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贈予城堡最盡責的管理員，祝聖誕高興
普尼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轉角，只留哈利獨自佇立原地，反覆咀嚼回味著方才那句深意滿滿的話語。
哈利望著空無一人的走廊盡頭，眉頭緊緊蹙起，心緒被打亂。
過往所有經歷飛速在腦海中翻湧復盤，從入學開始的種種異常畫面逐一浮現。
奇洛教授無法自控的結巴、四樓禁區的封鎖、海格無意說漏的消息，一樁樁小事接連閃過腦海。
他終於意識到，或許所有謎題的答案，從來都不是遙不可及的秘密，而是一直散落於自己的日常經歷之中。
只是自己太過遲鈍，如同忽略書本的注釋一般，漏掉了這些至關重要的關鍵線索。
繁雜的思緒如同迷霧籠罩大腦，讓哈利愈發困惑恍惚，整個人愣在原地，就連羅恩與赫敏走出圖書館、走到身前都未曾察覺。
「哈利！你一直站在這裡發呆做什麼？」
羅恩洪亮的聲音響起，瞬間打破了哈利腦海中的紛亂思緒，將他強行拉回現實。
哈利猛然回神，抬眼便看到並肩而立的兩人。
羅恩滿臉疑惑，赫敏的眉宇間則帶著明顯的失落，顯然二人在圖書館內耗費許久，依舊沒有查到任何與尼可·勒梅相關的有效信息。
「我剛剛碰到普尼了。」
哈利神情恍惚，低聲複述起方才得到的提點，一字不差地還原了那句暗示，「他告訴我，命運的答案早就提前顯現，只是我們一直忽略了身邊存在的種種徵兆。」
「徵兆？」羅恩抬手抓撓著火紅的頭髮，滿臉茫然無措，完全摸不著頭緒，「我們從頭到尾就只摸清兩件事，一是守護物品大概率和那個尼可·勒梅有關，二是斯內普一直暗中圖謀竊取此物，除此之外，哪裡還有什麼所謂的徵兆？」
一旁靜靜思索的赫敏，卻在聽見這句話的瞬間醒悟，眼底燃起明亮的光彩，緊繃的神色豁然舒展。
「不對！哈利，學長這是在刻意暗示我們！我們不用再死查古籍，應該回頭復盤所有過往的異常經歷！」
三人立刻默契地湊近彼此，壓低聲音快速交流，不顧走廊間往來學生投來的好奇目光，爭分奪秒梳理著所有被忽略的細節碎片，試圖拼湊出完整的真相。
與此同時，緩步走上石階的普尼，心底生出一陣難言的舒暢。
他終於體會到了謎語人式提點的樂趣，也徹底明白為何鄧布利多遇事向來只說半句，暗藏深意。
掌握全局信息，置身棋局之外，看著局中人苦苦摸索、層層解謎，這種掌控節奏的感覺，遠比直接告知答案要有趣得多。
普尼的提點沒有替哈利三人揭開謎底，卻讓他們終於換了一個方向。
等他們還在走廊里翻找記憶時，城堡的聖誕假期已經要正式開始。
普尼此前對哈利的提點，不是編造的謎語，每一句都有據可依，全然是實打實的真話。
早在開學之初，哈利搭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前往學校的途中，就曾拿到過一張鄧布利多主題的巧克力蛙收藏畫片。
畫片背面印刷的官方簡介文字記載過，鄧布利多曾與鍊金術領域的合伙人尼可·勒梅深度合作，在鍊金研究領域取得了極高的成就。
這段公開記載的文字，從一開始就將關鍵線索擺在了哈利眼前。
不止於此，只要願意前往圖書館，向平斯夫人申請調取鍊金術相關館藏典籍，無論是通識魔法史書，還是專項鍊金術著作，都會明確標註尼可·勒梅的身份。
所有正規魔法典籍統一記載，他是當世最頂尖的傳奇鍊金術士，也是魔法石唯一的締造者與持有者，是魔法界有據可查的獨有長生秘術掌握者。
這條線索公開透明，毫無保密可言，但凡稍加翻閱資料便能輕易解鎖謎題。
但普尼並不知曉，哈利、羅恩與赫敏三人復盤了入學以來的所有經歷，細緻梳理了在校遭遇的每一件異常瑣事，從頭到尾逐一排查，卻沒能回憶起任何一處與尼可·勒梅相關的線索。
三人完全錯過了這條近在咫尺的關鍵伏筆。
霍格沃茨的馬車隊伍準時停靠在城堡門前，載著分批離校的學生前往月台。
所有歸家的學生都將搭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啟程返回各自的家中歡度節日。
