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列夫一臉諂媚的笑容,對著身後的一個魁梧黑人說道:「野火哥,這就是我跟你說那個傢伙。
他身旁的女人身材好吧?絕對符合你的口味。」
人群中走出了一個異常魁梧的黑人。
他身高至少一米九,膀大腰圓,手臂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身,從手腕一直延伸到衣領深處。
他的脖子上掛著一根粗大的金煉子,在路燈的燈光下閃爍著金燦燦的光芒。
安德列夫一臉得意,面容猙獰地盯著陳燁。
他本來就是要來找陳燁麻煩的。
陳燁所做的一切都刻在他的身體深處,讓他根本受不了。
一想到陳燁在球場上的大發神威,一想到陳燁完全碾壓了自己,還能擁有如此漂亮的女友,安德列夫根本受不了。
嫉妒心和其他的心情幾乎要衝昏他的頭腦。
他就是要陳燁付出代價,他要讓陳燁痛不欲生。
在他看來,這麼多人把陳燁控制住,然後當著陳燁的面凌辱奧莉薇婭,就是他最好的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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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陳燁居然敢來到這個地方,這個野球場可是他的地盤。
在他看來,陳燁無論如何,今天也逃不過這一茬。
安德列夫獰笑著盯著陳燁,說道:「陳燁,你現在跪下來求我,然後乖乖讓你身旁那個女人跪下來給我們服務,你還能免得被我打斷腿。」
陳燁眯起眼睛,看著那個被安德列夫稱為野火哥的黑人。
他的嘴角笑了笑,隨後盯著那個野火哥,說道:「我好像認得你。我們白天才見過吧。」
安德列夫聽到陳燁的話,頓時心中一緊。
該死的,陳燁怎麼會認識野火哥?
安德列夫可知道這個野火哥的來歷。
這野火哥可是心狠手辣,自己手底下有好幾條人命。
不能讓陳燁和野火哥攀近乎。
自己為了請野火哥出手,可是花了好幾萬美金。
安德列夫立刻對著陳燁罵道:「呵呵,你現在想攀近乎已經晚了!這是野火哥,你怎麼可能認識?」
他急促地催促野火哥說道:「野火哥,動手吧!狠狠的教訓他!」
可是在下一秒。
那野火哥突然一拳砸在安德列夫的臉上。
那一拳的力道極大,把安德列夫的臉都砸歪了。
他的嘴巴裡帶著鮮血和牙齒飛了出來,整個人踉蹌著摔倒在地。
安德列夫趴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野火哥。
只看到野火哥滿臉憤怒地盯著他,隨後對著他狠狠出手,一腳又一腳踹在安德列夫的臉上和身上。
安德列夫措不及防,完全沒想到野火哥會這麼對他。
他被打得哀嚎不已,嘴裡不斷地喊道:「野火哥!是我啊!是我啊!是我安德列夫啊!你怎麼了?」
野火哥沒說話。
他只是氣喘吁吁地瘋狂踹著安德列夫,每一腳都用足了力氣,踹得安德列夫在地上滾來滾去,慘叫聲在空曠的公園外迴蕩。
直到把安德列夫打得血肉模糊,打得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野火哥才氣喘吁吁地停下了腳步。
野火哥轉頭看向陳燁,露出了一個討好般的笑容,隨後對著陳燁說道:「陳先生,不好意思。我並不知道他要我報復的人是你。」
野火哥整個人都快要麻了。
陳燁說得沒錯,陳燁的確見過他,他也見過陳燁。
就在今天白天,他跟著自己的老大,南區的地下皇帝格雷厄姆,去鳳梨街的時候,就看到了陳燁。
陳燁這個人有多有性格,有多有實力,他是親眼見過的。
就連自己的老大,殺人不眨眼的地下皇帝格雷厄姆,看到陳燁都毫無辦法,都得和陳燁以禮相待。
野火哥還記得格雷厄姆在離開鳳梨街之後,還專門警告過幫派里的人員,不要去招惹陳燁,在他還沒有摸清陳燁的底線之前,誰敢去招惹陳燁,就是打他格雷厄姆的臉。
顯然格雷厄姆很謹慎。
野火哥心裡都快恨死安德列夫這個傢伙了。
他和安德列夫頂多算點朋友關係。
安德列夫家裡還是比較有錢的,磕藥的時候幾年就認識了。
安德列夫會花錢讓他幫忙處理一些人,教訓一些人,算作是為虎作倀。
一般能賺這些外快,野火哥也會接下來。
畢竟他在格雷厄姆那裡只能算得上是一個一般的打手,但是一旦到了外面,他可就是黑幫大佬。
處理這些事情,不僅能賺錢,更能收穫一眾小弟和別人的仰慕,何樂而不為?
