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最新的M26坦克車組出爐。
車長朱滿倉、炮手三喜、裝填手伍萬里、駕駛員戈登、副駕駛員/機電員(空缺)。
搜了幾輛坦克所有人都弄了個坦克帽子,朱滿倉試了一下車內的通訊沒問題後,又測試了一下跟步兵通訊的步話機。
為了讓他們試車,雷公還打了幾輪炮彈,七連和八連的其他部隊還佯攻了一輪。
出發前,朱滿倉讓平河幫忙幹掉了對面的探照燈。
隨著朱滿倉在通訊頻道的一聲:「出發——」
M26的發動機「轟轟」響起,坦克緩慢地朝前推進。
由於沒有進行過步坦配合,朱滿倉讓余從戎他們跟在後面五米左右,一旦坦克出問題,他們也有反應時間。
朱滿倉坐在炮塔內右側後方,直接開了炮隊鏡視野,別的車長要露個腦袋看路,他可不用,同時他的手還伸了出去握住了那挺12.7mm高射機槍。
坦克的動靜是很大的,對面的美國大兵很快就發現了,重機槍子彈打在車前裝甲上「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車內的人,除了戈登其他人其實都有些緊張,畢竟第一次待在這種悶罐子裡,坦克被炸、被燒他們都是親眼目睹過的,裡面的人那叫一個慘。
隨著坦克推進,對面還調來了無後坐力炮。 「哐——轟——」
「哐——轟——」
坦克前裝甲挨了兩炮,車身只是微微一震,看到對面發射的火光,朱滿倉手裡的機槍就響了。
「咚咚咚——咚咚咚——」
同時他也下了命令。
「左偏10,距離800米,高爆彈一發,準備。」
三喜笨拙地轉動炮塔,調整正負角,隨著三喜一聲「準備完畢」,伍萬里耽誤了好幾秒,剛剛炮閂卡住了,他好不容易才弄好,也跟著喊了一聲「裝填完畢!」
「放——」
「轟——」
巨大的坦克炮口冒出一團炮焰,剛剛對他們進行攻擊的無後坐力炮陣地邊上騰起一團火光,不像是高爆彈。
「萬里什麼情況,你裝的不是高爆彈?」朱滿倉在車載有線電話話里大聲質問,他並沒立刻問為什麼耽誤時間了,但是裝錯了炮彈就不行了。
「對不起,我太緊張,裝成穿甲彈了。」 「注意點,我們是在打仗,不是訓練。」朱滿倉嚴厲道。
「是。」
「左偏11,距離780米,高爆彈一發,準備。」
「炮手準備完畢!」
「裝填完畢」
「放——」
「轟——」
這次無後坐力炮被炸上了天。
「戈登,加速——」
「是。」戈登是能看到炮擊效果的,他沒想到這個臨時的坦克小組配合的很不錯,雖然第一次延遲了一些,炮擊偏了一點點,還裝錯了彈,可第二次完美命中這已經很不容易了。
「老余,老余,你們跟緊了,注意兩翼敵步兵,我們要加速了。」
「收到。」 「三喜,重機槍。」
「咚咚咚——咚咚咚——」
坦克下面的同軸機槍也開了火,三喜的視線有限,所以哪裡有槍火他就往哪裡打。
朱滿倉在車載有線里還是點了伍萬里一下:「萬里,下次裝彈要快要准,你慢了說不定被打掉的就是我們。」
「是。」
朱滿倉用機槍優先照顧的目標是敵人重新調上來的探照燈,還有那些準備用巴祖卡之類打坦克的傢伙。
