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月。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他在這八個月里,又陸陸續續完成了上百個亡靈的遺願。
那些遺願有的簡單,有的麻煩,有些甚至需要他穿過幾個州去解決。
但收穫同樣巨大。
新的技能,新的屬性點,還有他這副身體翻天覆地的提升。
他現在的肉體強度已經可以硬扛子彈。
普通的子彈打在他身上,只能留下一條淺淺的白痕,連皮都打不破。
他的常態力量達到了一噸左右,一拳打出去,爆發出來的力量至少五噸,如果全力發勁,逼近十噸。
對單對單的生物而言,他已經近乎無敵。
陳燁有時候也覺得自己像個怪物。
如果說這世上真的存在所謂超人,他現在應該勉強算得上一號。
姑娘們的身體也早就變得不同了。
長時間和他親密接觸,那身體彷佛被雨水澆灌的花,艷麗得不像話。
皮膚看不到一絲瑕疵,光滑得像上好的牛奶。
奧莉薇婭曾經拿自己的身體試過,用刀在手臂上輕輕劃一道,不到兩三分鐘,傷口就自己癒合了。
現在她們跑個五公里,臉不紅心不跳,輕輕鬆鬆。
雖然還遠不能和他比,但這種變化已經足夠驚人了。
陳燁也說不清,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她們會成長到什麼程度。
嘗到甜頭之後,姑娘們纏他纏得更狠。
幾乎每晚都不得閒,四隻吞金獸一輪一輪地壓上來。
好在隨著力量的提升,他應付起來反而輕鬆。
以前要鏖戰四五個小時才能結束戰鬥,現在火力全開,最多兩個小時,便能結束戰鬥。
姑娘們生怕他出去沾花惹草,總想把他榨乾,讓他沒力氣亂來。
結果試了幾次之後,發現自己有點自不量力,糾結和複雜寫滿了臉。
陳燁看著她們,只能無奈地笑。
這八個月里,他幫安妮和CIA去幾個地方執行過些任務。
以他現在的實力,那些任務基本沒有任何危險性,就是去跑個人情,順帶賺點外快。
在那幾次任務之中,倒也發生過幾段露水情緣。
有時候他感慨自己的桃花運實在太旺。
不過大多數不過是逢場作戲,一夜過去,各走各路。
和這四個姑娘的羈絆,沒有可比性。
姑娘們問他,他也不會瞞著。
照實說完,要麼被狠狠咬兩口,要麼被生氣地晾上一天。
哄一哄,很快也就過去了。
畢竟她們都知道,他再怎麼樣,也不會離開她們。
對現在的生活,他是真的滿意。
他們敢全家人一起出來度假,很大一個原因,也是因為芝加哥已經徹底掌握在了歃血盟手裡。
整個歃血盟已經運轉成一台龐大而高效的機器。
慈善組織成立了,各種產業鋪開來,連建築工地那種灰塵滿天的地方,也被歃血盟收編,全部規範化施工。
芝加哥在短短時間裡,一躍成為整個美利堅治安最好的城市。
歃血盟的產業規模,已經達到千億級別。
這還僅僅是歃血盟的部分,不算陳燁個人手裡的產業。
陳燁自己的公司收購了芝加哥大量的超市和工廠,明面上的生意和暗面上的勢力,兩手都在抓。
短短八個月,他的整個產業像一頭巨大的吞金獸,吞噬著這座城市所有能吞噬的東西。
歃血盟的編內編外人員,已經達到四十萬。
他手下其他公司、工廠、超市的基層員工,加起來更是超過兩百萬,而且還在不斷擴招。
芝加哥很多人都知道一個亞洲男人的名字。
陳燁。
他們私底下說,那是芝加哥的王。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連國會都想不到。
再想動他,就得掂量掂量這幾十萬張嘴和上百億的現金流。
他現在有自己的地盤,有幾十萬幫眾,有合法的產業,有市政廳的關係,有警察部門的支援。
芝加哥更是成了國內外的旅遊熱門,治安好到讓外地人覺得魔幻。
哪怕你躺在路邊呼呼大睡,第二天醒來,錢包手機一樣不少。
這就是現在的芝加哥。
夢幻之酒成了芝加哥最大的特色。
光這一項,每天在芝加哥的現金收入就有幾千萬美金。
旅遊帶來的GDP,占到了整個芝加哥市政廳年收入的百分之十五以上。
芝加哥的警察系統、市政廳系統,全被他用錢和人情滲透得清清楚楚。
以前的芝加哥警察出個警都得提心弔膽,一個美利堅的街頭,誰手裡沒兩把槍。
每年警察的死傷數字都高得嚇人。
現在呢?
