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了,兩位請隨我下車吧。」
當懸浮車駛入管理員中心的修整中心後,陽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站了起來。
一路上都沒再說話的陳墨深吸了一口氣,跟在了陽炎的身旁。
耿連虎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隨時準備帶著陳墨離開。
他不打算為了一個昏迷不醒的陽佐而損失陳墨這樣的頂級天才。
就算是陳墨因為此事記恨他,耿連虎也絕對不會後悔。
當然,要是代價在承受範圍內,一切就都好說了。
整個管理員中心沒有絲毫人氣,應該說是除了陳墨三人外沒有任何一個人存在。
一切的一切都由仿生人來操持,陽炎這位管理者只需要在必要的時候做出決斷就好了。
「兩位請坐。」
「說回之前的話題,你們想要喚醒名為『陽佐』的這個戰鬥單位是吧?」
「天人族從來不會因為同情或者感情做出選擇,你們需要拿出相應的代價來交換。」
「你是真的不在乎陽佐嗎?」
陳墨看著面前的陽炎,試圖從他的身上找出一絲絲的感情波動。
「我很在乎,因為他擁有著獨一無二的天人神通。」
陽炎搖了搖頭,將自己臉上的假笑收了回去。
「但是他失敗了,天人族不需要失敗品。」
「所以,他已經被天人族所拋棄,我也不再擔任『父親』這一職位。」
「加上你們並沒有將『陽佐』帶來,我並不清楚這個戰鬥單位的身上發生了什麼。」
「綜上所述,我需要付出相當龐大的精力去調查陽佐的昏迷原因,所以我需要你們與我進行等價交換。」
陽炎的話語冷酷無情,在他的眼中,陽佐只是一個用來交換利益的工具罷了。
「你想要什麼。」
陳墨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對天人族的印象怎麼說呢...
並不算太差,起碼這些沒有感情的戰鬥機器做事直來直去。
「我想要的東西對你來說並不複雜,甚至可以說是你日常生活中很常用的東西。」
陽炎直起身子,雙眼有神的盯著陳墨。
「我想獲取情感,憤怒,悲傷,快樂等種種情感。」
「天人族天生就擁有著極強的戰鬥天賦,但我們除了戰鬥之外對其他幾乎一無所知。」
「陽佐的產出實際上也只是終極智腦給出的指令。」
「在與智腦給出的女性進行交配時,我沒有體驗到任何類似愉悅的感覺。」
「但我在人族的書籍中看到過,進行這種行為的時候通常是愉悅的。」
天人族說話直來直去這點有時候也不是太好......
他說的也太直白了,完全沒拿自己當人的那種直白。
「因此,我想要明白什麼情感,我認為一定的情感對戰鬥是能夠起到輔助作用的。」
陽炎目光灼灼的盯著陳墨,可陳墨卻是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陽炎。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就是標準的『期待』?」
陳墨有些好奇,天人族究竟是沒有情感還是察覺不到。
「期待?」陽炎愣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這種感覺竟然名為期待麼,在智腦給予我們的知識中,這種感覺是戰鬥即將開始的信號。」
「這種信號的名字原來叫做期待......」
「這人是不是傻來的?」陳墨湊到耿連虎耳邊小聲問道。
「你沒聽到麼,他們的知識都是那什麼智腦給予他們的。」
耿連虎仔細觀察著陽炎的反應,試圖從他的話語中分析出一些東西。
「我怎麼感覺天人族和那些仿生人的區別不大呢......」
「天人族控制仿生人,智腦控制天人族?」
陳墨也覺得不太對勁兒,怪不得天人族一直與外界沒有交流。
「不,智腦並沒有控制我們,而是我們的先祖創造了智腦來管理天人族。」
陽炎從了解到一個感情的震驚中回過神,轉過頭正色道。
「所以,這些東西也都是那什麼智腦告訴你的?」
陳墨總感覺這陽炎也不太對勁兒呢?
「沒錯,智腦所掌握的知識都是從天人族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
「經過一代又一代天人族的篩選與精校,我們所掌握的知識是絕對正確的。」
陽炎又恢復了之前那面無表情的樣子,可眼底卻多出了一抹神采。
「陳墨,我已經收到了你給予我的第一種情感,出於等價交換的原則,我也將會用我腦子裡的知識回報你。」
「想要找出天人族戰鬥單位昏迷的原因,就要從他的身體結構來入手。」
「和人族,深淵武者都不同,我們天人族擁有著一種你們都不知道的器官。」
「天人核心,這也是我們天人神通的源頭......」
...
就在陽炎毫無顧忌的透露著天人族的秘密時,哈冰城軍部的情況越發糟糕。
「暴雪如果還不停的話,通訊就無法恢復。」
關夏眉頭緊皺,手指不停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這場暴風雪太大了,外界也無法形成有力的支援,而且其他軍部的戰友也完全無法適應這裡的極寒。」
陳憶身上裹著厚厚的羽絨服,依舊無法抵擋外界的寒冷。
這兩天溫度越來越低,中午最高的溫度也就零下四十七度。
到了夜晚更加難熬,最低溫甚至能達到零下六十五度。
就算是中四等武者,在這種低溫下也做不到長時間在室外活動。
「我不是說了麼,中四等以下武者禁止離開室內。」
關夏看了一眼裹得跟企鵝一樣的陳憶,忍不住嘆了口氣。
「我待不住,司令到現在都沒動靜...」
陳憶搖了搖頭,坐在了崗哨中的熱源旁邊。
「現在軍部只剩下兩位宗師坐鎮,一旦冰窟暴動就麻煩了。」
「雪女在極寒環境下戰鬥力會變得更加強悍。」
「哈冰城軍部的大家都適應了零下三十度的寒冷環境,但現在可是零下六十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