伍萬里則是在不斷練習裝填,退彈殼,炮閂回位等動作。
坦克再次推進二百米,朱滿倉對著車內通訊器大喊:「戈登,右轉三十度,發現敵人高射炮。」
戈登猛地一腳剎車,左手猛推左操作杆,右手猛拉右操作杆,坦克來了個三十度急轉,車內所有人都被狠狠甩向另一側。
朱滿倉聽到了伍萬里的痛呼,只不過現在可沒工夫問。
敵人的高射炮彈「哐哐哐哐哐哐——」的砸在坦克的前裝甲上,坦克車身隨著碰撞聲一震一震的,所有人的耳朵里都嗡嗡嗡的開始耳鳴。
「正前方,距離900米,穿甲彈一發,準備。」朱滿倉大聲下令。 「哐哐哐哐哐哐——」高射炮彈還在不斷的攻擊坦克。
「炮手準備完畢!」三喜大聲回復。
「裝填完畢!」伍萬里的聲音更大。
「放——」
「轟——」
坦克猛地一震。
「叮——撕拉——轟——」
伴隨著炮彈撞上裝甲並撕裂鋼鐵在裡面爆炸的聲音傳來。
正前方那輛M19自走高炮被轟出了一個大洞,打向M26的高射炮戛然而止。
「戈登繼續右轉15度,還有一輛。」
戈登猛地一腳剎車,再次左手猛推左操作杆,右手猛拉右操作杆,坦克急轉。
「哐哐哐哐哐哐——」前裝甲上擋下來所有的高射炮彈。 「正前方,距離900米,穿甲彈一發,準備。」
「炮手準備完畢!」
「裝填完畢!」
「放——」
「轟——」
「沒打掉再來一發。」
「轟——」
炮彈出膛。
「叮——撕拉——轟——」
M19炸成了一團火球。
「加速前進。」命令再次傳來。
戈登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快速操縱著坦克加速。 三喜和伍萬里也是長長出了口氣,他們是盲射啊,盲射,只有坦克內微弱的車燈讓他們看到自己所坐狹小的位置和周邊的一堆鋼鐵零件。
坦克後面的余從戎他們更是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坦克擋住了那些高射炮彈,他們這個突擊隊大概率是報銷了。
「跟緊點。」余從戎下令,他本來覺得朱滿倉開坦克不怎麼靠譜,這短暫一場戰鬥讓他認識到他錯了,只有跟緊坦克才能躲過很多傷害。
戰士們默不作聲,可他們的動作代表了他們對朱滿倉的信任。
朱滿倉這時正好回過頭來看看突擊隊的情況,立刻用步話機道:「老余就要抵近敵方陣地了,幫我注意兩翼,敵人可能回來炸坦克。」
「我曉得。」
隨著坦克的逼近,守著這側陣地的美國大兵一分鐘都沒斷的呼叫炮火和其他火力支援。
得到的回覆讓他們有些絕望,榴彈炮正在打擊其他方向的敵人,坦克調過來需要20分鐘。
里奇中校已經盡力了,兩輛M19都是他從別的地方硬抽調過來的,在別的地方發揮大作用的高射炮沒想到一個照面就報銷了。
「你們自己想辦法炸掉吧,敵人只有一輛坦克,別忘了你們是陸戰第一師的精銳。」
前面指揮的那個中尉差點罵了娘。
他們是陸戰第一師的精銳?狗屎。 他們是陸戰第一師的沒錯,可他是汽車兵啊,被拉上來守陣地就算了,開槍他們會,可讓他們去炸坦克,怎麼炸?
