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85章 不如玩點屎尿屁了(究極二合一)

第85章 不如玩點屎尿屁了(究極二合一)

2026-09-19 23:58:39 作者: 尼祿2077

  此時,論劍壇的第二步也已經塵埃落定。

  十三壇中有三壇到最後也沒決出勝者,因此這三壇並不存在壇主。十三論劍壇,最後只剩下十人邁入下一步。

  第一壇,青清,毋庸置疑的強者。

  第二壇,劉玉,這個曾經犯下大錯的少年郎怯生生地抱著劍,可他戰鬥時狂暴的模樣卻深深烙印在每個人心中。

  第三壇,黃斬,作為七宗十三門的蜀中劍門弟子,他自然是不負眾望拿下了其中一壇。即使是黃雲霄,也覺黃斬能穩定第三壇已經很不錯了。

  第四壇則是一個鄉野劍客,名為曲和,劍法則為枯柳十三式。其劍法劍走偏鋒,柔韌如柳,完全算上是一匹黑馬。

  第五壇卻是一個女子,喚為「婁小樓」,她就是青清最開始遇到的雙劍女子,靈敏活絡,劍法如網,一手水滴石穿劍讓人防不勝防,是南派劍莊的親傳弟子。

  第六壇是一個風塵僕僕的男子,名曰裴烈。他的劍法古怪異常,仿佛手持石碑而非劍刃。問他來歷,他只說記不清,卻也矇混過關。

  第七壇是一個小官,原本在鐵廊的監察府任職九品,但似乎有家族背景,一手官劍耍的虎虎生風,惹人注目。

  這七個人在眾人眼中是奪天下論劍壇魁首的熱門,其中青清則是眾望所歸。在他們眼裡,青清現在和奪魁沒有任何區別,其他人也就是來整個第二的命。

  在服下丹藥,檢查好身上傷勢後,十一個站穩論劍壇的劍客也聚集在了青石磚堆砌的房間之中。面對這些下一步的對手,這些劍客並沒有劍拔弩張,反而聚在一起,開始討論起彼此的劍法。

  除了青清。

  她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閉眼調息。

  對青清而言,大部分的丹藥是沒有效果的。鑄造庭提供的丹藥名為續韻復生丹,三品上等丹藥,也是下了血本。顧名思義,這枚丹藥的效果就是存續道韻,恢復身體機能。

  但問題是青清體內道韻少的可憐,這枚丹藥根本不起作用。再加上方才青清與血劍客生死搏殺,耗費心力的同時也燃盡了灼華神通,導致她的身體虧空極其嚴重。

  如果青清在對戰血劍客時發揮了十分之九,那麼現在的她連十分之一都很難說。

  不過青清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自從進入沉淪洞之中,她就再也沒有體驗過劍道上的討教,這也讓她無法確定自己究竟在哪一個梯隊之中。現在,她想要試試在失去了灼華神通,體力也有所不支的情況下,她能撐到哪一步。

  更何況···

  緩緩睜開眼,從懷中抽出一枚香火。青清紅綢下的明眸彎成了月牙,嘴角也情不自禁地勾了起來。

  我還有周公子相助。

  將香火收回懷中,青清也勉強將體力恢復了些許。

  而就在此時,負責論劍壇的鑄劍師也走了進來,畢恭畢敬地對著眾人說道:

  

  「諸位,庭主儼然落座,還請諸位隨我前往論劍壇之中,走最後一步。」

  論劍三步走,試劍、開壇,論道。

  現在,就是最後一步。

  「第一壇壇主,逍遙劍客,青清!」

  所謂逍遙劍客,就是沒有宗門、沒有劍莊的野修。在聽到報幕的話語後,觀景台中的各個劍莊長老和黃雲霄都有些驚訝,隨之而來的便是對人才的驚訝與渴求。他們很難想像,一個擁有如此精湛劍法和天賦的劍客,竟然是個無門無派的野修。

  擴音符籙加持下,報幕的聲音響徹在整個第二環之中。每個人在此刻都停止了言語,齊齊看向那即將出現的女子。

  青清腳步依舊沉穩,可在踩上紅毯時,她還是感到了些許力不從心。可她沒有表露出來,只是以第一壇壇主的身份走在最前列,傲然於眾人之中,蔚藍色長裙讓她如仙子臨世,絕美而清冷不可進。

