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兩個人聽到信號。
從圍欄缺口鑽進來。
裡面的三個人，同時從腰裡抽出短棍，朝蘇辰衝過去。
頭目的目標是蘇辰。
他覺得只要控制住牧場主。
狼和熊就不敢動。
但他想錯了。
黑鋒根本沒給他機會。
頭目剛邁出兩步，黑鋒從側面撲過來。
一口咬住他的褲腿，猛地一拽。
頭目失去平衡。
臉朝下摔在地上。
短棍脫手飛出去。
黑鋒鬆開口，退後一步。
蹲在他面前，眼睛盯著他。
頭目趴在地上，不敢動。
另外兩個衝進來的偷牛賊，也沒好到哪去。
一個被兩隻狼同時攔住。
一隻咬住他的袖子。
一隻咬住他的褲腳。
他揮著短棍亂打，根本打不著。
另一個想繞過狼群沖向牛舍。
剛跑兩步，大壯邁著大步衝過來，擋在牛舍門口。
大壯站起來。
前爪搭在牛舍的門框上。
身體完全展開，至少兩米多高。
偷牛賊手裡的短棍掉在地上，腿開始發抖。
大壯落下來，前爪著地，地面震了一下。
它朝偷牛賊邁了一步，張開嘴，吼了一聲。
那聲音在夜裡傳出去很遠。
連牧場入口的老傑克都聽到了。
偷牛賊一屁股坐在地上。
往後蹭了兩步，後背撞在圍欄上。
無路可退。
外面衝進來的兩個人，也沒能靠近牛舍。
獵犬小隊早就等著他們了。
鐵蛋帶頭衝上去。
一口咬住一個人的鞋帶，用力往後拽。
那人踉蹌了幾步，摔了個狗啃泥。
灰灰和大黃配合。
把另一個人逼到圍欄邊上，不讓他靠近牛舍。
白牙最狠，直接咬住一個人的褲腿。
牙齒刺穿布料，差點咬到肉。
那人嚇得拼命甩腿，白牙就是不鬆口。
凌風在天上持續俯衝，每次下來都抓一下。
不是抓頭髮就是抓肩膀。
偷牛賊們被搞得手忙腳亂。
蘇辰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他全程看著獸寵團表演。
甚至有空拿出手機，繼續錄像。
牛舍裡面，大花帶著極品牛群，退到了最內側。
頭母牛很鎮定，它信任蘇辰，知道有蘇辰在就不會有事。
牛群圍著大花站在一起，沒有亂跑，沒有受驚。
畜棚里的其他牛群也很安靜。
偶爾有幾頭牛抬頭，看一眼外面。
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吃草。
偷牛賊頭目趴在地上。
臉貼著草地。
能聞到泥土和牛糞的味道。
他這輩子偷過好幾次牛。
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以前最多是被牧場主拿槍追，被狗攆。
但從沒被狼、熊、鷹、獵犬同時圍住過。
他後悔了。
但晚了。
蘇辰拍完視頻。
確認所有偷牛賊，都被控制住。
走到頭目面前，蹲下來。
「你們來了五個人，外面還有接應的嗎？」
頭目不說話。
蘇辰站起來，看向黑鋒。
黑鋒走上前。
鼻子湊到頭目臉上。
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臉上。
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嗚咽。
頭目渾身僵硬，牙齒都在打顫。
「有……有一個開車的，在松山林區裡面等著。」
頭目聲音發顫。
蘇辰點頭。
站起來，朝黑鋒做了個手勢。
黑鋒退後一步，但仍然盯著頭目。
蘇辰又看了一眼，圍欄外面的方向。
確認沒有其他人靠近。
然後拿出手機撥通科爾的電話。
「科爾警長，五個偷牛賊已經全部被我控制住了，他們交代外面還有一個接應的司機，在松山林區裡面。」
「我們馬上到，還有三分鐘。你別放人，保持現狀。」
「放心。」
蘇辰掛斷電話，站在那等著。
偷牛賊們蹲在地上。
五個大男人，被一群動物嚇得大氣不敢出。
蘇辰沒說話，也沒罵他們。
他只是在想，科爾來了之後。
這些人的下場會是什麼。
偷牛在蒙大拿是重罪。
尤其是流竄作案、破壞私人財產、攜帶作案工具。
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遠處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
科爾到了。
偷牛賊頭目聽到警笛，臉徹底白了。
警笛聲越來越近，車燈的光柱從牧場入口方向掃過來。
老傑克打開大門，科爾的警車開進來，後面跟著一輛警用SUV。
兩輛車停在主宅門口，科爾和三個警員下車。
科爾一眼就看到了，西側圍欄那邊的動靜。
快步走過去。
警員跟在後面，手裡拿著執法記錄儀。
走到圍欄邊，科爾停下來。
他看到五個大男人蹲在地上。
被一群狼、一頭棕熊、四隻獵犬、一隻鷹圍得水泄不通。
三個警員也愣住了。
手裡的執法記錄儀，對著現場拍個不停。
科爾深吸一口氣，走到蘇辰面前。
「蘇先生，你這些動物……真的能指揮？」
蘇辰點頭。
「馴服的，平時用來護場。」
「它們不會主動傷人，只圍堵。」
科爾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偷牛賊。
又看了看，圍成一圈的獸寵團，搖了搖頭。
他從警二十多年，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
「先把人銬起來。」
三個警員走上前，拿出銬子。
黑鋒盯著警員的手，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嗚咽。
蘇辰蹲下來，拍了拍黑鋒的後背。
「沒事，讓他們帶走。」
黑鋒退後一步。
狼群也跟著退開。
但仍然保持警戒姿態。
大壯沒動。
還是蹲在牛舍門口。
眼睛盯著偷牛賊。
蘇辰朝大壯做了個手勢。
大壯才慢慢站起來，退到一邊。
警員把五個偷牛賊，一個一個銬起來，押到警車旁邊。
科爾開始現場取證。
他先看了被剪斷的圍欄。
鐵絲網斷了四根。
切口整齊，是斷線鉗剪的。
斷線鉗還扔在地上。
科爾戴上手套撿起來，裝進證物袋。
麻袋扔在圍欄邊上，裡面空的，還沒來得及裝牛。
短棍散落在草地上，一共三根，科爾全部收走。
蘇辰拿出手機，把拍的視頻傳給科爾。
視頻從偷牛賊剛開始，剪圍欄拍起。
一直拍到最後五個人，全被控制住。
全程清晰。
連偷牛賊的臉，都拍得清清楚楚。
科爾看完視頻後點頭。
「證據夠了。」
他走到偷牛賊頭目面前。
仔細看了看對方的臉。
「我認識你。」
「去年在弗拉特黑德縣，偷了麥克牧場三頭牛，沒抓到人，就是你。」
頭目低著頭不說話。
「還有你。」
科爾指著另一個偷牛賊。
「前年在卡利斯佩爾偷了兩頭安格斯牛，牧場主報案後你跑了，通緝令還在警局掛著。」
那個偷牛賊臉色難看。
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科爾看向蘇辰。
「這幾個都是慣犯，流竄作案，專門偷牧場。」
「這次他們盯上你的極品牛了。」
蘇辰問：「夠判嗎？」
科爾微笑。
「破壞私人財產、攜帶作案工具、盜竊未遂、還有之前的案底，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羈押起步，後面看法院怎麼判。」
警員給五個偷牛賊做完初步訊問，全部押上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