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以往,沈亦安肯定會選擇睡個回籠覺,奈何現在時間緊張,還有很多事情沒做。
得知一會的事情安排,葉漓煙當即不再賴床,在沈亦安的陪同下快速穿戴好衣物。
趁著漓煙用早膳的功夫,沈亦安特意久違的沐浴換衣了一番。
用完早膳,葉漓煙也進行了沐浴。
待小兩口收拾完畢,門都也完成了自家殿下交代的採買任務。
把看望母親需要拿的東西收入老柳樹內,沈亦安與葉漓煙便出發先與蕭湘匯合。
三人身份特殊,不宜大張旗鼓,而且馬車速度太慢,索性選擇最古樸的翻牆出城。
蕭氏園寢外圍處。
沈亦安看著停靠的馬車,挑了下眉。
壞了,有人來的比他們還早。
「唰!」
一道黑影瞬身出現在三人前方。
又一道身影從三人背後一閃,速度明顯比黑影快了些。
隱災手持災寂,刀鋒橫在了龍衛統領脖頸前,氣氛一下子凝固了起來。
「陛下正在園內,你們不得靠近。」
龍衛統領瞅了一眼隱災,絲毫不在意脖頸前的利刃,目光淡然落向沈亦安三人。
一行人中,除了葉漓煙和隱災,其餘二人,一個六皇子,一個武衛司四象,他都再熟悉不過了。
沈亦安輕聲道:「先退下吧。」
沒想到自家老爺子也會選這個時間來看望母親。
「咔。」
隱災收起災寂,消失在幾人面前。
「要不你們先進去?」
蕭湘淡淡說道。
裡面的人,拋開皇帝身份,姐姐曾經愛過,而且他還是臭小子的父親。
父子二人能一起來看望姐姐,姐姐一定會很開心。
「來都來了,為什麼不一起?」
沈亦安啞然笑道。
既然撞上了,就是天意,何必要躲。
母親見到自己和老爺子一塊來看望她,肯定會很開心。
「我不想和那個傢伙一起看望姐姐。」
蕭湘完全不在乎眼前的龍衛統領,直言說道。
「理解。」
沈亦安嘆了口氣,扭頭看向身旁的葉漓煙微笑:「走吧,我們先去和父皇打聲招呼。」
「嗯,好。」
葉漓煙乖巧點頭。
「楚王殿下,你要硬闖嗎?」
龍衛統領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對了,新年快樂。」
沈亦安掏出一個紅包遞給龍衛統領,客氣道:「勞煩告知陛下,楚王攜楚王妃求見。」
人家職責在身,大年初一還要上班,怨氣導致態度不好,非常能夠理解。
況且,大過年的,他也不想與人發生衝突,容易衝散福氣。
「請稍等。」
龍衛統領沒有接紅包,轉身消失在原地。
對方前腳剛離開,後腳周圍就出現了幾名龍衛,做出警戒姿態。
很快,龍衛統領重新回到眾人面前,側過身說道:「楚王殿下,請。」
「辛苦了,大家都新年快樂。」
沈亦安微笑,雙手一拍,就像是變魔術一樣,手中出現一摞紅包,也不管對方接不接,一股腦塞給了對方。
龍衛統領自然是拒絕的,但他發現,自己竟然抵抗不了對方的力量,這一摞紅包被硬生生塞到了他懷裡。
園寢內。
路上的積雪都被掃去,兩側花圃也全都換上了適季的冬花。
「殿下,王妃娘娘。」
守在路口的趙亥,見到小兩口,趕忙行了一禮。
「趙公公,新年快樂。」
沈亦安輕車熟路的拿出紅包遞。
「多謝殿下。」
趙亥收好紅包道謝,走在前方為二人引路。
一路向前,就看到蕭氏的墓碑前,坐了一道人影,正是沈蒼天。
「兒臣參見父皇。」
沈亦安領著葉漓煙走上前,一同行禮。
「在你母親面前無需那麼多禮數,過來坐坐吧,一起陪你母親聊聊天。」
沈蒼天放下手中的酒罈,開口說道。
「什麼時候回來的。」
待兩人坐在一旁,沈蒼天忽的問了一嘴。
「回父皇,除夕夜趕回來的,是一先生給兒臣放了一天假。」
沈亦安沒有隱瞞,順勢把一先生搬出來鎮場子,又解釋道:「兒臣回來時,家宴已經結束,就沒去打擾父皇您。」
「這麼多天,辛苦你了。」
沈蒼天親自打開兩小壇酒,遞給沈亦安和葉漓煙。
對方在前線的種種戰績戰果,他都無一例外的清楚記住了。
「國乃大家,先有大家後有小家,為了大乾,為了百姓,為了家人,這都是兒臣應做的。」
沈亦安接過酒,笑著說道。
「先有大家後有小家,說得好。」
沈蒼天拿起酒看向墓碑感慨:「嵐兒,聽到了嗎?我們的孩子,已經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他比我們想像的要優秀許多許多。」
「來,我們一起陪你母親喝一個。」
「好。」
沈亦安和葉漓煙相視。
他完全不擔心後者是否會喝多。
除了實力因素外,這其中可能還涉及葉家的基因傳承,漓煙的酒量非常猛。
恐怕就算沒有實力因素加持,一般人中也沒幾個喝的過她。
一小壇酒,沈蒼天本想提醒葉漓煙,姑娘家喝一口就可以了。
哪曾想對方一口氣全喝了。
「喝這麼猛幹什麼。」
沈亦安寵溺的笑著,抬手幫對方擦去嘴角殘留的酒水。
「我沒事的夫君。」
葉漓煙放下酒罈,輕輕晃了晃小腦袋,臉色毫無變化,跟個沒事人一樣。
沈蒼天:「......」
「你們葉家人的酒量,還真是一代人比一代人厲害。」
沈蒼天搖頭笑嘆了一聲。
當初在宴席上,他見識過葉天策父子倆的酒量,現在,算是見識到了葉漓煙的酒量。
提及葉漓煙,沈蒼天一下就找到跟蕭嵐說話的話題了。
「這丫頭你應該見過了,當初我跟你提過的小丫頭就是她。」
「咱們家的小子,那時才幾歲,就敢去翻人家牆頭,闖人家閨房了。」
沈蒼天笑呵呵的回憶道。
沈亦安在一旁聽懵了。
翻牆他承認確實有此事。
闖閨房什麼鬼!
自己絕對沒有幹過,污衊,赤裸裸的污衊!
「父皇,兒臣沒闖過人家閨房!」沈亦安喊冤。
「當事人就在這裡,你怎麼抵賴?」
沈蒼天的勝負欲一下子起來了。
他雖然日理萬機,但有些事情記得非常清楚,總不能是當初武衛司的匯報,添油加醋了。
提起前塵往事,葉漓煙小臉羞紅:「夫君他確實闖過...」
「不對!」
沈亦安突然一下子回憶起來了:「那不是書房嗎?!」
【今天太忙了,請假一天,欠一更,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