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羅斯的冒險結束了,列車急需一個小假期來緩一緩。
比如匹諾康尼要舉辦音律盛典,特意邀請星穹列車這個大股東去參加。
列車組自然答應,盛典在匹諾康尼摺紙大學舉辦。
乘逍和白珩則選擇回仙舟休息,丹恆想了又想,回去了也分享不到爹爹,不如陪星和三月七遊玩。
羅浮仙舟內,乘逍發覺了不對勁。
「白珩,怎麼大家都不在?」
「啊嘞?我不知道唉,應該都在家裡吧。」
「行,我們先回家吧。」
按道理來說,一般情況下都會有人來接,今天這般冷清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見。
然而剛回到長樂天的小院,白珩挽著乘逍的力道瞬間收緊!
「白珩!你幹什麼?!」
「為了防止逍郎逃跑呀~」
「逃?我為什麼要逃,我回自己家,我不會逃的。」
白珩開心道:「真的嗎?逍郎不會逃跑嗎?」
乘逍面露不解:「都說了我為何要逃,這偌大羅浮,我又能逃到哪裡去?」
「說的也是,嘿嘿,是咱著急了~」
白珩手上力道一松,乘逍立刻抽身而退,頭也沒回:
「我想起來列車上有東西忘拿了,白珩你先回去,我一會兒就來。」
但為時已晚,丹楓已經堵在門口。
「白珩,你這傻狐,差點被乘逍忽悠了知道不!」
白珩氣急敗壞:「逍郎你居然騙我,今晚我一定要狠狠榨汁!」
乘逍:「有話好好說,我到底犯啥事了,好歹讓我死個明白。」
鏡流自主屋中走出,輕輕擦拭著支離劍,也不說話,就純粹折磨人。
應星溫和道:
「逍,翁法羅斯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我可是幫助了翁法羅斯,你們這副陣仗做何?」
景元推門而出,手中拿著一個平板:
「根據統計,師叔進入翁法羅斯用時七天十二小時,期間失聯,通訊斷開。」
「按照約定,每七天至少要和我們每個人通訊一次,師叔超時了十二個小時。」
乘逍大急:「我可以解釋的啊,翁法羅斯的信號被屏蔽了,我聯繫不到外面。」
景元不屑道:「這樣啊,師叔的意思是,翁法羅斯阻礙了半神的腳步嗎,真是有夠蹩腳的理由。」
白珩:「最重要的是,聯繫不上你,我們有多擔心你知道嗎?!你說你也不報個平安,要是再來一次五百年的等待,我會瘋掉的!」
乘逍自知理虧,趕忙道歉。
可一句簡單的道歉解決不了眾人的怨氣。
鏡流下達最終判決:
「即使脫離了翁法羅斯,你也未第一時間聯繫我們,也就是說,我們在你心中不是第一重要的了。」
這一大帽子扣下來,乘逍那可是會完蛋的!
景元恨不得當場拍手叫好,不愧是師父,老一輩子的打法就是狠辣。
師祖瑤鋒打了個哈欠,無精打采的詢問道:
「好徒兒,去外面冒險有沒有帶回來什麼特產孝敬孝敬為師我啊?」
乘逍尷尬的撓頭:「額...事情危急,我給忘了。」
瑤鋒笑道:「忘了?沒事兒,為師我是通情達理的人,不會和你計較這些的。」
乘逍大為感動,沒想到平時最坑的師父居然在關鍵時刻如此包容,難道這就是師父的關愛嗎。
「鏡流,可以家法伺候了,連特產都不帶就舔著個臉回來,確實是沒把我們放心上了,直接榨,甭廢話了。」
「什麼?!師父你剛剛不是這麼說的!」
「你管我,為師很不爽,我剛剛是試探你知道吧。」
丹楓大喜,連忙拿出鑰匙說道:
「地下室雅間一位,好郎君,請吧。」
乘逍還想掙扎一下:
「白露呢!我要見白露,我作為父親,回家了至少也得看看女兒吧!」
如果白露能出面說好話,看在孩子的份上,沒準還能給乘逍一點緩衝彌補的機會。
白露直接出現,無視了乘逍的眼神,非常不滿道:
「阿爹啊,你安心的去吧,丹恆有你陪著,咱就只能苦哈哈的悶在仙舟,唉,沒事的,咱一點都不在意,真的。」
「不!!!你們不能這樣,我不要去地下室!我不要去!」
丹楓:「地下室什麼都有,設備齊全,為什麼不去呢?我保證你住在那裡可以舒服到極哦~」
「不要!連廁所和浴室都是透明的,我完全沒有一點隱私了,那種日子不要啊!」
......
彥卿抱著寶劍開心的哼著歌。
聽說師叔祖回來了,正好近來手癢難耐,趕緊去找師叔祖對練幾番。
而是好久未嘗到師叔祖的手藝,彥卿可是嘴饞了。
結果彥卿剛到小院,就看到五人分乘逍的一幕。
「師叔祖怎麼會步入這等境地,實在是太可怕了。」
白露輕笑一聲:
「阿爹這一生如履薄冰,你說他能走到對岸嗎?」
彥卿不滿道:
「長輩們這樣子還是太過分了,師叔祖可是自由的,怎麼能如此控制師叔祖呢,要不是我身微言輕,高低得幫師叔祖說說話。」
白露瞬間驚恐的看向彥卿,瞳孔巨震,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可名狀之物。
「彥卿,你..你你你!你居然也...」
「怎麼了嗎?白露姐你怎麼這麼一驚一乍的。」
白露無奈扶額,你們劍首一脈是有什麼毛病嗎?
還好,她們持明一脈就正常的很。
這次的小假期,看來乘逍都得在地下室度過了。
符玄每次上門拜訪的時候都被景元婉拒。
「哎呀~符卿你可是大忙人,不要總是來打擾師叔啦~」
「我這幾日特意忙完了手頭上的要緊活,就是想著抽空拜訪一下乘逍先生,怎麼他一直沒空!不應該啊,我卜算出他分明處於假期時刻。」
景元打馬虎眼,岔開話題:
「符卿能者多勞,我將軍府上的一些事還沒做完呢,要不你...」
「絕對不要!景元,你自己的活都沒幹完就往家裡跑,現在又想推到我身上,乾脆你這將軍讓我當算了!」
「咳咳,符卿吶,我是有這個打算的,所以我這是才培養你嘛,提前多接觸將軍的事宜對你以後接任也有好處嘛~」
「別給我畫餅了,青雀有句話說的好,看得見吃不著的,就是領導畫的餅。」
景元心中冷笑,小小青雀,竟然用摸魚思想荼毒吃苦耐勞的符卿,得想個法子報復一下。
「反正師叔暫時是見不了客人了,你請回吧。」
「哼!那你和乘逍說,本太卜在太卜司沏茶擺座,隨時恭候他大駕光臨!」
說完,符玄轉頭離去。
景元搖了搖頭:
「符卿吶,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了,盡整些小姑娘家的把戲,想著潤物無聲,水到渠成。但師叔他就擺在那,不直球攻擊,家裡這幾個人可是一點剩飯都不會給你留的。」
裡屋的地下室傳來丹楓的聲音:
「景元,藥效過了,再去拿些藥進來。」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