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那股刺鼻的味道,陳墨成功找到了黑雲城傾倒廢渣的廢料場。
這鬼地方方圓十幾公里都是一片焦土,地面都升騰起陣陣火花。
以陳墨現在的身體強度,上千度的高溫還傷不到他,自然不會破壞惡魔魅影的偽裝。
唯獨可憐了他的那雙鞋,剛買沒多久又要報廢了。
「能量石原來不是什麼純淨的能源啊,也會產生污染...」
陳墨一開始以為能量石這東西是無污染的高級能源,沒想到和煤炭石油的性質差不多。
那能量石是從哪裡來的呢?
難不成也是遠古深淵某場大災難留下的化石能源?
不合理啊,這能量石可是能直接吸收的,煤炭和石油可不能直接吸收。
「算了,管他呢,跟我有雞毛關係。」
陳墨一頭扎進了排出廢渣的管道,順著那滾燙的廢渣輕鬆進入了黑雲城的地下體系。
和陳墨想像的不同,廢渣排出口並不是直接連著能量樞紐,也就是他上次發現的鍋爐房。
這裡連接的其實是黑雲城的下水道,或者說是地下整體系統。
黑雲城的地下系統相當發達,甚至有一種地下城市的雛形。
和上面那種封建帝制一樣的社會體系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40k?」
陳墨心裡咯噔一下,他感覺這地方也不像是某個黃金大隻佬治下的世界啊。
「不對,深淵以前的科技應該十分發達,發生了一些什麼才導致他們進入了現在這種狀態。」
「秩序崩壞,重新建立起的文明回到了封建時期.....」
「還是這個可能性更大一點。」
陳墨安慰了一下自己,起碼自己不用面對某五個邪神。
按照記憶中的方向,陳墨向著曾經能源樞紐所在的地方走去。
「這次多吸點能量液回去,五臟蘊血的時候說不定能用上。」
......
此時的銀狼山脈比大夏的春節還要熱鬧。
鞭炮齊鳴鑼鼓喧天....
不過是把鞭炮換成了能量炮,鑼鼓聲換成了耿連虎爆捶深淵宗師的聲音。
「小β崽子!你耿爺爺今天就讓你嘗嘗裂地金瓜錘的厲害!」
耿連虎現在嗨的不行,手中的金瓜錘猛地掄在了黑雲城的一名宗師身上。
砰的一聲悶響,那名深淵宗師瞬間頭破血流,直直的砸進了銀狼山脈當中。
其餘的幾個深淵宗師腳踏虛空,齊齊後退了幾步。
雖然爆頭這種傷勢對於宗師來說算是小傷,但看起來是真的疼啊。
深淵宗師就這點好,沒有大夏宗師敢玩命,戰鬥力差了一截。
「過去多久了?」
耿連虎見那幾名深淵宗師慫了,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揮舞手中關刀的洪司令。
「三分鐘!」
洪司令現在滿身的鮮血,只不過都是深淵宗師噴出來的。
他現在一丁點傷都沒有,圍攻他的六位深淵宗師滿身都是刀口。
「怎麼,你堅持不住了?」
洪司令瞥了耿連虎一眼,發現這老頭子的氣勢比之前還要強了。
「放你娘的屁,老子怎麼可能堅持不住!」
耿連虎怒哼一聲,他可是整個崑崙山堡壘中最強的存在,不可能撐不住。
「要不是命門還沒有完全推開,老子早就一錘一個砸死他們了!」
說罷,耿連虎再次化作一道金光沖向了那幾名深淵的宗師。
一旁,薛樂在六十多位宗師中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黑雲城城主,雲起。
「雲起!老夫今日就要打爆你的狗頭!」
「以血祭奠朱虎!」
將身後交給其餘許晴幾人,薛樂雙拳血光繚繞,直直的沖向了黑雲城城主『雲起』。
「是你!」
雲起瞳孔一縮,他還記當初自己是怎麼被這個老傢伙打成重傷的。
但轉念一想,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拖住這些光輝之地的尊者,給聚能塔留足充能的時間。
想到這裡,雲起也不再畏懼,抽出腰間的長刀就沖向了薛樂。
兩者毫無保留的碰撞在了一起,爆發出的衝擊波將周圍的樹木瞬間撕裂。
「怎麼,你還想為那個女孩報仇?」
雲起臉上露出挑釁之色,他可是清楚自己當初用了多殘忍的手段殺死的那個女孩。
他也記得薛樂當初那憤怒的表情。
雲起也是在那時候才知道自己的心理有多麼的變態,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表情了!
「死!」
薛樂沒有回話,而是以臂為刀,用出了傳統武藝通背拳。
作為拳王院的院長,薛樂精通天下已知的拳法,他也不需要武器,因為他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武器!
雲起抬刀格擋,薛樂的巨力穿透刀鋒,深深地扎入了雲起的體內。
「噗!」
一口老血噴出,雲起閃身後撤。
這老東西比幾年前變得更強了!
「跑什麼啊!當初禍害那孩子的時候不是很兇悍嗎!?」
薛樂罕見的露出了憤怒與猙獰之色。
當時的自己為了顧全大局選擇放棄了那孩子,這件事情深深紮根在了他的心裡。
沒錯,薛樂確實是一位強悍的宗師。
但在這同時他也是個人!是一個有感情的人!
這份仇恨被他深深地埋在了心裡,平時完全看不出來。
每當自己閉上雙眼,腦海中便開始一遍遍的回放當時朱虎的眼神和伸出的殘肢。
不殺了雲起,薛樂此生難安!
他和朱龍一樣,都將朱虎的死怪罪在了自己的身上。
只有殺了雲起,拎著他的腦袋去朱虎的墳前祭拜,他們心中才能稍微舒服一些!
雲起藏了這麼多年,薛樂一直在等待著時機。
今天時機成熟,再不出手更待何時?
「今天只有你死我亡,你跑不了!」
薛樂雙臂綻放著血光,金色的宗師本源從體內湧出將雙臂包裹。
「媽的,他瘋了!」
雲起眼中閃過恐懼,哪有人上來就用出宗師本源拼命的!
他是真的想要殺了自己!
正在和剩下的深淵宗師糾纏的許晴回頭看了薛樂一眼,轉頭繼續戰鬥。
薛樂這麼做無疑是增大了他們戰鬥的難度,但所有人都能理解。
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他們是武者,一群莽夫。
莽夫報仇一般都不隔夜,薛樂能憋這麼多年已經是難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