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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這分明和我一樣是奸商!當子爵遇上了影帝級的洪武大帝!

2026-10-19 19:40:52 作者: 江水三千里

  第104章 這分明和我一樣是奸商!當子爵遇上了影帝級的洪武大帝!

  百官躬身行禮,緩緩退出文華殿。

  不少人還在低聲議論,臉上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胡惟庸走出殿門時,臉色依舊難看。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劉伯溫,低聲道:「誠意伯,陛下此舉————是否太過?」

  劉伯溫淡淡道:「陛下自有深意。」

  「可一個商賈封爵————」胡惟庸搖頭,「往後商賈豈不都要效仿?這天下————」

  「胡相多慮了。」劉伯溫打斷他,「陳寒能封爵,是因為他獻的東西,別人獻不出來。天下商賈千萬,有幾個能拿出土豆、青黴素這樣的東西?」

  胡惟庸沉默片刻,嘆道:「但願如此。」

  兩人並肩往外走,誰都沒再說話。

  同日午時,天下第一莊。

  青磚灰瓦,飛檐斗拱,氣派得很。

  門口「天下第一莊」五個鎏金大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雖然是午時,但莊子裡的客人已經不少了。

  會員制實行一個多月,如今莊子的會員已經穩定在三百多人,每日流水都在五百兩上下。

  前廳里,十幾張桌子坐了大半。

  客人們吃著新推出的端午菜式:艾草糕、鹹蛋黃肉粽、雄黃酒燉雞,談笑風生。

  二樓雅間更是全滿。

  玻璃窗已經裝上,從里往外看,秦淮河風光一覽無餘。

  不少會員就是衝著這稀罕物來的。

  畢竟全應天府,獨此一家有這麼大的玻璃窗。

  資訊大廳里也熱鬧。

  

  十幾塊木板上貼滿了求購、出售、合作的消息,幾個夥計在旁邊記錄、引導。

  這半個月來,通過資訊大廳成交的買賣已經超過二十筆,最大的一筆是湖廣的藥材商和京城的藥鋪簽的長期供貨契,價值五千兩。

  陳寒這會兒正在後院實驗室。

  他穿著那身特製的隔離服,蒙著面,小心地檢查著新一批發酵罐。

  青黴素的產量還很低,一罐發酵液只能提純出不到一瓶藥液,但他不急。

  菌種要慢慢優化,工藝要慢慢改進,急不得。

  蘇瑾也在實驗室里,穿著同樣的裝束,正伏在桌邊記帳。

  她現在已經能熟練記錄溫度、濕度、pH值這些數據,陳寒教她的那套符號她也學得差不多了。

  「夫君,」蘇瑾抬起頭,「這一批的產藥量比上一批高了大概一成。」

  陳寒湊過來看帳本:「嗯,溫度控制得好了。等這批提純出來,咱們就可以試著治治果樹病害了。」

  「周掌柜前天送來的桃樹苗,有兩棵葉子長了褐斑,像是炭疽病。」蘇瑾道,「要不要試試?」

  「試。」陳寒點頭,「不過濃度要低,先稀釋一百倍噴噴看。效果好再慢慢提濃度。」

  兩人正說著,外面傳來敲門聲。

  黃酉的聲音隔著門傳來:「掌柜的!宮裡來人了!」

  陳寒一愣,和蘇瑾對視一眼。

  宮裡?

  兩人趕緊脫了隔離服,消毒洗手,這才開門出去。

  黃酉等在門外,一臉急色:「掌柜的,來了好多太監!為首的說是司禮監的王公公,帶著聖旨來的!」

  陳寒心裡咯噔一下。

  聖旨?

  「人在哪兒?」陳寒問。

  「在前廳!客人們都看著呢!」黃酉道,「王公公說,讓您趕緊去接旨!」

  陳寒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袍:「走。」

  三人快步往前廳去。

  一路上,莊子裡的客人、夥計全都看著他們,竊竊私語。宮裡來宣旨,這可是天大的事。

  陳寒心裡七上八下,腦子裡飛快轉著。

  獻土豆的事?防疫的法子?還是青黴素?

  可青黴素才獻出去幾天,不至於這麼快就驚動宮裡吧?