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內，留校與離校的學生互相道別，氣氛輕快。
秋·張正和身邊的摯友逐一告別，餘光瞥見走進休息室的普尼，當即主動上前開口。
「普尼，我為你準備的聖誕禮物，會第一時間通過貓頭鷹寄給你。」
「假期我會返回家裡，如果你留校期間遇到任何需要幫忙的事，隨時寫信聯繫我就好。」
周邊幾名圍坐閒談的低年級女巫，聽見秋·張格外特殊的叮囑，彼此對視一眼，眼底都閃過笑意。
在整個拉文克勞二年級之中，秋·張人氣出眾、人緣極佳，而學識出眾、樂於幫同學解答課業難題的普尼，一直是大家公認的課業幫手。
眾人都暗自調侃，秋·張這是占據了這位天才學長的專屬關照，與旁人劃出了明確的距離。
一旁的瑪麗埃塔已經張開嘴巴，明顯是打算出聲起鬨打趣，剛要吐出玩笑話語，就被反應極快的秋·張當場制止。
她抬手捂住瑪麗埃塔的嘴，順手將剛拆開包裝的巧克力蛙塞進對方口中，直接堵死了所有調侃的話語。
「乖乖吃你的糖果，別亂說話。」
秋·張眉眼彎彎，笑著把巧克力蛙往瑪麗埃塔嘴邊又送了送，顯然不許她繼續起鬨。
嘴巴被糖果堵住的瑪麗埃塔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被迫閉嘴咀嚼，表情又委屈又好笑。
普尼看著眼前熱鬧又好笑的一幕，無奈輕輕搖頭。
他方才只是單純拿出一堆備用零食，打算分給秋·張和她的同伴們，讓她們在返程路上打發時間、解悶充飢，並沒有任何特殊用意。
瑪麗埃塔向來藏不住心事，休息室里一點小動靜都能被她拿來打趣半天。
但這場小小的鬧劇，並沒有引來旁人的反感，周遭圍觀的女生反而暗自偷笑，默默認可了兩人親近的相處模式。
結束了公共休息室的道別場面後，普尼抱起剩餘未分發完的零食，獨自朝著大禮堂走去。
此刻的大禮堂徹底褪去了往日的喧鬧嘈雜，人聲稀疏、氛圍安靜。
大部分低年級學生都已整裝離校，奔赴家中度過溫馨的聖誕假期，唯有一批選擇留校過節的高年級學生，零散坐在長桌旁，悠閒享受著假期的校園時光。
相較於稚嫩的低年級小巫師，閱歷更足、更適應古堡生活的高年級學子，習慣了霍格沃茨的氛圍，並不會執著于歸家過節。
大部分學生離校後，霍格沃茨安靜了下來。
普尼沒有立刻回休息室，而是按照先前與鄧布利多約好的時間，獨自前往校長室。
聖誕假期正式開啟後，平日裡熱鬧喧囂的霍格沃茨徹底歸於沉寂。
整座古堡仿佛進入了長久的休養狀態，處處透著安然靜謐的氛圍。
空無一人的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再無往日的嬉笑閒談，偌大的空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聖誕節的晚上，留在城堡里的學生正陸續走進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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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完全暗下去後，聖誕晚宴也終於開始。
聖誕晚宴正式開場的時刻，整座霍格沃茨大禮堂被暖融融的光暈徹底包裹。
十二棵高大挺拔的聖誕古樹整齊矗立在禮堂各處，枝幹上掛滿晶瑩的魔法冰柱與懸浮燃燒的暖光蠟燭，搖曳的火光層層疊疊，映亮了整片穹頂。
空氣中持續飄散著濃郁的食物香氣，烤制禽肉的醇厚、蜜汁肉製品的甜潤、熱紅酒的溫潤酒香交織相融，縈繞在每一處角落。
四條學院長桌上擺滿了家養小精靈精心烹製的節日餐食，豐盛至極。
外皮焦香油亮的整隻烤火雞依次排開，堆疊高聳的烤土豆與秘制烤肉鋪滿桌面，小巧彈嫩的煙燻肉腸錯落擺放。
配菜一應俱全，拌入醇厚黃油的清甜豌豆、濃稠入味的秘制肉鹵、酸甜解膩的越橘醬分門別類盛裝，每一道菜品都精緻飽滿，誘人食慾。
