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哐——轟轟轟轟——」坦克的側面裝甲結結實實挨了幾下。
「M19」戈登大喊。
「倒車——」
「裝彈——」
「Yes Sir」
「是。」
坦克開始用最快的速度後退，戈登把車頭方向對準了M19。
「哐哐——轟轟——」敵人估計是看到坦克倒車了他們也開始移動，並且還在不斷地炮擊，試圖打中坦克上更薄弱一點的炮塔側面或者後面。
朱滿倉可不知道安全距離具體是多少，倒車的同時他就在計算下一次炮擊的方位。
「右偏25，穿甲彈。」
三喜飛快地扳動方向機的液壓杆，炮塔開始「嘎吱嘎吱」的旋轉，伍萬里已經把穿甲彈拿在手裡隨時準備裝填。
（炮塔的液壓傳動裝置） 等三喜一聲「準備完畢」喊出，伍萬里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裝填喊出「完畢」，三喜猛地一踩發射踏板「轟——」
「哐哐——轟轟——」高射炮彈還在打來。
「再來一發高爆彈。」
「轟——」
對面的一輛M19啞火了。
這個過程中戈登努力控制著坦克不讓坦克發生太大的抖動，影響炮擊的效果。
「繼續右偏15，穿甲彈，媽的跑得倒是挺快。」
三喜飛快地扳動方向機液壓杆，炮塔開始繼續「嘎吱嘎吱」的旋轉，伍萬里飛快地找出穿甲彈拿在手裡。
「完畢。」
「完畢。」
「放——」
「轟——」 「再來一發穿甲彈。」
「轟——」
眾人還沒鬆口氣，坦克外又傳來一陣「哐哐哐——」只不過這次沒有爆炸聲。
「M16」戈登大喊。
「說清楚點，是什麼？」
「四聯高射機槍戰車。」戈登補充。
「機槍？」
「對。」
「掉頭，撞過去。」
「Yes Sir」戈登聽出了朱滿倉語氣里的不屑，他心裡也不屑，他們開的又不是M24霞飛那種薄皮居然用機槍打他們。
「不開炮？」三喜不知道二人說啥，只是覺得有威脅的就該轟掉。
「就一輛高射機槍半履帶車，不用浪費炮彈。」朱滿倉回了句。 「哦！」
雖然不開炮，可不代表不還擊啊，同軸機槍壞了，朱滿倉的高射機槍可沒壞。
「咚咚咚——咚咚咚——」伴隨著坦克的轟鳴朝敵人不斷逼近。
敵人指揮官本來也就是要吸引一下坦克的注意力，見坦克追來，他們就開始倒車。
「車長，小心是陷阱。」戈登提醒朱滿倉。
「有道理，我們繼續正面進攻。」朱滿倉稍微考慮了一下就認可了這種說法，還真有可能。
戈登開始轉向，坦克朝剛剛的無後坐力炮陣地開去。
坦克不追了M16又開始繼續騷擾，朱滿倉本來不想在這破玩意身上浪費炮彈的，現在他改變決定了。
「三喜，右偏45，穿甲彈一發，拍死那隻大蒼蠅。」
「準備完畢。」
「完畢。」
「居然想跑，往左回調5，我看是你跑得快，還是我的炮管子轉得快。」 「完畢。」
「放——」
「轟——」
M16半履帶車被命中四聯重機槍位置，連帶著車也被掀翻出去。
「車長，你最好把電台連上，坦克會通過電台互相通訊。」這時戈登提醒。
「為什麼？」朱滿倉問。
「下碣隅里還有不少坦克，我預感他們快來了。」
「切換的按鈕什麼的在哪？」
「就在你胸前的位置。」
朱滿倉認真看了一下，有幾個開關，他都試了一下才試出來。
切換到了電台頻道後，朱滿倉先是聽到的是一片嘈雜的電子噪音，顯然信號很差。
噪音過後，朱滿倉聽到了人聲。 「刺刀一號呼叫各車組，各車組匯報情況。」
「刺刀2號沒有發現目標。」