  走到前廳,只見廳里已經清出一片空地。

  十幾個太監肅立兩旁,中間站著一個五十來歲、面白無須的老太監,手裡捧著一卷明黃色的絹帛。

  廳里的客人們全都站在邊上,不敢出聲,但眼睛都瞪得老大。

  陳寒上前,按著記憶里的規矩跪下:「草民陳寒,接旨。」

  王宏展開聖旨,清了清嗓子,用尖細而清晰的聲音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應天府民陳寒,獻良策以濟陝甘,獻良法以防瘟疫,獻奇藥以救勛貴。三功並著,忠勤可嘉。」

  「今特賜爵龍泉鄉子,歲祿四百石,折銀二百兩,絹二十匹。准建子爵府,儀仗依制。世襲罔替,降等承襲。」

  「另賞銀千兩,絹百匹,賜子爵冠服一套。端午賜節禮:糯米十石,火腿十條,黃酒二十壇,菖蒲艾草各一車。」

  「爾其欽哉,勿負朕望。」

  「洪武八年五月初四。」

  聖旨念完,前廳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封————封爵?

  陳寒封爵了?

  還是個實打實的子爵?

  陳寒自己也懵了。他跪在地上,腦子裡一片空白。子爵?他?一個開飯莊子的商人?

  王宏合上聖旨,走到陳寒面前,臉上帶著笑:「陳子爵,接旨吧。」

  陳寒這才回過神來,雙手舉過頭頂:「草————臣接旨。謝陛下隆恩。」

  他接過聖旨,沉甸甸的。明黃色的絹帛,繡著祥雲金龍,觸手冰涼。

  王宏扶他起來:「子爵爺,恭喜了。陛下特意交代,讓咱家親自來宣旨,以示恩寵。」

  陳寒腦子還有點轉不過來,只能連連道謝:「多謝公公,有勞公公。」

  王宏又讓人抬上來幾個箱子。一箱是白銀,一箱是絹帛,還有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冠服青色的袍子,黑色的帽子,繡著子爵品級的紋樣。

  最後是端午的節禮:糯米、火腿、黃酒、菖蒲艾草,堆了半個前廳。

  廳里的客人們這才反應過來,頓時炸開了鍋。

  「封爵了!陳掌柜封爵了!」

  「我的天————子爵!雖然不是公侯,可那也是爵位啊!」

  「商賈封爵————大明開國頭一遭吧?」

  「何止大明!歷朝歷代有幾個商賈能封爵的?」

  「陳掌柜這回是真發達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陳寒身上,有羨慕,有嫉妒,有不可思議,也有隱隱的敬畏。

  蘇瑾站在陳寒身邊,緊緊抓著他的胳膊,手都在發抖。她看著那捲聖旨,看著那套冠

  服,眼圈慢慢紅了。

  夫君————封爵了。

  從今往後,他就不再是普通的商賈了。他是子爵,是有品級的勛貴。

  雖然只是倒數第二等的爵位,可這已經是一步登天了。

  黃酉和莊子裡的夥計們也都激動得滿臉通紅。掌柜的封爵,他們這些跟著做事的人,臉上也有光。

  王宏宣完旨,又說了幾句客套話,這才帶著太監們離開。

  等宮裡的人一走,前廳里徹底沸騰了。

  客人們圍上來,七嘴八舌地道賀。

  「陳掌柜——不,陳子爵!恭喜恭喜!」

  「往後可得叫您爵爺了!」

  「這真是天大的喜事!陳爵爺,今晚可得擺幾桌,慶祝慶祝!」

  陳寒被圍在中間,腦子還是暈乎乎的。他只能賠著笑,一一回應。

  好不容易把客人們安撫住,答應晚上擺宴慶祝,陳寒這才脫身,拉著蘇瑾回到後院。

  關上院門,陳寒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長長吐了口氣。

  「我的天————」他喃喃道,「子爵————我成子爵了?」

  蘇瑾坐在他身邊,緊緊握著他的手:「夫君,這是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陳寒掐了自己一把,疼。


  「不是夢。」他看著手裡的聖旨。

  蘇瑾也想到了這點:「黃老爺————他能請動聖旨?」

  「不可能。」陳寒搖頭,「聖旨是皇帝下的,老黃再厲害,也左右不了皇帝。除非————」

  他腦子裡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隨即又搖搖頭。

  不可能。老黃要是皇帝,還會跟他討價還價?還會被他坑銀子?

