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幽州，天妖教分舵。
這座建在地下深處的據點，比雲州的分舵規模大了數倍，通道四通八達，如同蟻穴般錯綜複雜。
但此刻，這座據點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陳宣站在廢墟上空，低頭看著下方塌陷的地面，面色平靜。
他的身後，三十位武盟天驕分散各處，正在清理殘存的天妖教餘孽。
「陳師兄，據點內的妖武者已經全部肅清。」沈碧瑤飛身上前，拱手匯報，「共斬殺大宗師三人、宗師二十七人、鑄氣境妖武者一百五十六人。」
「嗯。」陳宣點了點頭，「此間事了，回武盟。」
他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朝中州方向飛去。
三十位天驕緊隨其後。
與此同時，天下二十三州，同一時間上演著類似的場景。
武盟、真武觀、御天宗、無量山，四大七星勢力聯手，對天妖教在各州的據點發動了全面圍剿。
這一天，天妖教數百年來苦心經營的明面據點，幾乎被連根拔起，無數妖武者伏誅。
這一天，天下震動。
而「陳宣」這個名字，隨著伏龍觀被滅、天妖教尊者墨淵被斬殺的訊息傳開，徹底震動了整個天下。
十八歲，尊者境。
八十一轉至尊金丹。
一招秒殺天妖教尊者墨淵。
一招擊碎下品道器黑龍劍。
一招破開伏龍觀護宗大陣。
一掌抹除整個伏龍觀。
每一個訊息，都如同驚雷，在天下武者的心中炸開。
有人不信，有人震驚，有人恐懼，有人狂喜。
但不管是什麼態度，所有人都達成了一個共識——陳宣，已經是當世最強者之一，站在了這個世界的最巔峰。
……
武盟，天武城。
陳宣還在回武盟的路上，整個天武城就已經炸開了鍋。
「聽說了嗎？陳宣在雲州遭遇了伏龍觀觀主姜長空和天妖教天王墨淵的圍殺！」
「當然聽說了，而且我還聽說，墨淵已經突破到了尊者境，姜長空手持下品道器黑龍劍，戰力堪比尊者！」
「兩位尊者級戰力圍殺一個天人境，這必死之局啊……」
「必死？你聽清楚了，死的是墨淵和姜長空！陳宣不僅沒死，還反殺了他們！」
「什麼？這不可能！天人境怎麼可能殺得了尊者？」
「陳宣不是天人境，他突破了，突破到了尊者境，而且還是八十一轉至尊金丹的尊者境，一招就秒殺了墨淵，一招就打碎了黑龍劍秒殺了姜長空。」
「八十一轉……至尊金丹？這傳說中的東西，真的有人能修成？」
「不僅如此，陳宣隨後去了幽州，一掌將伏龍觀從地圖上抹去了，整個伏龍觀，山門、殿堂、樓閣、護宗大陣，什麼都沒剩下。」
「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在酒樓的每一個角落響起。
有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有人手中的酒杯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瓣，卻渾然不覺。
「十八歲的尊者……八十一轉至尊金丹……一招秒殺同階尊者……」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低聲念叨著這些詞，聲音都在發抖。
他是武盟下八家之一柳家的長老，活了兩百多年，經歷了無數大風大浪，自認已經沒有什麼事能讓他動容。
但此刻，他的心在顫抖。
他活了二百餘年，別說見過，連聽都沒聽說過這樣的妖孽。
「此子，不可限量。」老者低聲自語，「不可限量啊……」
天武城中央，星辰塔前。
這裡是武盟弟子日常修煉、切磋、交流的地方，平日裡熱鬧非凡。
但此刻，數百名武盟弟子聚集在星辰塔前的廣場上，卻沒有一個人說話。
所有人都仰頭看著塔身上那塊巨大的光幕。
光幕上，顯示著陳宣的天賦評級——七星天驕。
那是三個月前，陳宣剛來武盟時留下的記錄。
「三個月前，陳宣還是七星天驕……那時候他才剛剛修成一轉金丹……」
一個弟子喃喃自語，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
「三個月後，他已經修成了八十一轉至尊金丹，突破到了尊者境……」
「三個月……一轉到八十一轉……這是什麼妖孽速度？」
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因為所有人都被這個訊息震得回不過神來。
八十一轉至尊金丹。
那是傳說中的存在，此方世界數千年來從未有人達到過的境界。
數千年前，真龍秘境潛力榜第一的聖天九，也不過是五十四轉金丹。
