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旋迴營。
四隻巢父皆飲恨於此,逃,高處有龍尊看守,戰,兩個劍首教他們做狗。
統計戰況,竟奇蹟般的只有兩位數的傷亡。
這還是他們運氣較差,沒撐到乘逍趕至就斷了氣,或者頭顱優先被啃食。
仙舟天人的生命力絕不比步離人差,除了腦袋和丹腑的傷勢比較嚴重之外,就算斷肢破胸都可以戰鬥。
對陣步離,雲騎們服用還神通氣散來克服本能的恐懼,輕傷者繼續戰鬥,中等程度的傷勢則立刻讓附近的軍醫救治。
至於重傷,此刻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大喊:「乘逍先生救我!」
不消片刻,慈悲的天使就會降臨到你的身邊,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恢復如初。
隨後只需再次拿起武器:「吔!我又能再戰呀!大捷!」
一場戰鬥把步離人都打懵了,只要不徹底殺死敵人,他們又會重新站起拼命!
一個個打法完全不顧及受傷和消耗,只管以傷換傷。
這瘋狂勁讓處於月狂的步離人都疑惑了,到底誰才是野獸啊?
這一片戰場的雲騎軍悍不畏死,一個個搶著殺敵掙軍功。
反正拼命也不會死,為什麼不拼?
營帳內,鏡流拿著星圖查看著步離的分布。
丹楓學習過許多兵書,但還未曾用於實踐,也站在一旁和鏡流商討。
「此間步離消滅後,就可以轉移陣地了,曜青那邊已經發來求援,我們這裡清剿速度最快,優先去支援。」
鏡流點點頭:「我已讓乘逍去探查,想必不久就有結果了。」
「乘逍還有這本事?」
「自然。」
丹楓心裡有些不快,乘逍的秘密很多,鏡流知道不少。可自己卻一無所知,找個機會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景元已去布署軍備,在絕對的壓制下,不需要她出謀劃策。
瑤鋒經歷完大戰後早已疲憊,想著去找乘逍做些安眠的飲品。
可進入到乘逍的營帳後,卻發現他仿若死屍,眼神呆滯無神,如何叫喊都不回應。
要不是鼻息正常,瑤鋒早就叫人了。
「乘逍!你怎麼了?說話啊!為何不理我?」
自己的徒兒曾經也有類似的狀態,瑤鋒也算是有些了解。
雖然不知原理,但此刻的乘逍不會有任何動靜,仿若真人娃娃。
看著面若冠玉,公子無雙的徒弟,瑤鋒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只覺口乾舌燥。
手指撫上弟子的臉頰,瑤鋒展露出從未見過的輕柔。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已經長得如此優秀了,真是讓為師欣慰。」
「我救你一命,你也救我一命,兩不相欠了。」
「但為師的授業之恩,你當如何還呢?說嫁於你,可不是開玩笑,你都照顧為師這麼多年了,四捨五入一下,照顧一輩子得了。」
「當然,為師可不讓你吃虧,給你生個大胖小子,算是和你有個結果。」
瑤鋒爬上了床,輕撫著乘逍健壯的身軀,只覺此刻的臉如火一般燙。
「徒兒已是成熟優秀的果子,卻無人摘取,鏡流這妮子太過固執,可我不會!為師可是肉食系的哦,就讓我先嘗嘗鮮~」
瑤鋒開始偷跑,緩緩俯下身子,將朱唇貼上乘逍的嘴。
同一時刻,鏡流、丹楓和景元只覺得頭皮發麻,汗毛倒豎,仿佛家裡遭賊一樣心慌。
瑤鋒淺嘗一分,香舌輕舔,還未過癮。
「唔...再來一次吧!就一次~」
再次俯身,一隻大手罩住了她的臉。
乘逍已經甦醒,擦了擦嘴邊的口水。
「師父,請自重,輕薄徒弟什麼的,還是有些過分了。」
瑤鋒也不裝了,雙手發力,想要強行鉗制乘逍。
但這點力氣在【牛】面前不過是嬰兒學步,瑤鋒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被乘逍鉗制壓倒。
近在咫尺的氣息讓瑤鋒有些慌亂,長生的心境都隨著心跳在顫抖。
「嗯~好徒弟喜歡當主動方嗎?也不是不行哦~」
瑤鋒恬不知恥的嘟起嘴巴,求親親。
但回應她的是乘逍的斥責:「打完仗一身的血腥氣,嘴巴都臭死了還偷親徒弟!你這性壓抑老女人把節操撿起來啊!」
......
乘逍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自然是用了【羊】符咒。
他靈魂出竅,以無形之身探索世界。
遠處嚴陣以待的步離獵群早已被乘逍研究透徹,就連如廁的位置都記住了。
兵力、武器庫、裝備情況、防禦設施的布置,這些情報已經全數知曉。
這最後剩下的獵群已如同扒光衣服的美人,任由他打上標記,一覽無餘。
可沒想到自己這混蛋師父,竟然趁自己無法動彈之際占便宜。
瑤鋒此刻已被乘逍五花大綁,除了如同蛆蟲一樣扭動之外毫無辦法。
「我會告訴鏡流的,師父你做好心理準備吧。」
「!!!」
瑤鋒的眼中瞬間驚慌失色,要是真讓鏡流知道這事,那鏡流會把她切成臊子的!
也許乘逍自己未曾察覺,但周圍的朋友都知道鏡流把乘逍當做了禁臠。
所以這麼多年才沒人追求乘逍,因為沒人敢。
哪怕是景元也沒想過和師父爭,她當個偷油的老鼠就開心的不得了。
只有丹楓不服,和鏡流亦敵亦友,明爭暗鬥不斷。
「乘逍,為師錯了!千萬不能說給鏡流聽啊!不然你就見不到我了!」
「還有這種好事?」
「啊啊啊!你個沒良心的!為師不就親了你一口嘛,說到底還是你占了便宜!」
「嘖,女流氓別倒打一耙,男人也有貞操!」
最後乘逍還是沒有告知鏡流,只是懲罰了瑤鋒今晚不允許吃他的飯。
當晚,就餐的幾女疑惑的看著瑤鋒,她拿著大米飯就著菜的香氣吃,聞一下吃一口,仿佛行為藝術。
鏡流:「師父這是怎麼了?」
「戰場上血腥味太重了,弄得她沒胃口。」
「可你不是專門做了清淡的肉卷和涼茶開胃嗎?」
「也許師父在減肥呢。」
鏡流恍然,不疑有他。
然而景元看著瑤鋒形如瀑布的口水,心中生疑。
【師祖怎麼看都饞得很啊?哪次吃飯不是和餓死鬼投胎一樣?】
【罷了罷了,先吃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