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讓他配合治療
今天校長室的氣氛有些凝重。
鄧布利多靠在自己的椅子上,看著天花板。
麥格在辦公桌對面,剛從冥想盆里出來,坐在椅子上消化剛才看到的內容。
「阿不思,」她輕聲問,「你認為————」
她沒有說下去,剛才看到了赫普茲巴·史密斯和湯姆·里德爾之間的交談,隱約猜到鄧布利多要說什麼。
「她很寵他,」鄧布利多的聲音有些縹緲,「不,不止寵愛。」
「那是近乎病態的迷戀,似乎是把對某個缺失的親人的感情,投到了一個英俊、聰明、說話好聽的年輕人身上。」
麥格的表情變得凝重,問道:「你的意思是,那個缺失的親人,就是————傑克?」
她說完之後不可思議地看向鄧布利多,這是從來沒有設想過的情況。
鄧布利多坐直身子,微微點了一下頭。
「啞炮。」他說出自己的猜測,「這樣一來,很多問題就說得通了。」
「純血統家族對啞炮的態度,你我都清楚。」
「就算相對開明的家族,也會把啞炮成員送到麻瓜社會,當家族羞恥捂著。」
「赫普茲巴·史密斯對她弟弟的感情很矛盾。」
「她以他為恥,這點肯定,否則不會從不提他。」
「可另一方面,從她的行動,她又愛這弟弟,為他驕傲,甚至可能因為家族趕走他而覺得虧欠。」
「所以她把感情投到湯姆·里德爾身上,把里德爾當做弟弟是巫師的幻想的替代品。」
「想像她弟弟是這麼一位聰明、有天賦的年輕巫師,而且這年輕人願意親近她、奉承她,哪怕是表面上的。」
他說完之後緊張地看著閨蜜,這可不是小事。
麥格從驚訝中恢復過來,發現鄧布利多緊張地看向自己,有些生氣地問他:「阿不思,你以為我是什麼人,會因為這個而對他有不同的看法嗎?」
「再說了,你還有別的證據嗎?」
鄧布利多看到她生氣,心中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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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無法解釋的問題,這就能夠解釋。」鄧布利多說道,「例如傑克為什麼對巫師
沒有感到一絲恐懼,為什麼能和巫師們毫無間隙的交流。」
「最重要一點,查爾斯為什麼要研究啞炮治療。」
麥格聽後沉默了。
「啞炮————」她重複這詞兒,聲兒很輕,「所以傑克實際上不是麻瓜,他是巫師家庭出的啞炮,被自己的世界趕出去,然後在麻瓜社會裡重頭開始。」
「而且還挺成功,」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薩里郡議員,受人尊敬的「老傑克」,查爾斯的爺爺。」
「他完全融進麻瓜生活,甚至競選公職—這對啞炮來說,太少見了。」
「大多數啞炮一輩子活在夾縫裡,巫師社會不要,又因為殘留的那點魔法社會的認知,很難真正融進麻瓜世界。」
他停下了,發現麥格的目光不善。
「這背後一定吃了很多苦。」麥格說道,「查爾斯以前和我說過,傑克身上有一個秘密,問我能否原諒他。」
「我還以為是傑克以前————算了。」
「現在看來,查爾斯說的是這件事。」
「我看得出,傑克的身上有很多秘密,這樣的人往往背負著巨大的痛苦。」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從新角度重新審視傑克的所作所為,都說得通了。
「難得的是他沒有怨恨我們。」他嘆道。
麥格點了點頭,這確實很難得。
「這是社會的錯,」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激動,「不是傑克的錯。」
「一個孩子,因為天生沒魔法能力,就被自家人拋棄,被從自己的世界趕走,不得不裝成另一種人活一輩子—這簡直是殘忍。」
鄧布利多沒反駁,微微點了點頭。
這件事對他們兩人造成的衝擊有點大,說話和思維都有點亂。
鄧布利多思考了一下,重新整理思緒,然後說:「米勒娃,我們現在得想想,這事兒對查爾斯、對傑克意味著什麼。」
麥格深吸一口氣,逼自己冷靜下來,說道:「頭一件,我們就裝做不知道,絕對不能讓他們覺出我們已經發現傑克的秘密了。」
「那會傷了傑克的自尊,也會讓查爾斯難堪他那麼拼命想護著爺爺,要是咱們貿然揭穿,等於否了他的努力。」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說道:「我也這麼想,至少眼下,保持沉默最好。」
「第二件,」麥格繼續說,腦子已經轉到解決問題上,「查爾斯的麻瓜治療研究。」
她說到這裡沉默了片刻,嘆了一口氣後說:「我問過格蘭傑先生,傑克曾經去那所醫院好幾次,但並不是很開心的樣子,恐怕他心中的結還沒有完全解開,或者在害怕治療失敗。」
「阿不思,如果查爾斯的研究真有了進展,哪怕只是一丁點突破,我們都該想法勸傑克配合檢查和治療。」
「如果能治好,那就最好不過。」
「如果————只能和他解釋,他年輕時從來沒得到過的選擇。」
鄧布利多有些驚訝地問:「你是說,傑克不贊成查爾斯的啞炮治療研究?」
麥格點了點頭。
鄧布利多嘆了一口氣,說道:「中國有個成語叫「huìjíjìyī」,意思是隱瞞疾病,害怕醫治,逃避現實問題。」
「我想,傑克是從小被傷透了心,所以會有這種想法。」
「沒關係,至少是前期的檢查,像那什麼ET、河池共振,全給他安排上,我們好好勸
他。」
麥格覺得鄧布利多說的那幾個名詞和格蘭傑先生說的有點不一樣,但沒在意,心想可能是新的設施。
「對。」她說道,「先檢查出問題在哪,才好進行對症的治療。」
他們雖然不知道該如何治療,但需要先檢查還是清楚的。
兩人討論著要不要找個藉口叫查爾斯過來一起商量怎麼把傑克塞進核磁共振機子裡的時候,在遙遠的美國,傑克突然感覺到背脊生寒。
「哪個刁民想害我?」他心中有些疑惑。
此時,他的手中拿著一份B超檢查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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