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爾卡:「我很佩服你的勇氣,黑塔。」
「本天才從來不缺優秀的品格,謝謝誇獎。」
剛才一直全程旁觀的波爾卡終於開始交談。
「無論你要做什麼,別試圖突破智識的邊界,還有贊達爾,我真沒想到你竟然躲在這種陰溝中,很好,我會把你的分身一個個清算的。」
原始博士:「好可怕啊~我好怕怕,別殺我,我很乖的。」
黑塔:「這麼凶幹嘛,在座的天才們可是都看著你呢。」
來古士不屑道:
「博識尊的幫凶,不足為慮。」
波爾卡冷哼:「你可以試試。」
眼見氣氛劍拔弩張,黑塔說道:
「無論智識的命途如何,這翁法羅斯確實是針對機器頭的一個局,如今我幫忙解了,沒毛病吧。」
波爾卡:「你好像沒做什麼吧,只是和螺絲咕姆出了一點力罷了。」
「乘逍做的事算在我頭上。」
波爾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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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得意道:
「現在,你們都聽好了,本天才有自己的思考,無論是贊達爾的破窗論,還是你維護智識邊界的囚籠論,我都不在乎!」
「本天才不管智識的命途如何發展,但贊達爾說的沒錯,智識的邊界確實限制了世界。」
「但我無所謂,隨便怎麼樣吧。可如果機器腦袋計算的結局並不能讓我滿意,本天才第一個不答應!」
黑塔抬起頭看向波爾卡:
「本天才會讓世界走向一個我喜歡的結局!」
波爾卡的聲音冷如寒霜:
「黑塔,你真的屢次冒犯我的底線,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
「隨你怎麼想咯~」
「呵,黑塔,半神也不能永遠看守著你,若你真邁過了博識尊的界限,我絕對會殺了你。」
黑塔:「呵呵,如果博識尊做不到完美,那就讓我來!」
因為本天才可是舉世無雙的!
......
天才俱樂部的會議結束了。
鐵墓的戰鬥早已塵埃落定。
翁法羅斯成為了一顆真實的星球,一個可觀測的世界。
黑塔動用星際和平公司的消息網絡散布了翁法羅斯發生的事情。
【第一位天才的陰謀】,【翁法羅斯的輪迴】,【開拓的插手】....
每一樁事件都是驚天大瓜。
無數勢力的目光投向翁法羅斯,這可是三重命途交匯之地,還是一台權杖演化的世界,甚至封印了絕滅大君鐵墓。
黃金裔的故事讓不少友善勢力拋出橄欖枝,鐵墓和翁法羅斯的秘密也吸引了不少陰謀家。
至少在一段時間內,翁法羅斯需要迎接的挑戰還有很多。
但這些並不是現在需要思考的問題,所有黃金裔聚攏在一起開派對。
翁法羅斯被星改寫了輪迴,許多不同時代的人竟處在了一個世界當中。
沒有了鐵墓,也就沒有黑潮,許多死亡的悲劇不復存在。
甚至是黃金裔的親人也都因世界重啟而復活。
但這都是後話,眾人圍坐在一起,分享著千萬次輪迴的故事。
阿格萊雅:「白厄,千萬次輪迴都沒能改變你的審美,我還真是失敗呢。」
緹寶:「阿雅,有些東西可比代碼還要頑固。」
白厄靦腆的撓了撓頭:「阿格萊雅,經歷了這麼多,我也不算是小孩子了,就包容一下我吧。」
萬敵:「喲,烈陽哥還害羞呢?」
白厄:「傷痕哥鬧麻了,這次你可打不過我了。」
萬敵:「哎呀!HKS!我真得和你來一場友誼賽了。」
乘逍:「再吵就都來和我試試手。」
白厄:「師父你是知道我的,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哀麗秘榭農民,沒有那種力量。」
萬敵:「師父你是知道我的,我是來自懸鋒城的和平主義者,最討厭的就是打架了。」
賽飛兒撲在阿格萊雅的懷中,這一次她可以坦誠自己的感情了。
無數次輪迴的記憶早就讓兩人之間的誤會解除,賽法利婭永遠喜歡著阿格萊雅,她們是最好的朋友。
手(汽水)賽飛兒(炸雞排)手:「多虧了乘逍老大,不然昔漣和星還不知道要費多少心思才能打敗鐵墓呢。」
若真按照原著,星成為新的救世主,找到昔漣,找到德謬歌,不知道還要經過多少次輪迴。
均衡的大手發力了。
昔漣坐在中間,和星一起將如我所書翻開:
「這一次,我們都是救世主呀~」
丹恆:「爹爹,我的新形態怎麼樣?」
乘逍:「如此機緣,可是持明的獨一份,到時候回了仙舟,族地裡面的龍師又要開心三天三夜了。」
三月七:「沒人誇我的黑色系嗎?很漂亮唉。」
星:「有一種看到小孩裝成熟的無奈感。」
三月七:「什麼?!到底誰是小孩!」
那刻夏:「我現在只想趕緊去了解天外的世界,了解真實。」
乘逍:「那我和黑塔聯繫一下,你可以去空間站進修。」
遐蝶:「乘逍閣下,我們可以去星穹列車上面拜訪嗎?」
「當然可以,你們都是開拓的朋友啊。」
三月七驚訝道:
「對呀!還沒和楊叔他們聯繫呢!」
這一次手機終於有了信號,姬子他們已經將列車停泊完畢,準備來翁法羅斯。
風堇:「真好呀,要是以後每天都能這麼和平,這麼開心,我真就沒有遺憾了。」
緹寶:「風堇現在可是天空的泰坦,你還要調和天空氏族的關係哩!」
「嗯嗯,我會加油的!」
海瑟音與刻律德菈這對主臣在說著悄悄話。
十三位黃金裔,即翁法羅斯新的領袖。
奧赫瑪則依然作為翁法羅斯的主城,一切對外交流工作皆於奧赫瑪進行。
......
黎明雲崖上,來古士與兩位天才進行最後的對話。
來古士:「我很驚嘆黑塔的發言,或許,我可以試著相信後輩的覺悟。」
黑塔:「哦?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怎麼,你是打算把遺產交由我來繼承了?」
來古士:「自然不會,畢竟多準備一些後手還是有必要的,但你們讓我看到了更好的可能性,這具身體與其留下的成果,可以贈予你。」
螺絲咕姆疑惑道:
「為何要做到這種地步呢,贊達爾先生,你的執念太深了。」
來古士:「螺絲咕姆,這是為了世界。但我在進行翁法羅斯的實驗時,卻讓我忘卻了一個東西,這才導致了我的失敗。」
「何物?」
「良知。」
來古士遞給螺絲咕姆一行坐標:
「拿著它吧,我在淪亡世界亞德麗芬(毀滅之故鄉)留下了一行代數式,將它作為禮物送給你,相信我,你會用到它的。」
「我不會用,它是毀滅的公式。」
「你會的,因為良知。」
來古士最後說道:
「毀滅並非過程,而是結果,宇宙的熵增熱寂是不可逆轉的法則,但新生之果,往往在毀滅之後,所以如何讓毀滅有正確的方向,這才是要重新探討的課題。」
「加油吧,我的後輩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