而陳宣，十八歲就修成了八十一轉至尊金丹，而且還突破到了道法境，差距大到讓人連嫉妒都生不出來。
「你們說，陳師兄會不會成為此方世界第一位武聖？」
一個年輕的弟子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期待，幾分敬畏，幾分興奮。
沒有人回答。
但所有人的眼中，都亮起了同樣的光芒。
武聖。
那是超越尊者九重的存在，是站在武道金字塔最頂端的存在，是此方世界數千年來從未有人達到過的境界。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
「一定會的。」
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堅定而有力。
「陳師兄，一定會成為武聖。」
……
「陳宣，來為師這裡一趟。」
陳宣剛回武盟，就收到了師尊沈天穹的訊息。
當即，他前往盟主大殿。
沈天穹端坐在主位上，見陳宣進來，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徒兒，你回來了。」
「師尊。」陳宣拱手一禮：「不知師尊喚弟子前來，有何吩咐？」
「為師知道你修煉的是至尊金丹，對道韻的需求遠超普通尊者。」沈天穹站起身來，走到大殿後方，在一面牆壁上輕輕一按。
牆壁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一道幽深的通道。
通道盡頭，有淡淡的混沌光芒在閃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道韻波動。
「這是武盟的底蘊，聚道秘境。」沈天穹轉身看向陳宣，眼中滿是驕傲，「此秘境是我武盟初代祖師以大神通開闢，布置了一個先天聚道大陣，可以吸引天地間的道韻之力，使秘境內的道韻濃度達到外界的十倍。」
「十倍？」
陳宣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不錯。」沈天穹點頭，「不過，聚道秘境每次只能容納一人修煉，且消耗極大，每人進去只能修煉一個月，一千多年來，武盟只有最傑出的天驕才有資格進入其中修煉。
而徒兒你的天資，別說武盟這一千多年了，哪怕是放眼幾千年歷史，都是最為出色的，這個資格，非你莫屬。」
「多謝師尊！」
陳宣躬身一禮。
「去吧。」沈天穹擺了擺手：「秘境中除了有濃郁的道韻之外，還有一枚玉簡，記載著武盟一千多年來的尊者對於道之真意的參悟心得，或許對你有所幫助。」
「是。」
陳宣邁步走入通道。
通道很長，越往深處，道韻的濃度越高。
當走到盡頭時，陳宣看到了一個方圓百丈的空間。
空間中央，有一塊巨大的混沌色晶石，晶石懸浮在半空中，緩緩旋轉，散發著濃郁的道韻波動。
這裡濃郁的道韻，都是結成晶石了。
當即，陳宣在晶石前盤膝坐下。
他閉上眼睛，催動道神，八十一道神輪在腦後綻放，混沌色的光芒與晶石的光芒交相輝映。
「消耗三點朝夕值提升五行神功。」
陳宣心中默念道。
嗡~~~
陳宣身軀一震。
秘境內的道韻，頓時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湧入他的體內。
十倍道韻濃度，加上朝夕值的加速，效果立竿見影。
修為達到尊者境後，他的朝夕點也是發生了一些變化，加速一門武功的修煉進度，除了跟陳宣的根骨資質和悟性有關之外，跟四周的環境也有很大關係。
三點朝夕值相當於是三年苦修，在十倍道韻的加持下，相當於三十年。
當即，道元轉化進度，從0.1%一躍提升到了30.1%，道元轉化超過三成，他的修為也是提升到了尊者二重。
「三點朝夕值提升30%。」
陳宣心中微動。
原本，需要一百點朝夕值才能完成全部轉化，現在只需要十點，也就是十天時間，而現在達到了30.1%，只需要七點朝夕值，就能達到圓滿。
時間流逝。
轉眼間，七天過去。
陳宣將體內所有的真元轉化成了道元，不朽金丹也是變成了一枚蘊含著無比雄厚道力的道丹，他的修為達到了尊者三重道法境巔峰。
七天，從尊者一重到三重巔峰。
這在武盟數千年的歷史上，從未有人做到過。
接下來，就是參悟道之真意，將道之真意從入門提升到圓滿，蛻變為道域。
尊者境四重，就是道域境。
道域之內，尊者就是主宰。
一念之間，可鎮壓一切敵人。
「道之真意……」
陳宣低聲自語，取出沈天穹留給他的玉簡，精神力探入其中。
玉簡中，記載著武盟數千年來對道之真意的參悟心得。
金、木、水、火、土，五行大道……
殺伐、幻、空間、力量、時間、生死、因果……