只是野火哥完全沒想到,安德列夫讓自己教訓的居然是陳燁。
這個人有多恐怖啊。
他可不敢違背自己老大的話,他可不想去找死。
他現在心裡都後悔死了,接了這個該死的差事。
安德列夫這個該死的傢伙,給自己發照片的時候,一開始他還沒注意。
那張照片有些模糊,他只是隱約看到奧莉薇婭性感的身形。
他喜歡白人妞,本來也是想著爽一爽。沒想到居然看到了這尊大佛。
野火哥憤怒地看著安德列夫,又一腳踹在了安德列夫的臉上。
這一腳直接把安德列夫的門牙都給踹掉了,鮮血從他的嘴裡噴出來。
野火哥指著安德列夫罵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連我的老大格雷厄姆都要尊敬的人物!你他媽讓我來教訓他?
你找死別帶上我!我操你媽的!」
野火哥又嫌不解氣,又是狠狠幾腳踹在安德列夫的身上。
安德列夫這下完全傻眼了。
被踹了幾腳,踹得胃裡的酸水都快吐出來了,卻根本不敢再說什麼。
野火哥在他心中有絕對的權威。
他可是見過這個野火哥親手割掉人的頭的那一幕,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聽到野火哥的話之後,更是嚇得安德列夫如墜冰窖。
他完全沒想到陳燁有這樣的背景,陳燁居然有幫派背景,而且陳燁居然認識格雷厄姆。
那個可以輕鬆把他們一家都送下地獄的地下皇帝。
而且格雷厄姆和陳燁之間居然還有合作關係。
這太不可思議了。
安德列夫根本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陳燁和奧莉薇婭。
陳燁見狀也知道自己不用出手了。
他只是摟著奧莉薇婭的小腰,冷笑著看著這一幕。
野火哥看了一眼陳燁的表情,又狠狠地踹了幾腳,對著安德列夫罵道:「他媽的,趕緊給陳先生道歉!你死不死我不管,但你要是連累了我,我保證絕對會把你給弄死!」
安德列夫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滿臉的血污,連忙對著陳燁跪著求饒,說道:「饒了我!我錯了!
我不該得罪你的!我發誓我再也不會找你的麻煩了!」
安德列夫連連求饒,磕頭如搗蒜。
野火哥觀察著陳燁的表情。
說實話,有安德列夫這樣有錢又多金的小弟,對於他來說是件不錯的事情。
他並不想直接把安德列夫給弄死了。
但是如果陳燁實在不高興的話,為了執行自己老大的命令,他還是會選擇弄死安德列夫。
陳燁眯了眯眼睛,看著安德列夫。他的嘴角勾了勾,淡淡地說道:「旁邊撿塊石頭,把自己的左腳砸爛。你就可以滾了。」
安德列夫聽到這話,不可思議地看著陳燁。
整個人表情僵硬,嘴角在哆嗦。
把自己的左腳砸爛?
這樣的話,自己至少未來半年內都沒法繼續打球。
陳燁這也太狠了吧。
而且還要他親自動手。
野火哥聽到這話,看到安德列夫還沒動,頓時瞪著眼睛罵道:「沒聽到陳先生的話嗎?還他媽不動手?想找死是嗎?」
安德列夫打了個哆嗦。
他看向野火哥,眼神中帶著祈求。
野火哥根本不管不顧,一腳踹在安德列夫身上,罵道:「看老子幹什麼?他媽的還不執行陳先生的話!
現在執行陳先生的話,你還能保住你的腿!
要是我,我絕對把你的腿打斷,讓你下半輩子再也沒法打球!」
最終,安德列夫咬了咬牙。
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
那塊石頭有拳頭大小,邊緣帶著鋒利的稜角。
他握在手裡,手在發抖。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腳,猶豫了好一會兒。
野火哥又罵了一句:「磨蹭什麼!」
安德列夫一咬牙,舉起石頭,對準自己的腳掌,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
那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響,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安德列夫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但他不敢停下,又舉起石頭,再次砸了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
那石頭砸在腳掌上的聲音讓人牙酸,帶著血肉被碾碎的悶響。
腳上的運動鞋很快被砸爛了,鮮血從鞋子的破口處滲出來,滴落在地上。
骨頭碎裂的聲響一下接著一下,安德列夫的慘叫聲也越來越微弱。
周圍的其他小弟都忍不住撇過頭去,不敢看這一幕。
等到安德列夫把自己的左腳砸得血肉模糊,幾乎快要砸爛了,他才停下了手。
他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渾身被冷汗浸透,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
他抬起頭,看著陳燁,聲音顫抖著問道:「可……可以了嗎?我保證我再也不會來找你……不會再來得罪你了……」
安德列夫很恐懼。
這一刻他的膽子是徹底的嚇破了。
他生怕陳燁還不放過自己。
陳燁看著安德列夫,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滾吧。」
安德列夫如蒙大赦,拖著那條爛掉的腿,一瘸一拐地往後挪動。
野火哥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一臉訕笑地對著陳燁做了個抱歉的手勢,說道:「陳先生,實在不好意思,今天這事是個誤會。
以後有什麼需要,您儘管開口。」
陳燁點了點頭。
野火哥趕緊讓小弟們帶著安德列夫離開。
一行人來得快,去得也快,轉眼間就消失在了街道的黑暗之中。
野火哥帶著安德列夫和一眾小弟快速地逃離了那個地方。
等來到一處安靜的巷子裡,野火哥才停下來。
他看了一眼安德列夫還在痛苦地呻吟,整個人極為不爽。
他從煙盒裡抽出一根帶著大麻的香菸,點上,抽了一口,看著安德列夫罵罵咧咧地說道:「別他媽嚎了!有什麼好叫的?