「刺刀3號沒有發現目標。」
……
朱滿倉拿起車內通訊的那個麥克放在嘴邊道：「戈登敵人坦克來了，應該有一個排，熄滅車燈，另外讓坦克聲音小點。」
「收到。」
戈登飛快的關閉備用大燈，然後開始慢慢松油門，坦克的轟鳴聲慢慢減弱，最後只剩下發動機的震顫音和履帶碾壓地面的聲音。
突擊隊已經攻占了兩處地堡，余從戎突然發現坦克燈光不見了，還以為坦克出了問題。
立刻用步話機呼叫：「滿倉，滿倉，你們的坦克是不是趴窩了？」
「你小點聲，我聽得到，敵人的坦克來了，正在找我們，你們小心點，我們顧不上你們了。」
「好，你們一定要小心，不行就放棄坦克，我這繳獲了迫擊炮給你留著。」
「知道，我會小心的，對了你們發現坦克及時告訴我們。」 「沒問題。」
朱滿倉觀察了一下發現剛剛M16所在的位置相當不錯，就對著有線電話道：「戈登，去M16那邊。」
「是。」
車內的噪音突然降了下來，三喜和伍萬里能清楚地聽見外面的槍聲、爆炸聲。
朱滿倉英語命令他們聽不懂忍了半天伍萬里還還是開了口：「滿倉，我們去哪裡？」
「伏擊敵人坦克。」
「多麼？」三喜問出來了很關鍵的問題。
「應該跟我們用無後坐力炮打掉的差不多數量。」朱滿倉沒必要騙他們。
「我們行嘛？」伍萬里的聲音不大。
「把那個嘛字去掉，剛剛你們不還打了幾輛敵人的高射炮車。」
「那不一樣的。」這個伍萬里還是知道的，巴祖卡都能打穿的，怎麼能跟他們這種大傢伙比。
「怕了？」 「沒，就是，就是……」
「行了，別就是了，打就是了。」三喜開了口。
伍萬里閉了嘴，車內又歸於安靜，只剩下發動機和履帶聲。
戈登聽不懂他們說什麼，可是語氣他還是能聽出來的，這老小子害怕嗎，不怕那是假的，不過已經上了戰車，半路下車估計那個傢伙會把他綁在炮管子上讓對面轟他。
坦克緩緩開到M16殘骸邊上，那是一個小小的坡地，朱滿倉讓戈登把坦克倒上去，居高臨下換一些坦克炮的射角，另外就是讓M16擋住一側的履帶。
倒車完畢後，朱滿倉讓戈登熄火，這下坦克裡面就剩下了眾人的呼吸聲。
除了伍萬里其他三個人都是有一定的視野的，戈登和三喜趴在自己的觀望口緊張的盯著外面。
朱滿倉也不斷轉動腦袋用炮隊鏡視野偵察。
不久後，朱滿倉就看到了幾個車燈，不過在靠近交戰雙方的時候突然都熄滅了。
「來了。」朱滿倉在有線電裡面道。
其他三人立刻調整姿勢，進入戰鬥狀態，戈登的手就放在點火裝置上，三喜的手放到了方向機的把手上，伍萬里的也摸在了穿甲彈上。
「滿倉，滿倉，敵人坦克真來了，一共五輛，用不用我們幫你們吸引一下。」 「你們不要上去炸，想辦法給我們指引一下，信號槍或者榴彈之類的。」
「明白。」
朱滿倉沒想到余從戎他們是真的拼，一發火箭彈就打了出去，火箭彈爆炸的火光讓朱滿倉看清楚了那輛坦克的位置。
「距離900米，左偏10，穿甲彈一發，準備。」
「轟——」
坦克猛地一震，朱滿倉沒管打中效果怎麼樣，因為余從戎他們在剛剛打出了第二發火箭彈，標記出了第二輛坦克，他不想浪費機會。
「距離950米，繼續左偏5，穿甲彈一發，準備。」
「轟——」
「戈登點火，倒車去M16後面。」
「突突——嗡隆隆……」
坦克發動，開始快速倒車。
坦克的炮塔將將沒過M16的車頭，他們剛剛待的位置就發出「轟——」的一聲炸響。 「加速，繼續倒。」朱滿倉因為視角不夠，已經站出了上方觀察口。
「Yes Sir」
「轟——」第二聲爆炸傳來，打在了M16正前方。