很多警察已經八個月沒開過槍了。
這在以前的芝加哥,想都不敢想。
所以芝加哥的警察對陳燁,那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整個威基基海灘上躺著這麼多人,沒有一個知道,那個看起來只是帥氣一點的亞裔青年,手裡握著千億規模的身家,還有一個聽起來根本不像現實的名號。
芝加哥之王。
真正的無冕之王。
或許有一天,無冕之王也會變成有冕之王。
八個月前那個雪夜說過的那些話,到今天,已經完全變成了現實。
陳燁閉著眼,嘴角稍稍翹起。
就在這時,眼前的光線忽然被兩道陰影擋住。
下一瞬,兩具濕漉漉的身子一左一右同時壓下來,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腹肌上。
陳燁眼皮都沒抬,鼻子裡先聞到海水的氣息,然後就是小魚兒和小野貓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
他哼了一聲,沒好氣地睜開眼睛,看著兩張壞笑著的臉:「玩夠了?
你們怎麼不繼續在水裡泡著?」
小野貓把濕發往後一甩,水珠濺了他一臉。
奧莉薇婭和蒂娜也隨後走過來。
足底沾著點細沙,涼涼的,蹭得陳燁耳根發麻。
「我現在不吃這個。」陳燁偏開頭,語氣嫌棄。
奧莉薇婭紅唇一勾,也不惱,只拿腳尖又輕輕點了點他的下巴。
小魚兒和小野貓對視一眼,同時趴到他胸口上,像兩隻討奶喝的小動物。
陳燁太懂她們了。
她們這哼哼唧唧的樣子,肯定有事。
他嘆了口氣,說:「有事就說,別在這兒裝可愛。」
兩個女孩又對視一眼,一人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
小野貓先開口:「你還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的嗎?」
陳燁低頭看她:「什麼?」
他腦子一轉,很快想起來了。
他伸手在小野貓濕漉漉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回H國?」
小野貓點點頭,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家族的事情,我想回去一趟。
有些事,躲不過去。
你得幫我。
不然我回去,會死的。」
陳燁又拍了她一下,語氣重了點:「知道就好。
你還不算太蠢。」
小野貓咬著下唇,明明屁股被打疼了,也不躲,用臉在他脖子上蹭了蹭,聲音又軟又嬌:「那你要不要幫你的小貓咪嘛……」
陳燁沒接她的話,轉頭看向另一邊的小魚兒:「那你呢?
你又有什麼事?」
小魚兒把臉埋在他胸口,鼓著腮幫子,過了一會兒才悶悶地說:「今年暑假,我爸媽不讓我待在美利堅了。
他們聽說了一些事……說我不受控制了。
他們非要我回國,不然就跟我斷絕關係。」
陳燁啞然失笑:「怎麼了?
突然這麼嚴重?」
旁邊的小野貓頓時「噗」地一聲笑出來,笑得整個人都在抖。
小魚兒耳朵都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的話。
陳燁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臉好奇:「什麼情況?
我怎麼越聽越不明白?」
小野貓終於繃不住了,翻了個身,躺在陳燁旁邊捧腹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好半天才喘勻了氣,指著小魚兒嘲笑道:「還不是這隻小騷魚,現在完全符合女留學生刻板印象。」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給陳燁講。
五個月前,正好是神州的春節,小魚兒回了一趟國。
她回家之前,特地收拾成乖乖女的樣子,白裙子,平底鞋,妝都很淡。
但她家裡的腳跟還沒站穩,後腰那個紋身就被她姑給看見了。
紋的是陳燁的名字。
小魚兒當時嚇壞了,騙她姑說那是貼的,讓她姑別告訴爸媽,免得誤會。
她姑姑嘴上答應,心裡卻留了個心眼。
過完年,小魚兒就迫不及待想回美國。
她太想陳燁了。
想和陳燁親密。
上床。
人還坐在家裡,心已經飛到芝加哥那張床上去了。
也是她太急,露了太多破綻。
再加上她這幾年來被陳燁天天滋潤,變化大得驚人。
皮膚越來越好,屁股越來越翹,腰卻比從前細了一大截,胸部更是比出國之前不知道脹了多少。
整個人走在大街上,哪怕是故意裝乖,故意隱藏,那明顯和之前清純乖乖女的氣質差太多了,渾然天成,有一股獨特的魅力。
都會吸引很多男生的視線。
這樣的變化,做個母親的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她媽那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了。
她姑姑再把紋身的事一說,她爸媽當場就炸了。
她爸媽開始查。
查女生出國留學的事。
越查越心涼,什么女留學生圈子亂,學藝術的更亂,什麼幾杯酒下去就能跟人上床。
她媽越看越怕。
她爸更是整夜整夜睡不著。
自己含辛茹苦捧在手心裡養大的寶貝女兒,在國外到底變成了什麼樣?
