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姜教授
1969年，中文大學遷入沙田現址。
在姜蟲兒的指點下，轎車沒有駛入大學校區，反而開到了學校旁邊的村子裡，在一棟簡陋兩層小樓前停了下來。
□□口人工知□研究中心」掛在小樓門口邊上，那知」字一看就是半個字，下面那一截已無端消失。
曹泰看著姜蟲兒，眼裡充滿懷疑神色：大學知名教授的實驗室就這樣？
姜蟲幾苦笑著解釋：「本來二叔在學校里有一間專用的高端實驗室，但前段時間實驗室發生了點意外，學校方面迫不得已才在村子裡租了這棟小樓給二叔暫用。」
「前段時間？這招牌怎麼都有十年八年歷史了吧？」曹泰指著那個不知道什麼研究中心的牌子，都沒心情吐槽了。
「這招牌是二叔當年錯失圖靈獎」後定做的，之前一直掛在他實驗室大門，前段時間實驗室因為意外關閉後，才搬過來掛到這裡的。」姜律師趕忙解釋。
「好吧，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
「什麼當我說的是真的？這就是真的。」姜律師差點氣急，跺了一下腳直接就推門進了小樓。
曹泰跟小富對視一眼，小富趕忙搖頭「我就不進去了，我在外面等你們。」
一進門，是一間堆滿了雜物的大廳，只有中間有一條僅容一人通行的小道直達樓梯，聽到姜蟲兒的腳步聲已經上到二樓，曹泰也不再猶豫，直接跟了過去。
循著樓梯上到二樓，樓梯口直對的一個大門開著，姜蟲兒就站在門內一步，房間最裡面，一個高大身影正用一直鑷子夾著一個約有硬幣大小的小方塊舉起來觀察著。
陽光透光玻璃窗直射到鑷子夾著的那個方塊上，竟讓方塊閃爍出黃金般的光澤，那迷人的光彩似乎令人捨不得移開目光。
「漂亮吧？」一個像是自言自語的渾厚的男中音響起。
然後曹泰才把注意力轉到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魁梧身影，其一頭炸開的白髮就像雄獅的鬃毛。
身影把夾著的方塊小心翼翼的放到桌面上的一張絨布上面，然後轉過身來。
妥了，就這個造型，明顯是影視劇或者動漫里的科學怪咖的形象，一看就是造詣有好幾層樓那麼高的高端人才。
「蟲蟲，今天怎麼有空來看二叔啊！」
「二叔，我昨天跟你約好了，不是說今天要跟我老闆見一面嗎？」姜律師扶額。
「哦，我想起來了，對，今天要個你老闆見個面。」姜教授也一巴掌拍在自己程亮的額頭上。
「這位年輕人，你找誰啊？」像是剛發現曹泰一樣，姜教授疑惑地看著門外的曹泰。
「二叔」一聲拉長語氣的嬌嗔，「這就是我老闆，曹先生。」
「哦，哦，你老闆啊！」姜教授用那似乎不太聰明的眼神繼續盯著曹泰，「曹先生貴姓啊？」
曹泰無語的看了一眼姜律師，姜蟲兒尷尬地想用腳摳出個三房一廳。
「免貴姓曹」看到姜律師不想說話的樣子，曹泰只能是自己跟怪咖交流。
「曹先生貴庚啊？看起來比蟲蟲大不了幾歲，長得嘛，還算板正，身高就更加分了！
有沒有興趣跟蟲蟲談戀愛啊！」姜教授仔細盯著曹泰看了半晌，像是發現了什麼珍寶一樣，本來還有點迷糊的雙眼瞬間冒出精光。
「二叔」姜律師跺著小腳。
「哦，嗯哼，曹先生找鄙人想談何事？」姜教授忽然讓人猝不及防地一本正經起來。
「之前聽聞姜蟲兒說姜教授曾是人工智慧領域方面的大拿，而且還幫赤柱改造了他們電腦系統。剛好我們公司現在就需要一台性能突出的伺服器，所以想請姜教授出手幫個忙。」
「現在市面上有錢就可以買到性能突出的伺服器，沒必要找我啊！」姜教授眨了眨眼。
「我想要的是性能跟赤柱那台差不多的超級電腦。」
「那不可能」姜教授用力的搖頭，一頭爆炸發像是獅鬃一樣抖動。
「為什麼？」曹泰有點奇怪，幾年前就可以搭建出來的小型超級電腦，現在反而不行了？
「現在找不到同樣的材料了，赤柱那台計算機，裡面有些核心配件是在白頭鷹宇航局高端實驗室的實驗產品。
聽說其中有些材料還是從月球帶回來的月壤中提取的，只是因為後來試驗效果太差，生產的配件最後都被銷毀了。
赤柱那台計算機用到的主要配件，還是宇航局某些人私底下拿出來賣的，而我當時剛好在白頭鷹做學術訪問，機緣巧合之下才拿到的。」
姜教授簡單解釋了一下為什麼沒辦法再造出一台像是赤柱監獄裡面那台超級電腦一樣的計算機。
「連白頭鷹宇航局都認為生產出來的零件不行，怎麼你還能用這些沒用的配件組裝出一台超級電腦？」曹先生似乎發現了華點。
「嘿嘿，這就要說到我自己研究出來的超級晶片了。」姜教授轉身用夾子夾起了絨布上面那個金色的小方塊。
「你看，這小東西多麼完美啊！」姜教授像是在看絕色美人一樣眼神聚焦到金色小方塊上。
「就憑這個小東西？」曹泰語氣里有點難以置信。
「就是它，宇航局的晶片太差了，所以裝配好之後，機器根本沒法正常工作。而換上我這小可愛之後，同樣的配件，卻發揮出了超級電腦的能力。」
「哪有辦法再找到那種配件嗎？有沒有可能宇航局某些人手裡還有呢？」曹泰不死心繼續問道。
「不可能再有了，人家連生產資料都銷毀了，唉！」姜教授小心翼翼地把金色晶片放回絨布上面，忍不住嘆了口氣。
「那真是太遺憾了，我想說如果還有的話，花再多的錢弄一套回來都值得！」曹泰裝作非常遺憾的樣子。
「你能付多少錢？」聽到錢這個字，姜教授好像突然煥發神采。
「不是說已經沒有了嗎？」
「那種零件沒有了，赤柱那裡不是還有一台成品嗎！」姜教授目光灼灼盯著曹泰。
「可以嗎？」曹泰裝做非常好奇。
「當然可以啦，只要你能投資我的實驗室，我就想辦法幫你拿到那台超級電腦。
「投資你的實驗室？要多少錢？」
「1000萬吧！」姜教授報價剛出口就見曹泰轉身要走，「500萬，不能再少了，我的第三代晶片至少要500萬才能研發成功，到時你可以占一半股權利益。」
「什麼時候簽合同？計算機我要拿到後，投資款才能撥到你實驗室帳戶！」曹泰轉身、微笑，一把抓住姜教授張開五指那隻手，握緊用力地搖晃了幾下。
「我那個...你...」姜教授對曹泰的突然變臉好像沒有應對經驗。
「噗嗤」在一旁看了半天戲的姜律師忍不住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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