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羅斯的故事已經過去了一周,真是讓人悵然若失。
三月七:「所以你到底在傷感什麼啊?」
星:「我只是覺得,大家不能一起上車真是太遺憾了,馬上就要走了,唉,真不想就這麼結束啊。」
三月七:「那把鐵墓放出來再打一遍?」
星:「一碼歸一碼。」
翁法羅斯進入到寰宇中,成為了許多勢力盯上的目標。
仙舟與公司強行插入,至少在明面上,一些小勢力不敢到此造次。
但比如【焚化工】、【攬鏡人】、【厄兆先鋒】這類命途顛佬,他們大部分無所顧忌。
所以翁法羅斯還需隨時警惕外來的惡意。
不過翁法羅斯明面上的力量極為強大,比如十三黃金裔,尤其是白厄與昔漣。
這也是公司主動示好的理由之一。
白厄,三千萬轉的憤怒,使其成為最強大的毀滅因子,是鐵墓渴望同化的對象。
納努克降臨翁法羅斯,一是為鐵墓,二是為白厄。
可惜鐵墓最終沒能吸收白厄的憎恨與憤怒,導致實力大削。
白厄也因為夥伴的撫慰放下了憤怒,最終未能升格為絕滅大君:【毀滅「毀滅」命途的絕滅大君】。
但白厄的力量也達至令使之下第一人,成為了強大的毀滅行者。
雖然本人非常不爽。
白厄:「納努克,你這個傲慢的蠢貨,誰稀罕你的賜福!我才不要當什麼毀滅行者,把力量拿回去!我要給你帶來毀滅!!!」
星:「白厄別激動,不至於不至於。」
納努克不語,只是一個勁的賜福。
翁法羅斯最強的戰力便是昔漣。
作為在記憶中發芽的孩子,昔漣替翁法羅斯背負了三千多萬次輪迴的記憶。
這種將自身的每一塊碎片化作書頁,只為記載世界的存在,毫無疑問,昔漣從甦醒的那一刻起就成為了強大的無漏淨子(記憶令使)。
背負世界的記憶,這種做法與那位無漏之主有什麼區別呢?
【記憶】要做的事,乃銘記群星,直至神滅形消。昔漣已經做到了。
若把翁法羅斯紀事輻射到全宇宙,昔漣的覺悟和犧牲已然超越了大多數的無漏淨子。
如今在善見天的浮黎只是一具假身,一具由記憶虛構出來的水晶。
命途狹間內的神龕,只是記憶命途的力量自發作怪,浮黎,其實還未真正誕生。
記憶命途在等待,等待無漏淨子們逐一從時光的長河中消散,只留下最後一位背負所有記憶的淨子。
最後,她將飛升加冕,成為真正的浮黎。
昔漣,她成為無漏之主的概率很大。
很少有人知道無漏淨子的秘密和宿命,但只要有所了解,那就明白昔漣的存在意義非常重要。
所以才有無數人趨之若鶩。
顯然,昔漣擁有大愛,非常包容來自五湖四海的勢力。
神愛世人,是因為神真的很愛世人。
昔漣:「大家都要友好相處呀~來者是客,不搞破壞的話,人家隨時歡迎你們哦~」
星:「那要是搞破壞怎麼辦?」
昔漣:「那老娘就要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是愛了。」
乘逍向昔漣解釋了無漏淨子的存在和秘密:
「昔漣,現在有兩個選擇:和列車一同離去,遊歷寰宇各處然後嘗試成為星神;還是留在翁法羅斯,用記憶為這方世界保駕護航。」
「那還用說嘛~乘逍,別用這麼簡單的選擇來為難人家呀,我當然是留在翁法羅斯啦~」
「嗯,我尊重你的選擇。」
在昔漣的體內,紫色頭髮的昔漣即鐵墓鑽了出來:
「喂!你是不是蠢?!這可是成神的機會,你竟然就這麼放棄了?」
「哎呀,成為神明什麼的,人家才沒有這個想法呢,你看乘逍,他不也沒成神嗎?」
「愚蠢,狹隘,這可是成為宇宙法則的一部分,你卻放棄,就為了所謂的愛?」
昔漣眨了眨眼睛:「對呀,因為我真的很愛大家,喜歡每一個同伴。」
鐵墓:(小丑)
列車組也與翁法羅斯的大家相互認識,其中最為激動的卻是星期日。
「真是偉大的事業,救世,負世,令我讚嘆!」
看似沉穩的星期日,其實心理年齡要幼稚的多。
畢竟只有孩童才會有讓所有人都幸福的天真夢想。
他曾經也想以一己之力支撐起所有人的夢想,讓所有人在他的庇護下得到幸福。
雖然虛假,但當時的星期日則執拗的認為:「太一之夢有什麼不好!夢境的世界是完美的!」
乘逍:「差點就中了你的無限月讀了,還好我技高一籌啊。」
清醒後的星期日看到了翁法羅斯的悲壯與英烈,只感覺找到了活著的生命力。
「原來如此,比起沉溺在夢中,不如燃燒己身,照亮一條明路。」
小鳥拿起禱告書開始記錄,上列車果然是對的,真是長見識了。
姬子感慨道:
「真是可惜,如此精彩的冒險,我們沒能親自參與進來。」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
「若我們不在外面提供幫助,這樣的冒險可就太過危險了。」
在另一邊,白珩已經挽著乘逍的胳膊說道:
「逍郎是我的丈夫,你們給我搞清楚了!」
遐蝶捂住嘴驚訝道:
「原來乘逍閣下已經....也對,丹恆閣下稱你為爹爹,我早該想到的,難怪乘逍閣下稱我和妹妹為均衡的孩子,唔...有點失策。」
萬敵:「師娘好。」
白珩:「哎呀,很乖巧嘛,不錯不錯~」
白厄:「我怎麼覺得丹恆和師娘一點兒也不像呢?」
白珩擺了擺手:「那肯定呀,丹恆又不是我的種。」
風堇:「乘逍前輩你出軌了?!」
乘逍:「?」
丹恆解釋道:
「爹爹的妻子有好幾個,白珩是我的姨母之一。」
白厄痛苦跪地:「原來...師父竟然不是純愛黨嗎?」
那刻夏:「我獨愛大地獸,大地獸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造物,我才是純愛黨!哈哈哈哈!!!」
看到白厄這般模樣,乘逍默默擠出幾滴眼淚:
「其實,我本來也想當純愛黨的。」
白珩不滿道:
「你們一個個咋地,純粹想zuo愛不好嗎?逍郎不多點愛人能力,我怎麼吃上肉,別帶壞我家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