小魚兒現在那個社交帳號,已經有一千多萬粉絲。
她爸媽本來不玩網路,但家裡還有晚輩。
大資料可不管你是誰家的長輩,小魚兒平時拍的那些影片,一條一條全推到了她那些堂弟堂妹表弟表妹的手機上。
那些晚輩看見他們記憶中溫溫柔柔、清清純純的姐姐,在國外的社交帳號里穿著低胸吊帶裙、比基尼,身上還帶著紋身,身邊總出現男人,又是泡吧又是接吻,更有些在酒店裡躺在男人腹肌上的照片。
他們本來還想幫忙瞞著,可紙終究包不住火。
她爸媽看到那些影片之後,天差點塌了。
他們眼中那個最乖巧的女兒,怎麼會變成這樣?
從小夫妻兩個就商量,女兒要富養,要保護得好好的,結果漂洋過海,到了地球另一邊,穿著比基尼和男人接吻,夜夜泡酒吧。
「都怪你。」小野貓說到這裡,伸手戳了戳陳燁,笑得臉都紅了。
「這小騷魚當初多清純啊,現在全毀了。」
小魚兒已經羞得快冒煙了,把臉死死埋在陳燁胸口,怎麼也不肯抬頭。
小野貓繼續補刀:「我早就跟她說,讓她在社交帳號上低調點,別什麼都發。
她不聽啊,就愛炫耀。
這下好,被家裡人發現了。
從上個月開始,她爸她媽就對她輪番轟炸。
你沒覺得她最近心情特別差嗎?」
陳燁恍然:「原來如此。
我說呢,上個月你情緒怎麼那麼低。
那你當時怎麼不跟我說?」
小魚兒從他胸口抬起臉,眼眶紅紅的,聲音又軟又委屈:「我,我不好意思說嘛……」
小野貓在旁邊笑得直打滾:「她怎麼好意思說?
在家裡是乖乖女,在國外被男朋友搞成小騷貨,還被自己爸媽發現了,她已經快社死了。」
陳燁捏了捏小魚兒的臉,低聲笑:「所以呢,你爸媽怕什麼?」
小魚兒從他胸口慢慢撐起來,眼睛紅得像只兔子:「他們要我立刻回國。
他們知道我在國外的事,怕我被人帶壞,更怕我染上不該碰的東西。
所以這個暑假,他們下了死命令,必須回國。
如果不回去,就和我沒關係了。
我不要……我不要跟他們斷絕關係呀……」
小魚兒又抽抽搭搭地往他懷裡倒。
小野貓在一旁咯咯直樂:「罪魁禍首,就在這兒呢。
把清純小魚變成小騷魚的,不就是你嘛。」
陳燁無奈地摸了摸鼻子。
小魚兒從他懷裡抬起頭,耷拉著腦袋:「對,燁,你要負責。
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
陳燁翻了個白眼:「別想著全賴我啊。
哪次不是你們自己玩得最瘋。」
小魚兒吸了吸鼻子,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可憐兮兮地撒嬌:「我不管,我不管。
反正你必須陪我回國。
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不然我會死的。
我爸我媽說了,已經在國內約了最頂尖的醫生,要對我進行全身體檢。
你知不知道那種體檢有多嚇人。
我查過了,什麼有過多少男人,懷沒懷過孕,墮沒墮過胎,全都查得出來。
就我現在這個身體,一查,我就死定了。
我爸會把我打死的……」
陳燁好笑地掐了掐她的下巴:「怕什麼,反正你有男人,怕查?」
小魚兒紅著臉,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樣:「可是……每次玩那麼瘋,我是真的怕被查出點什麼。
我爸媽要是知道了,我還活不活了……」
她這話一出,陳燁和旁邊幾個姑娘全都笑了起來。
姑娘們仗著身體強度的提升,有時候為了追求刺激,玩得確實是有點瘋。
小野貓湊到小魚兒耳邊,小聲說了一句:「等你回國,醫生一檢查,報告往你爸媽面前一放,上面寫著被三通一達……」
「啊啊啊!你別說了!別說了!」小魚兒捂著耳朵,整個人都快蜷成蝦米了。