朱滿倉他們的坦克才倒過M16，「轟——」，M16被轟的又翻了個。
「距離850米，右偏5，穿甲彈一發，準備。」
「轟——」
「戈登轉向，十點鐘方向，加速衝過去。」
「Yes Sir」戈登可沒有時間去想朱滿倉怎麼會他們的術語，飛快的調整方向後，換前進擋猛踩油門。
「距離750米，正前方，仰角5，穿甲彈一發。」
「轟——」
這次朱滿倉看得很清楚，穿甲彈擊中了正朝他們衝過來那輛M26的炮塔。
「哐——轟——」 朱滿倉他們的坦克車身猛地一震，敵人最後打出的炮彈也擊中了朱滿倉他們的右側面裝甲，朱滿倉聽到了裝甲外部的金屬摩擦聲，讓他聽得牙根痒痒。
「戈登，轉向三點鐘方向。」
「三喜，右偏四十五度，穿甲彈。」
「轟——」
「哐——轟——」
轟戈登極限操作，硬生生讓坦克轉了三十度，用右前方的厚裝甲接下了對面打過來的第二發炮彈。
朱滿倉他們的炮彈這次擊中了敵人的炮塔座圈（炮塔和車身的連接處）。
「他們炮塔卡住了。」戈登已經把坦克轉了過來。
「正前方，穿甲彈。」
「轟——」
那輛M26坦克的炮塔被穿甲彈撕裂，正準備跳車的車長被爆炸的碎片撕成了碎片。
「滿倉，小心，有兩輛坦克不見了，應該是繞去你們後面了。」 「收到。」
朱滿倉回頭在炮隊鏡視野里快速搜索敵人的蹤跡。
可惜敵人也沒開車燈，他什麼都看不見。
就在他準備轉過頭搜一搜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團火光：「戈登向右倒車快——」
「三喜，炮塔左轉九十度，快——」
「哐——轟——」
戈登的操作自然沒有炮彈飛的快，一發炮彈正中朱滿倉他們的左後裝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轟——」一發炮彈擊中了差不多的位置，這次敵人用的是高爆彈，爆炸震得車內所有人都喘不過氣，腦袋裡全都「嗡」的一下。
「萬里，萬里。」
「我，我沒事……」伍萬里忍著想吐的感覺，虛弱道。
「三喜。」
「我也沒事，轉向完畢。」三喜要好一些，畢竟他的位置靠前。 「萬里裝彈。」
「好。」伍萬里晃了晃發暈的腦袋，狠狠吐胸中憋著的那口悶氣，猛地深吸一口氣，搬起炮彈開始裝填炮彈。
可剛才的震動讓炮閂復位不正，彈殼卡在膛口。
「萬里快點。」
伍萬里嘴裡也念叨著：「快快快。」
不斷地拉動炮閂，最後他用盡力氣用手肘猛地一砸「咔嗒」炮閂鎖死了。
他顧不上胳膊上傳來的疼，大喊：「裝填完畢！」
朱滿倉看到敵人開了大燈，估計是要確認他們是否被擊毀。
見朱滿倉他們的坦克沒事，敵人的炮塔也在轉，顯然是要尋找更好的角度。
「三喜先別急開炮。」
三喜的已經踩在發射踏板上的腳猛地抬高。
一秒、兩秒、三秒三喜感覺自己的腳緊張得快抽筋了，朱滿倉發了令。 「放——」
三喜猛地踩下踏板。
「轟——」
朱滿倉這次是看著炮彈打進了敵人的炮塔，並沒有發生爆炸，不過敵人炮塔停止了轉動。
「戈登，穿甲彈為什麼不爆炸？」
「應該是拿到空心穿甲彈了，那個不會爆，打進去後會炮彈碎成碎片，靠破片殺傷。」朱滿倉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問道。
「明白了。」
他拿起步話機。
「老余，那兩輛去哪了？」朱滿倉一點都不敢放鬆，還有兩輛沒解決呢。，
「有人看到朝你們最開始待的那個土包方向去了。」