格蘭芬多長桌旁，哈利、羅恩與赫敏並肩而坐，沉浸在節日晚宴的歡樂氛圍中。
羅恩不顧餐桌禮儀，專心致志地啃著碩大的火雞腿，大口享用著難得的節日美味，模樣隨性又鮮活。
喧鬧的人群中，弗雷德與韋斯萊端著盛滿美食的餐盤，擠開往來的學生，快步坐到三人身側。
兩人眼底藏著按捺不住的興奮，臉上掛著得逞般的笑意，顯然帶著一樁新鮮趣聞急於分享。
「你們絕對想不到，我們今早撞見了一樁超級有意思的事！」弗雷德剛落座就迫不及待開口，恨不得立刻講給所有人聽。
「我們一整個上午都沒閒著，全程忙得腳不沾地！」喬治緊跟著接過話頭，隨手拿起一根烤腸握在手中，抬手比劃著名，強化自己話語裡的熱鬧程度。
羅恩立刻停下進食的動作，滿臉好奇地湊近傾聽，哈利與赫敏也被兩人的神態吸引，放下手中餐具凝神等候。
雙胞胎你一言我一語，配合默契，將今早的奇遇娓娓道來。
他們細緻講述了普尼被家族家養小精靈寄送的海量節日禮物困在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趣事，完整還原了當時的場景，整間休息室被大大小小的禮盒徹底填滿，幾乎沒有落腳的空隙。
二人今早恰好路過，便主動幫忙，像尋寶一般逐一清點、拆開禮盒，最後將所有禮物統一收納進施過無痕伸展咒的便攜行李箱中，妥善安置。
「你們是真的沒親眼看見那個場面，簡直太過誇張！」
「一屋子密密麻麻的禮盒，我和喬治當時都看呆了，差點以為普尼私下繼承了古靈閣的私人金庫！」弗雷德張開雙臂，大幅度比劃著名，竭力還原當時堆滿整屋禮物的震撼畫面。
「而且他家小精靈準備的禮物，風格實在太奇特了。」
喬治皺起眉，像是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隨後比劃著名補充：「我們幫忙搬運整理的時候，發現有個密封禮盒一直傳出呼嚕聲，還有一隻細長的禮盒，隔著包裝也能感覺到裡面有東西在動，根本猜不出裝的是什麼。
羅恩聽得驚愕，沒了進食的心思，手中的火雞腿被他隨手放在餐盤之中。
赫敏眉頭微蹙，神色帶著幾分思索，對普尼家族家養小精靈這般奇特的送禮方式心生疑惑。
哈利被這段新奇又滑稽的經歷吸引，腦海中不自覺勾勒出滿屋禮盒的畫面，唇角微微上揚。
弗雷德刻意壓低嗓音，盯著普尼桌邊的禮盒直搖頭：「說句實話，能收到這麼多用心準備的禮物，屬實是一件讓人羨慕的事。」
喬治目光敏銳，第一時間捕捉到緩步走來的普尼，當即抬手熱情招呼，示意他過來落座。
普尼面帶溫和笑意緩步走近。
喬治隨手拿起桌上一盒全新的巫師彩包爆竹，興致勃勃地遞向普尼：「正好趕上節日助興，要不要一起拉一個試試？」
普尼應允，抬手握住爆竹的另一端，與喬治同步發力拉扯。
爆響驟然響起，不同於普通爆竹的沉悶聲響，這聲爆裂乾淨利落。
銀色魔法火花從爆竹中迸出，落在桌面上，很快便熄滅了。
幾人閒談說笑的間隙，高台主賓席的氛圍也格外鬆弛，沒了授課時的嚴肅拘謹。
弗立維教授剛剛給鄧布利多講完一段趣味笑話，引得這位年長的校長開懷輕笑。
鄧布利多主動換下了平日佩戴的規整尖頂巫師帽，換上了一頂綴滿鮮花的節日禮帽，模樣溫和又親和。
另一側的海格頻頻端起酒杯飲用熱紅酒，幾杯下肚，寬厚的臉龐徹底染上濃重的緋紅，神態也變得隨性鬆弛。
酒意漸濃的他，毫無拘謹地側過身，在麥格教授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舉止隨性又可愛，盡顯節日的鬆弛氛圍。
主餐結束後，各式節日甜品陸續上桌，鬆軟綿密的節日布丁、造型精緻的魔法點心鋪滿長桌，表層均勻撒上細膩的純白糖霜，質感乾淨蓬鬆，宛如落滿聖誕初雪的模樣，氛圍感十足。
珀西在食用布丁時，牙齒突然觸碰到硬物，堅硬的金屬質感差點磕傷牙床。
他仔細撥開布丁表層，才發現其中藏著一枚嶄新的銀西可。
這是家養小精靈的節日專屬習俗，刻意將錢幣藏在節日甜品之中，吃到錢幣的人會被視作收穫全年好運，是極具寓意的節日彩蛋。
餐桌另一側，哈利與弗雷德聯手拉起一枚大型巫師彩包爆竹。
這一次的動靜遠超之前。
爆竹發出一聲巨響，濃煙湧出來，把兩人都遮住了。