  「那就是青黴素的事。」陳寒道,「曹國公李文忠,肯定是用了青黴素才好的。救了他一命,功勞夠大,所以皇帝才封爵。」

  雖然陳寒知道曹國公李文忠本人是洪武十六年才去世的,但說不定因為自己到來,擾動了時空線,所以出現了一些蝴蝶效應,導致曹國公倒霉了一下。

  畢竟蘇瑾點頭:「應該是這樣。可————商賈封爵,陛下就不怕文官們反對?」

  陳寒笑了:「皇帝想封誰就封誰,文官反對有什麼用?再說了,我這爵位就是個名頭,沒實權,沒封地,就一點俸祿。文官們鬧一陣也就過去了。」

  他頓了頓,看著蘇瑾:「不過有了這個爵位,往後咱們做事就方便多了。至少,那些衙門裡的小吏,不敢再來敲詐了。」

  蘇瑾用力點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夫君————我替你高興。」

  陳寒摟住她的肩:「哭什麼?這是好事。往後你就是子爵夫人了,出門都得有人給你行禮。」

  蘇瑾破涕為笑:「我才不要人行禮。我就是————就是覺得,像做夢一樣。」

  兩人正說著,外面又傳來敲門聲。

  黃酉的聲音傳來:「掌柜的不,爵爺!周掌柜、李掌柜、趙掌柜他們都來了,說要給您道賀!」

  陳寒和蘇瑾對視一眼,都笑了。

  「來了。」陳寒應了一聲,拉起蘇瑾,「走,見客去。」

  當晚,天下第一莊擺宴慶祝。

  前廳二十張桌子全滿,二樓雅間也全滿。所有在莊子的客人都留下吃飯,沒位置的就在院子裡擺上桌椅。

  菜是廚房特意準備的,比平日豐盛得多。酒是莊子自釀的高度酒,敞開了喝,雖然不如「第一莊」那麼美味,但也是難得的好酒。

  陳寒換了那套子爵冠服,雖然有點不習慣,但人靠衣裝,穿上這身青袍黑帽,還真有那麼點貴氣。

  蘇瑾也換了身新衣裳,淡紫色的襦裙,頭上插了根金簪,端莊大方。

  兩人一桌一桌敬酒,接受道賀。

  周掌柜喝得滿臉通紅,拉著陳寒的手不放:「陳爵爺!我就知道您不是凡人!往後可得繼續關照小弟啊!」

  其他商人也紛紛附和。

  「陳爵爺往後就是咱們商賈的楷模了!」

  「誰說商賈不能出頭?陳爵爺這不就出頭了?」

  「往後咱們也得跟著陳爵爺學,多做好事,說不定哪天也能得個封賞!」

  陳寒笑著應酬,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

  封爵是好事,可也把他推到了風口浪尖。往後盯著他的人會更多,想找他麻煩的人也會更多。

  這爵位,既是護身符,也是催命符。

  得小心了。

  敬完酒,陳寒回到主桌坐下。蘇瑾給他倒了杯茶:「夫君,少喝點酒。」

  陳寒接過茶喝了一口,看著廳里熱鬧的景象,忽然問:「瑾兒,你說老黃————會不會來?」

  蘇瑾一愣:「黃老爺?應該————會來吧?這麼大的事,他肯定聽說了。」

  陳寒點頭。

  他倒要看看,老黃見了這陣仗,會是什麼反應。

  正想著,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黃酉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爵爺,黃老爺來了!溫先生和魏老爺也來了!」

  陳寒眼睛一亮:「請!」

  不多時,朱元璋、劉伯溫、徐達三人從直通二樓觀山閣的通道進來。

  朱元璋還是那身半舊的綢袍,劉伯溫穿著青衫,徐達換了身便服。

  陳寒迎上去,臉上掛著那副混不吝的笑:「老黃!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捨不得禮錢,躲著呢!」


  朱元璋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好小子!不聲不響就封爵了!可以啊,像個人了!」

  一聽老黃還是這副尖酸的樣子,陳寒就知道,瞧,我就說我多想了,這哪能是皇帝,這分明和我一樣是奸商。

  陳寒嘿嘿笑:「運氣,運氣。都是托你的福。」

  「托我的福?」朱元璋挑眉,「跟我有什麼關係?」

  「要不是你買了土豆,我哪有機會獻上去?」陳寒壓低聲音,「不過老黃,您實話跟我說,這封爵的事————跟你有沒有關係?」

  朱元璋似笑非笑:「你覺得呢?」

  陳寒打量他幾眼,搖搖頭:「不像。您要真有那麼大能耐,早把我抓去當苦力了,還

  能讓我在這兒開飯莊子?」

  朱元璋大笑:「算你聰明。」

  這是朱元璋看到了跟在陳寒身後面的蘇瑾。

  毛驤的密保裡面說過,蘇瑾是去年牽連進案子裡面的工部營繕司主事蘇明泉的女兒。

  他還專門讓毛驤去查了一下案件,發現蘇明泉的確可能是被冤枉的。

  如今陳寒都封了子爵,他正準備把蘇明泉官復原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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