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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7 章 不知死活

2026-04-07 11:32:01 作者: 大大大大老虎

  林忱這一覺睡得不久,入夜時就已轉醒。

  外面天色已經暗下,只剩窗戶透著的一絲微光。

  他還枕在穆箴言的手臂上,一抬眼,就能看到對方那張似是蒙了一層清淺銀輝的絕色面容。

  他雙目緊閉,長睫濃而密,似蝶翼般微微向上翹,唇形完美,唇瓣顏色偏淡,與他周身的冰冷氣息十分相襯。

  但有時候,染上幾分深色反倒更能吸引人。

  林忱看了許久,目光如尺般細細衡量著這張挑不出一絲瑕疵的臉,但就是沒有動作。

  穆箴言無需睡眠,只是單純陪著林忱睡覺而已,在他睜眼剎那,就有所覺。

  他忽然轉過身,拉近了與林忱之間的距離,雪睫輕顫,緩緩睜眼。

  林忱怎麼可能猜不到他是醒著的,咬了這麼多次鉤,也總得師尊主動一回。

  但每次對上他的眼神時,難免會有種被吸進去的感覺。

  師尊從上到下,都精準踩到了他的審美上。

  哪一次咬鉤不是心甘情願?

  穆箴言將林忱那垂至臉頰的長髮撩到耳後,帶著冷感的指尖停在耳旁,緩緩開口:「這回可是睡夠了?」

  「師尊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我又猜不到你的心思,如何算明知故問?」

  他說這話時,指尖已經觸上林忱的耳垂,拇指和食指間,來回輕輕揉捏,似是把玩,又似挑逗。

  他的手很冷,卻在一次次接觸中,逐漸染上了林忱的溫度。

  林忱抬眸看著他,揚了揚唇,笑道:「師尊這般了解我,跟猜到我的心思又有何差?」

  話音剛落,他的手便搭在了穆箴言肩上,微微使了點力道,整個人翻身而上,跨坐在他身上。

  「睡夠了,只是眼下無事,天色又晚......」

  林忱頓了一下,一手撐在他腦後,俯身與之貼近,面上笑意逐漸加深,又道:「我是不是可以做些別的事?」

  垂下的墨色長髮划過穆箴言的肌膚,最終落到他身旁,穆箴言神色未變,只道:「這麼有精神?」

  「是師尊先動的手。」

  為了陪自己睡覺,穆箴言身上那套繁複的法衣已經脫下,和他一樣,只著了一件白色裡衣,一扯便會滑落。

  「那你這次想怎麼做?」

  「不如師尊教教我?」

  「如此一來,你便失了主動權。」

  林忱朝他湊近了幾分,稍稍偏頭,咬上了那微微滑動的喉結。

  說是咬,更像是啃,舔舐。

  

  玩夠了他才放開,繼續道:「箴言好像理解錯了,我說的是,你說,我做,無需言傳身教。」

  穆箴言眸色不再平靜,變成似能掀起腥風血雨的深淵,他抬起手,指尖從林忱髮絲穿過,良久才道:

  「不知死活。」

  他說話時,喉結滾動速度會加快,林忱似是覺得有意思,逗弄了好一會兒才放開。

  漫不經心道:「箴言說的什麼不知死活,我似乎聽不太懂。」

  穆箴言扣著他後腦勺的手突然用力,將他按在自己胸膛上,清冽嗓音帶了幾分低沉。

  「林忱,我也是有欲望的。」

  不過瞬間,兩人姿勢瞬間調換。

  不同的是,林忱是坐在他身上,但換成穆箴言,便成了單膝抵在他腿間。

  「下次再教你怎麼做。」

  林忱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這次先讓他自己看著學。

  只是,真的會有下次嗎?

  林忱也不在意上下問題,雙手很是自然就扯下了上方之人腰間的束帶,更為自然的撫上那線條分明的小腹。

  「那師尊可不能反悔。」

  穆箴言微微勾唇,笑意直達眼底,「我何時騙過你,說下次,就是下次,包括先前答應你的,讓你在上位。」

  林忱動作一頓,不知為何,突然聽到穆箴言提起這事,他總有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可輸人不輸陣,林忱也沒露怯,回道:「師尊可知以我目前的進展,何時能結嬰?」


  穆箴言俯身堵住林忱的唇,他這話明面上是在詢問,可以他們現在的處境,分明是在提醒自己,他還未結嬰,能做的事情有限。

  有時候,他不說話也挺好的。

  林忱因著自己的有心挑弄,整整和穆箴言廝混了大半夜。

  若不是看他實在有些氣短,興許還會更長一些。

  親密接觸這半個晚上的功夫,林忱覺得他已經不需要師尊教了。

  他學習能力極好,可說是一點就通。

  身教還是有用啊。

  只是不能發泄這一點,仍讓他有些食髓知味。

  呸,是食髓不知味。

  到最後,師尊甚至讓他坐在他腿上,就這麼抱著他親。

  林忱回想起來,仍有些面紅耳赤,師尊實在是太會了。

  一點也不像是寡了數萬年的人。

  不對,應該說就因為寡了這麼多年,一朝動情,才會這般不可收拾。

  林忱甩去腦中那亂七八糟的想法,換上了穆箴言做的法衣。

  窗邊花盆裡那兩株西瓜苗長得很好,而前不久才種下的另外兩顆種子,還沒有發芽的跡象。

  林忱給它們澆了點水,才推開房門。

  然而就是這麼個舉動,瞬間收到了十多雙目光的注目禮。

  宋熠溫和一笑,「小師叔,早啊。」

  林忱嘴唇微抿,這十二個人不約而同出現在院中,怎麼看都像是故意為之。

  天色早嗎?

  確實早,才剛蒙蒙亮,這群人不在屋裡打坐,走出來看日出?

  就是有這個閒情逸緻,也該去峰頂看,很明顯,這群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是在蹲他呢。

  林忱似笑非笑道:「早,諸位師侄這般雅興?天還沒亮就出來切磋?」

  好傢夥,師侄都叫出來。

  眾人瞬間明白他們的意圖已被林忱知曉,自昨日知道他和穆箴言的關係後,他們是那叫一個抓心撓肺,恨不得親口聽小師叔承認。

  他們又不知道林忱醒沒醒,有穆箴言在,敲門就更不敢了。

  因而才聽了溫延玉的餿主意,決定在院中詳裝打坐,慢慢蹲守。

  溫延玉看著林忱異常紅潤的氣色,輕咳一聲,才道:「小師叔突然昏迷,我等十分擔心,所以一直守在這裡。」

  他這話一出,眾人齊齊看向他,論臉皮厚的程度,還得是溫延玉。

  畢竟前三天,他們都在峰頂舒舒服服地泡溫泉。

  不過看他的神情,多半是沒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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