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的雲騎浴血奮戰,我們後方的醫士要考慮的就很多了。」
雲華在軍隊醫院指揮醫士和醫助統計物資、提供治療。
這一次的戰爭規模很大,但戰線也很寬泛,幾乎涵蓋了好幾個星系!
羅浮丹鼎司幾乎所有人都上了戰場,配合朱明、曜青的丹鼎司一同提供後勤。
戰爭的主體是由羅浮和曜青對戰步離人,朱明和玉闕對戰造翼者和慧駰。
造翼者自稱【雲君】,對所有無法飛行的陸行生物稱作【塵民】。
在他們的世界中,【塵民】的地位最低。
造翼者遠距離擅長精準的射擊,近距離又有空戰壓制,雖人數較少,但威脅最大!
只有朱明的熾火弩箭才對其有攻伐之力,再加上玉闕內歸化的造翼者可以提供克制的方法。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在羅浮戰場這邊,狐人和步離是世仇,曜青的飛行士一個個悍勇非凡,駕駛星槎穿梭在龐大的獸艦周圍襲擾,
若不幸被流彈擊中,飛行士竟也不畏死亡,選擇在獸艦的皮囊外化作一閃即逝的煙火,英勇殉爆。
狐人大多具有駕馭星槎的天賦,但每一位飛行士的死亡都是極大的損失。
地面上,雲騎排兵布陣,穩步推進,戰友相護,共同掩殺。
金人重甲將彈藥傾泄,步離的肉種血彈也不停回擊。
一條獸艦張開血盆大口,咆哮著俯衝而下,企圖用蠻橫的軀體掀翻雲騎的軍陣。
剎那間劍光閃爍,身長百米的獸艦竟一分為二!鮮血如柱噴灑而出,內臟和體內的步離人都被分屍,切口平整。
「殺!」鏡流淡淡吐出一字,持劍便沖入敵軍,血色的玫瑰從步離軍陣中綻放,無數狼頭飄然落地。
鏡流速度極快,劍影如幻,雲騎中無一人可跟上其步伐,就算勉強接應,也只是給她添亂。
無奈,隨軍只能行於後方策應,將屍首分離後還在抽搐掙扎的狼犬焚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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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鋒也不甘示弱,兩位劍首同出,在戰場上化作收割生命的華爾茲之舞。
殺戮進行了片刻,兩人各自被兩把巨大的戰刀攔住去路。
總共出現了四隻巢父前來阻擊!
「孤身入陣,殺我狼卒。你們倒是膽子大!那就留下來吧!」
四隻巢父開始咆哮,攝人心魄的狼嚎讓雲騎顫抖,哪怕捂住雙耳也毫無用處。
這是靈魂的顫慄和肉體的威懾。
名為【狼毒】的信息素喚起了大腦的恐懼,也激發了步離狼犬的凶性!
大量狼卒開始嚎叫,眼中充斥著瘋狂,肌肉開始膨脹,牙骨開始增長。
在狼毒的催化下,【月狂】激發了步離最強大的原始獸性,齧嗜吮血,只為殺伐!
增生綻裂的血肉濺射出猩紅的滾燙熱血,頃刻蒸發成血霧彌散在戰場。
整片紛爭的土地化作了殷紅的修羅地獄。
血霧刺激著所有步離人戰士的感官,此刻它們已經化作猙獰的鬼神,渴求著新鮮的血食。
「狼群們!圍獵狡殺!吞肉飲血!」
【巢父大人,賜予我等尖牙銳爪。】
【巢父大人,賜予我等銅筋鐵骨。】
【巢父大人,賜予我等通天神力!】
黑潮一般的軍隊和雲騎碰撞,接觸的剎那,無數鮮血迸發!
一條水之蒼龍從雲騎中咆哮衝出,迎首的步離皆被碾碎融亡。
丹楓手持重淵珠懸浮在半空中,無數條葵水凝聚而成的龍兵環侍在身。
「是龍尊大人!」
「飲月君大人來前線了!」
「大家趕緊保守!以飲月君的水龍為主體,輔助攻擊。」
丹楓之尊貴乃是羅浮之首,高貴冷艷的真龍親臨戰場,雲騎萎靡的士氣開始激昂攀升。
「粗鄙原始,醜惡不堪!」
丹楓聚水成龍,持珠引導,於高空宣洩力量,步離狼卒只能化作活靶子。
步離一方也不會坐以待斃,幾十艘小型的獸艦開始圍剿丹楓。
「雕蟲小技,你們莫不是以為我只依賴外在之水?」
雲騎開始反擊,天空的獸艦也被水龍狡碎,戰場的形勢一片大好。
丹楓感知著胸膛中的溫熱,心中被暖意填滿。
出戰前,乘逍注入了他的力量在自己體內,似乎是提供能量的。
那是丹楓熟悉的溫暖,火之龍的灼熱。
此刻降臨戰場,丹楓感覺體內的力量仿佛無窮無盡,自己可以任意傾泄力量,無需擔心消耗。
每一次壓榨體力憑空生成葵水,胸腔中就會流出溫熱的暖流滋養全身。舒服極了。
「乘逍的力量,在我體內...」
丹楓居高臨下俯視著步離軍陣,如視螻蟻。
「在乎的人支持著我,可不能丟了面子。」
餘光瞥到劍光,丹楓注意到了鏡流的戰場。
一條粗壯的狼臂被連根切下,狼血橫流,巢父暴退數十米,狼眸中驚恐的看向眼前的女人。
「差...差點就死了!你怎會如此強!」
另一隻巢父撿起斷臂,替同伴接上,強大的生命力讓切口立刻交纏到一起,血肉合併,手臂重新恢復。
此刻兩隻巨狼明白了實力的差距,雖然瑤鋒與另外兩隻巢父酣戰的難解難分,但眼前的劍士不是他們可以力敵的。
鏡流無言,再次化作殘影沖向敵人。
她的劍更加凌厲了,兩隻巢父艱難抵擋,稍有分心就要身首分離。
鏡流察覺到乘逍在注視她,不是關心,而是期待,他在期待自己將敵人梟首。
「那就再快點!你們兩個的狗頭,今日就留在這吧!」
四周不斷撲來掩護的狼犬,但劍光如同絲線一樣划過,小兵小卒只是送死的份。
「攔住她!攔住這個女人!」
怯弱的狼已經沒資格稱為巢父,狡詐和狠辣都在一柄劍刃下化作廢物,除了失去理智的狼崽,沒人敢去面對那寒冰之劍。
丹楓輕哼,鏡流的表現倒是沒辜負她劍首的名聲,只有這樣才有資格作為她的朋友。
隨即她注意到了乘逍在後方邊治療士兵邊注視著鏡流的身影。
丹楓眼中的光澤消失了,金色的瞳孔暈染成暗金色,如同噬人的深淵。
「不是說好了要看著我嗎?為什麼要去注視其他女人?」
乘逍只感覺背後一陣冷顫,怎麼感覺阿哈在身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