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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5 章 紅眼睛的忱忱

2026-04-07 11:32:32 作者: 大大大大老虎

  林忱在這方面從不扭捏。

  情投意合之下,一切發展只是順水行舟,再自然不過。

  才穿上的外袍,轉眼間就又被人脫下。

  燈光搖曳,映照著兩人交纏在一起的身影。

  曖昧的氛圍正在持續升騰。

  林忱被穆箴言壓在身下,法衣半敞,露出細膩光潔的皮膚。

  深邃的黑紅二色,襯得他越發勾人。

  穆箴言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一寸寸從林忱身上掃過,仿佛要將他整個吞吃入腹。

  林忱將手搭在他腰側,指尖挑開腰間束帶,妖冶的雙眸似有流星划過,靈動至極。

  他的指腹輕輕撫過觸感極好的小腹,在線條分明的肌理處流連。

  抬眼看著上方之人越發深沉的眸色,微微勾起唇角,戲謔道:

  「師尊,你的動作是不是有點慢?這都過去半刻鐘了,我的衣服可都還好好穿在身上呢。」

  穆箴言親了一下他的唇,「我更喜歡你這樣。」

  林忱聽著他別有深意的話,撫著他小腹的手微微一頓,問:「這樣是哪樣?師尊不妨說清楚些?」

  

  穆箴言輕笑,食指挑起他的下顎,另一隻手在他胸膛划過,壓低著嗓音道:「真要我說的如此直白?」

  觸電般的感覺讓林忱頭皮發麻,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緩過勁兒來後,才道:「...不必了。」

  林忱覺得,再這麼撩撥下去,恐怕就不太好收場。

  半脫半就,是要比不著寸縷來得更誘惑人。

  夜色漸濃,彎月已至中空。

  林忱身上這襲艷麗的法衣最終仍是被穆箴言盡數脫下,成為了身下的墊子。

  他們看似什麼都做了,實則什麼也沒做,或者說,沒法做。

  ——

  山下拍賣會如期進行,林忱興致不大,並沒選擇跟旁人一起前去湊熱鬧。

  不出意料的話,這八個名額應當會落入世家或是一品宗門手中。

  而拍賣會進行的這幾日,林忱和穆箴言一直沒出門,不知怎的,竟也無人來打攪他們。

  直至動身前往祈雪山脈那日,房舍的門才被宋熠敲響。

  「小師叔,你可要和我們一同前往秘境入口?」

  房舍的門被從里推開,宋熠看到林忱的眼睛時,很明顯愣了一下,瞬間忘了自己想說什麼。

  溫延玉遲疑道:「小師叔,你的眼睛怎麼了,難道是這幾天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大事嗎?」

  林忱轉頭瞪了一眼跟在他身後的穆箴言。

  他說什麼來著?會惹人注目吧。

  這才剛一照面就被人問到點上來了。

  不過他身上的法衣倒是換回了平日裡淺色,至於那套紅色法衣,被穆箴言收起來了。

  林忱:「修煉出了點岔子,過幾日就能恢復。」

  「可別是走火入魔吧?」

  林忱有些無語:「......倒也不是。」

  宋熠白了一眼溫延玉,抬手將其扯到身後,面上恢復溫和的表情,笑問:「玄淵師祖的飛舟就停在山門前,你二人可要一起?」

  「我們自己過去即可。」

  宋熠想了下,旋即便明白了理由。

  林忱既沒要宗門名額,也沒闖幻林,拍賣會就更不用說了。

  而秘境僅可容納百人,這一百人裡面,散修占了三分之一,其餘皆是名門正派的弟子,唯獨沒有林忱。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穆箴言有什麼法子讓林忱也跟著進去。

  「那我們秘境見。」

  幻海仙宗山門前,懸停著四艘巨型飛舟,分別來自四大仙門。

  「對了!」溫延玉剛飛上遠山舟,似是想起什麼,朝眾人道:「師祖把小師叔送入秘境,那小師叔有沒有說,師祖是去還是不去?「

  宋熠道:「應當不去吧?」

  「我覺得也是,據說秘境中的陣法會根據進入之人的修為生出變化。大乘期的陣法和妖獸,這不是要我們命嗎?」


  「大乘期又如何?師祖可是一個眼神就把半步地仙的血獸崩死了!」

  「可小師叔才金丹後期啊,師祖是厲害,但也得看著小師叔吧?」

  「這倒也是。」

  「不過是誰告訴你,師祖一個眼神就把血獸崩死的?」

  聞星一本正經道:「在西境時聽別宗弟子說的,說是宗門長老告訴他們的,千真萬確。」

  宋熠:「......這是否有些誇大其詞了?」

  聞星轉移了話題,感慨道:「遠山舟這麼大,又沒有外宗人,小師叔跟我們一起走別人又看不到,自己御劍得多累啊。」

  「誰說他們是御劍的,就不能也是乘舟嗎?」

  這道清潤的聲音是從上方的艙房傳來的,站在甲板的八人紛紛抬頭看去。

  一襲月白衣衫,墨發高挽,手持玉骨扇,不是宋錦書又能是誰?

  溫延玉眉頭一皺,冷冷地睨著他,嘖道:「你這傢伙怎麼如此陰魂不散,貴宗飛舟就在邊上,來我們這兒湊什麼熱鬧?!」

  「非也非也。」宋錦書飛身到他們身旁,接著說道,「在下正是嫌那邊過於吵鬧,才來你們這兒尋清淨來了。」

  宋錦書並沒說謊,幻林是幻海仙宗的禁地,這些從幻林走出之人,乘的自然便是幻海仙宗的飛舟。

  比起加上玄淵和玄音也僅有十人的遠山舟,確實吵鬧得多。

  宋熠的目光在他和溫延玉身上來迴轉了一圈,但是以宋錦書這自來熟的性子,怎麼可能會有嫌吵的那天?

  炎日看見了宋熠的目光,傳音問道:"你這是又看出什麼來了?"

  聽到炎日聲音的宋熠有些意外,反問:"你何時也變得這麼八卦了?"

  "只是好奇宋錦書為什麼故意輸給溫延玉罷了。"

  "換做是你,什麼情況下才會故意認輸?"

  宋熠問炎日這個問題,可謂是問錯人了。

  果不其然,炎日回道:"沒有這種情況,就算打不過也要打。"

  宋熠一時語塞,"那你往後尋了道侶,不會在這方面讓著點她嗎?"

  "為什麼要讓?切磋就當盡全力,謙讓得來的勝利,有什麼意義?"

  宋熠這下是徹底沒話說了,炎日還是那個炎日。

  他們這一小組,小師叔和師祖內部消化,吳長風和蘇清清也有情況,就只剩眼下這個木頭。

  要想他開竅,恐怕難咯。

  往後誰要喜歡上他,保不准要被氣死。

  而在宋熠和炎日傳音的功夫,溫延玉和宋錦書又嗆起來了。

  那劍拔弩張的樣兒,就差拔劍開打了。

  「聽說和你不對付的墨凜也會進入秘境,到時候可別被人抓到了。」

  「不過是個腦子有問題的人,我跟他可從來沒有什麼仇怨,不過是他自認為的罷了。」

  「不都說是你奪人所好?」

  「你這又是從哪聽來小道消息?」宋錦書挑眉,「周師姐一心向道,那不過是借我之名的推脫之詞,也就只能騙騙你這種...」

  「我這種什麼?」溫延玉氣笑了,「你敢不敢把話說明白些?」

  ......

  宋熠聽著二人的對話,不約而同和眾人升起了一樣的想法。

  這一路恐怕是沒法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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