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 章 誰都想跟忱忱組隊
2026-04-07 11:23:16
作者: 大大大大老虎
二十一進十一抽籤開始前,智空果真宣布了大比新規。
此新規一出,在場修士皆是一愣,回過神來後,議論聲接連不斷響起。
「這誰想出來的招?雲天仙宗內鬥都能把禁制衝破,這十一小隊混戰,我們這些觀眾不又要遭殃?」
「你能想到的,人仙門又怎會想不到?等著看吧,這下就算是有人抽中輪空,若是實力不行,估計也會成為最先被打下來的一組。」
「這倒是,按這麼輪空下去的話,萬一真有運氣好的一直輪空,這十一名氣得恐怕道心都不穩了。」
「道友此言差矣,運道好也是實力的一種,只是沒輪上咱們罷了。」
......
所有修士基本上都對此新規甚是滿意,若按照抽籤兩兩對接,看到實力不如自己的人因抽中輪空晉級了,簡直如芒刺在背,比殺了自己都難受。
試煉台上,夢歌抽中空簽之時,愣神片刻,完全想不到自己竟會有這等好運。
林忱也在大白的提示下,知道了本次輪空名額落到了夢歌身上。
僅剩二十一小隊,這輪空名額只要不是一直落到同一組身上,不管輪到誰,都不會讓人心生詫異。
林忱多看了眼台上的夢歌,將此細節記下。畢竟,最後的秘境試煉,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他們本輪的對手是西境三品宗門之人,實力還不如聞星幾人。若說運氣的話,炎日也不差。
看到眾人抽到的簽,林忱基本知曉前十一是哪一組。
沒等他給時安樂發傳音符,對方倒是先聯繫上他了,林忱跟宋熠幾人說了聲告辭,就往時安樂所在飛去。
「來這麼快?」
時安樂一瞅見林忱,立即從人群中脫身,往僻靜之處走去。
他抬手引燃一張隔音符,才道:「還真讓你給說中了,夢歌已經成了你們幾人中押注最高的那一個。」
「他抽中輪空名額後,又來了五人,都在他身上壓了數百萬下品靈石,這前前後後加起來,已經超過十萬上品靈石了。」
時安樂開盤只是在同輩間樂呵,長輩們並不摻和。十萬上品靈石,在觀眾席隨便挑一千個一品宗門以下之人,加起來都湊不齊這個數。
林忱語調平緩道:「知道他們都是什麼人嗎?」
「就知道你對這個感興趣。」時安樂朝林忱伸手,眼角輕挑,暗示的意味十分明顯。
「要多少?」
「不多不多,就五十下品靈石,一個留影石的錢。」
林忱劃了五十下品靈石給他,不疾不徐道:「你這留影石還真是便宜。」
「便宜」二字,尾音下沉,稍稍拖長了音調,透著一股子涼意。
時安樂「嘿嘿」一笑,眨了眨暗藏狡黠的雙眼,「小本生意小本生意,我這裡面可是有你想要的東西,算便宜了。」
兩人並沒聊多久,時安樂見他要走,急忙開口問道:「你不能坑我吧?這夢歌真是第一?」
林忱沒有直接回答,淡淡道:「賠不了。」
時安樂已經賺了不少,得到他這句保證,當即喜笑顏開,不再攔他。
林忱走後,藏匿在時安樂身旁之人才緩緩現身。
時安樂眉頭一蹙,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你出來幹什麼?師尊讓你跟著我可沒讓你干涉我的決定。」
來人雖有化神中期修為,但對時安樂的態度卻恭敬至極。
時安樂聽完他的傳音,神色一凜,「師尊真這麼說?」
來人只緩緩點頭,並不說話。
時安樂無所謂道:「大比一結束我們直接走就是了,再亂也跟我們沒關係。」
「可是......」
時安樂抬手止住了他後面的話,他錢還沒賺夠呢,哪能說走就走。
林忱回到庭院時,幾十道視線突然朝他看來,往前邁的步子下意識放下,甚至後退了半步。
林忱目光轉向角落裡的宋熠,對方卻只回以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隨即默默移開視線。
「小師叔!可算等到你了!」
「小師叔,下次宗門發布歷練任務,我們能不能邀你同行?所得資源小師叔一人占一半!」
「還有還有,以後我們受傷了能不能直接來找小師叔?靈石什麼的都不成問題!」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但話里話外的意思皆是想親身感受一番林忱的治療功法。
大白見狀,得意地翹起了尾巴:【宿主,本統一開始怎麼說的來著?】
不等林忱回答,它尾巴一甩,在斬仙劍身上掃了一圈,趾高氣昂:【什麼劍不劍修的,奶媽才是最酷的!】
林忱現下只覺得無奈,隨便應付了兩句大白,才看向這群異常熱情的同門。
雖說這些人平時就很友好,但這麼狂熱的態度,他實在有些難以招架。
要是師尊在身旁,興許會收斂一二。
可惜師尊現在不方便出現人前,不然就不是收斂這麼簡單,而是直接將這群人嚇死。
興許是林忱所想應驗了,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他身後。
玄淵淡淡掃了這群小輩一眼,「你們都杵在這做什麼?」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某個倒霉蛋一時不察,被推了出去。
倒霉蛋瞪了眼身後那群裝作若無其事的同門,才俯首道:「回玄淵師祖的話,我們這是在跟小師叔交流修行所得呢。」
到底是後輩,面上功夫修煉得不夠到位,玄淵一看就知道這群人在想什麼,有此一問不過是想給這位不自在的小師侄解圍。
如果不是察覺到穆箴言身上越來越濃的寒意,玄淵甚至還能多看一會兒。
「談的如何,若沒結束可否讓本座也聽上片刻?」
那人猛咳一聲,宋熠見狀,及時上前道:「已經談完了,我等正準備回房修煉呢。」
聽得宋熠這話,眾人朝玄淵施了一禮,一擁而散。
也不知怎麼回事,今日玄淵師祖身上的寒氣濃得似乎能將人凍結,再多待一秒,恐要化作冰雕。
玄淵似是也不想受凍,見眾人散去後,旋即回到自己禪房中。
心下感慨:這刺骨的冷意,還是讓小師侄自己承受吧。
眾人似乎只看到了玄淵,將他身旁的穆箴言給忽略了,林忱細想之下,便知曉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