陳燁也笑著說道:「現在醫學沒那麼發達。再說了,你又沒懷過孕,又沒墮過胎…emmm,雖然咱們有時候玩的有點花,但是你瞧瞧,你身上的皮膚嫩的跟啥似的,看不出來的。」
小魚兒的皮膚現在很白,就像做了美白手術一樣,以前還是標準的黃種人的皮膚,雖然白皙,但是能看出一點黃色。
但是現在呢,在陳燁的滋養下,皮膚變成了標準的冷白皮,都能夠看到那皮膚下纖細的血管。
整個人嫩的彷佛一掐就能滴出水,也不怪走在街上頻頻回頭率拉滿。
小魚兒咬著那水嫩的下唇問道:「真的嗎?可我還是有點怕…畢竟咱們,咱們玩的有點太頻繁了…」
小魚兒吐了吐舌頭,小野貓在旁邊恐嚇小魚兒,用手捏著小魚兒的屁股,笑著說道:「說不定還真能查出你這隻小騷魚,到底有多騷哦。」
「四腳吞金獸…」
「我們幾個裡面含金量最高的可就是你哦,小騷魚最會吞金了,妥妥的吞金巨獸,可就是你哦…也就是燁大方,能把你這無底洞的胃口給填滿,換成其他的男人,早被你給榨乾了。」
小魚兒可是名副其實的吞金巨獸,不會浪費一克金子。
有時候陳燁買給其他姑娘們的金子啊,姑娘們吃到嘴裡了,小魚兒都會摳出來吃掉。
爭寵又爭金。
名副其實的小饞貓,吞金巨獸。
「再加上你現在吃避孕藥跟吃糖豆一樣。你那個小包包里不是潤滑油,就是最新款的雷杜斯和邦世傑。要不就是各種新奇的小玩意兒你要是被你爸爸媽媽開啟這個包一看,保證氣暈過去。」
「自己的乖女兒居然隨身攜帶這東西,按照神州那邊比較保守的文化,你說不定被開除族譜哦。」
小野貓的調侃加蠱惑,更是讓小魚兒整張臉都通紅。
本來都是年輕人,接受能力很強,再加上陳燁的肉體實力強大。
年輕人相處之間,玩的花一點也很正常。
什麼雷杜斯,邦士傑,小魚兒買這些。根本就不是為了,它們所生產出來的原本效果。
壓根不是拿來殺死生命的
姑娘們的避孕藥都是論箱買的。
買這些東西,單純是為了體驗不同的感覺罷了。
金子是很寶貴的,特別是陳燁買的金子,小魚兒是不會浪費哪怕一克的金子的。
「到時候醫生一檢查,肯定查得出你體內的避孕藥濃度。是什麼樣的女孩在國外才要這麼經常吃避孕藥,隨身攜帶小氣球呢?」
「是什麼樣的乖女孩,勾勾手指就會趴在地上呢?」
「什麼樣的乖女孩,含金量爆表呢?」
「是什麼樣的乖女孩,口齒異常伶俐呢?」
「是什麼樣的乖女孩,三餐一日都不夠,至少要一日三餐呢?」
「啊啊啊啊!」小魚兒羞憤欲死,抱著陳毅又咬又抓又鬧,當然,對於陳燁現在的肉體來說,這更像是調情。
鬧完後,她又死死摟著陳燁的胳膊,仰起臉,語氣又軟又倔:「反正你必須陪我回去。
你要是不陪我,我就死在外面。」
陳燁笑著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行行行,我陪你回去。」
他轉頭又看向旁邊盤腿坐著的小野貓:「所以你們兩個,都想我陪你們走一趟?」
小野貓點點頭,撥出一口氣:「我需要你先陪我去一趟H國。
然後,我們再陪小魚兒回神州。」
陳燁聽明白了,點頭道:「看來你們已經安排好了。
行,那就先去解決小野貓你的事情,再陪小魚兒回國。」
他轉過頭,掃了一眼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奧莉薇婭和蒂娜,問道:「你們倆,應該都還沒去過H國吧?
走啊,一起去旅遊一趟。」
奧莉薇婭抬起眼,嘴角輕輕一勾。
蒂娜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海風從海面吹過來,把遮陽傘的邊沿吹得輕輕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