朱滿倉看了一眼那個方向，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
「戈登把車頭朝向M16所在位置，用最快的速度前進。」 「三喜，把炮塔轉回正前方。」
「老余，幫我朝土包方向打一發照明彈。」
「明白。」
「嗖——」
天空被照亮，朱滿倉的視野里，一百多米外的土坡上，一輛M26坦克藏在了M16後面露出了炮管子，另一輛車頭剛剛爬上那個坡，露出了坦克下部。
「仰角10，穿甲彈，放。」
「轟——」
「轟轟轟——」那輛M26被轟穿了底盤，打爆油箱，進而引爆了車內的炮彈，直接炸成了一個火球。
「轟——」另一輛坦克開了火，不過緊急之下炮彈只打到了朱滿倉他們前裝甲。
「戈登加速衝上去，跟他們纏鬥。」
朱滿倉的命令再次下達，戈登只感覺腦袋裡都是嗡嗡的，狗斗，還是坦克？
朱滿倉也是很無奈，距離太近了。 敵人還在M16後面，他們調轉炮口敵人要不然就跑了，要不然就已經打出第二炮，他只能加速讓敵人瞄準難度大一些。
敵人果然沒放過機會，坦克開出來一截讓炮管能夠轉向，對著朱滿倉他們就是一炮，這一炮擦著朱滿倉打炮塔飛了過去，朱滿倉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三喜這次都沒用朱滿倉下令，已經把炮塔調轉，炮塔停下，伍萬里一發穿甲彈就塞了進去。
「轟——」
炮彈沒有擊中那輛坦克，三喜沒算坦克的前進量。
那輛M16是真夠慘，第三次被炮彈擊中，重重的砸在了後面的坦克上面，發出了巨大的金屬碰撞聲。
那輛坦克想反擊，可炮管子直接被M16擋住了，只能後退。
他們後退的功夫，朱滿倉他們的坦克已經衝到了被擊毀的那輛坦克下面的小坡上。
「繞過去。」朱滿倉對戈登下令。
「三喜把炮管轉到左前方30度，萬里隨時準備裝填。」
「是。」
就這麼一個退，一個進，幾十秒後兩輛坦克就打了照面了。 「轟——」
「轟——」
雙方幾乎同時開火，敵人的炮彈打中了之前那輛坦克，朱滿倉他們的炮彈只打中了敵人的履帶。
「咯吱吱——嘩啦啦——」敵坦克想要後退卻在原地打轉。
「轟——」敵人為了威懾朱滿倉他們又開火了，只不過這一炮打飛了。
敵人飛快地轉動炮塔，朱滿倉下令倒車。
坦克飛快後退，等只留下炮口在外面朱滿倉又下令朝11點方向前進。
這下朱滿倉他們的坦克可就推著那輛報廢的坦克走了，直到那輛坦克頂到了履帶斷了的坦克，別住了對方的炮管，朱滿倉又下令倒車。
敵人可不會等死，已經開始跳車，朱滿倉頭頂那挺防空機槍再次響起。
「咚咚咚——咚咚咚——」
打得坦克火星四濺，打得敵人身斷頭斷。
朱滿倉長長出了口氣，終於解決了，他現在是出了一身汗。 「結束了。」朱滿倉用中英文分別說了一遍。
「我們贏了？」戈登不可置信地聲音傳來。
「贏了。」朱滿倉回道。
「你欠我一瓶酒，我要威士忌。」
「我答應你了。」朱滿倉這次沒嚇唬老黑，這一次老黑功不可沒。
三喜和伍萬里同樣也是汗透了衣服，此時都靠在自己的座位上，一點都不想動。
「滿倉，滿倉，解決沒？解決沒？」余從戎他們聽不到這邊的動靜趕緊呼叫。
「解決了，你們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敵人防線往後收縮了，連長他們也上來了，172的援兵到了，一個營。」
「呼，讓我歇會，太他媽累了。」