坦克的發動機轟鳴聲越來越大,履帶碾壓凍土發出的聲音就像絞索被升起的聲音壓在每一個汽車兵心頭。
中尉先讓部下準備了兩個在桶口塞了布的汽油桶,這玩意他們天天打交道,本來是用來點燃木材取暖的,現在倒成了催命的。
沒有人覺得這東西能幹掉坦克,中尉也不知道如何下這命令。
這任務基本上就是去送死的,最後這幫傢伙來了一個抽籤,抽中的那兩個傢伙苦著臉叮囑好友照顧自己的家人,還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留了下來,讓好友轉交給家裡。
「去吧,願GOD保佑你們!」
戰壕里所有人都畫起了十字架。
可是面對鋼鐵巨獸那兩個大兵猶豫了,腳下一點都邁不動。
中尉抽出M1911A,「咔咔」就給槍上了膛。
「你們可以不去,等我因違抗命令打死你們。」
兩個大兵急促地喘息了幾聲,拎著油桶就沖了出去。
他們倒是想喊一嗓子鼓鼓氣,可不能喊啊,坦克上的重機槍可不是吃素的。 朱滿倉發現對面沒了動靜覺得太不正常了,而且余從戎他們是第一次配合坦克作戰,沒那麼靠譜,他伸出腦袋隱約看到有黑影衝過來。
「戈登,把車燈打開,快。」
「Yes Sir」戈登猶豫了一下還是執行了,開燈等於把坦克完全暴露了。
雪亮的坦克大燈正正地照在那兩個朝坦克衝鋒的傢伙身上,那兩個傢伙像是被施展了定身符。
接著來就是兩聲「My GOD!」
兩個美軍汽車兵扔下油桶掉頭就跑。
「咚咚咚——」
兩個大兵沒跑出幾步就雙雙撲倒在地。
重機槍沒有停下來,順著車燈照亮的地方掃過敵人的戰壕,有幾個倒霉的傢伙被削斷了脖子、打碎了腦袋。
「FUCK,怎麼坦克車燈突然就開了。巴祖卡呢,給我炸斷它的履帶。」
沒有人回答他,打得戰壕上沙袋裡面凍土紛飛的重機槍子彈讓他們畏縮了,誰敢冒著重機槍子彈探出半截身子發射該死的巴祖卡。
「老余,老余,派個人去看看美國佬拿什麼來炸坦克的。」 「收到。」
「媽的,就差一點點就被點了。」
「要不我們去坦克兩邊掩護吧。」
「車燈都開了,不用了,你們跟在後面掩護兩翼就好了。」
「行。」
「裡面的汽油還有嗎,你們的噴火器不是沒油了嗎?這玩意湊合能用,你們先用著。」
「有,裡面油還沒流完,我這就讓人灌油,對了不都是油,有啥不一樣?我本來還想從坦克里抽油呢,沒找到地方。」
「一句兩句跟你說不清,記得讓噴火兵離近了噴,那玩意噴不遠,別把自己燒了,坦克要加速了,你們快點。」
(噴火器裡面用的是凝固汽油=汽油+專用鋁皂或黏稠像膠,附著性極強,凝固汽油彈的噴火版。)
「好。」
敵人那邊雖然沒有人敢站起來打巴祖卡,可輕重機槍響了。 坦克前裝甲「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坦克前面的同軸機槍再次響起,三喜在有限的視野里儘量用機槍壓制敵人的火力。
「準備好了。」余從戎的聲音從步話機里傳來。
朱滿倉隨即下令:「戈登,油門踩到底,碾過去。」
「Yes Sir」
坦克猛地抖動了一下,發出了巨大的轟鳴,後履帶碾起的凍土濺了跟在車後的突擊隊滿身滿臉。
「呸呸呸,媽的,跟在坦克後面真不是什麼好活。」余從戎吐掉嘴裡的土罵道。
「嘿嘿,老余,你就知足吧,不然你去坦克前面?」
「去去去,那麼亮的車燈,我可不想當靶子。」
「哈哈哈哈。」戰士們發出善意的笑,一點都沒有將要正面接敵的緊張感。
「轟——」坦克行進中猛地一震,讓後面的突擊隊員們神經重新繃緊。
「轟——」坦克炮再次響起,同時余從戎的步話機也響了。 「老余該你們上了,前方暗堡已經打掉。」