  可在場眾人無不對她帶有敬意,與血劍客的一戰,讓他們見識到了女子之劍也可如璀璨夏花。

  更別提她還是個瞎子。

  就在青清離開候場區,順著紅毯走入十三劍壇之時,周圍的看台和觀景台之中都傳來了鋪天蓋地的呼聲。

  青清微微頷首,向眾人示意。

  與此同時,伴隨著輕盈的步伐,滿臉笑意的張百相緩步走上最高的觀景台之中,來到了黃雲霄的身邊。


  「張庭主,方才我聽三環似乎發生了什麼。」

  黃雲霄對著張百相拱了拱手,淡淡地問了一嘴。

  這座觀景台位於論劍壇之後,與第一壇幾乎緊密相連。可以說,這一座修繕精美,由純白色雲中石打造的觀景台就是為了彰顯地位。相對的,在這裡觀賽的都是各個劍莊的長老或莊主,同時也有不少來自周邊城市的官員。

  張百相的靴子上整潔如新,他靜靜地踩在白色的磚瓦上,手裡則提著一個用綢緞包裹的東西。他沒有回答黃雲霄的話語,只是默默地看著不遠處的第一壇。

  「黃大人可有想要收入門中的人選?」

  他突然問道。

  「有幾個。」

  黃雲霄沒有否認,這些人中屬於鑄造庭的也就只有一個劉玉。他也不太在乎張百相想要將誰收入麾下,畢竟和蜀中劍門相比,鑄造庭太小也太弱,完全不夠看。

  「楊俠呢?」

  張百相又問道。

  黃雲霄皺起眉,張百相的口吻略顯唐突,讓他有些不悅。

  坐在寬大且柔軟的座椅上,這位蜀中劍門的長老微微後傾,淡然道:「楊俠劍法不錯,但心性不好,血色劍氣殺意過濃,我不中意。」

  「黃長老還是有些謹慎了」

  開口的年輕些的人,約莫三十出頭,穿一身亮青色的錦袍,袖口繡著細密的藤蔓紋。他翹著腿靠在椅背上,手裡捏著兩瓣的鐵核桃,時不時擱在掌心裡轉一圈。

  「雲莊主有何見解?」

  黃雲霄淡淡地瞥了言語的年輕人一眼,通過藤蔓紋路看出了對方的身份。

  雲竹劍莊的莊主,雲竹。

  李修一死後,北劍莊式微,南方的雲竹劍莊則一躍而起,成為了三大劍莊之首。而這位六境修為,同時擁有神通與契闊的劍主雲竹則稱為了「當今劍道第一」。

  「這楊俠走的坦蕩,失敗後不氣不餒,心性不錯。而且劍法本就是殺人技,若是失了鋒銳,又何談劍道精湛?」

  視線落在張百相身上,雲竹露出了一個善意的笑容:「不知張庭主是如何做想?」

  張百相的嘴角有些僵硬,他試圖勾出一個弧度,緩緩抬升,卻又到了最後向下垂了些許。這就讓他看起來又在哭,又在笑,卻又哭笑不。

  「不錯,不錯。」

  他讚賞地點了點頭。

  一旁的黃雲霄對此不屑一顧,或許雲竹需要鑄造庭來為他鍛鑄靈劍,可他們蜀中劍門可不需要。因此,他也無需和張百相沆瀣一氣,說些話來討他歡心。

  雲竹則笑溫和,他並不是趨炎附勢之人,但鑄造庭畢竟能鍛鑄靈劍,自己這劍莊對他還真是需求有加,所以絕對不能罪鑄造庭。他看出張百相似乎很滿意楊俠,便說出了這一番言論。

  張百相帶著詭異的笑,說道:「你說到我心坎上了。」

  張開嘴,雲竹的笑容定格在了臉上。

  劍刃從後腦穿透,穿過了他的口腔,一塊舌頭就這樣被挑在劍尖上。

  張百相靜靜地站在雲竹身後,看著死前依然帶著笑容的雲竹,輕聲道:「黃長老,你說的沒錯,楊俠確實是一個心性極差的小人。」

  「就和這個口是心非的人一樣。」

  「張百相,你瘋了!」

  黃雲霄頓時驚起,想要抽出腰間長劍,卻驚愕地發現自己腰間長劍上纏繞了一抹揮之不散的血氣,無論他怎樣用力或用道韻驅動都無法拔出。

  他立刻將一旁呆滯的鑄劍師打昏,拿走了對方的長劍,拔出後對準了張百相,神色凝重道:「你想讓鑄造庭毀於一旦嗎?!」

  「你贏不了我。」

  張百相隨意地瞥了一眼黃雲霄,帶著笑容說道:「我不想殺你,你還有用。放下劍,等一切結束後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好嗎?」