「你們這次牛大發了，坦克對坦克，一個打五個啊，還贏了，我都想學開坦克了。」余從戎有些興奮道。
「別聽他瞎咧咧，朱滿倉你給我聽著現在沒有時間給你們休息，你們還要協助部隊突破。」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連長？」
「是我，古土裡方向有一支敵人的部隊突破了兄弟部隊的防守，正在朝下碣隅里增援過來，那是一支戰鬥部隊，如果等他們進了下碣隅里，我們就難打了。」伍千里繼續道。
朱滿倉腦子裡冒出了一個詞「特遣隊」，至於什麼特遣隊他可記不住，那傢伙名字太拗口了。
「我知道了。」朱滿倉回道。
掛斷通訊，朱滿倉先讓大夥都喝了口水，然後道：「走吧，去把那輛坦克的炮彈收集一下，還有活要干。」
檢查那輛坦克朱滿倉可沒放鬆警惕，手上的衝鋒鎗都上好了膛，結果白擔心一場，數了數人數剛好五個，全都交代在重機槍下面了。
等他們廢了半天的勁把炮彈、機槍子彈都倒騰過去已經過了好一會了。
戈登臨進坦克的時候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閃著光銀光的東西偷偷地往嘴邊送。
「戈登，你如果不想死在今晚，你最好不要喝你手裡的東西。」
戈登一個激靈，訕訕地想把那個東西往口袋裡裝。
「拿來。」
戈登很不情願地遞過去，朱滿倉直接塞進口袋：「仗打完了還給你。」 「Thank you， Sir.」
「好好開。」
「Yes Sir」
坦克開動，朱滿倉先是呼叫了伍千里。
「連長，我們接下來的進攻方向是哪邊，我的坦克彈藥補充完畢了。」
「你們先回來跟連里匯合。」
「是。」
剛掛斷通訊沒兩分鐘，坦克上的電台里傳來了呼叫聲。
「呼叫坦克C連二排，這裡是C連。」
「呼叫坦克C連二排，這裡是C連。」
……
朱滿倉這才知道是可能是呼叫被他們幹掉的那支坦克部隊，他臉上閃過一絲異色，敵人不知道他們的二排已經沒了嗎。 「二排收到。」朱滿倉按下了胸口的通話按鈕。
「怎麼這麼久才回復？」
「我們剛解決敵人，剛剛正在作戰。」
「對方就一輛坦克，你們居然用了這麼久。」
「敵人很難纏。」
「行了，我不是聽你跟我解釋的，帶上你的人撤回來。」
「為什麼，不用協助步兵把敵人趕出去嗎？」
「你要是想挨航彈和凝固汽油彈你就留在那。」
「空軍會來？」
「你的廢話真多，不用懷疑空軍的能力，來的是黑羊中隊。」
「是那群瘋子。」朱滿倉可不知道什麼黑羊，可是這種天氣敢起飛除了瘋子他想不到什麼人敢。
「對，就是那群瘋子，這是黑天他們瘋起來可分不清敵我，趕緊撤回來。」 「是。」
電台這邊掛斷，朱滿倉拿出步話機就開始呼叫，他的聲音又快又急。
「萬里呼叫千里，十萬火急，十萬火急！」
「滿倉，什麼情況，十萬火急都出來了。」
「敵人的空襲就要來了，是什麼黑羊中隊，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這種天氣在黑天都敢起飛……」
朱滿倉快速把剛剛得到的情報說了一遍。
伍千里直接道：「什麼，有空襲？你的消息可靠？」
「我的消息來自敵人的坦克連，也就是剛剛打掉那些坦克的直屬上級。」
「明白了，你們的坦克想辦法躲一下，我去通知別的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