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先那一名嬌媚女弟子一陣錯愕,看到幾位長老皆面帶不解,她有點慌了神。
將身子一恭到底,眼睛餘光始終瞟向童長老,觀察著對方的神情變化。
「稟,稟長老,清晨時金瓶兒來駐地,告訴我們搜尋之事停止,讓我們趕緊返回營地,說青雲山麓已經不安全了……」
童長老厲聲開口:
「那她人呢!?」
嬌媚女弟子渾身瑟縮著,半晌之後才回道:
「她…她說完,人就走了…我,我也不知道……」
童長老踏前一步,渾身氣勢陡然提升,雙目圓睜,衣袍鼓脹。
這名女弟子是他走時安排照看營地之人,算是他門下之人。
現在卻出了如此大的紕漏。
若被大長老知曉,雖不會斥責於他,但肯定會將他低看一眼。
「沒有任何一個長老的命令,你們怎麼能擅自離開,你們怎麼敢的!」
嬌媚女弟子渾身抖若篩糠,竟似站立不穩。
「我,我聽金瓶兒口氣,以…以為是營地下令,畢竟她剛回來…」
她身後的眾多門人,更是大氣也不敢出,低著頭,想辦法蜷縮著自己躲在其他人身後。
「大長老呢?你們有沒有見到?」
蘇歡走上前,打斷了還要再次發作的童長老。
嫵媚女弟子悄悄向後望了一眼,見沒人出來說話,便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回道:
「稟長老,沒,沒見過。」
營地林地外圍。
方覺和金瓶兒兩人正坐在一棵巨樹延伸出的粗枝之上。
金瓶兒低著頭,鵝黃色衣裙中的雙腿來回擺動著,不時露出一節瑩潤如玉的小腿。
「我現在沒法跟你走,我得把宗主送回去…」
她略帶歉意地開口,聲音越說越低沉。
話音落下,她又立馬抬起頭,眼神灼灼,目光堅定:
「等我一個月,我肯定能到南疆!我不會讓你隻身犯險的!」
「好,我等你。」
方覺神色沒有任何不快:
「我又沒讓你現在和我一起走。」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走……」
金瓶兒定定地看著方覺的眼睛,目光越發熱切而熾烈。
「我想和你走,這樣一路上只有我們兩人……」
她又呢喃著強調了一遍。
瑩白如脂的小腿早已不再晃動。
金瓶兒探過身一把將方覺摟住。
抻起脖子,將嬌艷紅唇緩緩湊近方覺。
微閉的雙眼上,細而密的睫毛輕輕抖動著。
「誒!我們在樹上!!」
金瓶兒動作不小,險些將方覺撲倒。
方覺伸著手一邊扶住對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使出巨力緊緊扣住粗枝。
這才穩住了兩人的身形,不至於讓兩人摔落。
歷經多少次鬥法,他都沒有被打倒過。
如今怎麼可能被合歡派一個小小的妖女一撲就倒。
只是…嘚瑟沒多久。
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傳來。
正耳鬢廝磨忘乎所以的兩人,一時竟沒發覺。
粗枝猛地斷裂,兩人伴隨著斷枝向下栽去。
「嘶——我舌頭!」
「哎呦——我屁股!」
金瓶兒蹲坐在青草地上,雙手探到身後,揉著自己狠狠接觸地面的圓臀,表情略帶痛苦。
方覺捂著嘴巴,口中不停發出嘶嘶的聲音,抬眼恨恨瞅了眼金瓶兒。
摔下來時,自己被金瓶兒狠狠咬了一口。
知道對方不是故意,但是巨痛。
金瓶兒看著方覺略顯狼狽的模樣,也不揉了,起身跪坐,「咯咯咯」嬌聲笑了半天。
方覺越看越覺得來氣,都過了不短時間了,他依然疼得直抽氣,都不想開口說話。
不時朝著對面嬌笑不止的金瓶兒翻著白眼。
到最後時,金瓶兒嘴巴咧著,身子一抽一抽,已然笑不出聲了。
美艷的鵝蛋臉湊到方覺臉前,眼帘低垂,看向方覺嘴唇。
吐氣如蘭的開口道:
「要不…」
她抬眸,貝齒輕咬朱唇,另一側的嘴角勾起一抹似魅似羞的笑容:
「疼嗎?我幫你揉揉,你也幫我揉揉……」
那一刻,金瓶兒紅潤下唇微微一顫,如水波蕩漾,朱唇一抹淡淡蒼白瞬間被紅潤覆蓋。
這個妖女!
!!
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般調戲。
方覺一把摟住,提起金瓶兒,將對方摁在了身後的樹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