「瞧好吧。」
「嗶嗶嗶嗶——」
突擊隊分成兩隊從坦克兩側衝出,以躍進姿態快速沖向敵人的戰壕。
「噠噠噠——」
「突突突——」
等他們衝到十來米的時候,背著大罐子的噴火兵扣動了扳機。
「呲——嘭——」
「呲——嘭——」
灌了普通汽油的火焰噴射器,噴出來的是一片火雨,被正面噴中的那真是滿身都是汽油。
汽油順著敵人衣服流進去的又被火星點燃,敵人脫衣服都來不及就被燒成了火人。
等余從戎他們清理完最前面的戰壕,正在吐槽敵人戰鬥力不行的時候,朱滿倉的坦克也到了。 「老余,你聯繫一下連長,讓他派人過來守住這裡,我們要繼續前進。」
「兩邊敵人的暗堡和戰壕不清理了嗎?」余從戎問。
「清理,不幫後續部隊穩固住陣地,等著被人在後面捅刀子嗎?」
「我這就呼叫。」余從戎道。
他們拿下的這處陣地只是整個防禦線上的一個點,而朱滿倉他們不知道的是伍千里已經讓平河帶著人跟在他們後面,只不過距離有點遠他們沒發現而已。
陣地拿下後,平河帶著第二梯隊趁著敵人集中火力打擊余從戎他們占領的陣地,快速推進到二十米的距離,然後順著坦克壓出的車轍爬進了陣地。
余從戎剛用步話機叫通連部,平河已經帶人滾進了戰壕。
「你們進展如何?」伍千里問。
「我們占領了一處防禦陣地,平河已經帶人趕到,突擊隊將繼續跟著坦克前進。」
「明白。」
朱滿倉的坦克也沒閒著,左右兩翼的暗堡接連被穿甲彈轟破,炮塔上的防空機槍更是一刻沒停。
12.7MM的子彈朱滿倉空間多得是,他可不在乎浪不浪費子彈,就連那幾輛坦克里的炮彈都被他搜颳了一通,當然沒全拿完,還留了幾發裝裝樣子。 朱滿倉得知平河跟上來後,先是幫助平河占領了兩側的暗堡。
隨後果斷地讓坦克朝下碣隅里這個鎮子的中心地帶推進。
里奇現在很煩,他被各處打來的求援電話吵得腦袋都快炸了。
不過他並沒有再去找史密斯少將,這麼短的時間其他地方不可能有進展。
「中校,機場方向第二層防線被突破了。」一個參謀快步走到正在看地圖的里奇跟前。
「這麼快?」
「敵人的坦克。」
「FUCK,那是我們的坦克,坦克營那些傢伙就這麼白白把坦克送給了敵人。」
「敵人已經穩固住陣地了,正在朝第三層防禦圈推進。」
「第三層,第三層。」里奇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正是東面第三層防禦線。
「讓營部直屬排去,把敵人的坦克給我打掉,不能讓他們再繼續推進了。」
「是,中校。」 「等等,讓坦克營再調兩輛坦克過來,他們自己留下的麻煩,讓他們自己解決。」
「Yes Sir」
參謀沒走多久,有個中校走了進來。
「里奇中校,將軍讓你現在過去。」
里奇還以為是第二層防禦圈突破的消息史密斯少將知道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才道:「走吧。」
那個中校對於同級的里奇一點都不敢小看,能在這個時候被委以重任,如果這仗打出了將軍想要的效果,那裡奇前途無量。
到了地方,那個中校示意里奇自己進去。
里奇再次深呼吸,然後快步走了進去。
「將軍。」
「里奇中校,我已經聯繫了陸戰航空兵第1聯隊,他們會派出黑羊中隊對機場外圍進行空中打擊,師部的雷達會配合,你們也要做好地面引導。」
「獨臂格雷戈里的那個中隊?」
「對。」 「太好了,他們什麼時候能到。」
「預計還要45分鐘,如果他們不遭遇空中亂流的話。」
「好,我這就去安排。」
「雷達那邊也有你統一調配,命令我已經下達了。」
