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正勛抬起頭,臉色灰敗得嚇人。
他瞪著那份檔案,手指哆嗦著,半晌沒有接。
都藝恩也不催他,只彎下腰,輕聲說:「你是要命,還是要那點可笑的尊嚴?」
朴正勛渾身一震。
他顫抖著接過筆,在那份檔案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一筆都像在割他的肉。
簽到最後,他索性把筆一摔,把頭扭到一邊,像被抽空了所有精氣神。
都藝恩將檔案仔細收好,臉上的笑容像花一樣綻開。
然後,她當著朴正勛的面,走到陳燁身邊,一把摟住他的胳膊,踮起腳,結結實實地親在陳燁嘴上。
那個吻又深又重,舌頭都伸了進去,吸得嘖嘖有聲。
親完,她退後半步,眼裡的水光幾乎要漫出來,看著陳燁說:「歐巴,我愛死你了。」
陳燁當著她丈夫的面,伸手攬住她的腰,又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說:「我幫你這麼大的忙,你就這麼謝我?
就一個吻?」
都藝恩咬了咬嘴唇,眼睛裡的水霧更濃了,聲音發黏:「那歐巴想要人家怎麼謝你嘛?」
陳燁嘴角一勾,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得看你的誠意。
你自己說。」
都藝恩聞言,臉上浮起一層妖艷的笑。
她緩緩抓起陳燁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讓他的手指扣住她那截修長細白的頸子。
她生得極美,身材又高挑,脖頸細長如天鵝,此刻微微仰著頭,紅唇半張,眼神里全是臣服與渴求。
她看著陳燁,輕輕鬆鬆地張開嘴,喉嚨里溢位兩聲極低、極媚的聲音:「汪……汪……」
「這樣,歐巴滿意嗎?」
陳燁手上微微用力。
那截纖細的脖子被他掐得發緊,都藝恩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臉比剛才更紅了,連耳根都燒起來。
她卻一點沒躲,反而把身子往陳燁懷裡貼。
「汪……」
她喉嚨里又滾出一聲,尾音打著顫。
旁邊的小魚兒看到這一幕,咬牙罵了一句:「騷貨。」
小野貓也湊了過來,在小魚兒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笑道:「你還不是一樣,是條小騷魚。」
小魚兒哼了一聲,臉有點紅,卻沒反駁。
奧莉薇婭在旁邊看著,只是勾了勾嘴角,沒說話。
陳燁到底沒下重手。
他又掐了一會兒,才慢慢鬆開都藝恩的脖子。
都藝恩因為窒息,腿一軟,整個人順著他的身體滑下去,跪坐在地上,捂著喉嚨咳了兩聲。
可她的眼睛卻亮得嚇人,抬頭看向陳燁時,眼神里的崇拜和狂熱幾乎要溢位來。
朴正勛癱在旁邊,眼珠子都紅了。
他從沒見過自己的妻子對哪個男人露出這種表情。
這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騷媚、臣服、瘋狂,美得驚心動魄。
這本該屬於他。
可如今,他只能眼睜睜看著。
「歐巴。」都藝恩重新站起來,挽住陳燁的胳膊,聲音恢復了點正常,「我先帶他去處理後面的事。
等處理完了,我就回來陪你。」
朴正勛低著頭,渾身都在抖,卻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陳燁點了點頭。
都藝恩便招呼人把朴正勛架起來,朝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的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陳燁一眼,嘴角的笑收都收不住。
朴正勛被兩個手下拖著,像條斷了脊樑的狗,一步一步挪出了莊園。
都藝恩走了,陳燁也沒多耽擱。
接下來的時間,他開始陪著小野貓,對整個金海裴氏進行大清洗。
裴家大伯一家已經徹底沒了脾氣。
在陳燁的注視下,所有的產權轉讓、股權變更、不動產過戶、公司法人交接,一樣一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但凡有一個人想拖延、耍花樣,陳燁一個眼神過去,那人就像被捏住了心臟,再不敢吭一聲。
那些屬於小野貓二房的東西,全部回到了小野貓和她父母姐姐名下。
公司、別墅、土地、股票、專利收益,一樣不少。
小野貓的姐姐全程繃著臉,盯著每一個簽字,像要把那些檔案都刻進腦子裡。
小野貓的父母坐在新整理好的辦公室里,看著那些失而復得的東西,眼眶紅了又紅。
忙了整整一天,天都黑透了。
當晚,小野貓的父母在當地最好的酒店包了個大包廂,宴請陳燁。
那家酒店佇立在金海海邊,幾十層高,外牆全是玻璃,夜裡燈火通明,倒映著整片海面。
包廂在頂樓,整面牆都是落地窗,看出去就是漆黑的海洋和遠處的輪船燈火。
桌上擺滿了海味和好酒,服務員們進進出出,恭敬得不得了。
小野貓的父母先端起酒杯,向陳燁敬酒。
小野貓的父親站起來,舉著酒杯,聲音有些發顫:「多謝……多謝你,救了我們一家。」
小野貓的母親也站起身,眼睛裡含著淚,朝陳燁鞠了一躬。
陳燁起身,跟兩位老人碰了碰杯,一口喝乾,然後說:「泫雅跟我的關係很好。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小野貓坐在他旁邊,看他的眼神柔得要滴出水來。
她不停給陳燁夾菜,又給他倒酒,眼裡的愛意濃得化不開。
酒過三巡,陳燁放下筷子,看了看小野貓父母的神色,忽然問了一句:「裴家大房那幾個人,要不要直接處理掉?