待煙霧緩緩散去，一頂制式規整的海軍少將禮帽靜靜落在桌面，旁邊還蹦出數隻鮮活靈動的小白鼠，在餐盤間來回竄動，模樣俏皮有趣，引得周邊學生陣陣驚呼。
晚宴結束後，學生們帶著糖果和禮物離開禮堂。
可雙胞胎顯然還沒有盡興，他們很快又把主意打到了費爾奇身上。
方才爆竹炸開竄出的幾隻小白鼠，在桌面慌亂四散逃竄，引得在場眾人接連發笑。
羅恩率先出聲打趣，指著四處亂跑的小傢伙，驚呼它們已然四散逃離。
所有人都清楚，這些白鼠只是變形魔法臨時幻化出的產物，魔力存續時間極短，片刻之後便會自行消散無蹤，並不會真正造成混亂。
聖誕晚宴落幕，離場的學生們個個滿載而歸，懷裡抱滿了節日禮物與各類甜品零食。
弗雷德與喬治全程黏在普尼身側，不肯輕易放行。
二人心裡打著明確的算盤，今早耗費大量時間幫普尼整理搬運堆積如山的節日禮盒，都是無償出力，此刻正好藉機討要報酬。
他們打算從普尼眾多新奇禮物中，挑選一批用途古怪、樣式特殊的物件收歸己有。
與此同時，哈利、羅恩與赫敏三人結伴返回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沿途依舊熱議著晚宴上的種種趣事。
哈利懷裡抱著剛收到的節日禮品，心思卻早已飄離了眼前的熱鬧。
困擾他們許久的那個名字，依舊盤旋在他腦海中尼可·勒梅。
三人耗費大量時間在圖書館翻查古籍史料，卻沒能找到任何與之對應的有效記載。
他暗自打定主意，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主動向普尼再請教一下。
回到暖意融融的公共休息室後，爐火跳動的暖光鋪滿整片空間。
哈利與羅恩擺開棋盤，珀西站在一旁觀戰，時不時開口指點棋局布局。
只是他的指點過於刻板教條，反倒打亂了哈利的對局節奏，讓他接連失誤、節節敗退，輸得愈發徹底。
就在三人沉浸在棋局博弈的同時，他們口中念叨的普尼，正被弗雷德與喬治一左一右半拉半勸地帶往城堡地下室方向。
弗雷德從自己的巫師長袍內側口袋，取出一隻包裝精緻的方形禮盒。
禮盒裹著質感細膩的紫色包裝紙，頂端繫著一枚手工綁紮的蝴蝶結，線條歪扭隨性，一眼就能看出是臨時手工打理的樣式。
這是二人今早整理禮物時，特意從普尼的眾多禮盒中挑出的特殊物件，暗藏玄機。
普尼看著兩人熟練的操作，無奈按了按眉心，勸道。
「你們真的非要這麼做不可嗎？費爾奇平日裡看管城堡已經足夠嚴苛瑣碎，沒必要再刻意捉弄他。」
喬治立刻瞪大雙眼，攥著拳頭反駁，顯然還記著那筆帳。
「嚴苛？你是忘了上周的事了！他毫無緣由沒收了我們三包秘制糞蛋，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我們。
我們這叫有來有往，純屬討回公道。」
自從入學以來，雙胞胎和費爾奇的恩怨就從未斷絕。
管理員常年緊盯二人的一舉一動，但凡抓到半點違紀苗頭便會開出違紀單、沒收惡作劇道具，積壓的矛盾早已讓兩人伺機報復。
在兄弟倆一唱一和的軟磨硬泡、輪番勸說之下，普尼最終鬆口默許，三人達成一致，敲定了這場小小的惡作劇。
弗雷德與喬治對視一眼，眼底瞬間閃過默契的精光，立刻分工行動。
普尼主動拿出活點地圖，低頭緊盯紙面流動的腳印軌跡，警戒周邊動靜，確保費爾奇此刻待在辦公室、附近沒有巡查的教職工與學生，規避所有暴露風險。
確認環境安全後，弗雷德放輕腳步，身形輕盈地貼著走廊牆壁潛行，悄無聲息溜到管理員辦公室門口，將那隻暗藏玄機的禮盒穩穩放置在門前的防滑腳墊中央。
另一邊，喬治抽出一張空白羊皮紙，抬手握著羽毛筆，刻意採用誇張張揚的花體字，在紙面寫下一句節日贈言。
—贈予城堡最盡責的管理員，祝聖誕高興。
布置完一切，普尼看著兩人縝密的操作，心底愈發好奇，忍不住開口詢問禮盒內的物件。
「這裡面到底裝了什麼東西？」
弗雷德與喬治同時轉頭看向他，臉上掛著一模一樣的壞笑，異口同聲地應道。
「你自己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