數十種道之真意的修煉方法，感悟心得，突破經驗，盡在其中。
陳宣沒有貪多。
他選擇了自己最熟悉、最契合的一種道之真意五行大道中的「生之道」。
五行相生，生生不息。
生之道，是五行大道的核心之一，蘊含著萬物生長、生命延續的至理。
陳宣修煉五行神功多年，對五行之力的理解遠超常人。
再加上他擁有霞光級先天五行靈體，對五行道韻的親和度極高。
修煉生之道，事半功倍。
陳宣閉上眼睛，開始參悟。
他在秘境中又待了二十三天。
每天太陽下山，他都能獲得一點朝夕值。
二十三天，二十三點朝夕值。
他將其中兩點朝夕值用於加速生之道的參悟。
兩點朝夕值，兩年苦修，加上十倍道韻的加持，相當於二十年。
兩年苦修，他不僅將生之道參悟透徹，更是將其修煉到了圓滿境界。
一道綠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在他周身凝聚成一個方圓百丈的領域。
不對，是道域。
道域可比領域要強大得多，等同於是天地大道本源的一部分，道域之內，萬物生長。
地面上，乾枯的苔蘚重新煥發生機，變得翠綠欲滴。
空氣中，微小的塵埃化作細小的草籽，生根發芽，開出淡藍色的小花。
這就是生之道圓滿後的力量。
道域，成。
緊接著，陳宣又消耗兩點朝夕值，提升滅之真意，將其修煉到圓滿，蛻變為道域。
二十三點朝夕值，足足修煉成了十一種道域。
道域境的修行，是根據不朽金丹層次所融入的神通數量而定的，如果只融入了三種神通，那麼修成一層道域就是尊者四重，兩層道域就是尊者五重，三層道域就是尊者六重。
陳宣修煉的是八十一種神通。
他要達到尊者六重，就得修成八十一層道域。
不過，陳宣如今修成十一層道域，他的實力與一個月前進入聚道秘境相比，已經是天壤之別。
「該出去了。」
陳宣轉身，朝通道外走去。
剛走出聚道秘境，他便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
天地在震動。
不是地震，而是一種源自世界深處的震顫，彷佛有什麼沉睡了一千多年的東西，正在甦醒。
「這是十二金人封印被破了，妖族即將出世……」
陳宣低聲自語。
剛才那股天地震動的感覺，他感受得很清楚。
那不是普通的地震，而是封印破碎引發的天地異變，而且震動的強度和範圍，比雁盪山脈那次大了數倍。
這意味著，至少有四五處封印同時被破壞了。
封印一破。
天地間的靈氣是隨之變得更為濃郁的，但是妖族洞天秘境外界的禁制，也是跟十二金人天罡鎮妖大陣相聯的，金人被摧毀了幾座，那妖族洞天秘境外界的禁制也會隨之變弱。
……
與此同時。
中原二十三州，各地同時發生異變。
最先出現變化的，是東海之濱。
東海州以東三千里，一片被稱為「歸墟」的海域。
這裡常年被濃霧籠罩，海水漆黑如墨，暗流洶湧，漩渦密布，是漁民和商船的禁地。
千餘年來，無數船隻誤入此地，再無音訊。
民間傳說，歸墟是海眼，是連線幽冥的通道，是吞噬一切的深淵。
但此刻，歸墟的濃霧開始劇烈翻湧。
如同有一頭沉睡萬年的遠古巨獸，正在從深淵中甦醒。
海水沸騰。
黑色的海水如同被煮沸了一般，咕嘟咕嘟地冒著氣泡，蒸汽升騰，與濃霧交織，形成一片詭異的景象。
天空變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來。
不是烏雲遮日，而是一種詭異的光芒，讓陽光無法穿透。
那光芒呈暗紅色，如同稀釋的血液，從歸墟深處噴薄而出，將整片海域染成了血紅色。
然後，一道裂縫出現了。
那道裂縫出現在歸墟正上方的天空中，起初只是一條細如髮絲的線，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注意到。
但轉眼間，那道裂縫便迅速擴大，如同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從內部撕開了天空。
裂縫越來越寬，越來越長。
從一線，到一丈，到十丈，到百丈。
裂縫深處，湧出濃郁的妖氣。
那妖氣濃烈得如同實質，呈暗紅色，從裂縫中噴涌而出，直衝天際，將天空都染成了血色。
妖氣所過之處，海面上的魚蝦瞬間暴斃，翻著白肚皮浮上水面。
遠處的海鳥驚慌失措地逃離，發出悽厲的鳴叫。
然後，一座島嶼從裂縫中浮現。
那是一座巨大的島嶼，方圓千里，山川起伏，河流縱橫，森林密布。
島嶼的上空，沒有太陽，卻瀰漫著暗紅色的光芒，將整座島嶼籠罩其中。
空氣中，混雜著濃郁的妖氣和天地靈氣。
那就是妖族所占據的洞天秘境之一——歸墟洞天。
歸墟洞天，是妖族退居的數十個洞天秘境中最大的幾個之一，由天鯤一族執掌。
一千五百多年來，妖族一直生活在這片與世隔絕的天地中，從未踏出過半步。
