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耿連虎的反應,發現他對於天人族的科技水平也是相當驚訝。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上了這輛科技感十足的懸浮車。
「兩位不用奇怪,因為天人族的空島完全為人造產物,所以這種懸浮車才有用武之地。」
陽炎也注意到了兩人的反應,向兩人解釋了一下。
「空島的上半部分是生活與訓練區,下半部分則是能源區。」
「你們究竟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陳墨還是沒有忍住,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這種層次的科技水平不可能是藍星的本土生物,而且天人族是在某一天突然出現的。
「不知道。」陽炎搖了搖頭,關於這一點他確實沒有撒謊。
「我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戰鬥。」
「其餘的事情全部由空島自身的智腦AI來操控。」
「......」陳墨皺了皺眉,他怎麼感覺自己所在的這個世界越來越複雜了。
且不說陽炎說的是真是假,就目前已知的有智慧的種族就有四個了。
深淵族,天人族,冰窟中的雪女,還有人族。
淵獸,海獸,空魔,這三種沒腦子的怪物暫且不提,他們的威脅並不算大。
陳墨和深淵武者已經交過手了,他們所運用的力量並不是氣血,而是深淵中的深淵能量。
天人族則是和人族一樣,運用的是人體蘊養出來的氣血。
並且從深淵武者所掌握的科技來看,他們以前應該也是個高度發達的文明。
天人族就更不用說了,他們現在就是高度發達的文明...
「不知道陳墨你這次來天人族有什麼事情?」
見陳墨不說話,陽炎便開口詢問道。
「有點事情,陽佐受了重傷,到現在還是昏迷的狀態。」
陳墨的思緒被打斷,他扭過頭看向了陽炎。
「我們嘗試了很多方法想要喚醒他,但陽佐沒有任何反應。」
「為什麼要救他?」陽炎口中的話讓陳墨和耿連虎都愣住了,陳墨甚至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作為一名戰士,死在戰鬥當中是最榮耀的事情。」
「他的失敗已經讓天人族蒙羞了,死在戰鬥中是抹去恥辱的最好方法。」
「他自己應該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導致一直昏迷。」
「你他媽在說什麼?」陳墨額頭青筋暴起,猛地站了起來。
一旁的耿連虎也眼神不善的盯著陽炎,他知道天人族冷漠,但沒想到冷漠到這種程度。
竟然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在乎啊...
「你現在的情緒...應該是叫做憤怒吧。」
陽炎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他仔仔細細打量著陳墨現在的狀態。
「很有趣的情緒,但請你不要繼續憤怒,我說的是事實。」
「天人族天生就不存在感情這種東西,一切問題都以極端理性來進行判斷。」
「救治一個非宗師的戰鬥單位無疑是浪費資源的,那些資源完全可以用來培養下一個戰鬥單位。」
「誠然,陽佐的天人神通是獨一無二的,但我們已經保留了他的基因樣本,隨時可以進行複製。」
「前提就是他已經死亡,否則他的基因樣本將會一直封存。」
原本憤怒的陳墨愣在了原地,接著緩緩坐了下來。
怪不得都說他們是毫無感情的戰鬥機器,對待自己親生骨肉竟然也是利益為重。
陳墨這種性格的人真的無法理解這種想法。
「如果你想讓陽佐這個戰鬥單位重新清醒的話,我可以提供幫助。」
「但前提是等價交換。」
陽炎面色如常,仿佛說的是一件輕描淡寫的事情一樣。
「你想要什麼。」
陳墨神色堅定,他不會讓自己的兄弟像個盆栽一樣躺在那的。
「陳墨!」
耿連虎抓住了陳墨的肩膀,這群沒有感情的『兵器』提出的要求不會簡單!
什麼等價交換,這群混蛋想要趁機敲詐。
「具體事宜回到管理員中心再進行商談,這裡並不是一個談生意的好地方。」
陽炎的臉上露出了招牌的機械式笑容,就像是有人設定好了他們只能這麼笑一樣。
「不要衝動,不能因為救其他人再把你陷進去。」
耿連虎抓住陳墨的肩膀,死死地盯著他的雙眼。
「我清楚我的底線,我也知道我能承受多大的代價。」
陳墨拍了拍耿連虎的手背讓他放心。
看著面前和那人有一些似曾相識的陳墨,耿連虎一時間愣住了。
當初那人...不也是這麼說的嗎?
「兩位是否想要品嘗一下天人族的特色飲料,氣血酒。」
陽炎自顧自的從一旁的冰箱中取出了一個碩大的玻璃瓶,裡面裝滿了血紅色的液體。
拿出三個玻璃酒杯,陽炎為陳墨和耿連虎倒上了兩杯。
「請嘗一嘗。」
「放心,這算是我請客,並不在等價交換的行列當中。」
陽炎見陳墨和耿連虎沒有動,想了想開口解釋了一句。
「多謝。」
陳墨拿起酒杯,輕輕聞了聞杯中的血紅色液體。
杯中液體氣味香醇,淡淡的酒味讓人胃口大開。
將杯中的氣血酒倒入口中,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味道傳遍了整個口腔。
對了!想起來了!
他當初在黑雲城能量樞紐中凝聚出的氣血團就是這個味道!
只不過他的氣血團更加的濃郁,起碼是這杯氣血酒的十五倍以上。
「味道如何,是不是能夠撫慰身體的虛弱。」
見陳墨喝下了這杯酒,陽炎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原材料也非常的健康,都是由那些死亡的戰鬥單位釀造而成。」
「噗!」
剛把氣血酒倒進嘴裡的耿連虎一口就噴了出來,臉色相當難看。
「不必擔心,我們不會直接利用屍體,而是將他們體內殘存的氣血剝離出來加以利用。」
「這是他們能夠為天人族做的最後一件事情了。」
陽炎並不認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有多麼駭人聽聞。
這便是天人族的三觀,利用一切能夠利用的東西增強己身,即使是同胞的血肉也只是資源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