斬草除根,省得以後再生事。」
小野貓的父親放下酒杯,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不用。」
他說完,眼裡閃過一絲極深的寒意:「就這麼讓他們死了,太便宜他們了。
我之前遭的那些罪,全是因為沒防備,讓老大先動了手。
如今大權在我們手裡,我要讓他們一家慢慢還。
死,太痛快了。」
陳燁看著這個兩鬢花白的男人,知道這老頭也不是個簡單角色。
他點點頭,沒再說什麼,只淡淡補了一句:「行。
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只要我還活著,出了事,我來兜底。」
小野貓的父親一聽,又站起身,朝陳燁深深鞠了一躬,千恩萬謝。
這一頓酒喝得極盡興。
等到酒過三巡,小野貓的父母和姐姐都已經喝得微醺。
他們看見陳燁跟幾個女孩之間的親密舉動,眼對眼地看了幾眼,都識趣地站起身來。
「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小野貓的父親拍了拍小野貓的肩,「你……好好陪陪人家。」
小野貓紅著臉點了點頭。
三個人出了包廂,還順手把門帶上了。
包廂門剛一關上,小野貓就翻身跨坐到陳燁腿上。
她雙手捧著陳燁的後腦勺,狠狠吻了上去。
那個吻又急又野,舌頭直接往他嘴裡鑽,吸得他都喘不過氣。
吻到一半,小野貓像發了瘋一樣,伸手抓住自己身上的衣服,用力一扯。
薄薄的衣料「刺啦」一聲被撕得粉碎,雪白的酮體在燈光下泛著明亮的光芒。
身上的那些紋身,讓她更添一抹野性。
她光著兩條長腿跨在陳燁身上,臉上全是急不可耐的紅。
陳燁被她壓得往後仰了仰,伸手掐住她後頸,無奈地說:「你個小瘋貓。發什麼瘋?」
「我忍不住了。」小野貓喘著氣,嘴唇又湊上來,咬他的下唇,「今晚你不睡我,我就把你給睡了!」
陳燁掐著她的腰,又好笑又好氣:「你又發情了。」
小野貓理直氣壯地嚷:「我就是發情了,怎麼了!」
她一邊說,一邊去扯陳燁的褲子。
陳燁在車裡已經忍了一路了,這會兒又被她這麼挑逗,也有點繃不住。
可這到底是在酒店包廂,他抬眼看向奧莉薇婭她們,遞了個求救的眼神:「你們幾個,快過來幫忙,這貓瘋了!」
小魚兒、奧莉薇婭和蒂娜對視一眼。
三個人非但沒攔,臉上還都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小魚兒最直接,走到包廂門前,把房門反鎖,順手從餐桌上拿起那瓶沒喝完的紅酒。
她走回來,站在陳燁面前,把紅酒瓶慢慢傾斜,深紅色的酒液直接倒在她的胸口。
酒水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滑,浸濕了她的裙子,黏乎乎地貼在皮膚上。
她看著陳燁,眼神拉絲,故意問:「真的要我們幫忙嗎?」
陳燁看著她這副樣子,哪還不明白,這群姑娘根本不是來幫忙的。
他往座椅里一靠,苦笑道:「喂喂喂,你們越來越放肆了。
好歹回房間啊。」
小魚兒嘻嘻地笑,湊過來在他耳邊吹氣:「可是我覺得,這兒才刺激啊。」
陳燁又看向奧莉薇婭:「你也不管管他們?」
奧莉薇婭已經蹬掉了腳下的高跟鞋。
她赤著腳,邁著兩條長腿走到陳燁面前,抬起一隻雪白的腳,輕輕踩在陳燁臉頰上,用腳趾細細地摩擦他的側臉。
她垂下眼睫,聲音懶懶地說:「可我也覺得,這樣更好。」
陳燁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只能低罵了一聲:「操,一群小妖精。