「Yes Sir」里奇大聲道,他感覺自己的精神頭又回來了。
這種極端環境下能有空中支援,他想都不敢想,黑羊那幫傢伙果然是一群瘋子,不過這群瘋子他喜歡,如果能活到這一戰結束,他會去請那幫傢伙喝酒。
不提里奇怎麼去準備。
朱滿倉他們繼續推進了不到三百米,中途打掉了一個地堡、兩個暗堡,還有幾個重機槍火力點後就遇到了頑敵。
「啪啪——」兩聲脆響,坦克的主燈被打滅。
「戈登,備用車燈有沒有,給我打開。」
「有。」
備用車燈打開後,朱滿倉觀瞄了一下。 「正前方二百米,高爆彈準備。」
「準備完畢——」
「放——」
「轟——」
「高爆彈第二發——」
「準備完畢——」
「放——」
「轟——」
「哐——哐——」敵人也是狠,居然硬頂著炮轟,還打出了兩發無後坐力炮,一發打中了前裝甲,一發打在了同軸機槍上。
朱滿倉可看不到,用中英文分別問了句:「都有沒有事?」
「沒有!」
「沒有!」 「這群傢伙挺硬啊,萬里,再來一發穿甲彈。」
「是。」
「轟——」
「三喜機槍。」
「滿倉,機槍壞了。」
「娘的,對面打這麼准,你繼續開炮,左偏10,穿甲彈。」
朱滿倉趁三喜他們調整炮口裝填的間隙高射機槍換上新的彈鏈。
「咚咚咚——咚咚咚——」
「轟——」
敵人的無後坐力炮陣地遭受了雙重打擊,一門無後坐力炮飛起老高重重地砸落下來。
「噹噹當——」
炮塔位置挨了一輪機槍子彈,朱滿倉縮回了手,再一聽敵人打的位置居然是他一直沒打開的觀察窗,試了一下潛望鏡,居然壞了。 「媽的,這是一群老手啊,他們絕對學過打坦克。」
「戈登,下碣隅里是不是還有陸戰第一師的精銳在裡面?」
「沒有了啊,部隊的話,第三營的機炮排應該還在裡面。」
「你自己留心這點,別讓巴祖卡把履帶給炸了。」
「是。」
朱滿倉拿起步話機。
「老余,老余,你們在什麼位置?」
「我們在你們後面十米,能迂迴不?」
「我們試試,你得給點掩護。」
「好。」
幾秒鐘後,坦克炮再次響起,然後就沒停下,一連打出去五六發才停了下來。
朱滿倉用炮隊鏡視野往左右兩邊看了看,黑漆漆的也不知道余從戎他們衝到哪裡了。 看不到只能繼續炮火掩護了,朱滿倉又讓打了幾發穿甲彈,車上這玩意的數量是高爆彈的一倍還多。
等朱滿倉他們轟完,正面已經沒有高出地表的工事了。
朱滿倉只能用高射機槍對著敵人的戰壕猛掃。
又一個彈鏈打完,朱滿倉正在換彈鏈,坦克車身猛然轉向。
朱滿倉直接撞在了炮塔內壁,「戈登,你怎麼……轟——」
車身猛地一陣。
這時戈登的聲音才傳來:「對面的巴……」
話還沒說完,坦克又是一個急轉,「轟——」
「巴祖卡(Bazooka)。」戈登續上了剛才的話。
「我知道了,幹得不錯,打完請你吃頓好的。」
「有酒嗎?」
「別蹬鼻子上臉啊!」 「我要吃火雞,我知道下碣隅里有,今天是感恩節了。」
「打進去,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戈登小聲嘀咕了一句:「感恩節怎麼能沒有酒,我自己找。」
「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們繼續前進嗎?」
「調轉車頭,朝剛剛的方向前進,兩翼已經有人幫忙解決了。」朱滿倉從炮隊鏡視野看到剛剛巴祖卡發射的區域正在被集火。
「Yes Sir」
坦克才開出去50米不到,戈登再次轉向,由於轉得過猛,車身都傾斜了,車內除了戈登,其他人全部倒向另一側,撞了個七葷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