如今，封印破碎，洞天出世。
妖族，要回來了。
歸墟洞天深處，一座巨大的黑色宮殿中。
天鯤一族的族長站在宮殿最高處的露台上，仰頭看著天空中那道巨大的裂縫，眼中滿是激動。
他的身後，站著數十位天鯤一族的長老，每一位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一千五百多年了……整整一千五百多年……」
天鯤族長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我們終於……要回去了。」
「族長，洞口已經開啟，不過還不太穩定，大宗師以上的族人暫時還無法透過。」
一位長老上前，沉聲道。
「不急。」天鯤族長擺了擺手，「洞口會慢慢穩定下來的，等它徹底穩固，就是我妖族重臨世間之時。
傳令下去，所有族人做好準備，一旦洞口穩定，立即進入人族疆域。」
「是！」
南方，十萬大山深處。
一道同樣巨大的裂縫出現在天空中，暗紅色的光芒從裂縫中湧出，將整片山脈照得一片通紅。
裂縫深處，一座巨大的洞天秘境緩緩浮現。
那是南疆妖族所占據的洞天秘境——萬妖洞天。
萬妖洞天中，生活著蛇族、蠍族、蜈蚣族、蜘蛛族等數十個妖族族群。
其中最強的，是蛇族。
蛇族族長站在萬妖洞天最高處的山峰上，仰頭看著天空中那道裂縫，猩紅的豎瞳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人族……一千五百多年的血債，該還了。」他吐了吐信子，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傳令下去，所有族人準備，一旦洞口穩定，立即傾巢而出，血洗人族，奪回故土！」
西方，崑崙山脈深處。
一個巨大的九頭獅虛影在空中出現，在崑崙山上空撐開一個巨大的裂縫。
裂縫深處，一座巨大的洞天秘境緩緩浮現。
這是九頭獅族所占據的洞天。
北方，天山山脈深處。
一道裂縫在天山上空裂開，銀白色的光芒從裂縫中湧出，將整座山脈照得一片銀白。
裂縫深處，一座巨大的洞天秘境緩緩浮現。
那是北方妖族所占據的洞天秘境——蒼狼洞天。
蒼狼族的族長站在蒼狼洞天最高處的狼峰上，仰頭看著天空中那道裂縫，仰天長嘯。
「嗷嗚——」
狼嘯聲在山谷中迴蕩，久久不息。
「兒郎們，準備出發！」
「人族的血肉，就在眼前！」
同一時間，中原二十三州的每一個角落，都出現了類似的異變。
東海，歸墟洞天出世。
南疆，萬妖洞天出世。
西域，九頭洞天出世。
北疆，蒼狼洞天出世。
還有更多的洞天秘境，正在一座接一座地浮現。
妖氣衝天，天地變色。
整個天下，都在震動。
武盟，議事大殿。
沈天穹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
下方，武盟諸位元老、十三世家的家主分坐兩側，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同樣的表情——凝重、擔憂、緊張。
「諸位，剛剛收到訊息。」沈天穹開口，聲音低沉，「東海、南疆、西域、北疆，雲州，幽州，荒州等二十三州同時出現洞天秘境出世的異象，至少有二十幾個洞天秘境同時浮現，而且這個數字還在增加。」
大殿中，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二十幾個洞天秘境……那得有多少妖族？」
一位元老喃喃自語，聲音都在發抖。
「那些普通洞天秘境威脅倒是不大，最多就是天人境妖族坐鎮，但是那十二個至強妖族，絕對不止一位妖尊。」另一位元老沉聲道，「十二個至強群族加起來，尊者數量怕是超過五十位，我們人族四大七星勢力，尊者加起來也不過二十位出頭……」
大殿中的氣氛，凝重得如同凝固了一般。
二十幾個洞天秘境，五十幾位妖尊，這樣的力量，僅憑中原二十三州可擋不住，需要向外邦四國求援才行。
「盟主，怎麼辦？」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天穹身上。
沈天穹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傳令下去，武盟進入戰備狀態，所有在外弟子立即召回，所有資源向戰備傾斜。」
「另外，派人聯絡真武觀、御天宗、無量山，金國，元國、越國還有海外的大威王朝，三日之後進行會晤，共商應對妖族之事。」
「是。」
大長老周文淵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