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作為國際的一線城市,有些配套額外的奢華。
酒店的價格就能反饋出這個城市的富麗堂皇。
魔都的某頂級酒店。
房間是最頂級的幾間套房之一,一晚上八萬八。
房間在六十八層,整面牆都是落地玻璃,外面就是黃浦江和陸家嘴。
天光從落地窗斜進來,鋪滿了大床。
那張床是水床,人在上頭一翻身,整張床跟著晃,像浮在水面上一樣。
小魚兒是被光晃醒的。
她先是皺了皺眉頭,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
過了幾秒,才慢慢睜開眼。
目光瞟了一圈,先看到落地窗外那一排高樓,再看到頂上垂下來的水晶燈,最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哪兒。
她伸了個懶腰,兩條手臂往上一撐,胸口的薄毯滑了下去。
毯子底下,她什麼都沒穿。
陽光落在她身上,從肩膀一路照到腰窩再到腿。
她脖子上、鎖骨上、胸口上、小腹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紅的紫的,連成一片。
胸前泛著亮,大腿內側那處紋身也被照得清清楚楚。
小魚兒眯著眼,在水床上坐起來。
整張床跟著她的動作晃了兩下,水波似的。
她扶著床沿發了會兒呆,扭頭看向身側。
旁邊那半邊床空空蕩蕩,枕頭平整整的,被子連褶子都沒幾個。
昨晚陪她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她揉了揉眼睛,摸過床頭柜上的手機,螢幕一亮,十點零三分。
她打了個哈欠,腦子裡慢慢回放起昨晚的事。
破碎的畫面勾勒出迷情,勾勒出性感,勾勒出讓人難以忘懷的熾熱。
小魚兒小臉一紅,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有點過了啊……」她嘀咕了一句,可嘴角又翹起來,壓都壓不住。
這兩天偷偷摸摸的二人約會,讓她爽得不行。
一邊吃獨食,一邊瘋玩,想幹什麼幹什麼,想去哪兒去哪兒。
那種自私自利的開心,是別人給不了的。
不過現在,二人世界也算到頭了,該收心了。
就在這時候,手機響了。
小魚兒一看,是陳燁打來的。
她趕緊接起來,聲音又黏又甜:「喂,你去哪兒了呀?什麼時候走的?」
電話那頭,陳燁笑了一聲:「昨晚就走了。」
小魚兒一聽,腮幫子立刻鼓起來:「什麼?昨晚你就走了?你去哪兒了?你不是在陪我嗎?」
陳燁語氣很隨意:「昨晚你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我就沒叫醒你。正好奧莉薇婭她們給我打電話,說他們在KTV唱歌,問我去不去。我就過去找他們了。剛才從KTV出來。」
小魚兒一下從床上坐直了:「什麼?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酒店裡,你也不怕我出什麼危險?」
陳燁笑出聲:「你又不是不知道國內的治安,能有什麼危險。」
「我不管我不管。」小魚兒倒在床上打滾,毯子徹底滑開,整具雪白的身子橫在床上,春光全泄出來,「你居然偷偷跑去跟她們玩,把我一個人扔這兒。太過分了。」
她越想越氣。
本來以為自己在吃獨食,結果到最後,自己才是被NTR的那個。
她都能想像到昨晚KTV里那幾個女人怎麼圍著陳燁,怎麼笑怎麼鬧。
她一想到那些畫面,就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個億。
「那你現在在哪兒?」她氣呼呼地問。
陳燁說:「已經到你樓下的餐廳了。你穿好衣服下來,我們去空中餐廳吃飯。」
小魚兒哼了一聲:「好,我收拾一下就下來。」
掛了電話,她翻身坐起來。
她光著腳走到落地窗前,整個人貼在玻璃上往外看。
腳下是整座魔都,黃浦江像一條銀帶從樓群間穿過去,遠處的東方明珠塔尖正好在視線里。
天很藍,雲很薄,整個城市鋪在她腳下。
她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節咔咔響。
伸到一半,她目光落在玻璃上,愣住了。
那面透明的落地窗內側,離她胸口大概半米高的位置,有一片模糊的痕跡。
形狀很不規則,邊緣有點糊,中間還有幾道分不出是什麼的印子。
陽光斜著打過來,那片痕跡在玻璃上投出一層淺淺的影子。
小魚兒盯著看了幾秒,臉一下就紅了。
隱約能看得出來,是一個人被壓在了玻璃上面,然後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輪廓模型。
小魚兒吐了吐舌頭,自言自語道:「還好這麼高,昨天又是晚上。應該不會被偷拍吧。太刺激了。」
小魚兒撥出一口氣,轉身走向床頭。
她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摸出一瓶避孕藥,擰開瓶蓋倒了一粒出來。
就著床頭那杯不知誰喝剩的清水,一仰頭咽了下去。
她還不想生孩子。
至少現在不想。
她還沒玩夠。
藥吃完,她進了浴室。
熱水衝下來的時候,她仰頭站著,讓水從臉上流到身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都是某個男人搞出來的惡作劇,在她的身上宣誓主權,她伸手搓了搓,搓不掉,也就隨它去了。
沖完澡,她裹著浴巾出來,開始挑衣服。
這兩天跟著陳燁逛街,纏著他給自己買了一堆衣服。
她把浴巾一丟,光著身子蹲在行李箱前面翻,一件一件往身上比。
最後選中一條藍色的吊帶包臀裙。
那條裙子很性感。
兩條吊帶細細的,掛在肩膀上,露出整片香肩和深深的溝壑。
腰收得很緊,把她的細腰裹住。
下擺短,剛好包住屁股。
最要命的是後背,整片背都是鏤空的,只有幾條細絲帶在後腰那裡系著,風一吹就能看到皮膚。
她把頭髮梳順,扎了兩個雙馬尾。
紮好之後,對著鏡子左右晃了晃腦袋,馬尾跟著擺來擺去。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越看越滿意。
皮膚白得透亮,一點瑕疵都沒有。
眉眼又清又媚,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
她沖鏡子裡的自己眨了下眼。
「就這顏值,迷誰迷不到啊。」
小魚兒的膽子現在也是越來越大,如果放在以前,脖子上有吻痕的話,她絕對會選擇用圍巾在脖子上圍上幾圈,絕對不敢露出來給其他人看,害羞的不行。
但是現在她大大方方的展示出來,脖子上鎖骨上,甚至是胸前雪白的溝壑上,明眼人只要定眼一瞧,就能看得出,這個姑娘昨晚經歷過什麼樣的事情。
她不再害羞,反而更像是炫耀。
炫耀自己擁有一個如此完美大氣的感覺。
炫耀自己是他的女人。
她拎著包,踩著高跟涼鞋出了門。
電梯往下走的時候,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真是經綸滿腹。
空中餐廳在頂層。
這一層被設計成一個玻璃穹頂的平台,四周圍欄也是玻璃的,站在裡面能看到三百六十度的魔都。
白天的時候,整座城市鋪在腳下,遠處的東方明珠塔近得像是伸手就能摸到。
這裡吃飯很貴。
5位數起步,還不算酒水。
陳燁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正對著東方明珠。
他今天穿了件亞麻襯衫,袖子隨隨便便挽到小臂,手腕上戴了塊表。
他坐在那兒,姿態很放鬆,可氣場壓不住。
凡是路過的服務生,都會多看他兩眼。
他身旁坐著三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