。
像今天這種帶有商務性質的私下碰面，放在外面的茶室終究不夠私密。
上輩子他見過太多因為在餐廳、茶樓應酬時被人偷拍偷錄而翻車的案例。
自己雖然不會談什麼見不得光的事，但隱私這種事防不勝防。
就比如有時候跟兄弟們開玩笑說一句某某女明星腿好長，這要是被狗仔爆出去，搞不好就是一場輿論災難。
有自己的地方，安保和隱私才能攥在自己手裡。
周燁坐下沒一會兒，周小文便推門進來了。
「周導」周燁起身笑著伸出手。
「周導~」周小文回了一聲，一模一樣的稱呼讓兩人不約而同地樂了起來。
兩三年不見，周小文比在《天龍八部》片場時清瘦了些，但精神頭看著不錯。
周燁打量著他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著他，心中無限感慨上次見面還是《天龍》分別的時候，那時候對方還是文學系的學生，剛嘗試著拍了部短片。
這才幾年工夫，柏林金熊、坎城最佳導演、一億七千萬票房、福布斯名人榜年收入破億————
他最近為了找靈感翻了不少小說，書里那些龍傲天主角好歹也要閉關個十年才能虐殺反派。
眼前這位倒好，眨個眼的功夫就站在金字塔尖上了。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真比人跟豬的差距還大。
寒暄過後，周燁把《怪俠一枝梅》的劇本從公文包里抽出來推了過去，言簡意賅地說明了來意：火花影視出品，單元劇結構，古裝武俠，希望請周小文出山執導。
周小文沒有立刻答應或拒絕，只是接過劇本翻了起來。
周燁安靜地給他續著茶，周小文看得不快，中間在某個單元案件的情節轉折處停了好一會兒，眉頭微微挑起，然後繼續往後翻。
等他合上劇本時，茶已經續到了第三泡。
「本子是好本子一單元劇加一條暗線串到底，節奏快，打戲乾淨，人物也立得住。」
周小文把劇本放在桌面上，手指在上面輕輕拍了拍，「這個項目我接了。」
周燁剛要開口說「太好了」，周小文便抬手示意他先別急著高興：「但我有一個條件。」
「您說。」
「這個項目我要帶幾個兄弟進來—攝影、燈光、武指，都是跟了我十幾年的老夥計，能力絕對沒問題。」
「另外選角以及導演拍攝這一塊，我希望能有話語權。」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堅決，大有周燁不同意就免談的架勢，顯然是被張繼中在《天龍》劇組的一言堂給搞怕了。
周燁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點了頭：「周導，這您放心，既然選擇您，自然要以您為主導。」
「選角方面的話，可以以您為主導成立選角團隊，您自己試鏡選擇。火花影視沒有簽約藝人，不需要捧誰，也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人情要考慮。」
這也是他一直不碰藝人經紀的原因，賺錢是一方面一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簽幾個藝人，片酬、代言費再低也能賺不少。
更主要的是一旦有了自家藝人，選角就不可能不為藝人讓步；
公司的資源，不可能適合所有藝人。
哪怕是周燁腦子裡有無數劇本，也不可能為了捧藝人去搗鼓特定的影片。
那麼藝人想要進一步發展，就得去外面跟人交換：
有了資源交換，就免不了人情置換。
人情這東西，有時候輕如鴻毛，有時候重如泰山，壓下來就是壓下來了。
當利潤大不過人情的時候，最好就是直接斬掉。
當然，等再過幾年，演員片酬、代言通告等亂七八糟的費用一漲再漲，一位一線女藝人一年能帶來幾千萬利潤的時候，那別管什麼人情不人情的，該簽就得簽。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周小文放下手中的茶杯，語氣忽然鄭重了幾分。
「您說。」
「圈內都知道我跟張繼中在《天龍》劇組鬧得很不愉快，」他自嘲地笑了一下，「如今背地裡不少人傳，跟我合作就是跟張繼中過不去。」
「這兩年找上門的項目確實少了，我也不想讓你難做——你要用我，就得做好有人給你穿小鞋的準備。」
周燁聽完，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周導，您弄錯了不是我需要考慮他的想法，而是他需要考慮我的想法。」
張繼中這幾年拍《天龍》、《神鵰》，拿著投資人的錢不當錢，幾部金庸劇成本居高不下，金主們的不滿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
否則他也不至於在《神鵰》之後宣布要休息幾年，更不至於破天荒地跟華宜談什麼深度合作—一個向來獨立運作的大製片人忽然要把工作室跟影視公司綁在一起，這本身就說明他的處境已經不像表面上那麼風光了。
大導演、製片人的工作室，一般是用來投資電影、占據份額的，很少會選擇跟影視公司合作。
只有明星藝人為了跟影視公司手裡要資源，才會選擇讓他們入股。
哪怕是張衛平的真愛—張一謀，他的工作室都沒有跟新畫面簽約。