  「你!」

  黃雲霄被如此侮辱,頓時臉色巨變。可他不知為何,總覺面前的鑄造庭庭主身上散發著讓他膽寒的殺意,即使是同為六境的自己,在這一刻也不敢輕舉妄動。

  張百相很享受這種感覺,他緩緩走到黃雲霄身邊,伸出手,輕輕按住對方的肩膀,柔和地將黃雲霄按回到座椅上。

  「黃長老莫急。」


  他貼在黃雲霄的耳旁,輕聲說道:「這論劍壇在你蜀中劍門眼中自然是不值一提,所以,我要為諸位上演一出更有趣的戲碼。」

  張百相突然一抬手掌,一柄血劍猛然迸發,刺穿了一個正想要逃跑的劍莊莊主的心口。隨後便操控著血劍將心臟扯出握在手中,輕輕一捏,隨後滿臉享受地將血液吸食殆盡。

  「你們不覺,這論劍壇中缺少了些什麼嗎?」

  他問道。

  這些劍莊的莊主或長老,此時此刻都失去了戰意,不知為何,他們和黃雲霄一樣,被一種絕對的殺意死死地釘在了椅子上,不敢有半分動作。

  「缺了一把好劍。」

  張百相併不在意有沒有人回答,只是自顧自地說道:「有絕世劍客,怎麼能沒有絕世好劍呢?太無趣,太無趣了。」

  捏爆了手中毫無血色的心臟,將其隨手扔在一邊。張百相越過黃雲霄,拎著怪異的東西,一步一步走上了觀景台最頂部的區域。

  他站在這裡,俯瞰著那些為每個劍客而歡呼的眾人,俯瞰著那些逐步站在論劍壇中的劍客,嘲弄的笑容愈發濃郁。

  煉劍是要材料的。

  煉一把絕世好劍,更是要最頂級的材料。

  而現在,擁有修為的人、劍法超群的劍客、還有一片蠢蠢欲動的岩漿,這些不就是最完美的材料嗎?

  張百相抬起右手,手腕上的血色紋路開始逐漸閃爍著橘黃色的光芒。等到他的眼中被熔岩所替代,眾人立刻感受到了周圍的溫度開始逐漸升高。

  「張百相,你到底要幹什麼?!」

  猛然起身,黃雲霄硬抗著心中的恐懼,憤怒地喊道:「你想毀了鑄造庭嗎?」

  「我要成就鑄造庭。」

  轉過身,張百相的笑容極為燦爛,仿佛迎接他的是一場最為完美的結局一樣。隨後,他抬起右手,輕輕一握。

  轟!!!!

  鑄造庭頓時產生了地動山搖,劇烈的震顫充斥在每一寸土地之上。無數鑲嵌並且咬合的符籙開始按照既定路線運作,一聲又一聲細碎卻又機械的爆破聲響接二連三地響起。伴隨著符籙的作用,地震一樣的震撼開始更加劇烈,那些觀景台和看台上驚慌失措的人群開始相互推搡,試圖離開這震動的區域。

  可他們很快就發現,這種震顫只是前奏。不過十幾秒,這些震顫就已經停止。就在眾人暗自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有眼尖的人則看到了不遠處第三環的裂痕。

  地面開裂,那些埋藏在地下的管道暴露在了第三環的道路上。就在這些人疑惑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災難時,周離的臉色變了。

  艸。

  不對!

  他有想過張百相想要用熔岩做很多事,也想過張百相是不是要用熔岩去威脅什麼,或逼迫什麼。所以他才讓達芬和唐珂將管道錯位,防止張百相利用這些運載熔岩的管道。

  直到他看到所有管道,無論是水、污水亦或是熔岩的管道全部裸露出來,並且齊齊地產生了橘黃色的光暈時,周離這才意識到張百相要做什麼。

  「瘋了。」

  周離的話音剛落,一聲聲爆炸聲瞬間響徹在所有管道之中。

  張百相笑的肆意,笑的暢快。

  對,就是這樣。

  他要炸掉所有的管道。

  瞬間,恐怖的熔岩傾瀉而出,與此同時,黃褐色的污水糞水也猛然迸發,熔岩帶來的巨量溫度激發了污水,刺鼻的毒霧和熔岩頓時將整個鑄造庭的三環化作人間煉獄。

  伴隨著一聲聲慘烈的哀嚎,這一場來自地底的災難終於呈現在了眾人眼前。

  「第三步,叫「走」。」

  張百相站在最高處,用擴音符籙,溫和地對每一個人說道:「現在,熔岩會逐漸從第三環向上蔓延。諸位,請走吧。」

  「若是走不動。」

  「便鑄成最完美的長劍吧。」

  熔岩之中,七尊被骨血覆蓋的小爐靜靜矗立著。其中一尊鐫刻著「恐」的爐子,開始逐漸被人們的情緒所填滿。

  而名為「悲」的熾爐,早早就被鐵廊的百姓所填滿。

  周離看著第三環已經開始蔓延的熔岩糞水集合物,咬牙半晌,終於吐出來了一句話。

  「還不如大糞。」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