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看著瑟蘭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身後鄧布利多不知道從哪裡出來。
「他還是一直這麼有活力啊。」
西弗勒斯眼神莫名的看著他。
「好吧好吧，有事找你商量。」
西弗勒斯跟著鄧布利多一起去了他的辦公室里。
瑟蘭也來到了月鱗魚所在的湖邊。
「月鱗魚！月鱗魚！」
瑟蘭在湖邊喊著。
「來了。」月鱗魚答應了一聲。
慢悠悠的從湖底浮了上來。
「你好慢。」看著月鱗魚慢悠悠的樣子，瑟蘭忍不住吐槽。
「你快！這麼長時間也不來找我，說幹嘛去了？」
瑟蘭撓了撓他的臉頰：「額……這個嘛，說來話長了，不過你願意聽的話，我可以給你仔細講講」。
瑟蘭嘰里呱啦說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所以，你和你那個人類真的在一起了？」
「對。」瑟蘭點頭。
「瑟蘭。」月鱗魚現在有一個問題。
「怎麼了？」
「你真的知道什麼是愛情嗎？」
「我知道！我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傻傻的蛇了！」瑟蘭對於月鱗魚的問題，據理力爭他是懂得。
「好吧，看來你是真的懂了，這樣我就不怕你被別人賣了。」
「西弗勒斯才不會把我賣了呢！」他跟西弗勒斯感情可好了。
月鱗魚翻了一個白眼。
這蛇跟之前一個死樣。
「好了，那我給你講講這段時間裡，我這邊發生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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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好呀！」瑟蘭一副認真聽的樣子。
「上一年秋天的時候棕棕來過。」
瑟蘭認真聽著月鱗魚的下文。
但是月鱗魚停了。
「沒了？」
「不就這些嗎？」月鱗魚很認真的說。
瑟蘭看他一副認真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是在耍自己。
「我自己？」月鱗魚仔細想了一下，「這些年都是這樣，沒什麼變化。」
「好吧，看你也想不出什麼，算了，不為難你了。」
……
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里很安靜。
牆上那些前任校長的畫像都睜著眼睛，但沒有一個出聲。鳳凰福克斯站在棲木上，歪著腦袋盯著西弗勒斯看。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面，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藍眼睛透過半月形眼鏡看過來。
「西弗勒斯，坐。」
西弗勒斯在他對面坐下。
鄧布利多看著他，看了幾秒。
「今天的講座很成功。」
西弗勒斯沒接話。
鄧布利多笑了笑。
「你知道，斯拉格霍恩那老頭聽說了，還特意寫信問我，什麼時候請的他沒請動的人。」
西弗勒斯的手指動了一下。
「他教了我七年。」
鄧布利多點頭。
「所以他更清楚你的本事。」
他往後靠了靠，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我今天找你來，是有件事想問你。」
西弗勒斯看著他。
鄧布利多的表情認真起來。
「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職位，你願不願意考慮？」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西弗勒斯沒說話。
鄧布利多繼續說。
「斯拉格霍恩年紀大了。他去年就想退，是我硬留了一年。現在伏地魔的事結束了，他更不想幹了。」
他頓了頓。
「我需要一個合適的人來接替他。」
西弗勒斯開口。
「我在聖芒戈做得很好。」
鄧布利多點頭。
「我知道。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在聖芒戈救的人，一次只能救一個。在霍格沃茨，你教出來的學生，一次能救多少個？」
西弗勒斯沒回答。
鄧布利多往前傾了傾身。
