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作不斷前進,街道上的人群逐漸擁擠起來。
喧鬧聲、尖叫聲不絕於耳。
霧隱村中有大部分不是忍者的村民。
這些普通人在動亂爆發後,湧上街頭,向著村子中心或是避難所等安全的地方跑去。
有些忍者站出來,組織村民們維持著秩序,儘快逃離前線。
看到這些村民,優作腳步停下,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咬了咬牙,他面色堅定起來,繼續奔向前線。
就在他剛剛離開這片街道時,腦海中響起系統的提示音,一道身影突然在眼前閃過。
這人手中握著一把苦無,身上染血,梳著獨特的美豆良髮型,一看就是輝夜一族的忍者。
「哈哈,又看到一個霧忍,給我死!」
見到優作後,這人怪叫一聲,嘴巴咧開,露出森森牙齒,一臉嗜血而高亢的神色。
腳下踏碎屋頂的瓦片,他雙手一動,甩出數枚手裏劍。
緊接著身影一閃,沖向前去,手中的苦無直直刺向優作。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殺意,優作好似被嚇呆了,做不出任何反應。
沒有絲毫抵抗,任由這名輝夜一族的人殺向自己!
咻!
那數枚手裏劍劃破空氣,正中目標。
優作的胸前和腦袋,被手裏劍的刃口刺入半分。
輝夜一族緊隨而至,苦無直直刺入優作的胸口。
「哈哈,又幹掉一個!!」
就在此時,這名輝夜一族的人好似察覺到不對勁。
苦無傳來的手感不對,不像是刺入肉體的感覺,就像是砍到什麼酥脆的東西。
抬眸一看,身前之人被手裏劍和苦無刺中的地方,根本沒有血跡,反倒泛起一層冰霜。
「不是幹掉了,是被幹掉了。」
優作冷酷的聲音響起,寒意頃刻爆發,撲向身前的輝夜族人。
這人剛想鬆手退後,手上卻傳來一陣冰冷。
垂眼一看,只見自己的苦無以及手上,不知何時包裹著一層堅冰。
嚴寒撲面而來,手上的堅冰沿著他的胳膊,迅速向上蔓延。
「冰遁!」
感受到臉頰上如刀子落下般的寒風,他一眼認了出來,面露驚駭。
可這霧隱的奇怪身體又是怎麼回事?
鬼燈一族的水化之術嗎?
不過眨眼間,這人表面就覆蓋起一層冰霜。
優作不等他反應,食指伸出,對著此人刺去。
體內血液加速流動,令食指堅硬如鐵,爆發出常人難以反應過來的速度。
「指槍!」
砰砰砰!
優作一連刺出數次!
只見眼前這名輝夜一族的忍者,額頭、喉嚨、心前、肺部,頓時出現一個指頭大小的洞坑。
鮮血從洞中湧出,染紅了身前的衣服,寒氣持續不斷涌去,將身上血液凍住。
這名輝夜族人,頃刻化作一座晶瑩剔透的冰雕。
優作掰掉凍著血跡的食指,手上冰晶蔓延,瞬間恢復如初。
優作一拳將這冰雕錘下屋頂,抬眼看向前方。
不知不覺間,戰線已經突破了村子的外層,向著村內而來。
喊殺聲越來越大。
不遠處的屋頂,時不時閃過數道戰鬥的身影。
霧氣遮擋,優作看不真切。
他跳下屋頂,來到街道上,向著前方走去。
隨著他的前進,腦海中時不時響起一道道系統的提示音。
這說明他已經進入了劇烈戰鬥的前線。
隨手將突襲到身前的又一名輝夜族人解決,優作看了看四周,轉身走進一條小路。
可就在他轉身之際,就看到一名矮小的身影,迎面而來,速度極快。
手中持著尖銳兵器,狠厲異常,刺向優作腹部。
「嗯?」
優作下意識地繃緊肌肉,體內血液加速流動,用出鐵塊。
砰!
如同鋼鐵交擊的沉悶聲音響起。
優作只覺得腹部傳來一陣微弱刺痛,低頭看去。
隔著眼前的薄霧,當他看清襲擊自己之人的模樣後,不禁眉頭一挑。
「嚯,這麼巧。」
眼前之人身形瘦小,不過八九歲孩童般大小,一身破爛灰衣,上面染著絲絲血跡。
一頭灰白髮,臉龐稚嫩而白皙,眉間點著兩個紅點,手中握著一柄骨頭武器。
這根本就是個沒長大的孩童。
「好硬!」
男孩受阻,感受到武器上傳來的堅硬,不由得眉頭一皺。
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目標,那雙碧眼之中流露出驚訝。
這個霧忍用的什麼忍術,居然能擋下他的偷襲。
可不等他撤回武器,再次準備攻擊,就感受到一股寒意爆發,撲面而來。
霎時間,寒冰包裹住他的骨頭和手臂。
見自己被困,男孩當機立斷,另一隻手中的武器,對著目標刺出。
優作見狀,直接伸出手,擋在身前。
咔嚓!
尖銳的白骨貫穿優作的手掌。
優作的手繼續向前,來到白骨根部,大手一握,直接包裹住了男孩那玲瓏的小手。
「啊啦啦,既然讓我遇到了,那你就跑不了了。」
優作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名孩童。
輝夜君麻呂,輝夜一族的天才,屍骨脈的持有者。
手上冒出冰晶,徹底將男孩的手凍住,讓他動彈不得。
看到眼前這一幕,君麻呂眼眸一縮,面露驚異!
「這是什麼忍術?」
被他用骨頭刺穿了手掌,居然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
這人難道沒有痛覺嗎?
還有這凍住自己的寒冰,怎麼看都不是普通忍者。
他常年被族人關起來,對於外界的常識都不甚了解,更不要提優作此刻展現的神器能力。
也就是今天輝夜一族要戰鬥,才把他放了出來,填入戰場。
畢竟他唯一擅長的,就是戰鬥了。
「放開我!」
君麻呂雙臂奮力掙紮起來,可不管他如何用力,都不能擺脫眼前之人的束縛。
優作一掌擊碎了腹部的冰塊,連同君麻呂的骨頭,一併砸得粉碎。
稍稍用力一提,將眼前這個小不點單手提溜起來。
「如果你再成長些,說不定就能擊敗我。」
「不過現在這個戰場,對你來說還是太早了。」
見君麻呂還想繼續掙扎,甚至伸出手指,對準自己,優作一拳揮出,砸在男孩的腹部。
「噗!」
優作半個拳頭,深深陷入男孩的腹部。
君麻呂身體反曲,口水從嘴角流下,臉上瞬間一白。
剛剛準備的攻擊,在此刻中斷,手臂無力垂下。
優作收回拳頭,單臂晃了晃,令君麻呂的身子如同絲巾般搖晃起來。
「小鬼,老實點,我有件事要問你。」
「你在過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個臉上纏繞著繃帶的男人。」
「對了,他身上還背著一把有缺口的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