他媽去醫院治一下就好了!你他媽又沒廢!你還能打籃球!
媽的,你今天能保住自己的命,是你的運氣好,你知不知道?」
安德列夫哭得眼淚鼻涕都快出來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野火哥,說道:「野火哥……他……他究竟是什麼來歷?
據我所知,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一個打籃球的……怎麼……怎麼你這麼害怕他?」
野火哥慢慢吐出一口煙,說道:「你沒聽到我之前和他的對話嗎?
他媽就連我的老大都得認真對他。
他和我的老大是合作關係,懂不懂?我的老大是誰你不知道嗎?
我的老大是格雷厄姆。
即便我的老大看到他都很憤怒,也得收斂。
這個人有很深的背景,實力深不可測。惹到他,咱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他媽真會給我找麻煩,能保住一條命,你就偷著樂吧。
他甚至連威脅我老大都敢做。你以為你在她眼裡算什麼?」
安德列夫在這一刻徹底的被嚇壞了。
他才知道陳燁的實力背景這麼恐怖。
這一刻,他再也沒有了想對付陳燁的想法。
他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越遠越好。
他趕緊打了個車,去醫院。
……
公園入口處。
陳燁和奧莉薇婭站在原地。
奧莉薇婭看著陳燁,好奇地問道:「你就這麼放過他了?不打斷他的一條腿?」
陳燁嘴角勾起一抹笑。他自然沒有那麼善人。
他將手指按在奧莉薇婭柔軟的粉唇上,輕聲說道:「不著急。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他可沒有忘記那個亡靈的遺願是要虐殺安德列夫父子兩人。
現在就安德列夫一個,而且還有這麼多人的眼線,這可完成不了亡靈的遺願。
他可得完成自己的任務呢。
所以說,不著急。
子彈再飛一會兒。
陳燁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寒光。
就讓這對該死的父子再多活兩天吧。
奧莉薇婭沒再多問。她摟著陳燁的脖子,嘴唇湊近他的耳邊,輕聲問道:「那我們現在……繼續?」
繼續什麼?
當然是繼續野生的戰鬥,俗稱…
陳燁忍不住笑了一聲。
他一把將奧莉薇婭打橫抱起,大步走進了公園的深處。
……
兩個多小時後,夜深,也更加燥熱。
慵懶的靠在陳燁懷中的奧莉薇婭就主動說道:「換個地方吧。」
陳燁滿身汗水,喘息著疑惑地看著她。
奧莉薇婭想了想,說道:「這鬼天氣真夠熱的,跟個火爐一樣。走吧,接下來,咱們去沙灘。」
陳燁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她。
現在是夏季,美利堅的夏天熱得讓人發燥。
冰涼的湖水能夠洗去這份燥熱。
他點了點頭,放下了奧莉薇婭。
兩人一起回到皮卡旁。
陳燁拉開副駕駛的門,讓奧莉薇婭坐了上去,然後自己坐上駕駛座,發動引擎,朝著附近最近的公共沙灘開去。
到了沙灘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晚上沙灘上幾乎已經沒了人煙。
今天天氣很熱,萬里無雲,月亮很亮。
月光照耀在沙灘上,幾乎不需要任何額外的光芒就能看清周圍的一切。
陳燁從皮卡後面拿出一些東西,找了一片乾淨的沙灘,將一張沙灘墊鋪在沙灘上。
他坐了下來,聽著沙灘的浪聲,吹著海風,感受著咸腥味的空氣,滿足地躺在了沙灘上。
奧莉薇婭躺在他的旁邊。
還沒等他閉眼休息一會兒,奧莉薇婭突然翻身撲到了他的身上。
夜色中,月光下,兩個人的身影漸漸重疊在一起。
遠處,湖水一波一波地湧上沙灘,又退去。
那夜空中最亮的一輪明月,彷佛也被這熾熱的場景羞得躲進了一片薄雲之後。
沙灘上只剩下湖水拍打沙灘的聲響,以及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細微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