「而且，那些學生里，會有更多人像今天的學生一樣，因為你的講座，對魔藥產生興趣。會有更多人願意鑽研這門學科。會有更多改良配方、新發明，從他們手裡做出來。」
他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睛。
「你一個人能熬多少藥？兩千鍋？三千鍋？但如果有一百個學生學會你的方法，他們每個人熬一千鍋，那就是十萬鍋。」
西弗勒斯沉默了很久。
壁爐里的火燒著，木柴偶爾爆出噼啪聲。
福克斯從棲木上飛下來，落在鄧布利多的椅背上，盯著西弗勒斯看。
西弗勒斯開口。
「我需要考慮。」
鄧布利多點頭。
「當然。」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羊皮紙，推過來。
「這是合同。你可以帶回去看。想好了，隨時來找我。」
西弗勒斯接過，折好，收進口袋。
他站起來。
走到門口時，鄧布利多忽然開口。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停下。
鄧布利多背對著他。
「瑟蘭那邊，你不用擔心。霍格沃茨有很多地方，他可以自由走動。」
西弗勒斯的手放在門把上，沒動。
「我知道了。」
他推門出去。
走廊里很安靜。畫像里的人都在打瞌睡，偶爾有貓頭鷹從窗外飛過。
西弗勒斯順著樓梯往下走。
走到三樓拐角處，他停下來。
瑟蘭站在那兒，靠著牆，豎瞳亮亮的，嘴角翹著。
「聊完了？」
西弗勒斯走過去。
「你怎麼在這兒？」
瑟蘭歪了歪頭。
「我感覺到你快出來了。」
他往前湊了湊，盯著西弗勒斯的臉。
「鄧布利多說什麼了？」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秒。
「回去說。」
瑟蘭點頭。
他拉住西弗勒斯的手，兩個人一起往外走。
走出城堡時，天已經快黑了。夕陽把禁林染成金紅色，黑湖的水面泛著粼粼的光。
瑟蘭忽然停下。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盯著禁林的方向。
「月鱗魚讓我問你，下次什麼時候來？」
西弗勒斯想了想。
「你想什麼時候來？」
瑟蘭的嘴角翹起來。
「那我下次自己來。你去忙你的。」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看著瑟蘭。
夕陽照在瑟蘭臉上，把銀藍色的頭髮染上一層暖色。豎瞳里倒映著天邊的晚霞，亮得驚人。
西弗勒斯伸手，把他額前那縷被風吹亂的頭髮撥到耳後。
瑟蘭蹭了蹭他的掌心。
「走吧，回去。」
他們繼續往前走。
回到住處時，天已經全黑了。
瑟蘭坐在床邊，看著西弗勒斯把那份合同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桌上。
他走過去，站在西弗勒斯旁邊，低頭看那張羊皮紙。
字很小，密密麻麻的。他看了幾行，抬起頭。
「魔藥學教授？」
西弗勒斯點頭。
瑟蘭又低頭看。
「一周六節課。負責O.W.Ls和N.E.W.Ts的備考指導。管理魔藥儲藏室。協助醫療翼處理疑難病例。」
他念完，看向西弗勒斯。
「比聖芒戈輕鬆。」
西弗勒斯沒說話。
瑟蘭盯著他的臉。
「西弗勒斯你在想什麼？」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鳳凰社。」
瑟蘭眨眨眼。
西弗勒斯在桌邊坐下。
「我當初加入鳳凰社，鄧布利多答應過，不會暴露是我在熬那些魔藥。」
瑟蘭在他旁邊坐下。
「現在呢？」
西弗勒斯搖頭。
「沒變。但如果我去霍格沃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誰。那些魔藥是誰熬的，也藏不住了。」
瑟蘭想了想。
「那又怎麼樣？」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亮亮的。
「伏地魔已經死了。食死徒在跑的跑，被抓的被抓。誰還會盯著你？」
西弗勒斯沒說話。
瑟蘭往前湊了湊。
「而且，你以前藏著，是因為怕被發現。現在不需要藏了。」
他伸手，拉住西弗勒斯的手。
「西弗勒斯，你熬了那麼多藥。他們應該知道是你做的。」
西弗勒斯盯著他的眼睛。
瑟蘭的嘴角翹起來。
「我今天在大禮堂，聽你講那些的時候，心裡特別驕傲。」
他頓了頓。
「我想讓更多人知道，你有多厲害。」
西弗勒斯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地板上。