好,看老子今天齊天大聖,降妖除魔。」
話音落下,包廂里就徹底鬧瘋了。
酒水、杯盤、衣物,亂糟糟地鋪了一地。
而包廂外面,小野貓的父母和姐姐正沿著走廊慢慢往外走。
小野貓的父親腳步有些沉,臉上還帶著酒意。
他回過頭,朝那扇緊閉的包廂門看了一眼,嘆了口氣:「沒想到,當年留下那步棋,泫雅真的做到了。
她真的救了咱們一家。
這步棋,沒有下錯啊。」
小野貓的母親點了點頭,小聲說:「全靠那個男人。
那人太神秘了。
泫雅到底是走了什麼運,才找到這樣的男人……」
小野貓的父親搖了搖頭:「不知道。
也許,就是咱女兒命好。」
這時,小野貓的姐姐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爸媽,你們沒注意到嗎?
那個男人跟那幾個女孩的關係,好像也不簡單。
泫雅好像……只是他其中一個女人。」
這話一出,父母都沉默下來。
他們哪能沒注意到。
從白天到晚上,那幾個女孩一直跟在陳燁身邊。
那個混血女人、那個清純可愛的女孩,還有那個白人,個個都跟他舉止親暱。
做父母的都是老江湖,哪會看不明白。
他們從頭到尾沒提結婚的事,就是因為心裡有數。
陳燁這種身份的男人,實力強橫得離譜,身邊又有那麼多絕色女人,怎麼可能只守著他們的女兒一個。
而且就他們觀察,那幾個女孩個個都漂亮得驚人,自家女兒雖然也好,可未必占得了上風。
他們不提,不代表心裡不複雜。
如今被大女兒點破,做父親的只能撥出一口長氣,眼神垂了垂:「泫雅這孩子……好像樂在其中。
既然如此,那就是他們年輕人的事。
我們還是,不要管太多了。」
姐姐和母親對視一眼,都沒再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姐姐又咬著牙問:「爸,那你為什麼不乾脆讓那個男人把大伯一家弄死?
那幫畜生,死一萬遍都夠。」
小野貓父親的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就那麼死了,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嗎?
也太容易落人口舌。
我要讓他們付出最深的代價。
這比死還難受。」
小野貓的母親聽了,也緩緩點頭,眼神里透出同樣的冷。
一家人不再多言,慢慢走進電梯,下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陳燁帶著姑娘們在H國暢玩。
事情辦完了,小野貓心裡那塊大石頭也落了地,整個人都跟換了個人一樣,成天黏在陳燁身邊,又笑又鬧。
奧莉薇婭、小魚兒和蒂娜也終於不用再繃著了,放開了玩。
他們去吃烤韓牛,去逛明洞和東大門,去景福宮拍照,去漢江邊騎雙人腳踏車,還包了條遊艇出海。
小魚兒拉著陳燁進了好幾家美妝店,買了堆成小山的面膜和護膚品。
小野貓則帶他們去嘗她小時候最喜歡的辣炒年糕和魚餅湯。
蒂娜還是那副冷臉,但臉上偶爾也會露出點笑意。
瘋玩了好幾天。
離開h國的前一天,他們來到H國一處很有名的海灘。
沙灘又白又長,海水藍得發亮。
沙灘上到處是穿著泳裝的H國靚男靚女。
H國到底是整容產業最發達的國家,無論男女,長相都差不到哪兒去。
一眼望過去,大長腿、高鼻樑,滿海灘都是風景。
可今天,沙灘上卻有處地方,吸引了絕大多數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