周小文怔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好！好！既然如此，那合作愉快！」
他伸出手來跟周燁重重一握，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真沒想到一當年在《天龍》
片場我還想過把你簽進我的工作室，結果這才幾年光景，倒是我來給你打工了。」
「打工多難聽，」周燁笑著糾正道，「咱們這叫合作共贏。」
敲定合作之後，周燁便將候虹亮介紹給了周小文，兩人也立刻開始籌備起來。
可惜大舅家的兩個小孩還沒高考，大舅暫時不能來劇組做盒飯。
這門生意也只能便宜其他人了。
《怪俠一枝梅》的劇本雖然還沒有送審、正式立項，但圈內那些精怪卻是比誰都敏感。
候虹亮跟周小文接觸幾次後，就被媒體拍照爆了出來「火花影視或在籌備新電視劇項目！」
周燁跟江瑜這邊，就已經接到了不少圈內大佬的電話。
或者問角色的，或者問投資的。
就連劉曉麗都在網上看到了消息，都有些好奇：「茜茜，周燁要跟周小文導演合作了？」
「嗯，」劉藝菲點了點頭，很是傲嬌的說道，「我知道呀，上次在周燁公司，我還看了劇本呢，很有意思~」
「你想演？」
「嗯，不過周燁不要我演，」劉藝菲搖頭無奈道，「他說這種角色再難超過王語嫣，小龍女了，再演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那周燁對你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嗎？」劉曉麗好奇道。
「《歐陽》也殺青一個多月了，周燁那邊如果沒安排的話，我跟你教父就要準備為你找些新項目了。」
「周燁說不急，」劉藝菲笑了笑道，「等《歐陽》結束之後，他應該會休息一段時間，然後準備拍《明日》的續作。」
「續作？」
「也不是續作吧，」劉藝菲想了想，「用周燁的話來講，應該是「時空系列」
周星池拍電影是一把好手，但在輿論公關方面，星輝公司簡直是一塌糊塗。
在黃聖衣一頓操作下，內地的網友、粉絲幾平都站在女方這邊。
再加上一些大佬的「落井下石」，比如馮曉剛再次說起周星池拒絕客串的事情，周星池跟星輝公司的風評也在持續下降。
就在黃聖衣跟星輝狗咬狗之際，王靜e跟華宜的分家謠言，終於還是成了事實。
王靜e召開媒體發布會，高調宣布她與華宜的合約已到期，後續將不再續約。
消息一出，圈內一片震動！
華宜是如何從一個GG公司發展成行業民營影視公司龍頭的，圈內人都很清楚
華宜真正騰飛的起點，就是千禧年王靜帶著大批藝人加入之後。
大批記者蜂擁而至，將華宜大樓圍得水泄不通，經紀公司那邊蹲守的記者也只多不少o
關於三王分家的原因，在網上眾說紛紜，比如王靜e的嫡系遭受不公待遇、華宜大量影視劇不用自己人、利益分配不公..
緊接著，陳道名、胡君、劉佳玲、夏雨等王靜e的嫡系藝人紛紛發聲力挺王靜e，表示不再續約華宜。
一時間，輿論再次爆炸，不少媒體斷言，華宜在王靜離開後，將寸步難行。
不過王忠軍的回覆卻是相當霸氣：「如果華宜寸步難行，那只可能是在我離開的時候。」
而就在這混亂的時候，又有一則令人震驚的消息爆了出來一王靜e在華宜一手培養出的范林林、李林等人，居然沒有跟隨她一起離開，而是選擇留在了華宜。
儘管有相關人員出面透露，王靜e本人並未強迫任何人站隊，也不會因此影響彼此之間的情誼。
但對於廣大網友來說，這些話不過是場面上的客套。
在公眾眼中，王靜e一手將范林從籍籍無名的新人捧成金熊影片女主角，將李林林從地方台小花扶上華宜一姐的位置
這份知遇之恩，豈是一句「尊重個人選擇」就能輕描淡寫地帶過去的？
「陳道名、胡君、劉佳玲等人跟著走了，唯獨她最用心栽培的兩個林林留在了華宜一這不叫個人選擇，這叫忘恩負義。」
「范林可是王靜e一手推出來的，沒有王靜，哪來的范林，又哪來的《時間》
女主角？金熊影片的光環還沒戴熱乎呢就翻臉不認人了，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媒體也不甘落後，標題一個比一個尖銳：「雙冰棄母留巢」、「王靜e含淚送別兩愛將」。
范林林和李林林的經紀團隊默契地保持了沉默—這種時候任何解釋都會被解讀成狡辯，閉嘴反而是最好的公關。
但沉默擋不住流言，一夜之間，雙栐從「忠義兩全」變成了「忘恩負義」。
甚至已經有小道消息爆料，她們之所以留在華宜，就是因為她們是被王忠軍、王忠磊包養的..
相較於正經解釋，這種桃色新聞顯然更受歡迎。
一時間，雙林被包養、懷孕，甚至是墮胎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中文網際網路。
周燁看著網友們的反應，想了想，是不是要把「變性」再加上去？
算了，自己還是要有些底線的，只爆料，不造謠。
雙林這麼一遭，明年小劉被人攻擊的時候，網友們大概能冷靜一點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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